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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人口基數大,市集比西陵熱鬧許多,許多小巧的手藝人是西陵見不到的。最高興的當數仟玉了,這個攤兒看看,那個攤兒看看,不亦樂乎。
“這個好看嗎”仟玉拿着一個做成小巧雲雀狀的發釵蹦蹦跳跳地問。
“好看好看,姑娘人生的美,帶上這發釵竟不知是發釵襯了姑娘,還是姑娘襯了發釵。”賣發釵的老板忙說。
這道是實話,除去那詭異的性格不說,仟玉倒真是個漂亮的美人胚子。
仟玉的幾個婢女也點頭說好看。
“那好,付大哥你買給我吧!”
付梓銘莫名,什麽時候他變成了仟玉的大哥了,還有,為什麽要他付錢但是付梓銘是個好面子的人,看在這小東西也不廢幾個錢,只得掏了腰包。
仟玉開心地摟住付梓銘的胳膊: “付大哥真好,要不我們成親吧!”
付梓銘清晰地聽到四護法長彥抽氣的聲音。
“開玩笑的,付大哥你太老了。”仟玉毫不留情地說。
一旁的葵夕在竊笑。
“葵莊主,似乎你也沒比我小幾歲。”付梓銘好心地提醒他。
付梓銘現在在做什麽單純地陪女孩子逛街NO!
作為一個速寫高手,他的眼睛轉的飛快,迅速記下周圍地形和建築。
“移花宮,很好。”付梓銘在心中默念,牢牢記住一個紅紗幔帳都飄到外面的妖嬈建築。
醜時,付梓銘挺屍般從床上坐起來,睡在外側的流煙自然也跟着醒了,付梓銘捂住他的嘴,告訴他不要出聲。
兩人穿好衣服,蹑手蹑腳出了客棧。
付梓銘對于自己的記憶力是十分敬佩的,看一個人幾眼便能快速抓住神韻活靈活現繪于紙上,看一個建築幾眼便能快速抓住周圍建築活靈活現根植記憶深處方便下一次拜訪。
剛到移花宮門口的時候,流煙有些猶豫,抵不過付梓銘的強硬,只得跟了進去。
移花宮裏歌舞升平,非常熱鬧。不愧是靈山淩山,連青樓裏的女子也分外靈秀。
移花宮的大廳裏有一個高臺,上面有幾個青樓女子正在翩翩起舞,看臺下一桌桌的嫖客左擁右抱,看得如癡如醉。付梓銘知道這些都是普通民衆,陪酒的姑娘能看能摸不能吃,有錢人都是摟了花魁躲進樓上的包間裏去嘿咻嘿咻了。今晚興致不錯,付梓銘不想這麽快就去做耗費體力的運動,拉着流煙在看臺下找了個座兒坐下。
“大哥,這移花宮都有什麽美人啊”付梓銘問旁邊一個摟着姑娘吃酒的中年謝頂大叔。
謝頂蜀黍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道: “鄉下來的移花宮赫赫有名的邀月和憐星沒聽過”
“聽過,不過好像不是這個故事裏的。”付梓銘小聲嘟囔。
一曲完畢,舞女們華麗謝幕,一個老妪走上看臺,雖然五官端正看的出年輕時是個美女,奈何年紀太大,付梓銘不由得犯迷糊,這是什麽節目,也太重口味了不一會兒,一個看起來跟仟玉差不多年紀的少女也走上看臺。少女穿着紫色的細紗裙,做工精巧,卻不合身,頭低低的看不清模樣,雙手緊緊攥着,看得出很緊張。
付梓銘旁邊,一直半躺在椅子裏作要死不活狀的謝頂蜀黍一下子來了精神,腰板挺得比付梓銘初中時的班長都直。
付梓銘好奇地盯着看臺看了半天,恍然想起這就是傳說中的開。苞拍賣吧
老鸨粗魯地抓住少女的下巴,硬生生将少女的臉擡起來。那是張漂亮的臉蛋,閱人無數的付梓銘也不由得贊嘆,看起來比仟玉要大上一些,正是少女向女人過度的階段,有少女的稚氣也有些女人的妩媚,彷如坐落塘中的蓮花,麗而不俗。
“好貨色,我出二十兩。”
“什麽窮鬼都敢進來,五十兩。”
