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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身人物單圖,也難怪她賬號的粉絲甩自己好幾條街了。

是的,澤野也有一個ins賬號,不過上面經常是在炫姐,上傳了各種自己畫的繪麻板繪。因為畫風原因吸引了粉絲,還有就是會經常被由美在ins上cue到。

澤野看了下由美最近發的短漫,多是黑發小人和不同發色小人間的互動。

入睡前還在想着:還好這些短漫家裏那些新兄弟應該看不到,看到了,應該也認不出來那些小人是誰……

第二日澤野要出門時遇到小百合。

“前輩今天不去長谷寺麽?”

“嗯,和朋友有約,吃過午飯就回來。”

“啊,這樣啊。前輩再見。”

“再見。”

約的地點是附近的一家拉面店。

剛到地方就看到裏面的少女向他揮手。

澤野笑着走近,拉開椅子坐下。

“嗨嗨,澤野又帥氣了啊。”

“由美醬,能別面無表情地說出這種話嗎?”

“嘛~等會嘗嘗這裏的拉面吧,是一絕哦。”由美挑挑眉,推給少年一個紙袋。“給你的。”

打開紙袋,裏面裝的是兩串手鏈。都是銀色的細手鏈,一個帶着少許的細碎星星,一個只帶着一個小太陽形狀。

澤野有些驚訝:“這是?”

“我找新目标做的,送你和繪麻的。這也就是我在這附近的原因。”

“加油,由美醬這麽可愛,他會喜歡你的。”澤野拿起帶着太陽形狀的手鏈戴在左手上,“我很喜歡,謝謝了。會替你轉交給繪麻的。”

“借你吉言啦。說我可愛你不也沒喜歡我。果然很适合你,很漂亮哦。”語氣帶着幽怨,後半句又轉為感嘆。

“我也喜歡你啊,不是那種喜歡罷了。”

“安啦安啦。”

…………

和酒井由美告別後,澤野便打算去附近的禮品店買些伴手禮帶回去送給繪麻和兄弟們。

正挑選時又遇到了佐藤原。

佐藤原看到澤野時顯然也有些驚訝,随即露出陽光的笑來:“澤野,你也來買伴手禮?好巧。”

“嗯。”澤野不好意思過于冷淡,還是禮貌地回應了。

“那……等會可以一起喝個下午茶嗎?”

“不…”澤野脫口而出的拒絕在看到佐藤原近乎卑微的乞求表情上又收了回來,頓了下還是改了口,“好吧。”

本來認為會聽到拒絕而沮喪的金發男子瞬間恢複元氣,一把抱住澤野又立刻松開:“謝謝你給我這次機會~”

因為旅館離得不遠,所以澤野買完伴手禮就先把東西拿回旅館了,再和佐藤原去喝下午茶。

佐藤原就拎着個紙袋帶澤野去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灰藍色頭發的少年穿着厚風衣插着兜走在街上,表情冷冷的有些難以接近,但高顏值的外表還是吸引了不少異性的視線。

“啊!你不是……那個……”

一個蘿莉模樣的女生拿着手機,眼睛微微瞪大看着少年。

少年停下腳步,禮貌地詢問:“有什麽事嗎?”

女生滑動手機找到一張合照放大其中一個人,舉給少年看:“你是不是澤野的新家人。”語氣已經是肯定的。

“嗯。你是他的朋友吧。”

“我叫酒井由美,是澤野的好友。剛和澤野一起吃過飯。”由美微微鞠躬,很正經的做了個自我介紹。看到少年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不禁做了個猜想,“你不知道澤野最近在鐮倉這采風合宿麽?”

“……”少年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我前段時間都不在家,今天來着也是因為一些私事。”

“這樣啊,對了這是澤野的ins賬號和電話號。如果你想找他可以通過這些聯系他,我先走了,打擾了再見。”

少年捏住女生剛急忙寫下號碼塞給他的紙,垂眸看了會就收進口袋裏。電話號碼早就有了,ins賬號這倒是不知道……也在鐮倉這附近,那等會事情處理完可以見一面啊,畢竟也算是新兄弟。

随後便往長谷寺方向走去。

佐藤原點好了飲品,還有一塊抹茶蛋糕和慕斯蛋糕。

“你的口味應該還沒變吧?”

