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華寧電視臺10
第50章 華寧電視臺10
一間一百來平的方形演播室,門一關,四面牆上被大屏幕完全覆蓋,上面滿是鬼言戾語,圍出了一個血腥的舞臺,在三個評委和厲鬼的凝視下,練習生們腳踩一層層鮮血,有的裝着死人的五官,有的剖開自己的技能,用盡渾身解數,逗他們笑,求自己生。
最終,下等組的練習生,只剩下12個人。
夏白、鐘子倉、張潤月、四個整容的人通過了考核。剩下的17個人,只有5個在高壓中,完整地完成了自己創意不錯的節目,通過了考核。
剩下12個人全死了,其中有6個志願者。
加上中等組的宋晨凱,來這裏的志願者13人,死了7個人,只剩6個人。
“今天的表演很精彩。”在一衆練習生的極度疲憊中,制作人心情不錯地站了起來,他嘴上被濺了一滴血,笑起來時下耷的嘴角僵硬地向上提,笑得瘆人,“單人考核表演圓滿結束,感謝各位觀衆的觀看。”
四個屏幕消失後,所有疲憊至極的練習生們都松了一口氣。血腥氣依然濃重,他們身上好像都有沾上了許多,但是緊繃了五六個小時的神經終于松了一下。
之前一直繃着,此時好幾個一直站着的下等組練習生,站麻的腿一下癱軟了,他們互相扶着,才沒在三個評委面前癱倒。
制作人拿着名單開始宣布這次的考核結果:“這次單人考核表演,B級三人,分別是楊眉、淩長夜和夏白。C級一人,尤莫寒。D級一人,石丹鳳。恭喜以上練習生。”
“剩下21個練習生全是E級,希望這些練習生再接再厲,畢竟下次單人考核E級的會全部淘汰,同時下次評級會更加嚴格。”
剛在高壓中得以喘氣的練習生,頓時又痛苦了起來,壓抑至極,無法呼吸。
“目前,上等組全員通過,依然是7個人。中等組淘汰6人,還剩7人。下等組淘汰12人,還剩下12人。”
“下周日我們即将進行團隊比賽,比賽規則明早再說,這一周辛苦了,今天大家就休息吧。”
這可能是節目組目前為止唯一一點溫情了。沒有公布具體比賽和評分規則,讓他們好好休息小半天。
考核徹底結束,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他們全都沒吃午飯,但這個時候餐廳也沒開門,虛脫的很多練習生都沒力氣下去了,直接坐在了演播室,怔怔地看着染血的舞臺,也有幾個再也不想聞這裏的血腥氣,拖着疲憊的軀體去旁邊的練習室。
“夏白弟弟,你今天表現好棒。”楊眉湊到夏白身邊,絲毫不吝啬誇贊,“我和隊長都看呆了。”
夏白轉頭看向淩長夜,淩長夜道:“恭喜。”
夏白盯着他,驚訝地說:“你還會看呆嗎?”
