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部(3)
第一部 (3)
跟吞佛有什麽關系?
螣邪郎歪頭,「不是嗎?」
「………。」赦生翻了白眼,将衣服一攏,包住自己,用腳踹螣邪郎,螣邪郎一個翻身,閃到一邊去。
赦生轉過身子,背對螣邪郎。
笨˙蛋。
「…剛剛…就是之前…你跟吞佛說了什麽?」螣邪郎悶悶地問,手不停地揉着太陽穴,頭有點暈,但眼光仍然停留在赦生的背後。
糟糕…剛剛真的不是夢耶…不過真是可惜…怎麽又包得緊緊的,什麽都看不到。螣邪郎只能乾瞪着赦生背頸的流線。
「…沒什麽…他說我是特別的。」赦生小聲說道,沒有察覺到螣邪郎充滿慾念的視線。
螣邪郎從後面抱住赦生赦生的腰,把臉埋在赦生的頭發裏,「你對我來說也是特別的。」
「…不一樣…。」赦生悶道。
「哪裏不一樣了?」螣邪郎擡頭,側臉對側臉地壓在赦生面頰上。
「非關情愛。」赦生笑着說。
「………。」什麽鬼答案?螣邪郎一頭霧水,已經糨糊的腦袋變成膠水,一樣的糊糊糊。
螣邪郎突然邪笑,舔了舔赦生的耳朵,赦生吓了一大跳,想要轉身卻被螣邪郎整個紮在懷裏,随後耳朵整個紅了起來,不住地搖頭。
螣邪郎扳過赦生的臉,火熱的眼神盯着赦生看,緩緩低下頭去舔着赦生的唇,描繪着形狀。
赦生全身顫抖着,螣邪郎狂熱的氣息,煽情的動作震得他不知所措。
太過強烈的情感糾葛…排山倒海而來…
赦生微微張口喘息,螣邪郎将舌探了進去,便是一番糾纏,赦生猶豫地閃躲着,螣邪郎強追上去,不留給赦生一絲猶豫的空間。兩人的唇與唇、唇齒之間竟意外的契合,像是等待多次輪回後的重逢般熟悉。
被動的赦生不由得感到情動,回應、交纏。
螣邪郎心中大喜,急切地拉開赦生剛披上的衣服,手帶着狂熱的溫度撫摸着赦生蜜色的肌膚,陌生的感覺讓赦生既抗拒又沈溺。
像在風中飄落的葉子,赦生雙手抵着螣邪郎的手臂,似拒似迎。
唔嗯…好難受…赦生迷迷糊糊地想着。
赦生的輕微呻吟聲不自主的流露,螣邪郎震了一下,輕齧着赦生的身體,由上往下,像個小豹子般,啃咬着,圈畫着自己的地盤,而手則輕輕覆在赦生的灼熱之上。
太過強烈的感官刺激,讓赦生敏感的身體繃緊,像拉滿的弓,情熱的浪潮陣陣襲來,無力抗拒。
螣邪郎輕輕撫着赦生的灼熱,一點一點地讓赦生沈淪,赦生咬着下唇,卻仍溢出低微的呻吟聲。
「…兄長…。」赦生帶着哭音,不住地喚着。
「螣邪螣邪…叫我螣邪…。」螣邪郎低啞的嗓音如魔咒般傳入赦生腦中。
「…呃…。」螣邪郎的話語在赦生腦中轉了一圈,混亂之間,喊着:「螣邪…螣邪…。」眼淚自赦生眸中流出。
「很難受嗎?」螣邪郎溫柔地問,赦生卻無言,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如何回答?
螣邪郎輕吻着赦生的唇,「乖…放松,好好享受。」喃喃念道,催眠着赦生。
赦生突然呻吟了一聲,整個人軟了下來,螣邪郎用力地抱着赦生…另一只手從赦生的後背緩緩下移…
赦生一聲驚叫,拼命拍打搥打着螣邪郎,螣邪郎默默地一一承受。
好難受…痛死了!
放松…螣邪郎輕聲說道,略顯壓抑的聲音更低沈沙啞,赦生搖着頭,死活掙紮着,誰要這樣!
螣邪郎壓着赦生,呢喃着安慰着,赦生力氣漸漸流失,不自主地放松下來,無力掙紮,抑或不想掙紮?