“嗯。”抹茶他确實還挺喜歡的。

澤野回完話後便看着窗外發呆。

很快東西都上來了。

佐藤原自然的将澤野面前的咖啡拿到自己面前,加了三包糖下去,攪拌後再放到澤野面前。

“謝了。”

“為什麽這麽生疏了嘛~”佐藤原露出一絲委屈的表情。

澤野不為所動吃了幾口抹茶蛋糕後,吹了下杯中的咖啡喝了一口。

“因為分手了,保持距離比較好。”

佐藤原悄悄松了口氣,苦笑了下:“不能再複合了嗎?”

“不能了,原。”

“居然還能聽到你叫我原,自那以後你都叫我佐藤或全名呢。”

“嗯。”澤野拿起杯子默默喝着咖啡,看了會安靜下來不再有些瘋狂的佐藤原心裏松了口氣,“好聚好散吧。”

“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嗎?”

“……不知道,也許有,也許沒有。”

佐藤原揉了揉自己的金發:“不知道會是誰,能讓你這個‘阿波羅’收心啊……”

“會有的。佐藤原,我……”澤野說到一半,眼眸不由地要合上,強睜着還是抵擋不過突如其來的困意合上了眼簾。

“澤野?澤野?”

作者有話要說: 由美是個可愛的耽美短漫太太,定位是妹妹型好友。

☆、出事

少年閉上眼頭無力地垂了下來,睫毛卷翹,呼吸輕緩。仿佛只是陷入了甜蜜的睡眠當中,雖然事實上也算是如此。

佐藤原喚了幾聲後,見少年沒有反應,便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來,語調纏綿而溫柔:“別在這裏睡着了,我帶你回去睡吧。”

他将外套給少年穿上,又結了賬後将少年公主抱起。用手把少年的臉輕輕朝自己的胸口按了下,寵溺一笑,便帶着少年離開了咖啡廳。

咖啡廳的其他客人偶爾為之側目,也只覺得是對感情極好的一對戀人,并不太在意。

良久,澤野才緩緩醒來,睜開雙眼只看到一片黑,疑惑地眨了眨眼。

布料的觸感?

心裏想着,便伸手想将眼前的遮蔽物拿掉。

“嘩啦嘩啦……”

手帶動響起的鏈條聲。

剛剛沒太注意,澤野這一刻很明顯的感覺自己雙手雙腳都有一圈毛絨的觸感。看來是連接着鎖鏈被固定住了,真是麻煩……

現在是在哪?

手摸了下邊上的物品,軟的。

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在床上。

澤野皺了下眉嘗試着坐起來,被固定的鎖鏈拉回去摔在柔軟的床上。

“吱呀~”門被打開。

澤野側頭朝聲源處看去,雖然什麽也看不到。

“是你吧,佐藤原。”

語氣冰冷,沒有起伏,仿佛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佐藤原不在意走近,在床沿坐下。

手摸上少年的臉,眼神微暗。似笑非笑地回話:“是啊~Darling真聰明~猜到了呢~”

“……”澤野沉默了一會,而後開口,“解開我手上和腳上的東西。”

“啊嘞~Darling想要解開麽?不可以哦~”

佐藤原力道微微變大,在澤野的下巴處留下紅印,藍色的眼睛裏蘊含着一場風暴。

“那會跑掉的——我·不·允·許!”

澤野感受到唇上落下一個冰冷的吻,逐漸瘋狂得像要把他拆吞入腹一般。

吃痛地“唔”了一聲,對方才停下動作。

“Darling現在這好好休息吧~我去給你準備晚飯~”

門關上的聲音,人已經離開了。

晚飯……看來是快晚上了。該怎麽辦離開這裏?該死的——這個瘋子!

另一邊

灰藍色少年從長谷寺出來,看天色漸晚便想先去附近的旅館留宿。

定完房間後摸到衣兜裏的紙條,想了想還是拿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新弟弟。

“嘟嘟嘟——”

“嗯?澤野…沒接?”少年低頭看着手機顯示的默認屏幕。

小百合去便利店買東西回來,正好聽到這位陌生俊美的少年說出前輩的名字,忍不住上前詢問:“那個…你說的澤野是日向澤野麽?你找他有事?”

