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華寧電視臺13
第53章 華寧電視臺13
下等組最高的圓柱轉移到最前面,變成了上等組。
中等組依然是中等組。
上等組變成了下等組。
下等組有兩個練習生哭了,不是什麽喜極而泣,就是說不清楚為什麽,哭聲溢了出來,眼淚流了下來。
上等組的兩個練習生慌了,他們成了新的下等組,要淘汰30%,他們組7個人,四舍五入就是兩個人。
他們是在昨天感受到了威脅,可他們從沒想過會變成下等組。
他們可能要被淘汰了。
中等組的尤莫寒忽然發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笑聲。
光頭聽到這道聲音後,忽地看向淩長夜,眼睛睜大,“淩長夜,你是故意的!”
他又趕緊看向身邊的廖曼妮,廖曼妮正在發抖,惶恐地看着他。“曼妮……”
制作人:“小組成績結果出來了,接下來我們看看淘汰名單,下等組淘汰2位練習生,中等組淘汰1個練習生。”
他們以為制作人說了淘汰名單,被淘汰的人名字應該會出現在大屏幕上,紛紛回頭看。
溫熱的鮮血迸濺在臉上。
好幾個人茫然轉身。
身邊的人不在了,只在他們身上留下一片鮮血,滴滴答答地向下落。
下等組淘汰了廖曼妮和馮勝,中等組淘汰了上周最先去整容的玩家。
光頭下意識向旁邊伸手,拉到的是一團空氣,空氣裏一定有濃濃的血氣。
他盯着下面的地洞,只能看到黑暗。
廖曼妮連尖叫都沒發出,就消失在了裏面。
他目眦欲裂地地盯着淩長夜,尤莫寒那道意味不明的呵笑聲,讓他有了個猜測,淩長夜是不是故意不用心組織他們的,是不是根本沒好好表演。
因為他本就不想讓他們這組贏。
如果他們組被淘汰,最可能被淘汰的就是廖曼妮和馮勝,一個聖游公會的人,一個半月團的人。
但是如果鐘子倉那組被淘汰,至少會淘汰兩個游管局那邊的人。
淩長夜感覺到了他的視線,轉頭對他笑了笑,笑容裏有一些歉意,那是對面死者家屬親人的禮貌回應。
光頭強呼吸越來越重,眼神越來越兇狠。
“今天的比賽表演到此結束。”制作人說:“下個周日,我們将進行第二次單人考核,希望大家繼續努力,尤其是上次單人考核E級的練習生,下次考核E級會被全部淘汰。”
制作人說完,帶着另外兩個評委走了。
他們一走,光頭就沖到淩長夜身邊,大聲質問:“你是不是故意讓我們組輸的?”
淩長夜态度溫和地問他:“一開始我組織大家想節目時,是誰最不配合?”
“我有那麽大權力讓我們組故意輸嗎?我有那麽大權力讓他們不好好努力,也不去整容嗎?”
他看着光頭眼眶紅得好像要滴血,伸出手,推開他,“節哀,沒想到你是這麽重情重義的人。”
“淩長夜!”光頭啞聲大喊,把剛走出門的形體老師喊了回來。
她的血鞭“啪”得砸在地上,“你一個E級練習生,怎麽跟B級練習生說話的?”
她幽幽的眼神盯着光頭看了兩秒,笑了笑,“我記得,你不是第一次了,再有一次,你該受點懲罰了。”
上次被她打了一鞭子,聽她話裏的意思都不算懲罰,那她口中的懲罰得是什麽程度?
光頭恨恨地後退半步。
淩長夜他們出去了。
夏白問他:“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算不上,順水推舟罷了。”淩長夜說:“他們本來就不配合,有的人還想在別人庇佑下通關游戲。下一次團體賽他們就會積極配合,也知道自己努力了。”
淩長夜說完,轉頭看向他,“今天的表演不錯,沒想到你還有那麽好的演技,表情也可以很豐富。”
“謝謝。”被他誇,夏白有點不好意思,給他一張更加呆的臉。
淩長夜:“……”
三個節目表演完,正好是午飯時間,所有練習生都向餐廳走。
夏白他們組成了上等組,都可以吃四菜一湯的盒飯了。
心裏自然是開心的,可是他們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低調地拿着盒飯圍在一桌吃。
丁景辰吃着吃着就哭了,“媽的,好久都沒吃到菜味了,乍一吃嘴裏還挺酸的,口水都被刺激出來了。”
張潤月打趣道:“昨晚夏白的菜不算菜?”
丁景辰很是悲憤,“我一口都沒搶到!”