啊…一聲輕吟,拉開兩人翻動的序幕…
螣邪郎不停手,看着赦生如盛開的蓮花,在風中哆嗦…綻放…
只為他一人而綻放。
赦生幽幽地轉醒,全身黏膩的感覺讓他不舒服地動了動。
痛!
赦生吓了一跳,一臉茫然的看着天花板,怎麽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像是快要散掉的骨架…
忽地,一幕幕夜晚的荒唐在腦中閃現,腦子逐漸清醒。
等等!為什麽自己是下面那個?!竟然這樣迷迷糊糊的…
轟!想到自己昨夜的樣子,赦生整個臉紅了起來,是害羞也是生氣,側身抱着棉被,整個人埋了進去,當駝鳥。
「醒了?」螣邪郎從赦生背後抱住,臉在赦生的頭發裏磨蹭着。
「……。」赦生沒力氣理他也不想理他,可惡啊…赦生在棉被裏用手拼命搥着,怎麽就這樣不小心的失身了?
螣邪郎靠着赦生的後頸突然低笑出聲,讓赦生頓時略微薄栗,螣邪郎略顯沙啞的聲音,散發着情事完後的性感與慵懶。
螣邪郎起身,用薄被将赦生包住抱了起來,舉步往後方浴池走去。
赦生一動也不動地讓螣邪郎抱着進入浴池。
不是不願抗拒,只是沒力氣。
好乖…如果平時能這麽乖就好了。螣邪郎心裏笑着想。
螣邪郎難得溫柔地在浴池中擁着赦生,因長期練武而長繭的手撫摸着赦生的身體。
面對面讓赦生略感不适,於是将整顆頭埋進螣邪郎的胸膛裏,眼不見為淨。
「唔嗯…。」赦生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僵硬。
「乖…清理一下比較好。」螣邪郎低下頭,輕聲說道。
赦生一聽,生氣地擡頭咬了一口螣邪郎的肩膀,再低下頭去。
「哈哈…會痛耶!」螣邪郎大笑,瞥了一眼肩膀,兩排牙印,咬得真用力。
兩人難得和平地泡在浴池中,螣邪郎的大手按摩着赦生的身體,赦生逐漸地放松,整個人靠在螣邪郎身上,昏昏欲睡。
身體覺得清爽,好像沒有那麽痛了…赦生在沈入黑暗中之前,心裏想着。
螣邪郎緩緩将赦生抱離浴池,用大浴巾将赦生整個人包起來擦拭,替他套上一件裏袍,才又抱回房間裏放在床上。
好好睡吧!螣邪郎點了點赦生的鼻頭,兩人相擁而眠。
等到赦生早上一醒來,隔壁早已無人,赦生茫然地看着床鋪,略微失落地整個人翻到隔壁的床鋪上。
鼻間滿是螣邪郎的味道。
良久。
滿足、失落、溫暖、寂寞、感動、感傷…種種情緒排山倒海而來。
就在此時,肚子突然咕嚕咕嚕叫,赦生緩緩地坐起身子,不覺失笑,就算心裏再怎麽五味雜陳,生理上,還是照着生物時鐘進行着。
赦生起身随手将棉被折好,吃力地穿上衣服,準備出去吃午餐。
歪頭,奇怪?螣邪郎人呢?
赦生披上外衣,走出門外,雷狼獸走已等在門邊,赦生笑了笑,拍拍雷狼獸的頭,由於全身酸痛,只能緩慢地走到食堂。
由於時間已晚,食堂空蕩蕩的只剩小貓兩三只。
赦生随意叫了一些夥食,便坐在角落默默地吃着午餐。雷狼獸窩在赦生的腳邊,大口狂吞自己的早餐。
今天下午師兄要去報到上任,等會兒去送行吧!赦生心裏盤算着。至於螣邪郎….哼!算了,一大早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赦生磨蹭着走到了吞佛的住處,早已有許多人等着,師兄果然是個受歡迎的人物,尤其是女性之間。
赦生突然想到螣邪郎,噗吃笑出聲,螣邪郎就不會這麽受歡迎了,這麽粗魯的男人,人氣怎麽比得上冷酷的吞佛呢?
殊不知…其實螣邪郎的女性緣也不錯。
赦生閉上眼睛,想着這兩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覺得自己很幸運也很幸福。
如果那天沒有遇到螣邪郎…
如果與吞佛不是師兄弟…
這一切都将有所不同。
赦生不敢往下想,如果自己沒有遇到這兩個人,将會過着什麽樣的生活?