“啊,是。我是他哥哥,我叫朝日奈祈織。你是?”祈織禮貌微笑。

“還以為是我想多了呢。”小百合有些害羞,“我是他的後輩,野島小百合。澤野前輩的話,下午回來一趟又和佐藤原前輩出去了。不過他不會太晚回來。看時間過一會就會回來了吧。”

“謝謝你了。”

“沒關系,那我就先走了。朝日奈先生再見。”

佐藤原——這個名字,很耳熟啊,好像聽過……那個前男友?!

祈織又給澤野打了個電話,邊打邊回房間。

機械的女聲說着:“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果斷按掉,給繪麻打了個電話。

“喂,繪麻。打擾你了嗎?”

“啊!祈織哥。沒有,怎麽了麽?”

“澤野電話有關機的習慣嗎?”

“沒有啊,他怕我聯系不到他都是24小時開機的,而且都帶充電寶,保證電量充足。怎麽了麽?”

“沒事,我就是問問。謝謝繪麻,我先挂了。”

“沒關系。”

繪麻挂掉電話,朱利跳到她的懷裏,“怎麽了小千?誰這個時候還給你打電話?”

“是祈織哥啦,問了我關于澤野手機有沒有關機習慣的事。”

“啊,這樣啊。但是你還是要離這些雄性遠點!”

“是是是!他們是家人啦~”

繪麻揉着朱利的腦袋無奈笑着,祈織的聲音平穩而溫柔,沒有引起她的任何懷疑。

朱利心裏有些煩躁和着急,它隐約猜到問出這個問題只能是澤野那邊可能出了些什麽事。

祈織從兄弟的名單中想了下,最後選擇給光打電話。

“喲~祈織,怎麽想到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光哥,澤野可能出事了。”

“……你現在在鐮倉那是吧。我現在趕過去,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先和我說。”

“…佐藤原……他的後輩野島小百合和我說……我又去問了繪麻……沒有讓繪麻知道……大概就是這樣,嗯……”

光聽得眉頭緊鎖,佐藤原這個人,上次在洗手間撞見的原來還不是第一次啊。照上次的觀察,還有祈織說的事,那麽八|九成是出事了。

“我已經在路上了,半小時左右到!我讓我朋友幫忙定位下澤野的位置。”

“好。我這邊再問問看有沒有其他信息。”

佐藤原把玩着少年的手機,在有來電後看了眼顯示【祈織哥】笑着挂斷。然後幹淨利落地關機扔在沙發上。

他把澤野帶來的地方是他住了一小段時間的公寓。從山下那知道最近畫室會在鐮倉長谷寺這邊采風合宿時,他就開始着手準備了。

今天總算如願以償了~Darling哪怕再無情,骨子裏還是很溫柔的嘛~居然還願意再答應我這種“前科累累”的人的請求~呵,雖然哪怕不答應也有另一個方案。

佐藤原收了思緒,給澤野送晚飯。

“Darlibg~我喂你吧~”

澤野避開勺子,表示抗拒:“我要坐起來,還有眼罩拿掉。”

佐藤原順從地把鎖鏈固定的位置換了下,讓澤野能夠坐起來,又解開蒙住他的帶子。

澤野睜開雙眼不适地眨了眨,一時間看見強光閉了會眼,泛出生理性的淚水來。

眼睛處感受到舔舐感,不由頭往後仰躲開了來。

重新睜開眼,入目便是佐藤原一臉色氣地舔了下唇:“Darling的眼淚啊~我還沒見過呢~”

作者有話要說: 問繪麻關機這個問題,可以了解到是手機沒電還是其他因素導致手機關機。我手機就基本不關機√

兄弟們都知道澤野是姐控,而且繪麻也是他們的妹妹,所以肯定不想讓她知道去擔心。

找光是因為光是暗黑小說家(認識很多厲害的朋友),畢竟一個以身涉險去取材的人。

而且祈織的情況大家也有所了解,一個大學生,有自殺傾向。這裏設定光和祈織關系還算近。

為什麽沒告訴其他兄弟,未成年組們幫不上太多忙,告訴了也是只能擔心着急而已。好了我不會編了T_T

☆、獲救

光趕到鐮倉長谷寺附近馬上和祈織彙合。

“我讓我朋友幫忙定位了,最後信號顯示在這附近的M公寓樓裏。”光的頭發有些淩亂,語速略快地說着。

“M公寓樓?那裏住戶這麽多,一個個問太浪費時間了,也容易驚動對方。”

