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第80章
搞清楚這一切都是誤會之後,明珠之後的漫漫用飯時間過得特別艱難,全程都是低着頭埋頭苦吃,就連她最不喜歡的蔥花都一口口生嚼着吞了下去,期間她的腦袋一直沒敢擡起來。
無顏再去面對江東父老了。應該就是這種心情吧?
咋就那麽不長心的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呢?還被那個小心眼的男人給聽了去,想到他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明珠就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
霧草~~~~這次簍子闖大了。
“小jian人?恩?”戴铎陰陽怪氣的哼哼到。
“我都從來不知,你在心底是這般稱呼我的。請問娘子,為夫哪裏稱得上那個jian字了?您直說,為夫定會一一改正。”
明珠聽到戴铎溫溫柔柔的聲音,下意識的菊花一緊,這是算總賬來了。
低着頭自顧地在空碗裏刨着。她心裏不住的埋怨着,蓮心咋不多給我舀點米飯呢,這麽快就吃完了,怎麽履行食不言寝不語的規矩呀~~~~
“那什麽!那~~~那不是一時口誤麽!其實你在我心裏還是蠻偉岸的,蓋世英雄就是那這樣的,真的!保證真的不能再真了,我發四!”越說越有底氣,明珠瞪着倆銅鈴般的大眼睛盯着戴铎,一臉的崇拜,還伸出手來保證,發誓!
泥垢了~~~
戴铎略帶嫌棄的扭開臉,再一次對明珠的臉皮有了新的認知,新的境界,。
你伸出四個手指便是發誓麽?
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戴铎回過頭,看着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還有那個帶着期待的小臉,忍不住伸手幫她摘去臉上沾上好的米粒,這才出聲道“吃完了沒?完了咱們就走吧。一會有的你忙的。”
哈?忙?忙什麽?空碗被奪去,明珠一臉懵懂的被戴铎牽着走。一副摸不着頭腦的二傻子模樣。
不過,看着面前的這個黑洞,還有那個端着燭臺,現在跟前無聲邀請的男人,明珠的臉頓時便黑了。
霧草~~~~你是屬老鼠的麽?哪都有地窖密室。
話說你是有多少秘密見不得人啊。明珠想起京城裏戴府底下的那個密室,還沒等自己全都探險完畢的,這又來一個。
于是,明珠給戴铎的個人屬性上又暗戳戳的加上了一條——這是一個有秘密的男人,這是一個喜歡打洞的男人。
緊跟着在戴铎的身後,明珠邁着碎步往前,晃動的燭光下,這個甬道顯得越發的陰森恐怖,可是,這次有戴铎的手緊緊的牽住自己的,她竟然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生出來。滿眼只有面前這個偉岸的身影。好似有他在,自己就不用害怕似的。
不過這倒是真的,以戴铎的心智和腦子,明珠只要不造反,戴铎便能保她一世安寧富貴。
當然,即便要是她真心想造反的話,戴铎也會幫着出謀劃策,讓這個計劃變得更加可行的。
甬道很長,卻又很短,明珠腦子裏胡思亂想着,反倒不知道了時間。
一路上,唯一的光源只有戴铎手上的燭臺。不過,明珠覺得她就是一晃神的功夫,便看到前面的身影停了下來。戴铎回頭對着自己笑了笑,讓她本就暈乎乎的腦袋,變得更加的漿糊起來。
前面出現了一道木門,戴铎從懷裏掏出鑰匙打開上面的鐵将軍,一推開門。明珠頓時眯起眼睛,。
看清裏面的環境後,“哇~~~~”了一聲,便再也沒有下文了。
入目的全是點點亮光。金屬特有的光澤在微弱的燭光下一閃一閃亮晶晶。
戴铎走到一旁,一一點亮牆上插着的火把。昏暗的房間頓時變得明亮起來,金光閃閃。甚是華麗。
明珠被吓的長大了嘴,看着這一室閃耀的光華,滿臉瞠目結舌的表情。久久回不過神來。
想必大家都見過霍比特人裏龍的寶藏吧?那一室的金幣在燈光下閃爍着特有的光芒,看的人都能癡傻了都!雖然這些都是簡單處理過的金磚。可此時,明珠心裏就這這般。心裏無法思考,只能傻傻的盯着那一室的金子傻看。
這個房間有五個籃球場那麽大,裏面密密麻麻的堆滿了金塊!從地上堆到了天花板,把整個房間擠的滿滿當當的。這一室的金子啊~~~~明珠傻傻的走上前去,拿起跟前有板磚大小的金子,下意識的往嘴巴裏塞去。
戴铎反應過來,趕忙一把奪去,雖然金子質地較軟,可是小心碎了那一嘴的小糯米牙卻是極為可惜了的。