“……”
夏白端着自己的盒飯坐到淩長夜和楊眉身邊,不用把飯菜分給他們,他們雖然成了下等組練習生,但是他們還是B級練習生,屬于高等級練習生,有菜吃。夏白分了一點給唐迎。
唐迎感謝了夏白,又恭喜了他,“你們組值得第一,努力果然不會被辜負,我們組都以為自己很厲害,以為鬼氣高,但要是不努力,得到的喜歡也會被消磨掉。”
夏白也看出來,他們因為各種原因沒有認真對待這次考核,“下次就不一樣了。”
唐迎嘆了口氣,“先過了這次單人考核再說吧。”
這次單人考核連她都很有壓力。
不過暫時他們都沒提前發愁,先享受這半天的休息。
吃完飯後,新上等組的練習生開始簡單搬宿舍,他們可以住單人間了,但現在一個人住一間房并不是一件好事,好幾個練習生開始失去自我,失魂落魄的。
他們最終決定,兩個人住一間。
夏白也由單人住變成了跟鐘子倉住一間,兩個練習生幫他們一起,把鐘子倉的床搬到了夏白的房間。
看着這兩張床,夏白想到了在骨科醫院,他們也是這樣住同一間病房。
那時鐘子倉精力好,反應快,每天處理很多事,還不忘照顧他。
此時鐘子倉整理房間都會停頓好多次。
看着這樣的他,那個昨天不好當着其他人問的疑惑,此時問出了口,“會長,你有技能嗎?”
以前夏白不知道鐘子倉有沒有,但是跟鐘子倉有了屍約後,夏白在游戲app裏發現了什麽。
在技能書中,夏白撿到的屍體有沒有技能,對自己的技能等級提升數是不同的,即便只是預備屍體時,在技能書裏也不一樣。
在這個游戲裏撿到的幾個玩家中,鐘子倉和淩長夜、楊眉一樣,人物圖像下面是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綠光的,這也是夏白昨天才注意到的。
他猜測這道綠光證明這個玩家有技能,回頭去看郭洋和尤月的人物圖像,證明了他的猜測。
回頭一想,鐘子倉确實可能有技能,如果他是一個沒有技能的玩家,為什麽會和他哥哥一起,去接游管局有難度的懸賞任務,去攻堅那個哥哥死掉的游戲地圖。
可是,如果他有技能,為什麽不用?
為什麽去全身整容,失去自我也不用?
夏白真的很好奇。
“我确實有技能。”鐘子倉想了一會兒,坐在床上跟夏白說。
夏白沒催促他,慢慢一問一答,“技能是什麽?”
鐘子倉過了幾十秒才說:“時空之環。可以綁定一個,一個很信任的人,不管在什麽地方,雙方中的任何一個人需要對方時,對方就能來到身邊,不論、生死。”
夏白愣了。
他知道鐘子倉綁定的是誰了。
他知道鐘子倉為什麽寧願全身整容,也不願意使用技能了。
“學長,我知道了。”夏白說。
鐘子倉緩慢地點了點頭,又自我确定一般叫了一聲“夏白學弟”,夏白應了一聲,他又點點頭。
“我去洗澡了。”鐘子倉說。
夏白點頭,“去吧。”
鐘子倉的情況,在預料之中,比其他整容玩家惡化快得多。
當天晚上,夏白見他一直睜着眼睛,試圖對抗睡意。他能理解這種感覺,特別害怕在睡夢中被吞噬太多,失去自我,醒不過來。
他還是在恍惚中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所有練習生在鈴聲中起床。
照常周一早上,他們到演播廳聽制作人說這周日考核表演的規則和評級标準。
“這次很簡單,這是第二次了,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了,和第一次單人考核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我們加上了流量和粉絲這些因素,數據化就是把表演時觀觀衆的數量加入考核标準,希望各位練習生想辦法吸引更多的觀衆觀看。”
他們能聽懂制作人話裏的意思,這一點才藝指導老師早就給他們提示過了,要博眼球。
難度再次增加,但練習生反應沒那麽激烈了,好像已經麻木,也有些人是情緒不再敏感,反應遲鈍。
更加寬敞的上等組練習室,十二個練習生圍坐一起。
鐘子倉拿着手機,照着上面的字念:“在讨論節目之前,我有件事要跟大家說一聲。我已經不适合再做大家的隊長,我建議接下來,讓夏白學弟和張潤月學姐帶領大家,完成接下來的比賽。”
他翻了翻手機,繼續讀:“我快記不住你們的名字了。”
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這種時候,十一個練習生沒說什麽,全都點頭應下。
鐘子倉看向張潤月,一向情緒穩定的張潤月很快接住了他的工作。她問大家:“對于這周的單人考核表演,你們有什麽想法嗎?放心說,大家都簽了保密道具。”
田思涵:“我實話說,單憑節目,我沒有信心能拿D,前面的節目我已經掏空所有了。”
丁景辰:“我也一樣,我有點想法,但我知道,我沒法超過E級。”
好幾個練習生都是這麽想的。
他們都是第一次進游戲的玩家,或者是沒有技能的普通玩家,能走到這一步真的已經拼盡全力,把潛力都掏空了。
“好。”張潤月說得非常平靜:“事實證明整容能提升一個等級,那我們就才藝表演和整容兩手抓。”
她深知整容的危險,從現實到游戲,但她不像鐘子倉那麽堅決反對整容,在這種情況下,接受得很坦然。
“不過大家放心,我們生還的希望就在眼前了,因為上一場表演的努力,因為我們現在是上等組。”她分析道:“我們先全心準備游戲,等到最後兩天周五和周六再去整容。”
“想必大家已經看出來,上上周整容的人,到這周還是由意識的,也就是說整容後也能撐個八天左右,我們還有13天離開游戲,所以周五周六去整容,沒事。”
“周五周六去整容這是關鍵,另外兩個組肯定也會這麽想。但是我們現在是上等組,除了幾個BCD級的高等練習生,我們有權搶奪其他組整容的機會。”
她這麽一分析,原本沒想到的練習生驚喜地擡起頭。
“确實是這樣!”