光表情嚴峻地點了下頭,突然看見旅館大門處裝的監控器,有了想法。

“這一塊應該都裝了監控器,現在和負責人商讨有點麻煩,我讓我朋友黑進去這附近的監控器看看。”

很快,光的手機界面同步傳來一些監控器畫面。

“大門,沒錯。是澤野和那個佐藤原。”

祈織指了下咖啡廳的那塊回放,面色微愠:“澤野是昏迷狀态。”

“啧,下藥了,手真髒。”光切換着M公寓樓附近的監控畫面,仔細看了會,皺起眉來,“只能判斷是在B棟五樓,哪一間只能查了。”

光點開另一個界面黑進M公寓樓的住戶表,滑動着找到B棟五樓的所有門戶信息。

澤野合宿的消息應該是提早知道的,往前推至少一個星期……找到了。

“這裏,兩個星期住進的沢原先生。”

祈織看了下:“不是佐藤原的名字。”

“呵,這種事拖到後面也會暴露,用的肯定不是真名。走吧!”

按掉屏幕,光和祈織打了輛車趕往M公寓樓。

夜色已深,澤野又被蒙上眼睛,嘴也綁着條布帶。因為剛剛他直接咬了佐藤原一口,咬出血來了。

佐藤原将屋內的燈都關掉,只剩下窗臺透進來的一絲月光。

他也躺在這張床上,緊緊抱着少年,黑暗中看不清他臉上病态而偏執的表情。

“乖一點,乖~明天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我再解開綁住你手腳的繩索。”

鎖鏈已經被拆掉扔在地上,少年沒有掙紮任由他抱着。

“砰砰砰!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佐藤原不滿地皺了下眉,還是打算去看個究竟。離開房間前又親了下少年的臉。

“我去看看怎麽回事,等會就回來哦~”

少年心裏不由跳了跳,又有幾分冀望。是誰來了?來救我的嗎?

佐藤原将門打開了一點:“誰啊——”

有着灰藍色頭發的精致少年深深地望着他,發出疑惑的聲音:“你是?這裏不是木中家嗎?”

佐藤原挑了下眉:“你敲錯門了。”

正要關上,直接被人大力踹開。一時不察往後退了幾步,就看到一個“女子”收回腳,直接走了進來,伸手幹淨利落地把長發紮成馬尾。

剛剛那個灰藍色頭發的少年走在後面将門關上,把燈打開。

佐藤原很快認出這個“女子”是上次把澤野帶走的人。

“喲~不知道你們這樣是要幹什麽呢~”佐藤原嗤笑一聲看着來者不善的兩個人。

光直接一個側踢招呼過去,被佐藤原避開。佐藤原也一拳揮向光,直接和光打了起來。祈織脫掉外套也加入戰局。

很快佐藤原被按在地上,光穿着細高跟的腳又狠狠地踩了下去。佐藤原悶哼一聲。

“呵,還是差了些。”磁性低沉的男聲充滿不屑。

光從懷裏拿出個針管紮在他的脖頸大動脈處,又收起針管。

佐藤原咬牙:“你給我注射了什麽!”

“沒什麽。”光輕笑一聲。

看着佐藤原昏迷過去,祈織也就放開了剛剛挾制他的手,任由他的身體摔在地上。

兩人進去裏頭的房間,按開門邊的開關,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的一切。

他們找了一晚上的少年在白色的床上蜷縮着身子,赤|裸的上半身露出點點暧昧的痕跡,下半身穿着條松垮的條紋睡褲。手被反綁在背後,腳也綁在一起。柔軟的黑發十分淩亂,兩條黑布分別蒙住眼睛和嘴。

聽到開門聲響和明顯是兩人的腳步聲,感受到微弱的光亮,澤野頭微仰“看”向來人。

伸長的白皙脖頸顯示出脆弱的模樣,好似待宰的羔羊。

光和祈織的眼睛都不由得暗了下來。這一刻,他們明确的認識到,少年是開在黑暗中妖冶的花,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最渴求的東西,甚過虛無缥缈的光。因為少年,即是另一種救贖與毀滅。

光穩了穩心神解開布帶,祈織默默解着手腳上的繩索。

少年的手腳因為血液不循環已經留下了青紫的痕跡,祈織垂眸輕柔地按摩着促進血液循環。哪怕那些痕跡映着冷白色調的皮膚很有淩虐的美感。

光解開布帶後手微微覆在少年的眼上,感受到少年的睫毛刷過自己的手心,笑了笑:“我們來帶你回去。”

