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3)

細軟的頭發,像平時哄彌那樣:“還是個孩子啊,這個藥塗傷口每天2次,可能會有點痛哦。但是還是得塗。”

少年擡頭看向所有人,如釋重負地一笑,乖巧的點了下頭。

“我知道了。謝謝大家。”

也許繪麻說的是對的,新家人,确實很溫暖和熱鬧……大家這樣子,還是不主動下手了吧。畢竟,第一次收到這樣的回應呢……

飯後,侑介提了下關于志願填寫的事。

繪麻想了想,“我應該會選明慈大學吧?”

侑介臉色一僵,有些難為情,明慈大學分好高的……可是想和繪麻一個學校……

“對了,澤野呢?”

少年撸着小松鼠,聽到提到自己擡頭毫不猶豫的回答:“明慈。不過更有可能是出國吧。”

“诶???”侑介有些不敢相信,眼中透露着幽怨,“澤野成績這麽好的麽……不過為什麽又可能是出國啊?”

“唔,我藝術生啊,要求分數沒你們那麽高。因為想和繪麻在一起,不過,出國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吧。”澤野沖侑介笑了下,“侑介,也想去明慈吧?”

“才……才沒有!”紅發少年用手扒拉了下自己的紅色小辮子,臉色發紅像是被戳中心事的窘迫,“我……分數也不夠。”

“侑介不要這麽早下定論啊。”繪麻鼓勵了下侑介,又看向澤野,“澤野有拿到志願填寫單嗎?”

少年将松鼠朱利放上肩膀,搖了搖頭:“不過,我們藝術生的志願意向之前就填寫完了。麟太郎和老師會談過了。”

“啊,是爸爸回來的那次嗎?”繪麻突然想起來,“我說那次爸爸怎麽找你單獨談話挺久的。”

侑介手插進口袋碰到折起來的志願填寫單,抿了抿嘴。

“我先回房了,晚安繪麻。”澤野取掉口罩的一邊,在繪麻的側臉上落下輕柔的一吻,将朱利放到少女的肩膀上。

“朱利晚安。還有侑介,晚安。”

“篤篤篤”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停頓了會一道聲音響起。

“澤野,我進來了。”

一頭淺棕色短卷發的男子穿着休閑的襯衫長褲轉動門把推門而進。

“門沒鎖,人不在嗎?”

正要轉身離去,浴室的開門聲響起。

少年套着件寬大的上衣,衣服下擺堪堪遮住重要部位,露出潔白修長的雙腿。臉色被熱的水汽熏得紅潤很多,因為整個人是冷白皮,這份紅潤反而讓少年透露着幾分誘人。

澤野看向男子,微微訝異:“雅臣哥?”

雅臣将門重新關上,有些不贊同地看向澤野露出的腿和光着的腳:“這樣穿容易着涼,你的拖鞋呢。”

澤野下意識指向床邊的鞋,回過神來為自己做着辯解:“地上有鋪地毯,而且要睡覺了……”

少年消了聲,腳踝被溫熱的手握着。

雅臣拿來拖鞋,半跪在地上,托起少年的腳将鞋穿上。

起身看向少年,像安撫小動物一樣拍了下他的腦袋。

“最近天氣涼,不要任性。”

澤野被這舉動弄得一愣,輕輕咬了咬唇,腳趾有些害羞地蜷縮了下,讓雅臣坐在椅子上:“雅臣哥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嗎?”

“啊,來看看你塗藥了沒有,看來是還沒有。”雅臣溫柔地笑了下,明明還是笑着下半句話卻莫名有些發涼,“順便來給你消毒下。”

澤野坐在邊上的椅子:“消……毒?”

雅臣拿出帶來的酒精和棉棒,将椅子拉近了點,身子向前傾,一手捧住少年的臉,溫熱的呼吸撲在少年臉上。

“別動。”

認真的用沾了酒精的棉棒給少年消毒,又拿起少年放在桌上自己給的藥膏将其打開,擠了一些在指腹上,溫柔地在傷口上塗抹。

兩人離得有點近,少年臉上還有剛洗過澡蒸出的紅潤,睫毛顫抖了下,觸及男子的視線便有些不自在的移開,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再近點仿佛就能親到。

“好了。”雅臣放下手,剛捧着少年臉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奶糖在少年面前,笑得寵溺,“很棒,給你的獎勵。”

澤野哭笑不得地接過糖,孩子氣地鼓了鼓腮幫子“雅臣哥把我當成小孩子麽?我可比彌大很多。”

“不是當成,而是就是哦~”雅臣糾正澤野的說法,“那我先走了,好好休息,藥記得塗。”看着少年乖巧點頭後滿意一笑,便離開了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澤野開始不主動了,要做一個好弟弟惹

因為第一次有辣麽多人對他這樣(繪麻理解接受弟弟喜歡男生,但是知道的也不太多)

可以說生活中有時候發生的一些事,還真是不好和家人說啊(各種因素)

所以後面

主要是兄弟們開始一一出擊了

當然澤野不是無作為(就是不主動撩了)

但是!!!