吞佛往窗外一看,人滿為患…吞佛頓時無言了。
他讨厭人多的地方,沒想到現在人最多的地方竟然是他家…
眼角不小心看到了躲在遠遠的樹旁,旁邊一只巨型動物的人。
是赦生。
看了看時辰,約莫快到了該走的時間。
吞佛起身走出門外,以極快的速度從人群中閃過,衆人只覺一陣風吹過,吞佛童子早已不見人影。
衆人忙着東張西望,找尋吞佛的身影。
赦生忍着身體的不适,笑着往後走,他知道吞佛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就跟自己一樣。
「你來了。」吞佛轉瞬間已到赦生眼前,兩人已退至後方的樹林中。
「是啊…來送行。」赦生淡笑着。
「…保重。」吞佛微低着頭,看着赦生的眼睛說道。
「你也保重,這…應該可以算是光耀『門』楣吧?」赦生歪頭道。
吞佛無可無不可的表情,點了點頭…應該吧…如果赦生要這樣想的話。
「時間到了。」赦生的手一直摸着雷狼獸的頭。
「嗯。」吞佛卻沒有離開,還站在原地。
赦生疑惑地擡頭,兩人目光相對,赦生從愣愣地轉為了然,舉步走近吞佛,伸手擁抱。
吞佛回抱,嘴裏噙着笑。
看來…赦生似乎被某人給吃了…。
吞佛放手,赦生也放手,轉眼間,吞佛所在的位置只剩一陣風吹來,無聲無息。
赦生有點愣忡…何時才能追上這兩人呢?沒有羁絆、沒有牽挂、潇灑的穿梭在天地之間。赦生不知,他們的羁絆與牽挂正是自己,如此的潇灑,只是為了給予赦生發揮的空間。
送走了吞佛,赦生先回家看了一下,又到園區裏晃蕩。
一直不見螣邪郎的身影。
赦生坐在樹下,躺在雷狼獸的身上,看着天上的浮雲,心裏不知怎麽的一陣悶。
明天就要上任了,今天卻不知跑哪裏去,一個鬼影都沒看見。赦生心裏嘟哝着。
翻過身,整個頭塞進雷狼獸的長毛裏,好暖,可是心卻空空的。
躺着躺着,不知不覺中,赦生竟然睡着了。
君不見、君可見、天不見、天可憐…誰聽到了他心底的吶喊?
小小的身影模糊了視線,來回竄動的黑影滿帶着殺意,手中的狼煙沾滿血腥,辟出一條赦生道。
赦生…赦生…
似乎看見了一個模糊的身影,是誰?是師兄?是兄長!轉眼間,自己竟然又掉進了浴池,什麽啊!一回來就把自己丢到浴池裏,每次都這樣。
在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們相遇。
在這個風和日麗的早晨,他們分離。
等到赦生醒來,已是日落西山,滿天星辰。
赦生起身,揉了揉眼睛,啊!驚叫一聲,怎麽這麽晚了?好像做了一個惡夢…又像是做了一個好夢…。
甩甩頭,不管腦海中散之不去的意象,赦生趕緊起身,匆匆忙忙地回到家裏,卻見家裏一片黑暗。
一陣失落…螣邪郎沒有回來。
赦生就這樣恍恍惚惚地進門,趴在床上,整顆頭悶在棉被裏,就算餓着肚子也不想起身吃飯了。
搞什麽?赦生生氣地踢着螣邪郎的枕頭。
全身還是酸痛着,赦生委屈地想,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就是一陣咒罵,卻想要掉淚。
吃抹乾淨就落跑嗎?OOXX*#△…
怎麽可以不告而別!