澤野緩了緩,張了張嘴過了會才發出有些啞的聲音:“謝謝。”

待光移開手,澤野看清光和祈織,又補了句“謝謝光哥、祈織哥。”露出信任和放松的表情。

光找到澤野的衣服給澤野穿上,又在沙發上找到手機拿好。

澤野下床起身,身形微晃就被祈織一把扶住。

“我背你。”祈織擔憂地看着澤野,“別逞強。”

澤野微愣,微笑:“拜托祈織哥了。”就順從地趴上祈織的背。

光走在一邊拿着東西,又踹了昏迷的佐藤原一腳,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吩咐了幾聲,就跟在祈織後面。

走在路上沒多久,祈織便感受到背上的人平穩而有些重的呼吸,微微側頭。

光看了眼笑了下,“睡着了。”

“嗯。”

“今天這件事明天再和其他兄弟說一下。”

“嗯。我旅館定了房間了,光哥你?”

“等會把澤野放到他房間,我去前臺開一間。沒辦法的話只能和你擠一間了。”

“好……”

“叮咚”

手機收到一條短信,光看了下心情不由好了很多。

澤野醒來看見熟悉的旅館裝潢,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身上的衣服是自己的睡衣,不知道是光哥還是祈織哥幫忙換的。

發了會呆起身洗漱,将邊上的手機開機。發現繪麻、小百合和由美都發了幾條消息。一一回過後就換了件白色的高領毛衣黑色褲子,套了件外套,拿着本子準備出門。

一出門就撞見光和祈織站在走廊。

顯然是在等他。

作者有話要說: 前男友佐藤原正式下線

這件事現在看來對澤野沒什麽影響,其實還是有的。

還有就是

大家記住!成年了才可以開車!

還有我讓澤野長177現在看看确實高了一點點……(沒事他不會再長了!)

祈織才175:-I

這裏武力值設定光>佐藤>澤野>祈織

☆、故事

“光哥、祁織哥,早。”

祈織茶棕色的眼睛看向澤野,點了下頭遲疑地開口:“早,好點了嗎?”

“嗯。我沒事。”

祈織将手裏拿着的一束淡紫色滿天星遞給澤野:“送你的。”

澤野接過滿天星又對上祈織那仿佛蒙上一層迷霧的眼睛,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謝謝祈織哥,我很喜歡。”

光拍了下兩個弟弟的肩膀:“看你現在的精神還不錯,我就放心了些。還有事需要我親自去處理一下,祈織就陪陪澤野吧~”

“嗯。”

光确認過澤野沒什麽事後囑咐了下就踩着高跟鞋離開了。

澤野先将滿天星放到房間去,又問了下祈織:“今天我打算先去長谷寺那,然後再去周邊看看。祈織哥要是有什麽事可以不用陪着我,我真的沒事了。”

祈織看着少年臉上露出故作輕松的笑,側過頭平靜地說:“我沒有什麽事。”

于是,祈織便和澤野一起去長谷寺。

素雅清幽的長谷寺被熱情的紅楓簇擁着,澤野雙手合十閉了下眼後便找了個地方寫生。

祈織安靜地呆在澤野邊上,一會看看紅楓、路人,一會又看看少年。

楓葉還是那樣紅,比鮮血更讓人能夠接受呢……冬花……你還好嗎?

澤野早有察覺到自己這個新兄弟對紅楓有所偏愛,固然祈織自身也愛侍弄些花草。

“你,畫的紅楓挺好看的。”祈織看了會澤野的畫誇贊着。

澤野今天畫的主要是建築,紅楓只出現了一點,還是作為點綴的存在,卻被誇贊了。

澤野笑笑:“祈織哥很喜歡紅楓啊。”

“嗯,它們有生命。”祈織毫不在意地回答,“花草也一樣。”

澤野在畫好的畫下面習慣性地标上日期,翻了一面後垂眸思考了會,才開始動筆。

祈織被翻頁的聲響吸引,就見少年停頓了會開始畫,看也沒看周圍。

畫上很快出現了一束淡紫色的滿天星,明顯和早上他送的那束是一樣的,準确的說,就是那一束。

“送我的那束滿天星也有吧。”澤野眼裏劃過一道光。

祈織不由溫柔地笑着回答:“當然。”

“祈織哥來鐮倉是做什麽?”