淩長夜笑了笑,“他胡說。”
“……”
夏白“哦”了一聲,似乎是不想說話了,走着走着,又靠近了他。
“隊長,你說的對。我不該告訴他們,他們整容用的是死人部位。”他站在他身後小半步的位置說。
淩長夜慢半步,轉頭看向他,見他不再是單純的呆呆,眼裏還有一層黯淡的恍惚。
他知道夏白具體指的是誰。原本和夏白一個志願者小組的王薇,昨天是可以整容的,如果她整容,至少在這場考核中就不會喪命了,不知道為什麽,又沒有去整。
夏白大概以為,她不去整容和他說這件事有關。
淩長夜沒直接說他,而是說:“我看你們會長很自責。”
楊眉聽到後,忙把一條手鏈遞給他,“王薇當時拿它跟我換牛奶,你把它給你們會長吧。”
“王薇當時說,她相信你們隊長,她不會去整容。她又不知道怎麽表達對會長的支持,不知道怎麽安慰他,看到他瘦了許多,嘴上都起皮了,就想給他找瓶牛奶喝。”淩長夜補充了當時王薇說的話。
沒有添加什麽,也沒有少說什麽,只是客觀地複述。
楊眉連連點頭,他在游戲裏見慣了死亡,對王薇的死還是有些難以釋懷。
當時王薇來找他換牛奶時有些緊張,一瓶牛奶而已,他可以直接給她,見王薇那麽緊張,怕她為難,于是爽快地答應了她,想着離開游戲再把手鏈還給她,沒想到沒有機會了。
他覺得王薇喜歡鐘子倉,只是這份喜歡在最艱難的死地剛生出,還沒來得說出口就凋零了。
這條還不回去的手鏈,給鐘子倉是最有意義的。
夏白看着那條手鏈,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本是情緒很淡的人,拿着手鏈去找鐘子倉時已經恢複如常了。
他把手鏈遞給鐘子倉。這是一條星月手鏈,手鏈中間是一個月亮,兩邊是一顆顆小小的黃鑽星星,閃着星星點點的光芒,鐘子倉寬大的手掌握着它,就像是握着星河光芒。
鐘子倉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垂眸盯着手鏈,眼裏的情緒看不分明。
夏白沒打擾他,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他知道鐘子倉曾握過王薇的手,但他從未知道鐘子倉是不是喜歡過王薇。
因為,他實在是個好會長,很會關心照顧同學。
但是,他一定記得那瓶熱牛奶。
夏白得了B級後,就有了一個單獨的房間,在自己的房間裏洗了一個熱水澡,演播室的血腥氣才真的離開了他。
洗完澡他們去吃了晚飯,很默契地,吃飯時沒人說和這場游戲相關的,難得的喘息時間。
餐廳裏不多的說話聲,都是聊游戲外的事,夏白還看到石丹鳳和尤莫寒在拿着他們孩子的照片,滿臉帶着笑容說着回憶着什麽。
見夏白看他們,他們非但沒隐藏,還拿着照片來到他們這桌,禮貌地說了幾句話,然後把照片給他們,主要是給淩長夜和楊眉看,“你們見過他嗎?”
夏白看到那照片微微愣了一下,他什麽都沒說,低頭吃了兩口白飯,才看向淩長夜。
淩長夜好像沒什麽反應,問:“這是?”
尤莫寒說:“這是我們的兒子。”
淩長夜搖了搖頭,夏白聽到後又愣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長得有點像尤月,而且社長就姓尤,可是他說是他們的兒子。
淩長夜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确實也沒見過尤月兩面。尤月到他們放映廳時,淩長夜已經進電影了,後來尤月進電影後,兩人也沒見過面,只有離開電影院時,他們可能見過一面,不過尤月時常低着頭,淩長夜可能沒看到她的臉。
夏白不确定,而且照片上的人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他對半月團這兩位也不了解,便低頭吃白飯,什麽都沒說。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尤莫寒和石丹鳳也沒露出失望的表情,笑了笑就離開了。
這讓夏白想起來,現在是他問淩長夜和楊眉,關于他爺爺的好時機。這兩位一個是攻堅隊隊長,一個是進游戲很多次,積分排行榜第一的玩家,連半月團的社長都找他們尋人,他怎麽能浪費這麽好的資源?
吃完晚飯,夏白把兩人請進了自己的房間。
淩長夜直問:“有什麽想問的,直接問吧?”
夏白對他看出了他的心思,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他順勢拿出鎮屍符和馭屍符遞給他們,“你們之前在別人那裏見過嗎?”
“見過!我見過!”楊眉激動地說。
夏白立即看向他,“在哪裏?”
楊眉:“花昊明那裏,他說他從一個傻子那裏買來的!”
夏白:“……”
十萬塊錢一張果然是便宜了。
他又看向淩長夜,淩長夜搖頭,“沒在別人那裏看到過,這是誰的?”