赦生就這樣氣着再度睡着。
(螣赦)牡丹做鬼尾聲+後記尾聲
螣邪郎回來時,只見赦生趴在床上,身上沒有蓋被,腳下壓着的是自己的枕頭,看來…自己的枕頭似乎成了代罪羔羊。
螣邪郎笑着抱起赦生,小鬼根本還沒長大嘛!看到赦生滿臉棉被痕還有淡淡淚痕的臉,雖然心疼,但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
螣邪郎抱着赦生窩到棉被裏,在赦生耳邊輕聲念着:「對不起啦!今天必須先去和各個戰将打聲招呼,所以沒辦法陪你。」學着小雷狼獸般的磨蹭着,似要将赦生的味道盈滿鼻尖間,深深牢記。
螣邪郎低頭親吻着赦生的鼻梁,赦生始終蹙着眉,螣邪郎擡手撫着赦生的眉頭,緩緩地撫平了緊皺的眉頭。
你是我的牡丹花,一生的牡丹…
「明天開始你就要獨自奮鬥了。」螣邪郎緊緊抱着赦生,不舍地摸着赦生的頭發,不能在身邊陪伴着、保護着,但是想守護的心卻是不變的。
能夠群體生活,更要能獨自生活。
會互相幫忙,更要能自力救濟、自立更生。
獨立,每人必備。
孤獨與寂寞,也是必然的。
這就是魔界的生存法則。
你準備好了嗎?赦生…
螣邪郎一整個晚上沒睡,就這樣戀戀不舍地看着赦生的睡臉。
很滿足了、該滿足了,你是上天賜給我的。
***
赦生一早醒來,睜開眼睛,昨天作了一個夢,夢到螣邪郎回來了,抱着自己睡覺…就像以前一樣。
赦生幽幽地想,轉身卻不意間聞到屬於螣邪郎的味道。
難道?!
赦生跳了起來,屋子內卻空無一人。
怎麽這樣?
赦生有點搞不清楚是夢境還是現實,實與虛、夢與真…
快速地下床,赦生眼神掃了一下房間,看到桌子上留下了一條嶄新的布條。
赦生拿起來審視着,是實行咒封術的封印之帶。
螣邪郎…
赦生一陣感動,是在等他嗎?
等他變強…
等他能夠與他并駕齊驅…
等他…
赦生低頭看着布條,手輕輕地撫摸着,眼神流光回轉,這就夠了…
然而,赦生的眼角卻看見桌上還有一顆奇形怪狀的石頭,下面壓着一張紙。
紙上是歪歪扭扭的字跡,寫着短短的十個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
……
…
臉發黑,青筋冒出。
剛剛的感動頓時無影無蹤。
螣邪郎!
一陣怒吼聲從屋裏傳出,路過的人無不震驚者。伴随着怒吼聲的是紫雷電閃,整間屋子就這樣被雷電給炸毀了。
路人甲:記得之前好像也有發生這種狀況。
路人乙:對啊!不過不太一樣,之前是慘叫聲。這次伴随着雷電耶!
路人丙:真是危險,差點被電到…看來這間屋子不平靜。
路人丁:沒錯沒錯,以後少來這附近走動,免得被電死。
已在報到處的螣邪郎突然感到一陣冷風吹過,全身打了一個冷顫。
「哈啾!」外加一個噴嚏。
(完)
(螣赦)牡丹做鬼逼供招供訪談錄之100問61~80,143F唔嗯~本文結束了,所以接下來可以問非假設性的『成人』問題>///<請螣邪郎與赦生誠實作答= =+(有些題目可能會和前面的重複唷~大羞)
當然…還有一些普通問題…不然大家會一直噴鼻血吧
以下start:
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螣:樹下。
赦:樹下。
感覺如何?
螣:不錯。(得意貌)
赦:還好。
螣:只有還好?(尾音上揚)
赦:因為你破壞氣氛。
螣:……。
第一次親密接觸的地點?
螣:床。
赦:家。
感覺如何?
螣:很好。(再度得意貌)
赦:不好。
螣:哪裏不好了?(怒)
赦:哼。
螣:本大爺的技術很好的!
赦:哼。
某痕:別吵別吵,觀衆都看過了,心中自有一把尺。(羞)
對方哪裏最敏感?
螣:全身。
某痕:……。
赦:不知道。
某痕:…小赦…你怎麽不知道咧?
螣:廢話!是本大爺上他。
某痕:這跟誰上誰沒關系吧?
赦:雷破式。
(某痕、螣毆飛)
過程中,最希望聽到對方說?
螣:再來!還要!呻吟…
赦:……。
某痕:小赦…不要逃避問題。
過程中,最希望看到對方的什麽樣子?
螣:意亂情迷。
赦:……。
某痕:小赦…不要逃避問題>”<。
早上一醒來最希望?
螣:再來一次。
赦:人。
螣:啥人?
赦:哼。
↑某痕注解:簡單的說,赦生還在氣早上一醒來沒看到螣邪郎。
先洗澡再炒飯還是先炒飯再洗澡?
螣:都可以。
赦:……。
親密接觸完後,最希望聽到對方說?