“拜訪友人,還有……看紅楓?”結尾帶着些不确定。

“啊,鐮倉長谷寺的紅楓确實也小有名氣呢。”

“嗯。”

“聽說祈織哥在休學,是因為什麽事,方便說嗎?”澤野突然想到關于13個兄弟的一些資料。

祈織望着遠處的路人,沉默了會開口:“這沒什麽不方便的。因為個人原因而任性休學,呆在家裏逃避現實,整天只會侍弄花草。”

澤野感受到他話語裏透露出的一絲自我否定和寂寞感,暗暗心驚。

“我以前有個女朋友,她叫白石冬花。”祈織說到這,深深地看向澤野,“然後有一天,她出車禍死了。流了很多血,就像這些仿佛被鮮血滋養出來的紅楓一樣紅。”

祈織移開視線,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樣平靜:“她死在我的面前,我救不了她。想自殺去陪她,被要阻止了。你和繪麻,應該也能察覺到我和要不對付吧,畢竟我毫不遮掩。他們幾個都有在勸我,也去看醫生了。我知道我現在思想偏激,但是……還好不了。”

澤野開始有些後悔問出那句話了。張了張嘴還沒開口,祈織就抱歉一笑:“沒吓到你吧?”

“沒有。”澤野搖了搖頭,深吸了口氣後緩緩吐出,“既然讓你說了這麽個故事,我也說一個作為交換吧。”

“不知道,你信不信神明呢?”

“……神明大人,并沒有救回冬花…”

“我以前一直被欺負。我向神明大人祈求保佑,讓別人不要欺負我。慢慢的我發現,沒有用的,只有靠自己。”

“後來,神明大人也許終于聽到了我的祈禱,有個人帶我離開了那個地方。”

“……經歷了很多,甚至包括昨天的事。我也在心裏向神明祈禱會有人來救我,快放棄的時候你們來了。”

澤野釋然地笑了笑,“也許神明大人是存在的,光明總會到來,只是會遲到。哪怕黑暗已經留下痕跡……”

祈織心裏隐隐有個猜測,又壓了下去。

“也許吧。”

“神明沒有救回冬花,但是正在救你。祈織哥,你說花草也有生命,它們那麽努力活着,你可不能輕易放棄啊。”

“呵,前幾日後輩問我喜不喜歡寺廟,我說也許是喜歡的……神明大人,可不僅僅是神明呢……”

“嗯。”祈織聽了沉默了會,淺笑着應了一聲。

活着,也僅僅是活着。

澤野卻仿佛看破他所想般突然莫名說了句,“目前,那樣就足夠了。”

下午澤野打算去海邊散心。

佐藤原的事件他心裏是憤怒生氣的,但并沒有對他産生怨恨。他心裏清楚的知道佐藤原是因為他,也是因為太過偏激。說到底,還是病态的占有欲在作祟。

“唉……”

“怎麽了?”祈織聽到少年沖散在海風中的嘆氣,關心道。

“突然想到了佐藤。”澤野把下巴抵在曲起的膝蓋上,雙手抱着自己的腿。

祈織聽到這個名字眼裏劃過厭惡。

“覺得傷心,難以忍受的一天,

無緣無故地想看看海,

來到了海邊。”

聽完少年緩緩念出的俳句,祈織默默接過話:“石川啄木的作品。”

“是啊,如果有點喪,就去看看他的作品。”澤野感嘆道。

湛藍色的海水泛着銀色的光,星星點點。海浪拍打在岸邊,一下又一下,在沙灘上留下潮濕的痕跡。還有海鷗在空中盤旋,時不時遇到旅人的投喂。

海風吹亂他們的頭發,兩人安靜地坐在一起,看着潮起潮落,朵朵浪花。不再說話,卻有着奇異的和諧。

直到将要日落,金色的光輝灑在海面上,落在他們的眼中和身上。

澤野拿出手機拍了張日落的照片,上傳到ins。配文便是剛剛念的俳句。

“走吧祈織哥,我們去附近吃點東西然後回去吧。”

“我沒有你的ins賬號。”

“???”

作者有話要說: 活着,也僅僅是活着。這句話其實超心酸。【《活着》大家感興趣可以去看看。來自這裏。】

石川啄木的作品挺不錯的,安利一下。

等待其他兄弟出場的小夥伴別着急!