各位要知道有時候無意識做的事才更戳人點啊!

☆、‘女性’

少年在男子走後并沒有馬上休息,而是有些郁悶地抓了抓自己頭發,撲到床上躺着,蹬掉剛被人強硬穿上的拖鞋,想了想拿出手機發消息。

【阿波羅:不好意思對新兄弟下手了……】

【酒:新兄弟做什麽了嗎?】

【山本是笨蛋:怎麽了?(挑眉)】

【恭子最美:???哥們出什麽事了】

【阿波羅:他們也知道我喜歡男生了,遇到了一點事,但是對我太好了。】

【山本是笨蛋:遇到了事?什麽事?】

【阿波羅:有兄弟撞見前男友強吻我,還打了一架。】

【酒:!!!!!!】

【恭子最美:哥們,你這個事我怎麽覺得不像是小事……】

【山本是笨蛋:閉嘴。】

【酒:他們反應呢?】

【阿波羅:大概是想替我出氣?說是家人,會保護我。】

【山本是笨蛋:看來澤野的新家人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

【恭子最美:???】

【阿波羅:還給我上藥了。】

少年想到剛剛男子的手指接觸自己的嘴唇認真塗藥的陌生觸感,耳朵有些發熱。

【酒:嘴唇?】

【阿波羅:嗯。】

【山本是笨蛋:所以澤野現在是要做乖弟弟了麽?】

【恭子最美:那哥們是最棒的弟弟!】

【酒:……小心點吧,既然你只想做弟弟的話。】

【山本是笨蛋: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晚安各位~(飛吻)】

【恭子最美:哥們,我們下次有時間再聚啊,我也下了!(揮手)】

【阿波羅:嗯……晚安。】

【酒:澤野,還是提醒你小心點w聽你說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阿波羅:?】

【酒:總感覺段數比你高多了……但願是我的錯覺。晚安~】

【阿波羅:由美醬晚安。】

澤野看到友人都下線,也暗掉手機屏放在床頭櫃上,伸手關掉燈被子一卷,在黑暗中迷茫地睜着眼慢慢睡去。

第二日澤野戴着白色口罩和繪麻、侑介同行去上學。

侑介打了個哈欠,“哈~澤野你今天帶了書包诶。”

“看起來精神好很多,昨天沒大晚上還在畫畫吧。”繪麻伸手将澤野的衣領整了整。

“嗯,今天要上文化課,昨晚比較早睡。”

“說起來,爸爸好像要回來了,很久不見了呢。”繪麻頭歪了下眼神流露出懷念和喜悅。

“啊,這麽說起來媽媽和日向叔叔的婚期要到了啊。”侑介笑了下,又煩惱地嘀咕了一句,“那個人肯定也會回來。”

澤野想到了什麽,眉眼微彎,充滿笑意。麟太郎要回來了啊。

過了幾日,嘴唇上的傷口愈合消失,澤野便将口罩摘了。

“文化祭要來了,這次文化祭我們班打算演話劇。”班長站在講臺上宣布着,“經過全班票選,最終決定演《白雪公主》。這次比較不一樣的是我們采取抽簽形式決定每個人的工作。”

文娛委員拿着一個紙箱走到每個同學的面前示意她們抽取裏面的小紙條。每個人迫不及待地打開手中的紙條看着抽中了什麽。

“啊!居然是惡毒後母!”

“小矮人之一,我比較想當王子啊……”

“你好歹還是個人,我是動物A,也不知道是什麽動物……”

“服裝?負責服裝的,不會就我一個吧?”