螣:親愛的,再一次~
赦:休息吧!
某痕:你們不同調了,難道這就是因為攻受不同所以有不同的想法嗎?
誰比較積極?
螣:當然是本大爺。
赦:他。
希望下一次在哪裏發生關系?
螣:任何地方都要嘗試一次。
某痕:例如?
螣:浴室、書房、草叢、大殿、食堂…
赦:…家。
某痕:小赦…你要有勇於嘗試的決心。
平時會看書嗎?
螣:(不屑)小鬼才需要看書。
赦:…偶爾。
某痕:這樣小赦是承認自己是小鬼羅?
赦:…雷破式。(某痕化為天際一顆星)
都看些什麽書?
螣:武功秘籍。
某痕:你不是說你不看書嗎?看書的是小鬼。(小赦竊笑)
螣:誰叫你要問這個問題(怒)本大爺只好勉強擠出一個答案給你。
赦:随便。(忍笑)
希望被對方如何對待?
螣:信任。
赦:信任。
某痕:難得兩人有志一同。
将對方視為?
螣:弟弟、情人。
赦:…兄長。
螣:(轉頭)少一個。
赦:……。
某痕:唔嗯~看來小赦的心理有一點障礙?
用一種物品或東西來形容對方在自己心裏的位置。
螣:刀。
赦:……。(沈思低咕)好難…
某痕:是因為沒有東西可以來形容嗎?
赦:他比較像動物,而非物品。
螣:你這樣講本大爺該高興還是難過?!
某痕:其實…小赦,你可以直說沒關系,螣邪不僅僅是動物,根本是禽獸吧?
(倒乂勾心流,某痕毆飛)
如果有一天,對方不告而別,你會?
螣:他敢!!
赦:哼。(拿出狼煙)
某痕:好,我知道了,兩個暴力的家夥。
如果對方和別人私奔,你會?
螣:做掉第三者,把小鬼關起來。
某痕:你好像變态…。
赦:(思考)…殺了兄長。
某痕、螣邪:=口
螣:為什麽是殺我?
赦:哼哼~
某痕:小赦的意思是…一定是你對第三者霸王硬上弓,不然沒有人會跟你私奔,所以,錯在你身上。
赦:(點頭點頭)
用一句成語形容對方。
螣:…(努力思考)
某痕:螣邪…你的國文程度真是令人無言以對。
赦:衣冠禽獸。
某痕:螣邪…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讓小赦怨恨的事情?今天的訪問,小赦的回答越來越怨念。
螣:(無辜)沒有。
某痕:你到底想到了沒有?已經半小時過去了…
螣:口是心非。
赦:…(挑眉)
曾經做過讓對方誤會的事情?
螣:沒有。
赦:沒有。
螣:你明明有。
赦:(疑惑)哪有?
螣:就是有,你和那個心機魔。
赦:是你心術不正。
螣:是你作賊心虛。
某痕:兩人開始用成語對戰了(茶)
(螣赦)牡丹做鬼逼供招供訪談錄之100問81~100真是糟糕…接下來的問題越來越成人了…似乎已經超越18禁了(抖)
無法接受的請勿往下,欣然接受的請往下,不确定能不能接受者請丢銅板決定。
已經往下卻無法接受者,請按上一頁,已經往下而欣然接受者,請繼續(羞)。
會對對方用藥嗎?
螣:什麽藥?
赦:?
某痕:我才不相信你們有這麽純潔…(毆飛)
會對對方用類似迷魂藥之類的藥物嗎?
螣:沒必要,本大爺的魅力無窮。
赦:用那做啥?
某痕:小赦~你真是太純潔了
如果你被別人下了迷藥,你會?
螣:宰了下藥者。
赦:殺。
如果你被人下了迷藥,你做的第一件事情是?
(基於上一題兩人非常暴力,且搞不清楚狀況,已經被下迷藥了哪可能爬起來殺人?因此産生具體說明的本題)
螣:還是宰。
某痕:那是你的願望吧…當時根本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赦:同上。
如果對方被別人下迷藥,你做的第一件事情是?
螣:把小鬼拎回家。
赦:留在原地。
螣:…你要讓本大爺餐風露宿?
赦:遲早會醒過來,只要确保你不會被其他動物叼走就行了。
↑某痕注解:小赦以非常冷靜的姿态陳述着他自認為的事實。
螣:>”
如果你被下的春藥,你做的第一件事情是?
