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二十九章
“你是說,你懷疑謝為華出軌?”
這是一間隐私性很強的包間,燈光昏黃暧昧裝飾奢華高級,一男一女對坐,容貌都是無比亮眼,看上去堪稱一聲般配。
服務員在心裏暗自贊嘆郎才女貌,面上不動聲色笑容完美:“二位的甜品,請慢用。”
垂着眼眸,薄以揚的眼尾狹長上揚,浸泡在暗淡的燈影裏,無端添了幾分神秘的魅惑感。
頂着對面女人的注視,他挑了下眉,漫不經心的笑了下:“只不過是猜測而已,當不得真。”
“你既然已經說出來,可能性就很大了。”梁蕭蕭盯着薄以揚鋒利的下颌線看,“要不要我派人去查查?”
“除了查他本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貓膩之外,順帶着連他身邊的女性也清查一遍,看看他們之間有什麽暧昧關系。”薄以揚停頓片刻,加上一句,“包括他的女學生。”
梁蕭蕭聞言,輕蔑的笑了下:“他這喜歡睡女學生的愛好還真是持之以恒啊。放心,我會讓他們查仔細的,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謝謝你。”薄以揚眼神落在那塊小兔子蛋糕上,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是在梁蕭蕭面前少見的少年溫柔,“蕭蕭,謝謝你一直幫我。”
梁蕭蕭心想,梁家人脈廣門路多,幫薄以揚監視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薄以揚倒是一直對她這麽客氣,顯得兩人之間莫名多出幾分距離感。
當下也不客套了,塗了大紅色的豐滿唇瓣輕輕一勾,狐貍眼裏流露出幾分媚态:“別光嘴上說的好聽,你打算怎麽實質性的感謝我?”
薄以揚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你不是一直都清楚,還偏偏要裝傻充愣。”梁蕭蕭有些負氣的癟了癟嘴,“薄以揚,你也太會釣着我了吧。”
薄以揚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朝她招招手:“過來。”
“你叫狗呢?”梁蕭蕭嘴上吐槽,然而還是乖乖的過去,姿态親密的半坐在薄以揚懷裏,“幹什麽?”
薄以揚伸出手指挑了挑她的下巴:“給你謝禮。”
說完,掐着梁蕭蕭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唇齒交纏的幾十秒裏,薄以揚腦子是放空的。
好像什麽都沒想,又似乎想了很多,朦朦胧胧中仿佛出現了幻覺,看見謝清嘉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對他依賴的笑,下一秒又因為疼痛淚眼朦胧,哀哀的向他求饒:“薄以揚,慢點兒,慢點兒……”
“你停一會兒好不好,我真的好痛……”
然而就像當初置若罔聞依舊艹着謝清嘉絲毫不停一樣,此時的薄以揚也并沒有停下攻勢,自顧自的勾住梁蕭蕭的脖子吻的更深,他想,像梁蕭蕭這種人,總要給她些甜頭,她才會更加心甘情願的替他辦事。
而至于謝清嘉……
逢場作戲而已,誰在乎呢。
這是薄以揚和梁蕭蕭之間的第一個吻,帶着些瘋狂的撕扯意味,力道狠的仿佛要把彼此吞吃入腹。
梁蕭蕭哪裏經歷過這樣的陣仗,被吻的五迷三道,眼裏都泛出來淚花,整個人都軟的不行,巴巴的揪住薄以揚的袖子,緩了好一會兒才終于緩過來:“阿揚,你今天怎麽這麽主動?”
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幫了我那麽多,當然要對你好一點。”薄以揚屈起手指蹭了蹭她的臉,笑的很淡,卻又十分寵溺,“這個理由夠不夠?”
夠,當然夠。梁蕭蕭看了薄以揚一會兒,本來心情很好,想起什麽,又忽然嘆了一口氣:“阿揚,讓你主動,真的很難得。”
“其實你知道嗎?我一直有件事情沒有告訴你。”梁蕭蕭歪頭在薄以揚肩膀上,狡黠的笑了一下,“小時候見你第一面,我性子任性,搶了玩伴的棒棒糖不肯還,弄得人家都哭了也沒覺得自己哪裏做錯,那個時候別的人都不敢惹我,只有你,你對我冷着臉讓我給小朋友道歉,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裏。”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好喜歡你。”梁蕭蕭依戀的在薄以揚胸膛處蹭了蹭,“我是不是挺欠虐的?”
