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一室旖旎……

公儀熙意猶未盡的用拇指掠過自己的唇,她的美好還殘留在他的唇上。

看着她一張一合的櫻桃小嘴,在他的蹂躏下不點朱而赤。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怡紅院的那一晚,她水蛇般的胳臂主動攀上他的背,臉色潮紅,神色迷胧。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轉而,他又想起了三年前,在她的紫黎苑裏。每天觸手她雪白的肌膚,手上滑膩之感似乎又泛在了他的指尖萦繞,像是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着他。

他心頭一熱,湊近何絮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嬉笑道:“臉要了做什麽?”

何絮渾身一顫,皺起了眉頭,即将蹦出來的髒話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這還是公儀熙嗎?還是那個死要面子的公儀熙嗎?他居然能夠說出“臉要了做什麽”這種不要臉的話來,這一刻何絮停止了思考。

嘗到了她美好,公儀熙很滿足,他的心似乎被不知名的東西填滿了。他第一次覺得,只要占了她的便宜,就算是被她罵得一文不值他也覺得十分劃算。

公儀熙又端起了藥碗,喝了一小口,又朝着她的唇湊去……

一碗湯藥,與何絮的怒罵呵斥與厮磨中,公儀熙用了将近一個時辰才把湯藥全部喂完。

最後一口湯藥從公儀熙的口中過渡到何絮的口中、橫掃了一遍她的香甜之後。他不舍的從她的身上爬起來,再要去喝藥時,看到空空的藥碗,公儀熙覺得,似乎這一碗湯藥太少了些。下次得讓惜春多熬一些才是。

何絮用一雙充血而空洞的眼神怒瞪着公儀熙,她原本清冷淡漠的眼神不再。

公儀熙湊在她的面前,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盯着她,嘴唇紅腫,臉色紅潤。絕美的小臉在昏暗中泛着一層光滑。怎麽看都覺得不夠。

何絮還在怒罵:“流氓,無恥、下流,不要臉。”

她罵了一個時辰,但話語轉來轉去就是那麽幾個字。公儀熙嘴角一揚,終于覺得她也有可愛的地方了。

他湊上去輕咬了一口她紅腫粉嫩的唇,回道:“本王就是流氓,你能耐本王如何?”嘴角的笑容擴大了,他越發的覺得和她磨嘴皮子也是一件有樂趣的事情。

憤怒襲來,何絮再一次怒火攻心,嘴角又溢出血來。但全身也因為憤怒終于不再那麽的冰冷。

她憤憤然道:“公儀熙,你等着,我定要讓你後悔。你欠我的,我會一一拿回來!”

公儀熙冷笑一聲,露出森森白牙,冷聲道:“哼,本王還沒找你讨債,你倒先算起賬來了!何絮,你欠本王的,本王會一點一滴拿回來。”

如果何絮能動,她一定拼了命也要與他厮打到底,這麽多年,他竟然沒有半點悔改愧疚之心,竟然還敢說她欠他!

公儀熙伸出右手用拇指擦幹她嘴角的血跡,另一只手把她臉上淩亂的發絲撥開,看着她的小臉,收起了森森白牙,溫暖的緩聲代替了前一刻的冷聲,道:“你快些好起來,什麽時候不再吐血了,”又摸着她胸前的傷口,暧昧道:“這裏也不再流血了,本王便帶你去哈伊蘭。”

他的聲音不再是平日裏那抹冷冰冰,沒有溫度的語氣,溫和的語氣裏帶着絲絲的暧昧。

何絮偏過頭,躲開他手指的觸碰,內心去掀起了一陣狂瀾,公儀熙說他要帶她去哈伊蘭國。

在遇見他之前,她有一心想要回到哈伊蘭,那裏還有小喜,還有雪蘭,還有一片狼藉的戰争……可遇見他之後,她的內心被仇恨充滿了,她一心想要殺了他。加上被他禁锢了,她完全忘記了哈伊蘭這一檔子事情。

當她聽見掌櫃的那些話,她的內心忽然害怕了起來。

害怕面對落城前的一切,害怕面對公儀國剩下的士兵,也害怕面對雪蘭。

曾經雪蘭總是勸阻她,就算再怎麽恨公儀國,恨把她們逼到有家不能回,天大地大沒有她們容身之地的地步,但公儀國終究還是她們的母國,是孕育她們長大的國家。

她沒有告訴雪蘭她的計劃,她答應領兵的最終目的。原以為,只要公儀國軍全數安全的撤出哈伊蘭,雪蘭就知道了她的目的。

但是,事情正像雪蘭所想的反向發展着。雖然是骁力違背了她的命令,打開城門屠殺公儀國軍。

但那也是在她的帶領下,在她作為哈伊蘭的景初大将軍時,哈伊蘭真的滅了哈伊蘭幾萬士兵。

她該怎麽和她交代?還有兩萬,甚至是三萬、四萬的冤魂們交代?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公儀熙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難得溫和着聲音教她道理。“不論什麽事情,總要面對,不然你一輩子都會過不去那道坎。”