“安啦,竹中醬,我也是服裝。”

…………

澤野看着抽到的紙條上面的字,嘴角下拉,皺了皺眉,将紙條重新折疊好,走到班長身邊。

“島谷同學,我能負責服裝或化妝。”

島谷拿過澤野抽到的紙條,展開看了下又還給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日向君,很抱歉抽到什麽就是什麽工作,希望你能理解。”

少年沉默了一會,露出苦笑:“好吧。”便回到座位上。

文娛委員拿個本子下來一一登記每個人的工作,待登記到澤野時,興奮地笑了下:“日向君,期待你的表現哦~”

“好了,距離文化祭還有段時間,大家好好準備,等劇本改出來會通知演員排練的。”

繪麻在廚房沖着咖啡,披着件男性的外套。

“你還醒着,是在學習嗎?真懷念啊。”

“是的,我想驅除一下睡意。”繪麻倒出兩杯咖啡。

“咦,還有一杯是?”

“啊,給澤野的。他在客廳和我一起學習來着。”

“這樣啊。看來披着的外套是澤野的了。”右京笑了笑。

繪麻把外套往上扯了扯。

“嗯,他說怕我着涼,硬讓我披着。”

“他的好意,确實是要注意身體健康啊。”右京幫忙接過一杯咖啡,“我和你一起過去吧。”

“那謝謝右京哥了。”

客廳裏

兩份學習材料分開放在玻璃桌上,少年穿着一套黑色真絲睡衣躺在沙發上翻看着一本畫冊。

“噠,噠,噠”手指敲擊物體的聲音。

少年合上畫冊看向聲源處,一個高挑的女性穿着一條酒紅色的中長裙,脖子上戴着珍珠項鏈,套着黑色短款外衣,挎着個稍大的紙袋。橘紅色的大波浪卷發及腰,五官精致,塗着豆沙色的口紅。

女子看到少年便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沖着少年走過去,直接将躺在沙發上的少年撲了個滿懷,環住少年的脖子甜膩的說着:“我可想見你了~”

澤野來不及反應,女子便在起身間親了他的臉頰一下。

右京和繪麻端着咖啡來到客廳剛好看到這一幕。

繪麻來不及驚訝,那女子便撲向她将她抱住,又松開退後一步。

右京在一旁無奈地扶額,将咖啡放在有點迷茫的澤野面前桌上。

“你就是妹妹吧~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我是光,朝日奈家的四男。”

“四……四男???”繪麻十分訝異。

澤野撿起剛剛掉在地上的畫冊,沒為此感到驚訝,不知想到了什麽抿了抿嘴。

右京雙手環胸,滿臉無奈的解釋:“雖然他這樣一副打扮,不過光可是個如假包換的男人,是我們的兄弟。”

“男…男人?兄弟……”繪麻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漂亮的‘女性’,轉頭回望在沙發上的少年,“澤野不驚訝麽?”

澤野喝了口咖啡,欣賞地看了下自稱是光的‘女性’。

“有點驚訝,很漂亮。一開始我也沒看出,他抱住我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是男性。”

作者有話要說: 無獎競猜:

澤野抽到什麽了?

(我感覺超級好猜的)

到時候好好想怎麽改劇本=-=

☆、婚禮

光笑得很漂亮,對着繪麻伸出手:“請多多關照,妹妹。”

“好的。”繪麻還是認知被沖擊了一下,沒緩過來。

“請多多關照,弟弟。”

澤野起身握住光的手:“嗯。”

大概是剛才外面回來的緣故,光的手有些冰涼。

“磚紅色的口紅會更适合。”

光一愣,複又笑開:“弟弟的建議我收到啦~”

“你怎麽回事,這麽晚回來。什麽時候到日本的?”

光側頭看向右京:“哎呀,這麽想我的嗎?其實是有人拜托我來送東西哦~”

高挑的‘女性’從挎着的紙袋裏拿出禮盒分別遞給繪麻和澤野。

“我的任務完成了,就先回房休息了~”說完眨了下眼被右京帶走了。

澤野收拾了下桌上的學習資料。

“今晚就先到這吧。畢竟後天就是結婚典禮了。”

繪麻摩挲着禮盒,甜蜜地笑了下:“嗯。”

少年将咖啡放回廚房,自然地拿起少女懷裏的禮盒,連着自己的禮盒一起:“走吧,先送你回房間。”

