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醫院活屍
蘇倩感覺大寶說的神乎其神的,這事情怎麽越來越玄乎,聽着就不靠譜。
“無論怎麽樣,都得試一下。”莎莎說,現在的她,只有死馬當活馬醫,她閉上了眼睛,集中精神,只想着香趕緊點着,就好像賣火柴的小女孩許願一般。
大寶和蘇倩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現在莎莎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這時奇跡出現了,那支香微微的冒出了白霧,檀香燃燒的香味彌漫了出來,香的頂部開始有些發紅,冒着了熱度,剛剛一直點不着的香現在居然自動點燃了起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難道不會認為這是在變魔術嗎?這是一種超自然的力量。是他們之前從未涉足過的未知的領域。
莎莎睜開了眼睛,她真的看到這支香點燃了!她的心情都變得雀躍了起來,這是她自己完成的一個創舉,莎莎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棒棒噠,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你們也趕緊試試。”莎莎說道。
兩個人也連忙雙手緊握住香,全神貫注的冥想。很快,兩個人的香也燃燒了起來。
“太棒了!”蘇倩看到自己的香也燃燒了起來,感覺手中的香給了自己很大的勇氣,瞬間已經滿血複活了,好像之前的恐懼都随着這支香的點燃而消失了一般。
“我們現在要出去嗎?”蘇倩有些害怕的問,雖然說有神器在手,但是心裏還是覺得有些膽怯。
“如果我們不出去的話,好怕一直被困在這裏。”大寶說。
“誰怕誰,我們跟它們拼了,大不了我們最後也是變成鬼,到時候大家都是鬼,就更加不怕它們了!”莎莎一下子勇字刻在胸口地說道。
大寶看着莎莎,都突然覺得莎莎全神都充滿了聖母的光環一樣。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現在who怕who,大寶深吸了一口氣,他手中緊緊的抓住那支香,那點微紅的火光在黑夜中也特別的顯眼,兩個小女生自然而然的跟在了大寶的身邊,甚至她們的手都還緊緊的抓住了大寶身上的衣服,因為太緊張了,她們的指甲都掐進了大寶身上的肥肉中,不過大寶也一樣緊張,所以身體都已經麻木了,竟然也不覺得疼,三個人蜷縮在一起,貓着身子,鬼鬼祟祟地走了出去,一推開門,我的乖乖,長廊裏滿滿的站着一堆“人”,整個長廊放眼望去,都是亡魂,他們靠着牆邊站着,表情呆滞地盯着他們看,他們的動作遲緩,甚至不動,就是呆呆地站在牆角那裏,但是每一個亡魂都在盯着他們看,他們的眼睛随着三個人的移動也跟着在細微的移動。
三人都不敢發出巨大的聲響,雖然說這麽多的亡魂直勾勾地盯着他們看,是很恐怖,但是,也好過它們沖過來抓他們吧。他們手中緊緊地抓住了香,緩慢地移動,這燃燒的香給了他們巨大的勇氣,也許是因為手中拿着神器,所以這些亡魂才不敢靠近他們,想到這裏,他們的恐懼又消失了一些。
“你姑婆的香,還真的挺管用的。”蘇倩小聲的說道。
“那是。”莎莎也頗為自豪的說:“你以為我姑婆跟街邊的神棍一樣嗎?我姑婆是真才實學。”雖然在這之前莎莎一直對她姑婆那驅邪的生意持懷疑态度。
那群亡魂就站在長廊之中,它們站成一個詭異的姿勢,在這群亡魂之中,蘇倩赫然看到了那個一直出現自己曾經以為是出現幻覺的自己隔壁病床的老太太,那個老太太依舊佝偻着身體,縮在一個角落之中,緊緊的盯着蘇倩看,甚至她的臉上依舊有些那詭異的微笑。
蘇倩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老太太的亡靈會對她這麽執着,她和這個老太太是素未謀面的,有段時間她們是隔壁病床的病友,但是在她醒來之前,老太太就已經去世了,為什麽這老太太依舊一直陰魂不散的圍繞在她的身邊。
突然一種詭異的想法出現在蘇倩的腦海中,蘇倩覺得,這些亡魂守候在這裏,是有話想要跟她說的,它們在尋求幫助。
這是一個荒唐的想法,連蘇倩都覺得可笑,自己何德何能,一群亡魂會這麽大動幹戈地過來求助自己。
另一邊,謝承堯警惕地看着伏在地上如野獸一邊吸食屍體腦漿的那個“人”,如果可以稱之為“人”的話。
“你稍稍往後一點,一會兒看到不對勁就跑。”謝承堯還不忘叮囑蕭然說道。
蕭然看着那個“人”,他很清楚那個如野獸一般的家夥,已經不是人類了,因為他聽不到它的呼吸聲。蕭然有着敏銳的聽覺,哪怕是那個家夥散發出一點呼吸聲,他都能聽到。
如果是不是人類,那它是什麽?它不是亡魂,它是實體的存在,甚至蕭然能嗅到它身體上的肉發腐散出的惡臭味。是喪屍?活屍?還是低級僵屍?
