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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噠”,衛生間的冷光慘白,照得牆壁灰蒙蒙,像一團未開化的混沌。
徐牧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啦,洗漱池霎時濺出透明水珠。
他掌心、手背、指尖亮晶晶的,水花一沖,在池內打個轉,消失得無影無蹤。
“呼……”徐牧用冷水沖了把臉,試圖降低臉上的溫度。
但沒有用,臉依舊發熱,嘴唇破了口,血絲滲出,脖子殘留被死死絞着的錯覺,腥甜的氣息在鼻腔久久不散。
徐牧對着鏡子微微仰頭,可以看見脖頸兩側各有一條被勒住的紅痕。
“果然,兔子這種生物彈跳厲害,能捕捉獵物,就是因為腿部力量強……”
他漱完口,舌尖發麻,像還被什麽滑膩膩的東西裹着,若有似無的苦腥味存在感強烈。
徐牧沒太在意,準備洗被子。
洗衣機沒反應,他不信邪,又按了幾下。
還是沒動靜。
徐牧:“……”好好好,繼熱水器後又一個黑心廠家。
他怒而下單幾款新的洗衣機,以備不時之需。
被子一大塊被浸濕的深色區域,擰一擰就要出水。
要不,叫納德司洗?
算了,還是別吧。徐牧立刻否決,打算先洗一洗這塊地方,然後用水泡着,等明早洗衣機到了再扔進去。
還有這個……徐牧視線飄了一下,指尖勾出藏在其中的黑色薄紗,濕噠噠的縮成一團——
是上次那條,綁帶、镂空、蕾絲邊。
徐牧趕緊找了個盆子,開始手洗。
洗衣液不小心倒多了,整個盆都是白色泡泡。
他搓幹淨後,來回過了幾次水。
徐牧小心翼翼地攤開,應該洗幹淨了吧?
他不放心,又沖了次水,沒有泡泡浮現。
——幹淨了。
徐牧低頭嗅聞,是經典的皂香味。
但不知道是不是太熟悉那股味道,反而總有些殘留在鼻腔的錯覺。
……
現在是半夜三點鐘。
徐牧腦子亢奮,完全睡不着覺。
他躺在被子裏,臉頰的一側剛剛洗完澡的垂耳兔,香香軟軟。
徐牧埋進毛茸茸的肚子裏,狂吸一口,心髒快要跳出嗓子眼,耳膜嗡嗡作響。
他談戀愛了……
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情,但他和念也哥談戀愛了。
徐牧嘴角的弧度壓不下,捧着垂耳兔蹭臉,努力壓制自己詭異的笑聲。
等明天他和念也哥說開,了解事情經過,他就真真切切地有男朋友了——
是他完美的理想型、超級溫柔的念也哥!!
徐牧想下樓狂跑幾圈,大聲把心裏的激動喊出來。
但這樣太神經了,他也不舍得睡在旁邊的垂耳兔。
徐牧側身,把垂耳兔身上的毛毯掀開,把自己的臉完全貼上去。
好軟好香……
“……咕……咕……”垂耳兔歪頭,睡夢裏發出有點低沉、急躁的叫聲。
徐牧連忙查看,發現兔子沒醒,還睡着。
他擔心吵醒對方,便松了手。
沒想到,垂耳兔自己滾過來,肚子貼着他的臉,腿蹬了蹬,落在他的頸窩,柔軟的耳朵拂過他的眼皮,泛起細密的癢意。
徐牧眯起眼睛,喟嘆一聲。
毛絨絨的兔子自己貼上來,不吸白不吸,他慢吞吞地親,順便輕輕用手rua兔子後背、腦袋,幸福感爆棚。
垂耳兔呼吸綿長,手環抱住徐牧的脖子,睡得很香。
徐牧忽然想起什麽,試探性地伸手,撥開肚子上的絨毛。
嘶嘶嘶。
當時還沒什麽的、好吧,是有一點。
但現在來看,好像比他想象中要——
嚴重一些。
徐牧指腹摩挲,想着要不要去星網買點藥。
光腦投出的光屏縮成手機大小,亮度調成最低。
因為不知道哪個藥效好,他一口氣下了十幾多個牌子,并且選擇加錢的“專享極速”派送。
不出意外,早上六點鐘就能收到。
要不要再買點其他,比如……
徐牧眼皮眨得很快,話又說回來,他挺好奇蛇用的和正常有哪些不同。
嘶——原來是這樣。
徐牧啧啧直嘆,挺多學問啊,居然還有不同動物的分類。
他準備關掉頁面,不小心刷新,購物車跳轉到推薦頁面,各種五花八門的特殊物品。
徐牧:“……”
他手一緊,匆忙掃了眼,趕緊息屏。
感覺不太需要,畢竟——
“嗚……”
徐牧愣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滑膩膩的,嗅了下手。
他舌尖莫名泛起腥氣,和唇邊的血絲混在一起。
嗯,果然不需要。
-
柏念也醒過來時,第一眼是玻璃窗挂着的風鈴。
很陌生。
他在哪裏?