送繪麻回房後,澤野回到房間打開收到的禮盒,裏面是一套黑色的西裝和一雙黑色的皮鞋。還有一封信放在邊上。

拆開信讀完後溫柔一笑,繪麻收到的應該也是典禮穿的禮服,看到信應該也會很開心吧。

結婚典禮的那天終于到了。

澤野早早的起床換上美和送的西裝,裏面搭了件白襯衫,系上藍白斜條紋的領帶。及肩的黑色頭發在低處紮了個小揪揪,給略顯成熟的着裝增添了點小俏皮。

拿着速寫本下樓,其他的兄弟也都準備的差不多聚在客廳等待人齊了一同前往婚禮現場。

“澤野穿正裝很帥氣。”

“小弟很帥嘛~”

少年笑了下,黑曜石般的眼裏仿佛在發光:“你們也很帥氣。”看到在一衆黑西裝中穿着一身绛紫色長裙的光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和驚豔,“光哥這身很優雅。”

“啊,我可是聽了弟弟的建議塗了磚紅色口紅哦。”光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唇角。

繪麻穿了條藕粉色連衣裙,脖子系了條米白色絲巾,上面別着朵粉白色的花。頭發半紮弄成微蓬松的模樣,戴了有同色系花的發箍。

朱利穿着澤野給它買的新衣服趴在琉生肩上,琉生和繪麻一同走下,走到澤野身後将他頭發的小揪揪稍微打理了下。

“澤野,今天,很帥氣。”

“謝謝,琉生哥也是。還有繪麻,今天很漂亮。”澤野真誠地誇贊。

“确實很不錯。”

“都差不多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走咯走咯!”

抵達結婚會場後,衆兄弟分開去迎接客人來賓。而澤野和繪麻則來到新郎新娘所在的休息室。

美貌的女子穿着貼身的婚紗,英俊成熟的男子則是同系列白西裝。兩人正在親密的談笑,看到澤野和繪麻的到來開心地招呼着:“澤野繪麻來了啊。”

“美和阿姨……謝謝你送的裙子。”繪麻有些害羞地道謝。

澤野向前一步紳士地行了個吻手禮:“您很漂亮,祝你們幸福。”

美和愛憐地摸了摸少年和少女的腦袋。

“繪麻,還要感謝你給我個機會給女孩子買東西呢。澤野也很優秀啊,雖然家裏兄弟很多,但是誰要是欺負你們了盡管告訴我哦~我一定會幫你們教訓他們的~”

“繪麻變漂亮了,澤野也長高了些。”麟太郎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對了,這本速寫本是送給你們的。”澤野有些不好意思的用食指輕輕刮了刮鼻子,将速寫本送了出去。

“謝謝澤野。”美和翻開速寫本小小驚呼了一下,“真是有心了,我很喜歡。”

速寫本裏每一頁都畫着美和和麟太郎,是澤野看了麟太郎之前往家裏寄的信裏附帶的一些合照後畫的。最後還畫了美和麟太郎兩人結婚的場面,不過畫中美和的婚紗是蓬松的大裙擺。

澤野先行離開留下繪麻在裏面和美和聊天,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時候一個少年在他邊上坐下。

“喂,你是新來的哥哥?”語氣惡劣,“嘛,看起來長得比那個笨蛋姐姐好看多了~”

“朝日奈——風鬥。”澤野審視了下身邊的少年,說出對方的名字來。

“居然知道我~哥哥,我很喜歡你哦~”風鬥帶着一臉敬意說着,下半句突然變臉,“切,以為我會這麽說嗎?要成為我哥哥,好好加油吧你!”

澤野點了下頭,專注地看着風鬥的眼睛,勾起一抹笑,仿佛承諾般:“我會努力的,風鬥。”

風鬥頓了下,“嘛,這麽認真。走了,估計要開始了。”

便起身走了。

結婚典禮開始了,新人在禮堂裏宣讀完誓言交換完戒指後,大家轉到戶外草坪上用餐。

“你——是新弟弟?!”亮橙色頭發的男子語氣帶着驚訝,紫羅蘭色的眼睛微微放大。

“你好,棗哥,請多多關照,我是日向澤野。”澤野微笑地伸出手來。

棗穩了穩心神,握上少年的手:“嗯。我是朝日奈棗,朝日奈家的七男。”

椿一把攬住棗的腦袋:“棗和我們是三胞胎哦~”

梓站在棗的另一側,點了下頭。

“沒錯。”

“嘿!想不到吧!”