不過,看着那塊金磚上一小圈的牙齒印記,戴铎有些頭疼。
俗……真俗……
“這些都是從礦山上采來的,我命信得過的手下們一一運來堆積在此,後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運來。本想着之前便讓你來收了的,結果你卻被診出身孕,不得不卧床養胎,才拖到這時。有了這些……想必,你的那勞什子系統就可以再次升級了吧。”想到明珠這陣子,只是往外掏着數不清花樣的吃食和男女嬰孩的服飾,以及珠寶樣子,戴铎就覺得心急。
他迫切的想知道那個不屬于這個時代的世界的一切,從那些包裝紙上看到的信息,戴铎知道,那是一個與這裏截然不同的廣袤天地,。
這讓他那顆沉寂了許久,也無聊了許久的心,再一次的沸騰了起來。
此時,他迫切的想擁有那個世界的書籍,那個世界的知識。
迫不及待的那種急迫,求而不得的無奈,以及無力抵抗的失落,種種情緒在他心裏就跟妖精打群架一般,糾結纏繞在一起。
等待的時間如同在忍受煎熬。
結果,沒等他理清所有頭緒,便診出明珠懷有身孕,他的全部心思又再一次的全都聚集到了明珠身上,擔心這煩惱那的。根本沒睡過一個囫囵覺。
現在好了,明珠終于能夠下床了,戴铎這才再次想起之前的屬下的回禀,抽空過來一看,這堆滿了整個地窖的金子卻也讓他頭疼不已。
這就跟時刻懷揣着一個小炸彈一般,時時刻刻擔這事被暴露出來。
雖然戴铎不怕困難,卻怕麻煩,而且這時的他,可是一身的軟肋握在四爺手裏。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雖然那些手下都是從小一起養大的,可是,再大的忠心,在這麽多的金子前,都難經得起考驗。
戴铎留了個心眼,那幾座山頭都是分屬不同的人去處理的,他們即使叛變,也只能暴露出一個點來。
所以,戴铎這才在明珠剛下床便帶着明珠來把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當然,他也還想給明珠一個驚喜……
他見過明珠收起店裏送來的分紅的場景,雖然不知到那些東西都跑到了哪裏去了,但是并不影響他用對待神跡的心來膜拜這一切。
于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來臨了。
戴铎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看着明珠慢慢走上前去,閉上眼睛,伸手摸在了最前端的那一摞金塊上,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戴铎不可置信的往裏快步走了幾步,看着原本滿滿當當的屋子變得空空如也也跟着傻了眼了。
難以置信的擡腳踩了幾下地上的方磚,空牢牢的,再蹦跶幾下,依舊是結實的地板,沒有錯,戴铎回頭看向明珠,張嘴正要贊嘆,卻見到一個搖搖欲墜的身影。
飛奔過去,險險在最後一刻接住明珠倒下去的身子。
低頭看着小女人煞白的臉色和額頭上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來的汗珠。
戴铎只覺的心裏砰砰直跳,耳邊一陣轟鳴。
明珠突如其來的暈倒,讓他完全亂了分寸。
心裏先是一驚,繼而想是被壓上了一塊巨石。已經說不清是後悔還是自責了,只能強做鎮定地抱起她疲軟的身子,步伐匆匆的往外大步奔去。
大夫……找大夫,快!大夫!
明珠,你千萬不準有事,以後……以後咱們再不用那鬼東西了,只要你好好的!
漆黑的甬道裏,戴铎拔腿狂奔,面無表情的臉上不知不覺的布滿了淚痕。大顆大顆的淚滑落,砸到明珠身上,暈染到衣裳裏。
雖沒有燈光的幫忙,戴铎竟然毫無阻礙的往前跑着。只顧着往前奔去的他,卻沒看到懷裏的人兒身上被籠上了一層極淡的光暈。
極淡極淡,淡的幾乎看不見,倘若不是四周一片漆黑,真的就看不見了。
可是此時唯一可以看得到的人,眼裏卻只有前方的路,焦急的心,已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與睿智,這個時候的戴铎,就跟一個恍若失去伴侶的孤狼一般。
無法思考,無法冷靜,只能閉着眼睛往前奔去,往那絲希望跑去。
而此時的明珠不知道戴铎此時的絕望,她正在混混沌沌的意識海裏掙紮,求生。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