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眼盲
第35章 眼盲
那天,白桦跟着宋詞去學了摩托車,暖風打在他臉上,吹亂了他的衣服,宋詞就站在彎角處很認真地在看他,目光灼灼。
之後宋詞要去理發店工作,兩人辭別。
白桦強忍住內心的悸動,想要沉澱一下自己對宋詞的感覺。
于是手機關機了三天。
在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真的喜歡上那個浪漫溫柔,尾音總拖的很長的男人時,那個男人卻突然不見了。
白桦看着手機中宋詞打給他的十通電話,本想撥過去賠罪,再把宋詞約出來當面表白,可是撥打過去卻提示無人接聽。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白桦再次打過去。
“對不起……”
“對不起……”
不知道第幾次撥出那串手機號。那邊傳出——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白桦有些着急,立刻打了輛突突車,去那家理發店。
“阿瓷在哪兒?”
“你說阿詞啊,他兩天前辭職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辭職了……”白桦喃喃自語,“辭職了……可是我還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上你了啊。”
“先森,你怎麽了?沒事吧?”
“我沒事。”白桦避開老板的接觸,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出了理發店。
阿瓷這個人仿佛就是他做的一場绮麗的夢,夢醒來,人就不見了。
“好,卡。”喬更橋拿着大喇叭喊。
小安在一旁抹着眼淚:“白桦也太慘了吧,本來父母雙亡就已經要了他半條命,心死如灰的來到泰蘭德,好不容易動了心,結果那人什麽都沒留下就走了,他該多崩潰啊。如果沒有那十通未接來電,白桦應該也不至于那麽後悔自己關機了三天吧。”
楊鐘遞給小安一片紙巾,“好了,別哭了,電影情節而已。”
喬更橋走過去:“不錯,這一場演的很到位。南總,還有最後一場戲你就要殺青了。”
南楚道:“那您到底什麽時候把最後一場的劇本發給我啊,我都快糾結死了,到底結局是怎麽樣的?”
喬更橋拍了拍南楚的肩:“南總別着急啊,心裏吃不了熱豆腐。先回去休息一晚上,明天來劇組,我就把最後一場的結局劇本給你。”
“好吧,”南楚斂了斂神色,“那我們先回去了。”
“好。”喬更橋道,“這一晚上你們兩個都好好休息,不準瞎想,不準推測結局,我明天要的是最真實的第一反應。”
“知道了,喬導,您快忙去吧。”在一旁站了許久的陳譽終于忍不住開口,“我們也該回去睡覺了,今天拍了一整天累都累死了。”
“你這臭小子!怎麽這麽多事事!”喬更橋瞪了陳譽一眼,“也不知道人家南總怎麽看上的你!”
“喬導,不需要知道。”陳譽攬住南楚的胳膊,“您只需要知道我家哥哥最喜歡我就好啦。”
喬更橋立刻轉過身離開:“臭不要臉!”