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無端端出現在醫院中,是巧合?抑或是沖着他來的?
那個“人”擡起了頭來看着他們兩個人,他金黃的長發肮髒的一條條垂在他的臉上,長發上沾着血液和腐肉的碎末,而他的臉上也幹淨不到哪裏去,臉上也肮髒的粘着血絲,一些凝固的血液黏在他的臉上,讓人看不出那血液是屬于他的,還是屬于他面前的屍體的。一擡起頭,他們看到他的眼睛,一圈都是黑色的,沒有眼白,黑色的眼睛在這個黑夜中閃着詭異的光,他低吼了一聲,如野獸在曠野中發出的嘶吼一樣。
謝承堯已經做好了随時戰鬥的準備,他覺得面前的人估計是被人用什麽控制了意識,不然就是遇上一個有病的變态,但是他知道,那個“人”存在攻擊性。那個人咧開了嘴巴,他嘴巴裏所有的牙齒都露了出來,居然每顆牙齒都細長的,如獠牙一般,那牙齒發黃的令人反胃,而且牙齒上不斷地滴着口水,讓人感到惡心。
他彎着身體,佝偻地站了起來,他扭到一旁的頭斜斜地盯着他們看,然後,他雙手伏地地朝着他們攻擊了過來。盡管那個人看起來面目猙獰,但是謝承堯也絲毫沒有一絲懼色,他手中緊緊的拿着那根粗木棍,那個人朝他們襲來,謝承堯果斷的擋在了蕭然的前面,那個“人”的攻擊力很強,但是動作反正卻很慢,拖着腐肉一般的身體,朝謝承堯攻擊過去。
蕭然冷靜的在一旁觀察着這一切,目前,他覺得他暫時不需要為謝承堯擔心,謝承堯身手很好,反應很迅速,看得出來,謝承堯有很深厚的武術功底,不是一般人可以匹敵的,但是那個“人”的力量很大,謝承堯對他的攻擊好像是沒有用一樣,他不存在痛感一般,盡管謝承堯的攻擊重重的打在了那個“人”的身上,他依舊沒有任何的感覺,他不知道疼痛般不斷地回應着謝承堯的攻擊,謝承堯訝異于面前的“人”不知疼痛,但是,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以前他跟随雇傭兵去做任務的時候,就曾經遇到過一些士兵,在自己的身上注射禁藥,注射了禁藥之後,身體就會失去痛感,可以在戰鬥中更大程度的活下來。
眼前的不明物體,很明顯就是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意識的了,估計是被人控制住了。那個“人”又朝謝承堯撲了過來,謝承堯一閃,誰知道那個“人”居然朝謝承堯身後的蕭然撲了過去,謝承堯只見蕭然站在那裏,居然也不躲閃,他也連忙追了過去。
蕭然站着,他雙手早已經握住了拳頭,他的眼睛,在漆黑中居然變成了綠色,一雙綠色的眼珠在暗夜中如碧綠的寶石一般,散發着窒息的迷人。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漠,并沒有因為這具不知名的活屍撲來而有半分的慌亂。活屍朝蕭然攻擊過來,蕭然正打算一拳往活屍的身體上掄,這時,謝承堯拿起了木棍在活屍的背後就是重重的一擊,巨大的重力把活屍擊垮倒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謝承堯擔心的問,但是顯然蕭然比他想象中還要好,蕭然站立在黑夜之中,如往常一樣冷靜,臉上依舊沒有出現過多的神情,連一絲慌亂都找不到,謝承堯不禁輕扯着嘴角一笑,蕭醫生果然很特別。
在活屍被擊垮倒地的瞬間,蕭然的眼睛早就變回了只是的顏色,謝承堯還沒來的及感受任何的異樣?