“诶?”繪麻有些疑惑。

“嘛~我和梓是同卵雙胞胎。”

“棗是不同卵的異卵兄弟。”

“那個,請多多指教!我是日向繪麻。”

“嗯,有什麽需要可以來找我,不過我因為工作住在外面。”棗看着新妹妹和新弟弟。

光的視線在棗和澤野身上移動着,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最後到了新娘扔捧花的環節,所有女客都擠在一起想接住那束捧花。

澤野站在繪麻邊上,接過朱利抱住,溫聲勸着:“繪麻別太往裏,容易受傷。”

“嗯。”

下一秒,精致的捧花落在了少年的懷裏,少年像受驚的貓一樣瞪圓了眼,立刻把捧花放到繪麻的懷裏。

美和阿姨的準頭也太差了吧……

樓上的新娘愣了下就笑開:“看來,下一位新娘已經出來了呢~”

繪麻看着懷裏的捧花又看了看大家,一臉懵。

“恭喜,下一位新娘就決定是你了。”

“噗,剛剛澤野的表情太可愛了~”

“那麽就先到這了。”

“再次鄭重的宣布。”

“表達我們的心情。”

“一二”彌舉起手數着。

“歡迎來到朝日奈家!”x13

聽到這番話的少年和少女并肩站在一起,都不約而同地展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文化祭

“澤野最近好像挺忙的。”繪麻在飯桌上提了一句。

澤野按了按太陽穴。

“最近不是要舉辦文化祭了麽,班級排練。”

“啊,對哦。你們班是準備做什麽啊?”

“話劇表演。”

彌興奮地揮着手,眨巴着眼:“哥哥演什麽?!是王子嗎?!”

“……大概算是吧……”澤野勉強地笑了下。

“我們班打算弄鬼屋。”侑介盛了碗湯,“你們話劇應該挺麻煩的。”

“我到時候是女鬼哦~侑介演僵屍。”

“啊!那我們能去麽!想看嘛~”椿撒嬌着。

梓按了按椿的肩膀:“安靜點。确實挺想去的。”

“小弟的話劇~小妹的女鬼裝扮,說真的很期待呢。”

“诶,當然可以啊!那天學校對外開放啊,也很高興大家能來。”繪麻拍了下手,一臉高興。

右京推了下眼鏡,眼裏閃過一道光:“那就這麽決定了,文化祭那天我們一家去看繪麻和澤野。”

“算是大活動了啊!”

“超開心~”

光側頭撩了下頭發,看着笑得有些僵硬的少年勾了勾唇,更想去看了呢~

哪怕澤野再不願意,文化祭那天還是很快到了。風鬥因為巡演沒有到場,其他的兄弟都推了工作來逛陽出高中的文化祭。

一行人長相出衆,倒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椿拿着宣傳手冊翻看着,“啊!應該就在這附近,我們先去妹妹醬和侑介的班級吧!”

幾人盯着班級外面的招牌【鬼屋,膽小者誤入~】

“彌,要是害怕的話我們就在外面等他們出來哦。”雅臣蹲下來安撫着有些害怕的彌。

教室門挂着厚重的暗色簾子,上面還有蜘蛛網的形狀,旁邊的窗戶也都被同款簾子擋住,看不清裏面的狀況。窗戶上還有一些血手印,裏面時不時傳來尖叫。

彌拽着雅臣的衣角,想了想還是決定呆在外面。

其他幾人買了劵進去,屋內也很暗,有很多東西擋住專門弄出一條小路來,邊上挂着很多吓人的道具,放着詭異的音樂。

“好像也不是很可怕。”昴摸了下脖子,感覺有人拍了下自己的肩,“椿哥你拍我幹嘛?”

“啊?我沒有啊。”椿拿着手冊站在梓邊上。

昴抖了下緩緩回頭,沒看到什麽,低頭一看,一張煞白的臉上嘴角和眼角流着血,頭發披散着遮住一點面容,一襲染血的殘破白裙。女鬼扯開嘴一笑,“昴君,你們都來了啊!”

昴立刻往後退了幾步被吓到喊了一聲“啊!鬼啊!”

棗扶住後退的昴:“大驚小怪,是繪麻。”

幾乎全身都綁着染血繃帶的侑介也畫了一張煞白煞白的臉,一臉兇惡。

“椿哥你笑什麽!”

“哈哈哈哈哈哈哈!”椿捂着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侑介你也太搞笑了!”