下一章澤野就回去了!

安利最近在看的節目-聲入人心

一個神仙節目!!!

最後就是我不想要單機qaq大家多評論嘛拜托惹!

☆、安慰

少年乖乖地和祈織交換了ins賬號,互相關注。

“其他兄弟都不知道這個賬號。”祈織嘴角一勾,語氣平淡仿佛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因為我自己也用的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都在用ins,所以就沒說了。”澤野吃了一口章魚小丸子,含糊地說,“而且平時聯系也夠用了。”

“這樣啊。”

祈織沒有再追問。

澤野吃着小吃後知後覺想到了由美在ins上po的東西,啊,祈織哥應該看不到吧……應該?

合宿采風很快就結束了,還比預期的要早了幾天。祈織陪了澤野幾日後便提早回去,澤野則是和大部隊一起走。

朝日奈家

“我回來了。”澤野開門後放下伴手禮,就被人一把抱住。

笑着揉了下對方的頭發,回抱住她,任由朱利跳到自己的頭上。

“繪麻,想你。”

繪麻頭埋在他的胸前,語氣悶悶地:“終于回來了。總感覺你出了什麽事,不過看你沒事就好了。”

退後一步揚起微笑,“澤野,歡迎回來~”

繪麻幫忙拎伴手禮和澤野一起到客廳。

澤野又一次被人一把抱住。

“澤野~歡迎回來~”椿蹭了蹭澤野的臉,餘光看了下繪麻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嚴肅地說了句,“我們都很擔心你,光都說了。”

梓拉住椿的衣領扯開他:“歡迎回來。椿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澤野将伴手禮舉了下,“給大家買了些東西。”

“辛苦你了,還記得給家裏兄弟買東西。”

右京幫忙接過一一分給每個兄弟,不在家的兄弟那一份就先放在桌上。

“啊!彌很喜歡!謝謝哥哥!”彌打開後開心地道謝。

雅臣走近少年,低頭碰了下他額頭,溫厚地微笑,從衣服外兜裏拿出個白色的小兔子玩偶塞到少年的手裏。大手包裹住少年略秀氣的手拿好玩偶,趁機看了下他的手腕。

“送你的,等會先上去休息會吧。”

“謝謝雅臣哥的玩偶。”澤野拿着玩偶仔細觀察了下這只可愛的小兔子,明顯是給小朋友的嘛。

“雅雅親手做的哦!很可愛吧!!彌也有一只!粉色的!”

繪麻和澤野都為這個信息感到有些驚訝。

“雅臣哥手工真好!”繪麻完全沒有想到為什麽雅臣哥會突然送澤野一個玩偶,同時自己沒有。只是雙手合十真誠地贊嘆着。

“很可愛。”澤野眼睛微彎将玩偶放進外套的口袋,正好露出個兔腦袋出來。

“嗯,先上去休息吧。我去準備晚飯。”

“右京哥,我來幫忙。”

“麻煩繪麻了。”

要拉過行李走在澤野前面,“走吧,小弟~哥哥送你上去~”

澤野順從地跟在後面,也不好拒絕,點了點頭。

“謝謝要哥。”

和兄弟們一起用過晚飯後,澤野便回到房間收拾東西并洗澡。

水霧彌漫,溫熱的水沖刷在身上。少年抹了一把臉,撸起打濕的劉海,垂眸思考着。

光哥和祈織哥應該和他們說了那件事。不過大家都沒問呢。繪麻……應該還不知道,這事不讓她知道也好。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兄弟知道……彌肯定排除在外。

這種體貼,真的讓人難以拒絕啊……

洗澡後剛出來,就看到在椅子上坐着的男子。

男子聽到動靜擡頭看向少年,放下手中翻着的本子。

“澤野,出來了啊。”

“雅臣哥?怎麽了嗎?”澤野擦着頭發走向雅臣。

雅臣不贊同地看了下少年踩在地毯上光着的腳,剛張嘴想說話。少年就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穿上拖鞋,乖得像只兔子。

雅臣只好收回想說的話,略帶一絲遺憾,拿起邊上的小藥箱打開:“坐過來吧,幫你塗下藥。”

少年穿着長袖的睡衣睡褲,動作幅度中露出的手腕和腳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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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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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