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念念,我只有你一個人”
第26章 “念念,我只有你一個人”
祁念緊緊摟着傅聿深的脖頸,微微向上的脊背下是那張已經看不出本來樣子的《上林賦》。
傅聿深粗粝氣息從上方傳來,“你剛才說的條件是什麽?”
祁念半眯着眸子,眼尾嬌紅,神情妩媚慵懶,紅唇微張,她斷斷續續道:“尚…尚禾的那場直播我想自己親自去。”
如果不是那天的小三事件,她們還會有一場直播,剛才新的經紀人問她要不要去,畢竟風波沒過多久,暫時不出面可以淡化讨論。
傅聿深頓了一下,低頭他親吻了一下祁念浸着水漬的雙眼,“我們念念長大了。”
祁念搖了搖頭,她仰臉,細細親吻傅聿深深邃的鎖骨,嗓音好像浸了蜜糖一樣甜膩,“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憑什麽要藏躲起來。”
該害怕、愧疚的是那些造謠的人。
受害者有罪論不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傅聿深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許久他低低嗯了一聲。
“我以為你會問我和江雪怎麽認識的。”
祁念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幾分,咬了咬唇,她把臉埋在傅聿深的身前,悶悶道:“不想聽。”
不想聽他和江雪的事。
身體猛然被抱起,祁念吓得趕緊抱緊傅聿深,修長白皙的腿夾住勁瘦腰身,驚魂未定詢問,“怎麽突然起來了。”
傅聿深抱着她往外走,“去卧室。”
淩晨一點,祁念第不知道第多少次想要去浴室卻被傅聿深拉住腳踝,她終於放棄掙紮。
“聽聽聽,我聽還不行嗎?”
她洩氣,幹脆随了傅聿深的意,他要講,她就聽好了,不然肯定趕不上明天的直播。
傅聿深這才放開了緊箍着她的手,得到自由,祁念趕緊裹上被子蜷縮到角落裏,速度快的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一樣。
“說吧。”
傅聿深哭笑不得,他靠在床頭,慢條斯理從煙盒磕出一根煙,銀色打火機滑落滾動,白色煙霧氤氲着俊美無俦的臉。
“過來。”
祁念抿唇,看了傅聿深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連人帶被挪到他身邊。
傅聿深長臂一撈将人環入懷中,濃烈煙草瞬間鋪滿鼻腔,祁念皺了皺鼻子,不明白為什麽他這麽喜歡抽煙,她還是喜歡那股似有似無的雪松沉木香。
不過這好像是他唯一的嗜好,她沒在傅聿深喜歡其他什麽東西。
彈了彈煙灰,傅聿深淡淡道:“她是傅家資助的大學生。”
祁念頓了一下,仰臉,她眯着眸子暗含深意問道:“是傅家還是傅總你資助的學生呀…”
她尾音拉得很長,甚至有幾分調侃。
傅聿深挑眉,覆蓋在女孩兒溫軟處的大手收緊,“是傅家。”
“不過是我批的。”
祁念起身,推開他的手,不鹹不淡道:“哦,傅總真是個好人,不過我困了要睡……”
話還沒有說完,傅聿深猛然吻住她的紅唇,他用力扣着祁念的後腦,任憑她怎麽躲閃都於事無補。
無奈,祁念只好仰着臉被迫接受這個炙熱霸道的吻。
良久,傅聿深才大發善心放開了她。
粗粝的拇指輕輕摩挲祁念紅腫的櫻唇,他又低又啞的嗓音響起,“念念,我喜歡你為我吃醋的樣子。”
兩根骨節分明的指尖挑起女孩兒細軟的發梢,隐約栀子花香散開,混雜着他身上的煙草味。
傅聿深閉了閉眼睛,竟然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竟然也會患得患失。
大概是想得太久,念得太深。
現在可以這樣光明正大擁有她,那些曾經隐藏在黑暗中無法訴說的愛慕終可以宣之於衆。
“念念。”
“嗯?”
祁念輕聲回應。
傅聿深将下巴放在她薄瘦的脊背,鴛鴦交頸般的姿勢。
“你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
祁念怔愣,不明白傅聿深什麽意思。
抿了抿唇,她溫聲問:“什麽?”
“我們第一次見面,出了會所有個二世祖在強迫小姑娘…”
祁念猛然擡眸,記憶瞬間回湧。
“她是…?”
“嗯,”傅聿深摸了摸她的脖頸,“她就是那個女孩兒。”
那次慕少卿帶着祁念去會所見傅聿深,他們出來之後就看見門口有個二世祖拽着一名女孩兒往車裏走。
名爵這種地方魚龍混雜,有傅聿深他們這樣的豪門子弟也有街頭巷尾的小混混,雜亂不堪,沒有人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姑娘惹上那幫煞星。
對於這種事情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鬧出人命就好。
眼看離那輛車越來越近,江雪的叫聲也越來越大。
祁念就是因為江雪凄慘的聲音才發現她的。
“放開她!”
沒等慕少卿反應,祁念就出聲制止,那二世祖一看不遠處小姑娘的身後是傅聿深慕少卿這幫人趕緊連滾帶爬離開。
江雪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還是祁念讓慕少卿把外套脫了披在她身上。
一問才知道江雪母親去世,父親和繼母不給她學費上大學,她只好出來兼職,沒想到差點出事。
祁念蹲在地上,靜靜聽她哭訴,許久江雪才好轉。
“別再來這兒兼職了,我可以把你推薦給我師姐,工作內容就是教小孩子古筝。”祁念溫柔說着,她攏了攏江雪身上的外套,“走吧,我和慕少卿送你回學校。”
那之後她們就再也沒見過,原來江雪就是當年那個女孩兒。
“我記得當時安慰她的時候只有慕少卿在,你們都走了,為什麽……”
“我沒走。”傅聿深打斷她。
“我在車裏,直到你們一起離開。”
祁念驚詫,她記得當時傅聿深是第一個轉身離開的,沒想到他非但沒有走,還一直在車裏看着她。
他嘴角掀起溫柔的弧度,冷倦眉眼也帶着暖意,“念念,你當時很勇敢。”
祁念被他這麽一誇臉頰有點發燙,她抿了抿唇,“我也是因為有你們在身後,不然會先報警。”
她并不笨,在不清楚對方的情況之前不會貿然上前,否則可能非但救不了江雪,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傅聿深點頭,“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也要記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
屋中回歸寂靜。
良久,輕輕把祁念攬入懷中,低沉矜貴的聲音傳入耳中。
“念念,我只有你一個人。”
從始至終,他都只有祁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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