“扮相很有意思。噗。”光誇着,掩嘴笑了下。

要一手插兜,“小妹這樣也很不錯~”

幾人從鬼屋出來,等了會繪麻侑介換衣服和卸妝。

“久等了,已經和負責人說過了,可以一起去看澤野他們班的話劇了。”繪麻換上幹淨的校服,臉上的妝容卸掉,頭發紮了起來。

侑介黑着臉,“現在我們可以自由活動,澤野他們班在大會堂那表演。還有椿哥別笑了!!!”

“那我們走吧。”

一行人到達大會堂,好不容易找到靠前排的位子。

“人挺多的。”祁織皺了皺眉。

“啊,因為主演是澤野還有香川同學,他們人氣都很高呢。”繪麻解釋着,拿出相機準備等會拍照。

“原來小弟在學校人氣不錯啊~”

這時主持人上臺:“接下來讓我們欣賞由2年6組帶來的話劇《白雪公主》。”

“是《白雪公主》!”彌眨着大眼睛拉了拉雅臣的袖子,“雅雅,哥哥是演王子對吧!”

“不清楚呢。”

“日向君是主演!好期待啊!!!”

“香川同學那麽好看,期待她的公主扮相!”

臺下一陣議論,這時舞臺一暗,打下一束光,大家立刻安靜下來打算認真看表演。

旁白:有一個國王娶了個新王後,這個王後是個邪惡的女巫,她不允許有人比她更好看,只要她發現有人比她好看,就會想方設法地殺了她。

王後一臉傲慢地登場,一個執事打扮的人抱着面精致的鏡子随後上場。

王後摸着這面鏡子,問:“魔鏡啊魔鏡,這世界上誰最美麗?”

魔鏡還未回答,王後就露出一種自得的神情。

“親愛的王後,這世界上白雪公主最美麗。”

“什麽!”王後很生氣,将魔鏡推倒在地,“你!再給我說一遍!”

“親愛的王後,這世界上您最美麗。”魔鏡躺在地上虔誠地回答。

王後呼出一口氣,笑了,又踩住魔鏡:“誰是白雪公主?”

“白雪公主,是國王和前王後的女兒,因為國王怕您知道會嫉妒便将白雪公主藏在玫瑰莊園裏。”

“既然如此,我便更要去見見這位白雪公主!”王後合起羽扇敲了敲手,下場。

燈光暗掉,過了會舞臺重新亮起。

旁白:白雪公主在玫瑰莊園裏畫畫,和一些小動物玩耍,并不知道王後要來找她。

臺上的布景換成花園,堆放上一些假的玫瑰花圃。穿着動物布偶服的同學或趴或蹲,還有的站在場景牌後面露出一半的身子。

光打在白雪公主身上,白雪公主有着一頭及腰的黑色的長發,穿着一條精致的藍白色蓬蓬裙,脖子上系着同色系絲帶。五官精致,黑曜石般的眼裏閃着光,睫毛卷翹,眼尾處各粘了一顆白色的小星星,上了一層橘紅色眼影,眼線向上勾起,十分的吸引人。兩頰微粉,嘴唇像草莓果凍一般色澤鮮豔。

白雪公主坐在椅子上認真地在畫板上作畫。

小動物們開始通報:“白雪公主,有人來了。”

白雪公主聞聲放下筆:“是誰?”

王後上場,來到玫瑰莊園。

“誰是白雪公主?”王後趾高氣昂地走近玫瑰花園,“這裏怎麽有這麽多讨人厭的動物!”

“我就是。你是誰?”白雪公主走向王後。

王後看到白雪公主的長相,用手指挑起白雪公主的下巴,“你,當之無愧。我決定不把你殺了。”

“這麽美麗,值得我将你珍藏。”

☆、公主

白雪公主拍掉王後的手,一臉不滿:“你在說些什麽,真是太無禮了。”

王後升起怒火,捏住白雪公主的下巴:“你居然敢拒絕我,沒殺了你是我最大的寬容。”

旁白:王後控制住旁人将白雪公主抓起來關進一間屋子裏,屋子裏的擺設都很精致,王後每天都會來看白雪公主,但是白雪公主很不開心。

有一天,有個獵人誤闖進這片地方,小動物們将他故意引到關着白雪公主的房間附近。

獵人拿着獵/槍:“奇怪,剛剛追着一頭鹿誤闖到這裏,好像有人在哭。”

獵人找到了關着白雪公主的房間,敲了敲門:“是你在裏面哭嗎?”