薄以揚沒說話,思緒有些放空。
梁蕭蕭家境優渥,從小便是同齡人中的小公主,人人都寵着她慣着她,沒人告訴她什麽東西不能碰,什麽事情不能做。
她的朋友很多,但其中有多少人是真心,有多少人是蓄意巴結,誰都不知道。
梁蕭蕭搶別人東西也并不是因為缺那根棒棒糖,只是想把別人喜歡的東西搶走,以一種另類的方式滿足自己心裏的占有欲。這個時候自己只不過是恰好站出來,恰好說了那句類似于管教的話,在梁蕭蕭眼中便成了與別人截然不同的“白馬王子”。
有些人的喜歡,真的是簡單而又沒頭沒腦。
薄以揚半垂着眼睫,那謝清嘉呢?謝清嘉到底是因為什麽喜歡他的?
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在自己面前說過。
“其實第一次見到謝清嘉,我覺得你和他挺像的。”梁蕭蕭沒有注意到薄以揚的表情變化,卻仿佛神奇的聽到了他內心的心聲一樣,提起了薄以揚腦子裏想的那個人的名字,“說不出來哪裏像,但是給我的感覺都是看着漂亮,骨子裏卻很涼薄。”
“按理說謝清嘉那種男孩子我也有可能動心,畢竟長相确實是我的菜,但他是你的仇人,又是我的情敵,所以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梁蕭蕭仰起頭,像小孩子一樣幼稚而固執的道:“阿揚,我只喜歡你,所以你不要對他動心,好不好?”
“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忍不住對他做出什麽事來。”
薄以揚眼神像漫無邊際的天邊的雲,在空中虛無的飄了一會兒,低下頭,看着梁蕭蕭,似有深情點點滲出。
他說:“好。”
轉眼又是一周過去,天漸漸涼下來,開始進入秋天的季節。
風卷起地上的落葉肆意飛舞,打眼看上去洋洋灑灑像是下了一場金色的雨。謝清嘉在這樣的寂冷天氣裏和同部的同學在大學路邊搭了個簡易棚,專門給人畫肖像畫。
謝清嘉穿着件深藍色外套,脖子上圍着紅白格子圍巾,仍然覺得冷,一邊畫一邊咳嗽了兩聲,眼尾的那顆小痣泛紅,看上去異常脆弱。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梳着丸子頭的溫柔學妹,看見他這副模樣,有些擔心的問了一聲:“謝學長,你是不是不舒服?”
謝清嘉的确有些不舒服,腹部沉沉的墜痛,像是有東西在攪着一樣,頗有種大鬧天宮的氣勢。褐色畫筆在畫布上頓了頓,一旁的圓眼男生關心的說:“謝清嘉,你如果不舒服就先回宿舍吧,剩下的任務我來幫你處理。”
“導師那裏過不了關,”謝清嘉想起那個正處于更年期的性格嚴苛的美術老師,輕輕嘆了口氣,捂了捂肚子,“……繼續吧。”
然而這疼痛來的氣勢洶洶,不是他想忍就能忍過去的。十分鐘之後,他的額頭已經出了一層冷汗,牙齒直打顫,終于是忍不住的站起來:“我得去醫院。”
這疼的架勢太猛,讓他有種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的感覺。
“是不是剛才我讓你喝的那杯冷飲壞的事?”男生有些緊張,“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謝清嘉往大門口走了幾步,“你繼續在這畫吧,我給我男——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讓他陪我去買藥。”
男生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麽,說了句“注意安全”就退了回去。謝清嘉站在馬路邊,低頭撥了薄以揚的電話,本來想着那邊很快就會接起來,但直到響了十幾聲自動挂斷也沒人接聽。
謝清嘉愣了下,今天是休息日,薄以揚沒課,怎麽會不接電話?
他又連着打了幾個電話,照樣是沒人接聽,不得已發了幾條消息過去問薄以揚在哪兒,依舊是石沉大海,杳無回音。
謝清嘉擰起了眉,他覺得薄以揚不太對勁,平時都會秒接自己電話,秒回自己信息的,今天是怎麽回事?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腹部又開始翻江倒海。謝清嘉又惡心又疼,擡手想要打個車,然而這個時間點已經接近傍晚,路上的出租車少的可憐,偶爾路過一兩個還是滿客,謝清嘉根本找不到空車。
按着肚子,謝清嘉出了一身冷汗,正想在手機上看看有沒有離自己最近的車,便察覺到路邊一輛賓利緩緩的駛到自己面前,停了下來。
謝清嘉略顯意外的擡眼,看到車窗緩緩落下,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映入眼簾,眼皮一跳,歸于沉默。
何德何能,能在這裏見到大明星。
江都似乎是剛從宴會上下來,一身煙灰色西裝打着領帶,耳垂兩顆亮鑽耳釘,上了淡妝,勾勒出優越的骨相與秾豔的眉眼,眼尾斜挑着朝他看過來時,些微的桀骜與鋒芒外露。
容貌風流惹眼,唇邊的笑卻還是彬彬有禮的:“怎麽,遇上什麽難辦的事了?”
頓了頓,薄唇輕啓纏綿悱恻的吐出三個字。
“謝清嘉。”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