上次騙他被拆穿,夏白這次老實了,沒再隐藏,把他爺爺還有喜神的事跟他們說了。
“如果說你爺爺是從游戲中帶出的喜神,那他絕對不簡單,這樣的人游管局應該有記錄才對,一點沒記錄,有點奇怪。”淩長夜說。
夏白:“我爺爺非常低調,他一直住在閩石村,可能沒進過幾場游戲。”
這也能說的過去。
淩長夜點頭,中指指腹慢慢撫過鎮屍符,分析道:“如果喜神是他在游戲中帶出來的,既然他能活着帶出來,說明游戲通關了,沒法再進去了。喜神回到游戲中,應該還會回到他們原本待的游戲世界,你進不去。”
夏白坐到了床邊,有點失落。
淩長夜坐在沙發上,沒多說什麽。
他知道夏白應該想到這一點了,只是不想接受罷了。
淩長夜掃了他一眼,夏白低頭坐在床邊,臉上是靈魂不在家的呆,但是靈魂離家出走時漏了一點悲傷在家,壓下了他的睫毛,又留下一片陰影。
淩長夜在睫毛的陰影下多看兩秒,“還有一種可能,他們是游戲裏的npc,有些npc是移動的,他們原本的世界不在了,游戲為物盡其用,可能會讓他們到其他游戲中。”
“唉?他們可能在其他游戲世界打工?”夏白立即擡起頭。
淩長夜點頭,“如果游戲不繼續用他們,為什麽要把他們回收?”
“對!”夏白站起來,看起來靈魂回家了,“我還是要努力地去找他們啊。”
楊眉立即說:“我幫你找,有照片嗎?”
夏白掏出家譜,“沒有照片,但是我給他們畫了畫像,你看。”
“……”
夏白跟楊眉講起了他的家譜,楊眉看得連連驚嘆,越看越移不開眼,他忽然呢喃了一句,“好羨慕哦。”
夏白呆了呆,見他沉默地盯着家譜看的樣子,忽然問:“楊眉,可以把你的屍體給我嗎?”
楊眉愣了,愣了好一會兒,笑着說:“可以啊。”
沒想到他直接答應了,夏白看着更呆了。
“不過我很難死啊,弟弟你有生之年可能得不到我的屍體了怎麽辦,要不……”楊眉轉頭看向淩長夜,又搖頭,“算了,他是個老不死的。”
“……”
淩長夜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頭也不回地說:“就是因為你很難死,所以你才答應得這麽快,這份承諾沒什麽重量,就跟我這個死不了的一樣,他問我我也答應。”
夏白就随口問了,“淩長夜,你願意把你的屍體給我嗎?”
淩長夜半轉頭,笑着看向他,“願意。”
他說“願意”就跟說願意跟夏白一起去喝酒一樣。
楊眉:“果然一點重量都沒有。”
可是,他們說的都被游戲判定為有效了。夏白摸着手機面容呆滞,他就這樣簽了攻堅隊隊長和積分排行榜第一的兩個大佬?
他們又說了幾句話,便各自回房了。
夏白盯着游戲app多出來的兩個預備死屍看了好一會兒,點了下聊天軟件,手機進了游戲後就沒有網了,只能打開游戲app。
夏白想了想,掏出了一個寶貝。
淩長夜洗完澡,正要躺到床上時,動作忽然停住了。
他面不改色地垂眸,看到一只灰紫色的鬼手正從床底伸出來,陰冷的氣息逼得他腳踝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武器正要被調出來時,鬼手張開,露出裏面的一張小紙條。
“……”
見他沒動,鬼手拽了拽他的睡褲,讓他拿紙條看。
淩長夜撿起紙條,上面寫着:“生效了。”
他知道什麽生效了。
找出筆回了一個“嗯”字。
過了一會兒,鬼手又來了,“你在這個游戲裏好像沒那麽開心。”
淩長夜愣了一下,過了幾分鐘才回:“第一次吹哀樂,第二次念追悼詞,能開心?”
鬼手又窸窸窣窣地來了,“沒想到你還會吹唢吶,還吹那麽好,我聽過《哀樂》。”
淩長夜盯着紙條看了好一會兒,回:“機緣巧合學了下。”
夏白也盯着這張紙條多看了會兒,淩長夜經常一副閑散貴公子的樣子,真的不像是會吹唢吶的。
從和諧電影院得到的鬼手獎勵非常好用,轉道去了楊眉的房間,問楊眉:“隊長有什麽親人去世了嗎?”