蕭然還沒有來得及回應,那具伏在地上的活屍又爬了起來,不知疼痛地看着他們,如果那雙發黑的眼睛盯着他們的方向能夠稱之為看的話。
兩人準備好繼續戰鬥,而謝承堯還在思考着怎麽把面前這具活屍抓住,好好地審一審,可是這時,活屍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歪着腦袋,往遠處看了出去,好像聽到了什麽一樣。
蕭然也聽到了,那是鈴铛響起的聲音,此時蕭然已經明白了,有人在用聲音控制醫院的屍體和面前的活屍。
聽到了鈴铛聲音的活屍此時伏着身子,沒有再理會面前的兩個人,它手腳并用地往身手的草叢跑去。
“別走!”謝承堯說道,他要抓住這具活屍做研究,他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操縱這一切,這背後有什麽驚天大陰謀,而這具活屍被注射了什麽藥物導致他理智全部喪失。謝承堯的手一把抓在了活屍的肩膀上,想要把活屍扣下,被扣住的活屍一時間竟然也難以動彈,他整個脖子扭了過來,看着謝承堯,他那長着尖指甲的手一把抓下了謝承堯的手,細長的指甲好像尖刀一般,很快把謝承堯的手背抓出了四道口子,謝承堯的手吃痛的放開了扣住的活屍的肩膀,可以自由活動的活屍動作竟然變得迅猛了起來,很快鑽入了身後那堆亂草叢中,兩人趕緊扒開草叢,可是那具活屍已經消失在茫茫的夜色當中,只剩下草叢中那具被扒得支離破碎的屍體。
看着那具活屍就這樣跑掉了,謝承堯心有不甘,這次行動居然失利了,實在是可恨。
“你的手受傷了?”發現謝承堯手受傷的蕭然竟然有些緊張,他一下子抓起了謝承堯的手。
謝承堯第一次見到蕭然臉上有其他的神色,剛剛那具活屍向他撲來,都不見他緊張,現在看到他受傷了,反而還緊張起來了,身為受傷的主人的謝承堯反而不在意得笑了起來。
“有什麽可笑的。”蕭然看到謝承堯這樣漫不經心的笑容,不由的覺得有些氣惱,他抓住謝承堯的手的力度很大,他緊張的皺着眉看着謝承堯手上的傷口,傷口被指甲抓得很深,可想而知剛剛那細長的指甲是整個的嵌進去了,整個手背都已經血肉模糊,最重要的是,他的傷口立刻發黑了,留着黑色的血。蕭然心裏暗嘆不妙,雖然不确定那具活屍的品種是什麽,但是只恐那活屍的身上帶着病毒,病毒若是通過傷口感染,這就不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了!
跟謝承堯不算深交,但是作為醫生的天職使他不得不認真處理這件事。蕭然見面撕碎自己身上的衣服,撕開一張布條,連忙把受傷的那只手臂紮了起來,避免病毒通過血液傳遍全身。
如果剛剛那只活屍的身上沒有病毒,自然是好事,可是,如果帶了病毒,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了,蕭然可不想謝承堯變成那沒有意識的喪屍。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份的自問自答:
沒有新留言,沒有新收藏,沒有小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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