“這就是天無絕人之路嗎?”
“天,我們真的要感謝上周拼命努力的我們!”
“還要感謝夏白!”
“可是,上周已經整過容的人……”
他們小組還有四個上周就已經整過容的人,以及鐘子倉這個全身上下都整過容的。
已經整過容的四個人很久才反應過來,他悲傷地垂下腦袋,後悔當時為什麽沒聽隊長的,再堅持一段時間。
張潤月說:“沒整過容的玩家盡量周五和周六上午整,四個需要二次整容的盡量安排晚一點整容,這周我們随時觀察中等組那幾個二次整容的玩家,看情況再調整。”
“現在,我們先把全部心思放在表演上。”
“好!”
這一周他們就按照張潤月的安排來準備,沒有整容過的玩家都很安心,原本他們就E是級,在對舞臺更加熟悉,沒那麽緊張的情況下,再加上整容一級的提升,提到D級應該沒什麽問題。
沒那麽恐慌的情況下,節目準備得也更好了。
唯一讓他們分心的是,鐘子倉。
鐘子倉惡化的特別快,周三那天他就像個三四歲的小孩一樣了。
他們聽到中等組二次整容的玩家也跟他差不多了。
他們不敢多想,就把鐘子倉當小孩一樣帶着,帶着去練習室,帶着去吃飯,帶着回宿舍。
周四那天晚上,具體不知道時間,他們忽然看到鐘子倉蹲在牆角已經很久沒動了。
所有人靜靜地看着他的背影,不敢上前。
夏白忙掏出手機,打開游戲app,看到第二個成功撿到的屍體,鐘子倉。
他愣了一下。
鐘子倉,死了。
是張潤月最先靠近了他,站在他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叫他:“隊長?”
她笑了笑,笑得眼眶發紅,“隊長,你是不是累了?回宿舍睡覺吧?”
鐘子倉再也沒能給出回應。
練習室響起好幾道泣音。
夏白上前想給他轉個身,忽然感受到一陣冷到骨子裏的陰風飄過,停在他面前。
他怔怔地擡頭,時空之環,不論生死。
這是,是,哥哥來了嗎?
去全身整容也不召喚哥哥來幫忙的鐘子倉,終于在被吞噬到什麽都不記得,宛如剛降生嬰兒時,本能般地需要哥哥了嗎?
可是,夏白什麽都看不到,只看到鐘子倉蹲着捂住的東西,是一個小本子。
他像胡弈航一樣把他的情況都記錄了下來,想是還想着給別的練習生參考,他記得比胡弈航詳細得多。
在小本本中間的一頁,他寫着:【你們一定要替我和那些同學報仇,你們知道怎麽報仇嗎?通關游戲,通關游戲就是在這個地圖上戰勝了游戲,這個華寧電視臺,這個偶像404就會徹底被我們擊垮,從我們的世界消失。你們一定要通關游戲啊,不然我們不是白死了嗎?】
小本本的最後一頁,【原來是這種感覺,好輕松啊。】
鐘子倉的屍體被形體老師的團隊帶走了。
練習室的人在他們出現時,就沒再哭過了。
他們沉默用力地練習,腦海裏只有那一句,你們一定要通關游戲啊。
周日,單人考核中,上等組的練習生通過了八個,有兩個二次整容的玩家沒通關,他們在舞臺上卡頓太久了。還有一個是盡最大努力了,依然沒通過。
他平靜站在舞臺上,看着夏白墜落舞臺。
鐘子倉的屍體形體老師團隊帶走時,他們問過夏白,屍體被他們帶走了,他還能把他們帶出游戲嗎?