螣:當然是找小鬼滅火。
赦:(臉紅)
某痕:咦?第一件事情難道不是宰了下藥者?
螣:不,滅火比較重要。
赦:(回複本來臉色)殺。
螣:這樣不好啦!先滅火,不然會內傷,滅完火之後再殺。
赦:哼。
某痕:如果小赦去找螣邪…那還得了,不只是內傷,還會外傷。(毆飛)
如果對方被下春藥,你做的第一件事情是?
螣:帶回家,擺在床上。
某痕:不是先宰了下藥者?
螣:不,本大爺會給下藥者獎金。(小赦取出狼煙,雷破式)
某痕:(爬回來)小赦~你的答案呢?
赦:……。(臉紅)
某痕:小赦,你手足無措了。(茶)
對方哪個姿勢最撩人?
螣:任何。
赦:無。
某痕:……。
希望對方主動?
螣:主動一點好,不過不要太過頭。
赦:不需要。
如果對方勾引你,你會?
螣:欣然接受。
赦:(踹)(取出狼煙)
某痕:小赦…你真是暴力。
你去過風花雪月的場所?
螣:當然。身為男子漢,怎麽可以沒去過?
赦:(冷然)沒。(抽出狼煙,打飛螣邪郎)
自己一人去還是結伴同行?
螣:結伴。
某痕:誰?
螣:…不能說。
某痕:喔
赦:無。
螣:補充,心機魔也去過。(赦生微愣,認真思考)
(還)會想去嗎?
螣:不用了。家裏有。(赦生瞪)
赦:會。
螣:(怒)什麽!不行。
赦:(冷笑)你和師兄都去過,我當然能去。
某痕:小赦…其實你在賭氣吧!
有無想去度假的地方?
螣:(思考)
赦:(思考)
螣、赦:有什麽好地方嗎?
某痕:阿咧?怎麽問我?我哪知啊?(毆飛)
想和對方度蜜月?
螣:都可。
赦:……。
↑某痕注解:小赦在掙紮,想去又怕被壓。
在哪裏炒飯會最興奮?
螣:魔殿、中原佛堂。
赦:沒有。(快速回答)
某痕:魔殿?
螣:夠刺激。
赦:……。
某痕:佛堂?
螣:夠挑釁夠刺激。
赦:……。
如果有人送你道具,你會?
螣:用在小鬼身上。
赦:殺、扔。
某痕:這次的訪問小赦越來越暴力,而螣邪郎越來越合作,來~節目錄完之後,螣邪郎随某痕到後臺去拿道具吧!(雷破式毆飛)
螣:(喜)
一星期炒飯的次數?
螣:越多越好。
赦:…沒算過…。
炒飯時機都是早上還是晚上?
螣:不分,有空就來。
赦:……。
↑某痕注解:這叫默認。
你希望是早上還是晚上?
螣:最好全天候。
赦:……晚上。
某痕:螣邪~你這樣不行…會把赦生累壞的。
螣:怕什麽,本大爺會準備很多補品。
赦:……不是這個問題吧……
某痕:接下來是訪談後開放式問卷調查(噗~其實是因為題目多出來…毆)唔嗯~…觀衆們也可以來回答以下這幾題(大羞)有沒有人要回答啊(再羞)
對這次的訪問滿意嗎?
螣:還不錯,越後面越好。
赦:尚可,越後面越不好。
這次的訪問愉快嗎?
螣:還算愉快,越後面越愉快。
赦:普通,越後面越不愉快。
對於某痕的訪談有何意見?
螣:沒。
赦:意見很多。
有什麽要建議的嗎?
螣:沒。
赦:建議很多。
有什麽話想對某痕說?
螣:給你免死金牌,有事找本大爺,本大爺罩你。(看來某痕之後的題目讓螣邪心花怒放。)
赦:給你必死金牌,別來煩我。
請對對方說一句話。
螣:我們回家吧!(握)
赦:(點頭點頭)
某痕:小赦,你還沒回答,已經最後一題了…
赦:回家。
某痕:(把螣邪抓到一邊)回家做啥?
螣:你怎麽可能不知道?當然是滾被單。
某痕:喔!(握拳)加油!上吧!
螣:(用力點頭)上!