白雪公主傷心地哭着,淚水滑落臉頰:“求求你,救救我。我被王後關在這裏。”

獵人不忍心,撬開了門幫助白雪公主逃跑:“你快逃吧,逃的越遠越好。”

哭過後的白雪公主我見猶憐,黑曜石的眼睛閃着淚珠,眉頭輕皺,感激地朝獵人一笑:“謝謝你,也請你快快離去,她如果發現是你放走了我會殺了你的。”

旁白:白雪公主跑到森林深處,這裏有一棟木屋,裏面住着七個小矮人,小矮人們收留了白雪公主。王後發現白雪公主不見了,大發一通脾氣。

王後:“該死的,我的藏品不見了!魔鏡!魔鏡!”

魔鏡:“世界上最美麗的王後,你又有什麽事嗎?”

王後把羽扇狠狠地扔到地上,“告訴我白雪公主在哪!”

魔鏡:“白雪公主,在森林深處的小木屋裏,那裏還住着七個矮人。”

“讨厭的矮人,我要立刻去找白雪公主!”

旁白:王後來到了森林深處,正好小矮人外出,只剩下白雪公主在家。

白雪公主看到王後立刻慌亂地提起裙擺要躲起來,王後施展法術定住了白雪公主。

王後:“白雪公主,和我回去。”王後點了下白雪公主的唇,“如果說不,就把這瓶魔藥給喝了。”

白雪公主別過頭:“好,我喝。”

王後拿出魔藥給白雪公主,惡狠狠地說:“好!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白雪公主喝下魔藥,有一絲紅色液體從嘴角流出,白雪公主倒在了地上。

王後大聲笑了幾聲,笑出眼淚來,用手擦掉,下場。

舞臺暗掉,只剩下一束光打在倒在地上的白雪公主。小矮人們上場。

“白雪公主!怎麽回事?!”

“該怎麽辦,現在……”

“這個魔藥……不會死,但是人會性情大變。”其中一個小矮人撿起在地上的魔藥瓶,聞了下後回答。

“有什麽辦法讓白雪公主恢複正常嗎?”

“只有王子的真愛之吻。”

一片沉默,一個小矮人無奈的嘆了口氣:“森林裏哪有王子。”

全場燈滅掉,一片黑暗。

旁白:白雪公主醒了過來,性情大變。矮人們開始去尋找王子帶到森林裏想讓白雪公主恢複正常,可是許多王子都沒能讓白雪公主恢複正常,反倒被白雪公主羞辱了一番。

白雪公主換上了一套黑色帶着細小亮片的紗裙,坐在椅子上翹着腿,露出黑色的高跟鞋和白皙的腳踝。手裏拿着一杯紅酒輕輕搖晃着,黑曜石般的眼裏滿是漫不經心,右眼邊畫上紅色的花紋顯得十分妖異,嘴唇塗着正紅色的口紅。

小矮人們帶上一個王子:“白雪公主,這是新來的王子。”

王子癡迷地看着白雪公主,單膝跪了下來,抓住白雪公主沒拿酒杯的手落上一吻:“白雪公主,初次見面,我叫上川。”

“哼。”白雪公主打量着這個叫上川的王子,“怎麽,也是來感化我的?”

王子起身虔誠地說:“我不想感化你,你這樣就很好。”

“那好,我看你能堅持多久。”白雪公主将紅酒遞給王子,仿佛在施舍什麽,“喝掉它。”

王子毫不猶豫地将紅酒喝掉,白雪公主滿意一笑。

旁白:王子追随在白雪公主身邊,面對白雪公主的刁難也能很好的完成。終于有一天,白雪公主主動親了下王子,王子也回吻了一下,兩人回國結婚了。

王後和魔鏡上場。

魔鏡:“世界上最美麗的王後,您為什麽沒有用魔藥殺了白雪公主?”

王後看向遠方好像在想着什麽:“舍不得啊,白雪逃離了我。那魔藥只想讓白雪沒那麽好,這樣就沒人能受得了白雪,而我就能夠重新擁有白雪了。”

魔鏡不解:“那解藥?”

王後摩挲着一幅畫,正是和白雪初見時白雪畫的畫:“那個該死的上川,在吻手時就解開了魔咒。只是魔藥帶來的影響深入靈魂罷了。”

王後嘆了口氣,吻了下畫。

燈全滅,又重新打亮,所有人員上臺鞠了個躬後謝幕。

臺下安靜了一會猛地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天吶!太棒了吧!沒想到日向君演的是公主!但是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