“我出五十五。”
“六十兩。”
“一百兩。”
“本少爺出一百一十兩。”
競價聲此起彼伏。
“流煙,帶了多少錢出來”
“一百兩。”
一百兩啊,現在競價就已經到一百一十兩了,付梓銘不由失望了。
“我老爺出二百兩,還有人要搶嗎”一個小厮高喊,聞聲望去,他旁邊站着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老男人,滿臉麻子也遮不住一臉猥瑣相,付梓銘胃裏直冒酸水。那少女要是被他開了苞,這輩子真沒有吃不下的菜了。
“本少爺出二百一十兩。”剛才被壓過價的公子哥喊道。
胖麻子老爺瞅都沒瞅他: “三百兩。”
公子哥啞然,他一次只肯加十兩,胖麻子老爺卻是一百兩一百兩地跳價,經濟實力可想而知。其他人些許是認得那麻子,曉得他家錢多,又或者覺得不值,沒人再敢跟着叫價,胖麻子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一想到臺上的佳人要在胖麻子身下,付梓銘又開始反胃,可憐一朵如花似玉的紫蓮花。
胖麻子正吩咐自己的小厮上去領人,一個身影搶先一步蹿上看臺,是個年歲不大穿着琉璃色錦服的少年,手裏還拿着壺酒,一開口卻暴露了身份,十足的少女聲音!
“這個我要了。”
聽這聲音,有些耳熟……不會吧!!付梓銘緊張地按着桌子站起來,果然是仟玉那個死丫頭!!
臺上老鸨的臉色頓時黑了,但看仟玉衣着體面,又不敢得罪,只能捂着心窩道: “這是哪家的姑娘可別捉弄我這小樓了。”
“我說這個我要了。”仟玉很奇怪老鸨聽不懂自己的話,把語速放慢又說了一遍。
老鸨也沒那麽多耐心消磨,想直接捉住仟玉把她拎出去,不想仟玉是習過武的,輕易躲過她,頓時惱火起來,扯嗓子喚樓裏的龜奴: “把這瘋丫頭趕出去。”
幾個保安一聽老板叫喊,趕緊跑上去執行任務,他們幾個哪是仟玉的對手,仟玉把他們挨個踢下去,還有功夫喝兩口酒。
老鸨氣的手都得瑟了,指着仟玉: “反了反了,哪裏來的!!”
仟玉皺了下眉頭,食指和中指夾住老鸨的手指,一用力,老鸨發出驚人分貝的慘叫,手指竟生生斷了。
付梓銘一驚,雖然現在武俠劇都拍的挺血腥暴力,真正見到還是心驚肉跳。
“我想要的東西你給我不就行了,怎麽就喜歡給自己找麻煩。”仟玉說着,不管老鸨還在驚聲尖叫,扯過老鸨受傷的手,撒了一把藥粉: “這是我獨門秘制的金創藥,不出兩天傷口就能愈合。”
臺下早亂成了一鍋粥,那些貪生怕死的有錢人一邊喊着殺人了一邊亂竄,仟玉不會随便殺人的,要是有人死了也是他們自己踩死的,還是付梓銘旁邊的謝頂蜀黍聰明,當機立斷躲進桌子底下。
“你沒給她開。苞費,她怎麽能把姑娘給你。”有人一針見血地提醒仟玉,大家都忙着逃命,還有人這麽好心映入付梓銘眼簾是的熟悉的華麗衣衫,這不是白天在客棧跟銅錘子吵架的年輕男子嗎原來大家的本質都一樣淫。蕩,天黑了就喜歡往這種地方鑽。
吵雜的大廳突然安靜下了,逃跑的人一個個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這情形反而讓流煙更緊張,牢牢拽住付梓銘的衣服。幾個腰間別劍,穿着統一服裝的典型群衆演員弟子跑進來,後面跟着出來的當然就是BOSS了,淩大公子閃亮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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