赦生狐疑地看着遠處談話愉快的某痕與螣邪郎,背脊一涼,有種不祥的預感。
某痕:訪談到此結束,各位後會有期。(揮手帕)
(完)
(螣赦)牡丹做鬼之番外(一)寶01寶
如果說…一個人的心可以分成兩個…
赦生病奄奄地躺在床上,發着高燒,頭痛欲裂,腦中卻一直做着夢,亂七八糟莫名其妙的夢境,讓赦生難過的蹙起眉頭。
螣邪郎坐在床邊,摸摸赦生的頭,「還是很燙…。」
真是麻煩的小鬼。
旁邊放着一盆冷水,螣邪郎擰了毛巾,替赦生擦臉,最後把冰袋放在赦生的額頭上,赦生的眉頭逐漸疏展。
吞佛無聲無息地站在門外,螣邪郎頭也不回的道:「既然來了何必站在外面?」
吞佛揚起淡淡的微笑,舉步進入。
螣邪郎拿起濕毛巾,丢給吞佛,說:「我去找大夫。」語畢轉身離去。
吞佛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濕毛巾,這…是拿來擦臉的吧?
吞佛從來沒有照顧過病人,看到赦生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樣,胸口…有點緊、有點疼。
赦生…
吞佛坐在床邊,用濕毛巾擦拭着赦生的臉和脖子。
明明額頭上放着冰袋,卻還是冒汗了。
吞佛幾乎未曾看過赦生如此脆弱的模樣。
腦中盡是赦生堅強、茫然、倔強、冷然…的臉。
如此無助的赦生是不曾見過的,吞佛用手輕輕撫摸着赦生的臉,眼神溫柔許多。
螣邪郎帶着一名老醫者回來,老醫者替赦生把脈、看眼…。
「風寒而已,可能是身體之前有受過傷,這次風寒讓舊傷一起複發,所以才會這樣。」老醫者眯着眼說道。
「我開幾帖藥就讓他服下就行了,切記之後要好生調養,否則以後不病沒事,一病就會并發,越來越嚴重。」老醫者在紙上寫着處方,口中不住叮咛。
「謝了。」螣邪郎拿過處方,送老醫者走之後,便去藥處拿藥。
螣邪郎就像風一樣,旋地一陣來又一陣去。
吞佛淡淡的笑着,螣邪郎該細心的時候還是很細心謹慎的。
赦生能夠在螣邪郎的照顧下長大,算是幸運和幸福的。
…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赦生模模糊糊地看到兩個人影,就像在霧裏一般,赦生啞着聲音呼喚着。
不知道自己在呼喚什麽,總覺得是很重要的人,重要到不想放手。
到底在呼喚什麽?還是有人在呼喚我?
場景轉換,突然空間暗了下來,赦生揮着手卻看不見。
有人在嗎?
赦生茫然、害怕、不知所措,一種無形的壓力一直壓着無法喘息,似乎在下一秒鐘自己就會消失。
赦生往前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後在黑暗中跑啊跑啊,一直往前跑,似乎只要往前跑就能見到想要見到的人;似乎是被什麽人追趕着,只能一直跑一直跑。
快跑!快逃!心裏有個聲音一直督促着赦生。
跑了不知多久,看到一層又一層的樓梯,赦生雖然疑惑但毫不猶豫地往上走。
要走多久?要走到哪裏?赦生心裏問道。
一步一步往上走,樓梯卻像無止盡般往上延伸。
赦生往下看,只見到層層的樓梯向下蔓延。
仰視、俯視、仰視、俯視、…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我到底在哪裏?我在做什麽?
赦生疑惑着,一陣頭暈目眩,竟然踩空摔了下來!
母親…父親…赦生吶喊着。
赦生頓時失去意識。
赦生的眉頭緊皺,冷汗直流,卻降低不了身上的高溫。
你很痛苦嗎?
你在痛苦什麽?