楊眉很快回:“爸爸啊,你竟然不知道?”
夏白茫然地回:“我該知道嗎?”
楊眉一點也不體貼鬼手的辛苦,只回了:“……”
夏白錯怪他了,他又回了好長的一張紙,一次性把夏白的疑惑全解答了。
“你竟然不知道?隊長的媽媽是女首富啊,你以前竟然沒在網上喊過媽媽嗎?沒看過隊長爸爸去世的新聞?隊長的媽媽原本只位美太太,家業是隊長的爸爸的,大概七年前吧,隊長的爸爸消失了,半年都沒找到他的任何痕跡,後來被認定死亡,辦了葬禮。好多親戚盯着他們的家産,沒想到大家都以為是嬌妻的隊長媽媽,比爸爸手段還厲害,不僅守住了家業,還成了女首富。隊長一直不太相信他爸爸死了,到目前還沒放棄尋找。”
夏白躺到床上,盯着打在牆上的一簇光看。
石丹鳳和尤莫寒在尋找他們的兒子,他在尋找他們家的喜神,淩長夜在尋找他的爸爸。
那麽多人在尋找的路上,在這艱難的世界裏。
這一晚上,練習生們沉沉地睡着了,即便噩夢還是會出現。
有的人記得很清楚,在夢裏經常出現的東西。
還有一些人,在夢裏漸漸忘了很多東西,曾經熟悉的東西開始模糊。
胡弈航半夜又坐了起來,茫然地坐在鐵架床上,過了好久才轉頭看向對面床鋪,那裏空蕩蕩的,他眼裏更加茫然。
廖曼妮半夜被吵醒,看到搬到中等宿舍的光頭正喝水,她盯着那瓶水好久,茫然地舔了舔唇。
馮勝在睡夢中一直抽鼻子,夢裏媽媽帶他逛公園,問他:“公園的桂花香不香?媽媽最喜歡花香了。”
在媽媽的着急中,他抱着頭蹲下了。
他好像感覺有什麽在他身體裏流失,非常重要的,他生命的重要組成部分。
媽媽最愛的是什麽?
周一早上五點。
所有練習生在鈴聲中起床,結束了短暫的休息。
【請所有練習生到演播廳集合。】
在去演播室的路上,夏白被胡弈航撞了一下,胡弈航立即跟他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到前面有人。”
道完歉他就走了,走到負一層,四處張望。
夏白跟淩長夜和楊眉說:“他有點奇怪。”
“是的,我看到他直直地撞到你身上了。”楊眉說:“他換了死人的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看不見了?”
“他能看得見。”淩長夜看向猶豫地走進演播室的胡弈航,“他只是看起來不認識夏白了,好像沒進過演播室。”
“也不是。”淩長夜搖頭,“他應該知道演播室,但是覺得陌生。”
三人有意放慢腳步,觀察着整過容的玩家,在他們身上都看到了或多或少的茫然。
看到馮勝就要過來了,淩長夜手裏出現一瓶香水,在他面前的樓梯扶手連噴好多下,馮勝經過時,用力地聞了聞,臉上露出了一瞬間的茫然。
他也還有嗅覺,但他對這個味道也是茫然。
楊眉:“怎麽回事啊?他們的視覺和嗅覺都在,但是不記得了?還是他們的視覺錯亂了?”
夏白想到鐘子倉說過鬼借助五官入侵,“是眼睛主人的視覺取代了胡弈航的視覺,胡弈航現在腦袋裏全是眼睛過往看到的東西,而自己過往看到的東西都不在了?”
楊眉不自覺地“啊”了一聲。
他不能想象這會變成什麽樣。
對于一個視力正常的人來說,人生就是由他所看到的一切組成的吧,他獲取的一切都離不開眼睛這個窗口,知識、感情,所有。
如果被另一個人的取代了,這個人算是哪個人?