喬導走後,南楚一臉無奈的看着陳譽:“你呀你,非要當個顯眼包。”
“那我又沒說錯。”陳譽蹭着南楚的手臂,“我困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南楚嘆了口氣,“走吧,回酒店休息。”
酒店房間大床上,陳譽把腦袋擱在南楚胸膛上,有些悶悶不樂:“明天是你最後一場戲了,也就是說明天你就要回去了。那我又要好長時間見不到你……”
南楚哄道:“別不開心了,你們過段時間不是要回國拍細節線了嗎,到時候有機會我再去看你。”
“有幾場戲是國內的戲份,但是在泰蘭德搭外景完成了,所以我猜測喬導他可能去海南那邊拍,你在京城往那裏飛比來泰蘭德還要遠。我怕你辛苦。”
南楚揉着陳譽的頭發:“沒關系,只要你說想我了,不管多遠,我都來看你。”
第二天一早,南楚拿到了最後一場戲的劇本。
白桦的結局竟然是瞎了。
這是讓南楚怎麽也沒想到的。
白桦殺死宋詞的那一夜,一滴淚也流不出來,但是在警察找上門的時候,發現白桦竟然什麽也看不見了,眼神空洞一片。
他被警察送到醫院,但是醫生對此也沒有任何辦法。
醫生說:白先生的失明是心理因素造成的,他并沒有想要複明的願望,所以複明的幾率幾乎為零。
所有人都以為白桦是因為在接近宋詞時受到非人的待遇,造成了心理障礙,白桦對毒枭宋詞恨之入骨,所以在親手除掉宋詞後,了卻心中的憤恨,對塵世沒有了任何眷戀,從而失明。
可只有白桦自己知道,在殺死宋詞的那一瞬間,他崩潰的想死,可宋詞最後一句話是讓他好好活着。
所以他好好活着了,他因為除掉了大毒枭而被授予二等功軍章,他被所有人稱為英雄。
宋詞死去的第二天,他臉上的人皮面具因為沒有溫度,自動滑落,所有人都看到了宋詞的真實模樣,只有白桦,眼盲看什麽都是一片黑。
或許說他沒見過毒枭宋詞的真實模樣其實是不準确的,因為很多年前,他見到過,并且深深留在了腦海中。
“你說白桦是幸運的嗎?”喬更橋問。
南楚道:“或許在觀衆眼裏他是幸運的,至少當年那個在他心裏留下美好種子的男人,永遠不曾被染指。但是對于白桦而言,這未必不是遺憾,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喜歡上的是兩個人,一個是一見鐘情,一個是日久生情,但是他永遠不會知道,一見鐘情是阿瓷,日久生情也是阿詞。”
“記住這一刻的感受,我們試着來一遍。各部門注意,各就各位……”
“桦瓷”說他想去泰蘭德,說那裏有一段他曾經覺得很美好的回憶。
宋詞笑着說陪着他去。
“桦瓷”坐在宋詞腿上看他,一根根數過他的睫毛,“宋詞,你怎麽既讓我恨又讓我愛呢。”
宋詞扶住“桦瓷”的肩,防止他滑下去:“你恨我我也愛你,你愛我我也愛你。”
“桦瓷”吻上宋詞的唇,一滴淚順着眼睑滑進兩人的唇裏,很鹹很酸澀。
宋詞帶着“桦瓷”坐着私人飛機來到了泰蘭德,“桦瓷”帶着宋詞參觀了許多泰蘭德的有名景點,除了大皇宮。
最後兩人來到酒店,熱烈親吻,汲取對方身上的體溫。
“桦瓷”将鋒利無比磨過很多次的刀從懷裏抽出來,捅進宋詞心髒裏的時候,宋詞嘴角還是含着笑。
“你為什麽不躲?”“桦瓷”顫抖地跪在地上,接不住宋詞滑落下來的身體,血順着衣服從四面八方流下來,染紅了“桦瓷”潔白的衣服。
“阿桦,我為什麽要躲?這是我虧欠你的。”
“你早知道對嗎?”
“答應我,好好活下去。”宋詞努力往上擡起的手還未觸到“桦瓷”的臉蛋就驟然滑下。
“桦瓷”如釋重負地笑了一聲,爬跪着遠離宋詞。
視線卻一直落在他帶笑的嘴角。
好像啊。
“卡!一遍過!南楚殺青了!”×
“恭喜,南總。”
“恭喜恭喜!殺青快樂。”
劇組同事們将花捧給南楚,南楚接過,順利的跟所有人合影。
最後親吻了陳譽,坐上回國的飛機。
但是喬更橋最後的眼神,以及在拍攝時候的感受讓南楚無比清晰的明白一個事實。
白桦其實知道阿瓷就是宋詞,但是他騙過了所有人,包括未來影院的觀衆。
也許喬更橋所說的求而不得的愛便是這個意思。
南楚頭倚靠在機窗上,緩緩閉上眼睛。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