吞佛撫摸赦生的臉頰、唇…好蒼白。吞佛喃喃道。
吞佛拿起已經融化的冰袋出去換上另一個冰袋。
螣邪郎拿着藥進屋,四處不見吞佛的身影,「搞什麽?」螣邪郎把所需的工具搬了出來,一個人蹲在門口煮藥、煎藥。
「麻煩的小鬼…。」螣邪郎邊搧着風邊道。
吞佛遠遠地看到螣邪郎蹲在門口,一陣笑意。螣邪郎嘴巴再壞嫌麻煩,還是乖乖地照顧赦生。
不過…螣邪郎的樣子倒是有點狼狽。
吞佛越過螣邪郎直接進屋,把冰袋放在赦生的額頭上,輕聲說:「趕快好起來吧!」
螣邪郎頭也不擡就知道是誰,遠遠地便看見他手上的冰袋,從鼻子哼了一聲。算你識相沒落跑。
只是單純的抱怨、發洩一下罷了。螣邪郎知道吞佛絕不會丢下赦生一個人跑掉。
(螣赦)牡丹做鬼番外(一)寶02寶
赦生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朦胧一片,好像有人影在晃動,赦生心想。
現在是怎麽回事?身體好重…。
「你沒事吧?會不會口渴?」螣邪郎問道,赦生茫茫然地望着上方,不發一語。
「先喝口水,等會要吃藥。」螣邪郎跑去倒了一杯水,把赦生扶起來,将茶杯放到赦生的嘴前,慢慢的倒。
赦生一口接着一口喝着茶水,喉頭總算舒展開來了,「我…怎麽了?」
「你生病了,發着高燒呢!」螣邪郎笑道,寵溺地揉着赦生的頭,赦生靠在螣邪郎的懷裏,完全沒有力氣移動。
吞佛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赦生的額頭。
「還有一點燙。」吞佛淡淡說道,眉間竄着令人不察的擔憂。這次這麽會這麽嚴重?
「嗯,我已經讓廚房的大嬸先煮一些粥,等下我會過去拿,你把粥吃完後再吃藥。」螣邪郎叮咛着。
頭昏腦脹的赦生迷迷糊糊地聽着,卻不知螣邪郎到底在說什麽,耳朵嗡嗡嗡的聽不到什麽聲音。
吞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把冰袋放在盆子裏。
「時間差不多了,喂!心機魔把小鬼看好,我去拿粥。」螣邪郎口氣雖然粗暴,但卻溫柔地把赦生放到床上。
「哼。」吞佛冷哼一聲,這種事需要交代嗎?
赦生看着螣邪郎和吞佛,旋即又閉上眼睛,整個頭感覺又熱又漲,根本無法思考,眼睛也發酸,不想張開眼睛。
等到螣邪郎出門後,吞佛坐到床邊,把冰袋放在赦生的額頭上,赦生的緊蹙眉頭緩緩舒張。
「你剛剛做了惡夢?」吞佛看到赦生的眉頭,隐隐笑着問道。
「…唔嗯?…嗯。」吞佛的問話在赦生的腦子裏轉了好幾圈之後,赦生才搞清楚吞佛的問題。
「別想太多。」吞佛又道,拿起毛巾擦拭赦生的臉頰及脖子。
「夢到了母親和父親…應該吧…。」赦生喃喃說道,「亂七八糟的景物,不記得了…。」腦海裏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景物,只知道…
「忘記就算了。」
「…好難受…不知道夢些什麽,可是感覺好難受…。」赦生全身無力,手卻握了又握。
吞佛握住赦生的手,「我在這裏,螣邪郎也在這裏。」吞佛自言自語,不知道赦生是否聽到了?夢到了哪些人都不重要…
赦生不再講話,似乎陷入沈睡當中。
過了一會兒,螣邪郎手裏端着一鍋熱粥,一腳踏進屋裏,看到躺在床上的赦生還有坐在床邊的吞佛。
「他又睡着了?」螣邪郎小聲問。
「嗯,夢啊…。」吞佛不知為何嘴裏噙着笑,他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作夢了,作夢是什麽樣的感覺?
因為不需要了吧?吞佛心想,自己根本不需要作夢。
「什麽夢?」螣邪郎坐在吞佛旁邊,眼睛卻看着赦生的睡臉。
「惡夢、美夢…都只是夢罷了。」
螣邪郎古怪地看着吞佛,沒事講什麽夢啊夢的…又不是小孩子了還作夢?
似是感受到螣邪郎的不解與不屑,吞佛用眼神示意躺在床上的赦生。
螣邪郎見狀,哼了一聲:「小鬼!」
原來是作夢了…果然小鬼就是小鬼。
生病做的夢都是惡夢,根本不必在意。
螣邪郎伸手揉揉赦生的頭,醒來要吃藥,吃完藥病就好了。
傻瓜!
(螣赦)牡丹做鬼番外(一)寶03寶
赦生醒了,在螣邪郎的幫助下,坐起身體吃着粥,由於全身無力只好讓螣邪郎一口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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