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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碧粼山莊與葵夕剛辦完事,再加上回來時左磕右撞蹭了不少灰,付梓銘剛回到玄天宮就奔向浴池洗澡。浴池的水引自西山之上的溫泉,配上自流的溪水,泡在裏面絕對是五星級享受。
付梓銘脫了衣服泡在浴池裏,不同于一般的浴池,玄天宮浴池的水是流動的活水,所以能一直保持清澈見底。付梓銘曾經構想過一幅帝王般的生活,他和他愛的女人在這裏鴛鴦戲水,在浴池周圍圍上屏風,派一隊侍女在屏風後面奏樂,那是何等的美景。
付梓銘正想着,流煙走了進來。
“少主,我可以一起洗嗎”流煙開口問道。
鑒于流煙之前總想被他侵犯的不良記錄,付梓銘猶豫了,又想,口口聲聲說大家都是男人沒關系的是自己,如果出爾反爾更不利于下一代健康成長,于是就點了頭。
流煙一看就是有備而來,亵衣亵褲都沒穿,衣帶一解就渾身光溜溜地進了浴池。
付梓銘很後悔自己平時不喜歡泡泡浴玫瑰花浴什麽的,浴池裏一點雜質都沒有,兩個人都渾身赤裸地泡在水裏,一眼就能看清楚。
付梓銘率先打破尴尬的氣氛: “要不,我們在水裏加點花瓣”
“玄天宮沒有女人,所以沒有這些東西。”
“葵夕那家夥最懂生活,等我明天派人去他那要點。”
是付梓銘的錯覺麽他覺得水變冷了點。
“少主長大的世界是怎樣的”
“妞傻,好泡。”
付梓銘覺得水變得更冷了。
流煙向付梓銘挪了挪,接着說: “少主還想回那個世界嗎”
付梓銘思索了一下: “如果武林第一美女(知道葵夕是男的後,付梓銘自動把他從武林雙嬌中删除)淩若靈嫁給我,我鐵定不會想走了。”
付梓銘看見水面上浮起了冰渣。
“少主不是說不喜歡男人麽,為何對碧粼莊主……”
付梓銘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決定引用《絕望主婦》中的一句臺詞: “男人勃。起的時候是沒有道德可言的。”
流煙澄地一下從水裏站起來,美好的曲線畢露無疑,還沾着水汽的肌膚更加誘人。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淡粉的小嘴說出這話時,一直顫抖着。
付梓銘一愣,流煙趟着水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子,含住付梓銘的耳垂。一陣酥麻的感覺穿過付梓銘的身體,手情不自禁攬住流煙的纖腰。不像女子那樣柔軟,也不像尋常男子那樣剛硬。心裏是排斥的,下身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摟在流煙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兩個灼熱的分。身抵在了一起,微微摩擦着。
付梓銘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風月的人,腦中還留着清醒。付梓銘無法接受眼前人的求歡,腦海中與流煙的記憶一點都想不起來,又怎能依然對這充滿感情的身體下手。付梓銘活了二十多年,人生中第一次有了“道德”兩字。
付梓銘也從水中站起來,将比他矮了一截的流煙打橫抱起: “我付梓銘風流有風流的原則,一不碰處女,二不碰愛我的女人。雖然你是男人,我也不碰你。”
言下之意就是他與葵夕完全是紅果果的肉體關系,流煙自然聽得懂,微微低下頭,靠在付梓銘的胸膛上。
付梓銘把流煙抱回房間,給他披上一件藍絲的衣服,放在床上,自己也穿上衣服,躺在床的另一側。兩人雖然一直睡在一張床上,中間卻有一條看不見的鴻溝。中間隔着的只有短短五年的記憶,卻怎麽也無法逾越。