昨晚的記憶慢慢複蘇,青年說過的每一句話,走馬觀花般地掠過。
确實應該要談一談。他冷靜地想,其實最好的時機在徐牧說出的那一刻。
可惜,當時的他被磨得沒有理智,像灘水一樣,只想黏在對方身上。
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眼淚和不知所謂的胡話……
柏念也想想,就躁得慌。
但青年卻很溫柔,耐心聽着,陪自己鬧,哪怕是再奇怪、沒有邏輯的胡話,也哄着他、縱容着他。
——唯一的缺點,是磨蹭。
雖然理解對方堅持不到最後一步,但其他……也太小心翼翼了,做足水磨工夫,實在難熬。
柏念也慢慢起身,發現自己的視角不太對。
太矮了。
柏念也拽着耳朵揉了揉,從拟态變為人形,順勢披了個毯子。
他看見床頭有幾件堆放的衣服,猶豫一下,挑了件黑色長袖穿。
松松垮垮。
所幸室內暖氣足,倒也不覺得冷。
柏念也赤腳踩在地毯,第一腳有點飄,沒有實感。
走出房間,納德司正在走廊拖地。
柏念也猶豫一瞬,機器人忽然停住,高聲大喊:“主人,柏先生醒了!”
一陣哐啷的聲響,像有鍋碗瓢盆落地。
柏念也走出去,還沒到廚房,徐牧便一陣風似的跑出來。
“念也哥,早!”徐牧緊張地喊了聲,“你、你醒了?”
柏念也點頭,溫和地說:“早,阿牧。”
徐牧被看得挺直脊背,“要不要吃早餐,我、我煮了面條。”
“好。”柏念也欣然同意。
徐牧反射性地幫人拉椅子,柏念也一頓,若有所思地看過去。
徐牧尴尬一笑,“我的手……閑不住。”
“我先去洗漱。”柏念也笑了笑,溫溫柔柔地說,“不過,昨晚我們還沒做到最後,不至于讓我走不了路,還動不了手——”
他視線滑落,意有所指,“不過,下次你能試試看。”
徐牧喉嚨幹澀,心裏像有一簇火在燃燒。
“我、我去盛面條。”
徐牧落荒而逃,逗得柏念也忍俊不禁。
他其實并沒有表面看的那麽冷靜,昨晚青年茫然的樣子歷歷在目。
但那一句句喜歡做不得假,對方在他耳側啄吻,一滴滴落下的汗珠滾燙灼熱,吐露出的愛語亦然。
“嘩啦”,衛生間響起水聲。
柏念也吐出口中的牙膏沫,鏡子的一側在反光。洗漱杯的涼水入口,他眉頭微蹙,臉頰湧出酸脹感,喉嚨也有些刺痛。
果然,他當時腦子不清醒,居然覺得可以兩個……
……
“不加蔥,幾滴麻油。”徐牧把碗推過去,“吃完不夠的話,鍋裏還有。”
“好,謝謝。”柏念也捏着筷子,先挑了旁邊的番茄吃。
徐牧在嘴裏塞面,餘光不忘關注柏念也。
吃一口,看一次。
終于,他按捺不住,“味道怎麽樣?”
柏念也擡眼,輕笑:“還不錯,比上次好。”
徐牧嘴角又控制不住地往上飛。
“咳、是嗎?可能納德司教得不錯——”他一頓,生硬轉折,“是念也哥教得好。”
柏念也失笑,“哎,怎麽不說你自己聰明呢?”