夏白讓他們放心。
不知道死在游戲哪裏的古全昆他都能帶出來,他們也一定能被帶出去。他有調動他們屍體的最高權。
中等組考核通過了兩個,同樣的情況,也是最早整容,且整容過兩次的三個玩家,站在舞臺上忘了他們的節目,不知道要做什麽。
上等組沒有淘汰,這次他們所有人都認真了起來,把技能舞臺效果最大化,全部通過考核。
周日後的周一,上等組另外兩個二次整容的玩家也死了,他們睡了一覺後,不知道在夢裏經歷了什麽,再也沒能起來。
他們也被形體老師的團隊帶走了。
上等組只剩六個人了。
中等組的練習生也死了一個,只剩下兩個人。
下等組依然還有五個人。
張潤月說:“中等組那個叫單家洋的,不是在第一次團隊賽那周整過容嗎?他還好好活着,是因為他只整過一次?”
張少寧說:“是不是尤莫寒用什麽東西強行吊着他的命?之前團隊賽,他為了讓他們組贏,強行讓他們組的成員去整容,他本就是個自私冷血的人,現在吊着隊友的命不死,也是為了他自己,要不然團隊賽有淘汰,淘汰的就是他了。”
丁景辰說:“那他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團體賽淘汰可不只按照比例,他們要是成為下等組,他自己也得淘汰。”
下等組淘汰30%且不少于2個練習生。
中等組淘汰10%且不少于1個練習生。
“且”後面的淘汰規則終于要在最終賽中用到了。
張潤月說:“不用管他是怎麽回事,我們這次團隊賽必須全力以赴贏得比賽是嗎?”
說這句話時,她重點看向夏白。
夏白點頭。
吃飯時,他也是跟下等組的三人這麽說的。
淩長夜說:“這次各憑本事。”
他們組現在末位還有一個事業部的唐迎,這次不能放水,必須認真。
夏白:“我就是這麽想的。”
按照上次的經驗,周日中午前他們就能結束比賽,那時還活着的玩家出道離開游戲。
周六下午,張潤月跟他們說:“抱歉,我先缺席一個半小時,我要去整容了。”
丁景辰笑了,“好巧,我也是。”
“咦,你們不是也跟我一樣要全身整容吧?”張少寧故作驚訝地說。
“啊?你們也去啊,會不會擠不進去?”梅佳滢說。
夏白擡頭看向他們,張嘴想說,他們離開游戲後,治療玩家是能修複他們的面容,可是他們缺少的自我不一定能幫他們找回來了。
張潤月打斷他:“夏白學弟,你什麽都別說,反正團隊賽結果如何都影響不到你,這和你沒任何關系。”
梅佳滢:“嗯,夏白弟弟,我們不能一直靠你。唐迎說的對,我們總得自己努力做點什麽。”
“擔心什麽啊,隊長的小本本上不是記的很清楚嗎,全身整容第二天只是有些輕微的反應遲鈍而已,又不會死,中午我們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張少寧輕松的說。
丁景辰說:“弟弟,這次讓我們帶飛你,我們一組這麽多天王天後級的冠軍,還不原地出道?”
夏白呆呆地點頭。
周六這天下午,只有他一個人待在練習室,房門大開,看到一兩個陌生的人從門口經過,在陌生中又能窺見一絲熟悉。
第一個回上等練習室的是一個女生,一個堪比才藝指導老師的完美女生,她坐到夏白身邊,“夏白學弟,你看我的嘴巴。”
夏白從聲音聽出這是張潤月,看出她的嘴巴是……
“王薇學姐?”
王薇有一張漂亮的嘴,是她臉上非常吸睛的地方。此時這張嘴正在張潤月的臉上。
張潤月帶着标準的笑,紅着眼睛點頭,“我帶着薇薇的嘴巴,現在跟你說話的嘴是薇薇,我感覺薇薇最愛吃的是水蜜桃,現在我就很想吃。”
溫馨又詭異。
這時,好多練習生回來了,夏白也終于明白之前在別組的陌生臉上,窺見的一絲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好多人去全身整容,需要的器官變多,整容醫師啓用了剛死不久的這一屆練習生的五官。
他記得胡弈航說,最初的感覺是混亂,好像能看到眼睛主人看到過的畫面。這說明剛整容時,換來的五官确實是有一部分原主人的意識的。
如果沖着這些五官重組的混亂人喊一個人的名字,會不會有另一個,甚至兩個人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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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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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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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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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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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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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