他的手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臉頰,道:“争取早日康複,本王便帶你去救人。能救一個人,你的心也會安一分。”

公儀熙的話就像是寒冬臘月裏忽然閃進來的一道陽光。溫柔中帶有一絲曙光。

他的聲音溫暖,語氣溫和,讓何絮有一種錯覺,他本就該是一個溫柔的人。

當一個人的靈魂極盡脆弱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對其他靈魂産生依賴,如果內心深處極其害怕一件事,會把這件事寄托在別人身上。

前世今生,何絮第一次內心深處對他人産生依賴。而她也知道,這個人就是她前世今生唯一記恨的人,唯一想要殺之而後快的人。

夜深霧重,夜月當空,寒氣從門縫中襲來,何絮逐漸清醒,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的頭正枕在一個堅硬的物體上。

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她只能感受到枕在頭下的物體一上一下,發出均勻的砰砰砰響聲,每一下都強有力的傳到她的耳朵裏。

她伸出小手,來回撫摸着枕下的物體。手上熱絡的觸感傳來,像是溫暖的火爐。

一陣抽吸聲傳進了她的耳朵裏,她嗖的一下,立刻縮回了手。沉聲道:“你在我的房間裏做什麽?”

房間裏沒有聲音,她皺起眉頭,猛然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怒聲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回答她的只有窗外寒風掠過沙沙聲。

“公儀熙!”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她的語氣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身邊的人到底是不是公儀熙?為什麽他不說話。此時她極希望她能對她道:“你一個醜陋、殘花敗柳的女人值得本王做什麽?”

但是房間裏安靜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已經對方的心跳聲。

慌亂她的她伸出兩只手在空中胡亂的摸索着,手下傳來陣陣溫柔,冰冷的小手變得不再那麽寒冷,她彎下身體道:“公儀熙,是你對不對?”

然而,回答她的依然只是窗外的寒風的沙沙聲。呼的一聲響,一股強勁的寒風襲來,她打了一個噴嚏,覺得身上格外的寒冷。她伸手去撫摸自己的肩膀。

忽然,她一顫,全身像是被冰凍了一般。她順着自己的肩膀往下摸……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竟然一絲不挂!

愣了一愣,她伸手去抓被子、找自己的衣服,摸了半響也沒有摸到。她反應慢半拍的想,也許此刻正有一個不要臉的人睜着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正看着她。

想到這裏她忽然一個轉身,迎面朝着床榻撲去。

身下傳來一聲悶哼。與何絮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疼痛襲便全身,她捂着額頭一陣慘叫,明明是床榻,她卻像撞到石頭上一樣堅硬,全身被硌得生疼。

她一側身,想要從物體上滑下去,一只小手卻碰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當她的手碰上“它”時,原本的柔軟漸漸被堅硬所代替。甚至還能感覺到“它”在動。

作為醫生,一個人的身體反應自然十分清楚。她臉上一陣燥熱,立刻抽身退出。一只手被一直大手攥緊了我在手裏。

她伸出另外一只手,掌心朝下,正要一掌拍下去,也被一雙大手握緊攥在了手裏。

一股淡淡的龍涎香襲來,何絮一陣羞惱:“公儀熙,你他媽要不要臉?”

她的手腕纖細,公儀熙一只大手便能同時握住她的手腕,他将她的兩只手握在同一只手裏,騰出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纖腰,沙啞着聲音道:“別忘了,是你自己撲過來的。本王放開你,豈不是讓你白辛苦一遭?”

聽到她的聲音,何絮心下莫名的一陣安心。果然是他!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他的手上熾熱,所到之處都引起何絮的一陣顫粟。她努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而他的力氣卻大得吓人,任憑她怎麽努力,都不能動彈分毫。

“放開我!”何絮努力一扯,牽動了胸前的箭傷,傷口裂開,滲出絲絲血跡來。

“不放!是你自己撲上來,有本事自己下去!”公儀熙的聲音沙啞傳進何絮的耳朵裏,她臉上更加燥熱起來。

感受到身下貼在自己腹部的某物體越來越熱,越來越堅硬,何絮低下頭來,用盡全力咬住了公儀熙的手臂。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