他語調含着親昵,有幾分熟悉的打趣。
徐牧心裏一動,“我覺得我還是不夠聰明。”不然也不會談了一個月的戀愛毫無所覺。
他複盤了一晚上,驚覺對方态度的轉變和拟态的任rua任親,似乎都有跡可循。
柏念也慢條斯理地咽下,定定看了他一眼。
随後淡淡地笑,“不會,情人眼裏出西施,我看着聰明。”
徐牧怔了下。
他慢慢低頭,“嗯”了一聲。
他心裏跳起了踢踏舞,剎那間,五顏六色的彩帶炸開了。
客廳
吃完早餐,徐牧和柏念也并排坐在沙發。
他有點局促,下巴繃得緊緊的。
“念也哥……”他想說的話在嘴邊溜了一圈,咽回去了。
柏念也側頭,耐心等待。
徐牧憋半天,只吐出一句,“我買藥了。”
柏念也眼皮顫動了一下,不自然地說:“好的,我知道了。”
徐牧支支吾吾,從儲物艙拿出來,推到柏念也面前。
“綠色能塗嘴巴、和口腔內壁的,灰色塗皮膚的……你膝蓋有點淤青,灰黑色塗大腿內側破皮的位置,紅色和綠色一樣,但聽說紅色沒這麽辣,你先試試……”
徐牧從開始的磕巴,到後面逐漸流暢。
“就這些了。”他呼出一口氣,“你如果不記得,我之後寫下來。”
柏念也低聲說:“我記住了。”
“好……”
沉默蔓延,徐牧曲起指骨,在膝蓋一敲一敲。
“念也哥,我、我先說對不起,然後……我能問問你,我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嗎?”
柏念也沒有急着回答,反而問:“阿牧,你知道在尼卡瑞,送銀行卡代表什麽意思?”
徐牧搖頭。
“是告白。”
“……”徐牧聽到問題,大致有所猜測。
他說:“對不起。”
柏念也抿唇,不說話了。
徐牧心慌了下,擡手,試着去碰柏念也的尾指。
沒有反應。
“對不起,念也哥,我不知道銀行卡有告白的意思,這是我的問題。當時我只是想着,總是在你家蹭吃蹭喝,不太好,想報答你,但不知道怎麽做,錢可能很俗氣,可它很有用,是我想到最好的……”
徐牧越說越慌,他看着柏念也沉默的側臉,所有想法和感情,一股腦兒地全盤托出。
“我很喜歡你,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一開始的喜歡、或許……比較複雜,我的意思是那種欣賞的喜歡,我覺得你很好,非常非常好,溫柔、勇敢、好看、善良,耐心好得出奇,在自己的領域閃閃發光,很耀眼,我不知不就被你迷住……很多時候你不經意的靠近,我就會變得不正常,心跳很快,手臂又麻又酸,渾身僵硬,還看着你發呆……”
“後來我慢慢明白,我的喜歡是想和你在一起,像情侶一樣,我開始追你,送你花,邀請你看展,借口去你家吃夜宵,都是我想靠近你……我前天還以為,我快追成功了,因為你好像不反感我的接觸……但昨晚我才知道,原來是我們之間的認知出現了錯誤……”
徐牧說得口幹舌燥,期待地看向對方。
“好,我知道。”柏念也指尖顫了顫,慢慢點頭,“難怪,有時候你冷漠得這麽突然,也不怎麽和我親近……”
“拟态還比較親昵,人形就疏遠得不行。”
徐牧聽到這個,頭皮發麻,正要說什麽,被截下。
“雖然好像雞蛋裏挑骨頭,自己找罪受,但阿牧,你老實告訴我——”柏念也看着徐牧眼睛,認真地問,“你是喜歡我的拟态多過人形嗎?”
“當然不是!”徐牧立刻否認,“我喜歡你,是因為你這個人,和兔子關系不大。”
他頓了頓,“當然,我并不是說我不喜歡你的拟态,我也很喜歡。”
“這麽說吧,我會因為一個人喜歡他的拟态,但不會因為他的拟态是兔子,而喜歡上對方。”
“可你似乎對我的拟态,表現更加熱情。”柏念也輕聲說,“昨晚你……”
“我昨晚還不夠熱情嗎?”徐牧錯愕,他咬咬牙,一把拽過柏念也,推到沙發扶手。
玻璃窗開了小口,細細的風聲鑽入耳膜。
外面飄雪紛飛,洋洋灑灑。
“念也哥,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雖然之前有誤會,導致我們處于不同頻的狀态,但我們還能談戀愛吧?”
柏念也一怔,“當然可以,我沒打算和你分手,我只是不确定你怎麽想的,我聽到你說的那些話,我非常高興,因為我也很喜歡你。我問那個問題,只是因為之前一直疑惑——”
徐牧低頭,唇碰了碰他的唇。
蜻蜓點水,沒有探入。
就這麽純純的一個吻。
“我好像欠了一個必要的儀式。”
徐牧一眨不眨地盯着柏念也,緩慢地說。
“念也哥,我喜歡你,我想和你交往,好不好?”
柏念也失神一瞬,輕輕應道:“……好。”
徐牧額頭抵住他的額頭,又問:“我可以繼續親嗎?”
柏念也眼睫微顫,閉上眼睛。
徐牧呼吸慢慢屏住,低下頭。
他親了下去。
唇瓣柔軟,帶着些許涼意。
像簌簌而落的雪花。
周遭寂靜無聲,只有他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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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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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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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