“不對。”不等淩長夜開口,夏白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按照我們猜的,他們臉上換來的五官,很可能是以前的練習生身上的,以前的練習生會對演播室很陌生嗎,會對香水的味道這麽茫然嗎?”
淩長夜:“制作人來了,先進去,回頭再說。”
和上周一早上一樣,他們在演播廳集合,是為了說這周的比賽。
制作人依然站在評委中間,左邊是顏值和笑容都無可挑剔的才藝指導老師,右邊是手握血鞭的形體老師。
“這周日就要進行第一次團體賽了,我先說一下比賽規則。團隊賽在三個組之間進行,三組每個練習生都要參加,按照上等組、中等組和下等組的順序依次上臺表演節目。每一組表演完後,評委和觀衆會對該組表演進行打分,三組表演結束後,按照分數誕生新的上等組、中等組和下等組。”
“三組的淘汰規則之前我已經講過了,新的下等組淘汰本組末尾30%且不少于兩位練習生,中等組淘汰10%且不少于1個練習生,上等組不用淘汰。”
“至于團隊賽的評分标準,基礎的還是顏值和才藝,顏值不用說了,還是占比60%,才藝就是對你們組的節目評分,相信這次你們已經看出來了,包括節目的創意,節目的表演完整度,團體賽還有小組的配合度等。”
制作人說完規則和安排,和以前一樣問:“對于這周日的比賽還有什麽疑問嗎?”
一個下等組的練習生問:“如果我們組在團隊賽中是第三名,還是下等組,30%就是3.6個人,這是要淘汰幾個啊?”
制作人:“四舍五入,淘汰四個。”
“淘汰本組末尾的練習生,末尾是怎麽排的?組合賽中,還有單人投票或評級?”
制作人:“這是個好問題。确實是。團隊賽中的成績很大一部分是由單人成績的彙總,毋庸置疑的60%顏值就是,剩下40%的才藝,才會考慮團隊配合效果。”
“所以,基本上,你們團隊成績出來時,單人成績差不多也出來了。除此以外,我之前提過的觀衆喜愛度,也會在成績中體現,節目最後,觀衆會根據你們的現場表現等,選出他們最喜歡的三個練習生,每個練習生一票。單人顏值分數和獲得的票數,是影響小組內部淘汰順序的唯二因素。”
所有練習生都是一愣,制作人不知為什麽,說的比較複雜,可是條分縷析,團隊賽的評分标準可以總結為一點:顏值更重要了。
“單人顏值”這一項,首先彙總後直接影響小組成績,同時在練習生們最關心的致命淘汰順序中是單獨一項決定因素,這還不止,其實它還間接影響“觀衆喜愛度”,觀衆投出去那一票,很難不受顏值影響。
“那才藝表演……”
制作人打斷那個出聲的練習生,“才藝表演占你們小組表演成績的40%啊,同時觀衆投票是根據你們現場表現來的,主要不就是你們的才藝發揮嗎?”
當他們是傻子呢。
只有楊眉沒聽出來,他說這麽複雜,就是讓顏值實際比重上升聽起來合理化吧?
“要是沒什麽問題,你們就去準備小組表演吧。”制作人說,關上了他們質疑的大門。
游戲規則不是他們能改的,練習生們無奈又悲憤地各回各自的練習室。下等組和中等組尤其沉重,他們都知道,淘汰就在他們兩個組。
下等組練習室裏,鐘子倉像以前一樣組織大家,“早上大家先想一下有沒有好的節目創意,等吃完早飯,我們一起讨論,最好午飯之前我們就确定好節目,從下午開始訓練。”
他依然在穩定地鼓舞大家的士氣,“我知道上等組很強,但是單人考核已經證明,我們和中等組沒差多少,不算整容的,我們淘汰率低于他們,所以,我們至少超越他們的可能很大,成為中等組,這樣我們就能少淘汰三個人。”
這時,大家都沒意見,都想好好配合,好好練習節目,但吃完早飯就變了。
吃早飯時,他們注意到中等組兩個E級練習生沒來,一打聽才知道,他們竟然現在就去找形體老師整容了,其中包括一個上周已經整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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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