不知是葵夕的采陽補陰太神奇,還是付梓銘每天早晨做一遍的第六套廣播體操奏了效,付梓銘的武功突飛猛進。
付梓銘沒想到自己小時候還是個刻苦練功的娃兒,雖然只練了3年,武功底子倒是紮實。
“流煙,玄天教有沒有牛逼的武功,玄天無影腳,玄天伏虎拳之類的。”付梓銘興沖沖地想讓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層樓。
“玄天教收藏的秘籍少主您都看過了,您都說看不懂…”
“我連穴道都記不住,還看圖學武呢,流煙你那招手上結冰的功夫很帥,教我吧。”
“那叫寒冰掌,首先要把自己凍在寒冰裏……”
“算了。”付梓銘硬生生打斷流煙的解說,他想當高手,所以還不想在成為高手之前死掉。
餘婆婆被付梓銘最近積極上進的表現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派五位護法。輪番上陣,對付梓銘進行武學轟炸。要不怎麽說填鴨教育害死人,再好學的學生看見排得滿滿的課程表也吓得腿軟。付梓銘生活的重心馬上就轉移成逃課,幾個護法想要阻攔又不敢犯上,又怕餘婆婆怪罪,只得半推半就地假裝中了藥效堪比敵敵畏的迷香,好死不死剛好睡到下課。
餘婆婆歷史再悠久也是個服侍的下人,只能嘆着氣任由付梓銘胡鬧。還好整個西山都是碧粼山莊的地盤,鎮上的青樓全是碧粼山莊的人,說白了就是個燈紅酒綠的監視塔,少主對碧粼山莊有益無害,若有危險,他們也絕不會搓手不管。十五年前的一戰,中原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觸手還不敢再伸回西陵,只要少主呆在這裏,就是安全的。
餘婆婆的算盤在心裏打得清楚,老天卻不一定賣她這個面子。那句話怎麽說的來的人要是倒黴了,在家裏坐着還能被流星砸到頭呢。真的不能怪付梓銘,他每天都活得很規矩,有時候去青樓左摟右抱尋開心,雖然在她們老大-葵夕床上過了一夜之後,她們就不敢再與付梓銘發生關系,付梓銘卻不死心,不上,就摸摸還不行嗎有時候付梓銘會突然良心發現,去找葵夕練烈焰焚心掌,他看中了碧粼山莊門口那幾棵巨大的榕樹,流煙一直陪在他身邊,每當他把樹點着,就用寒冰掌把火撲滅。老榕樹雖然皮糙肉厚沒咋地,可把樹裏的居民折騰得夠嗆,大批大批的蟲子攜家帶口地移民,它們容易麽,現在住房緊張,好容易找了個又大又寬敞的摩天大樓,物業還天天搞裝修,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雖然守門的侍衛向葵夕抱怨了幾次,葵夕笑而不語,玄天教也算有西山一半股份,随他玩兒去吧。
葵夕放縱的時候沒想到,付梓銘的觸手很快就伸向了他。晚上,兩人正在床上,雙唇緊緊相貼,身下的突起彼此交戰着。付梓銘突然抽了身,抓過被扔在一邊的衣服,翻出一枚尺寸大得異常的銀制指環。
葵夕正詫異,誰有那麽粗的手指能帶上這麽大的戒指,付梓銘把指環帶在他勃。起的下身上,尺寸剛剛好。
“在我的世界,送人戒指是愛情的表現。”
葵夕勾住付梓銘的脖子,眯着眼睛問: “你愛上我了嗎”
“我愛它。”付梓銘說着捏了一下葵夕被戒指套住的下身。
葵夕知道付梓銘在拿自己開玩笑,也不生氣,從床邊花瓶裏抽出一枝細嫩的柳芽,編成一個小皇冠,帶在付梓銘的下身上。一邊撫摸,一邊媚聲說: “它是皇上。”
付梓銘的下身更加漲大,硬生生撐開了柳芽的皇冠。
淫靡的喘息和呻吟是這個夜晚最後的樂章。每天都是一樣的開始,一樣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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