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失憶了怎麽辦
“救命!”
“唰~”
長刀還未落下,一把銀劍破空飛來,力道之大,竟直接穿過了手下的脖子,硬生生把人釘在了牆上。
“南宮葉!”
黑夜之中出現的身影林若歡再熟悉不過,驚喜地叫出了聲。
只見南宮葉足尖輕點,一個淩空翻轉變到了屍體前,拔出了劍,擋在了林若歡身前。
“若歡,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怎麽回來了。”
“誰叫我留給你的錢你又偷偷塞回了我包袱裏。”
林若歡聽到南宮葉的話,心頭一暖。
“喲,還調起情來了,陰曹地府調去吧,小的們,都給我上。”
“若歡,你自己找個地方躲好。”
一群人蜂擁而上,刀光劍影交錯,林若歡聽到南宮葉的提醒,慌忙躲到了院子的石磨後面。匪徒們雖然兇狠,但全憑蠻力在打,哪裏比得過南宮葉這種專業的練家子,南宮葉幾乎是一劍殺一人。
半柱香不到,來的人就只剩領頭的了。
“想跑?!”
眼見領頭的轉頭就跑,南宮葉面色一冷,淩空一躍,劍就橫在了領頭的脖頸,擋住了他的腳步。
“南宮葉,別殺他!”
聽到林若歡的話,南宮葉手一用力,就斷了那人的左臂,那人巨痛難忍,丢了刀跪在了地下。
林若歡自然不會覺得南宮葉下手狠,要不是有一堆問題要問,她還懶得攔呢!
“你要想活命就給我老老實實回答問題。你究竟是誰?”
“張良。黑..黑風寨的頭領。”
“呵,被通緝的喪家之犬居然敢這般招搖。誰派你來的!”
“不知道。”
“砰~” 南宮葉直接一拳打出了張良的牙。
“咳咳咳,那人我真不知道他是誰,半個月前他主動找上門,出價一千兩說要..要林小蝶和她女兒的人頭。本來前些日子逃出剿殺後我想帶着兄弟們直接走,但想着這還有一塊嘴邊的肥肉。”
“若歡,你們母女得罪了什麽人嗎?居然出一千兩買你們的人頭。”
林若歡仔細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有印象我們曾經得罪過什麽達官貴人,我猜想這個可能是我娘早年間的仇人?哎,她現在的心智問也問不清了。張良,那個找你的人可有什麽特征?”
“他瞅着大約有三十歲,不高不矮,穿的挺華麗的,聽着是京城口音,對了,他脖子上有顆痣!”
“三十歲...京城...有顆痣..”
“怎麽,若歡你能想到什麽嗎?”
“完全想不到...南宮葉,小心!”
南宮葉和林若歡陷入思考放松了警惕,張良刀尖上混的自然抓住了機會,突的從懷裏摸出一包白粉就撒在了空氣裏。
南宮葉怕粉有毒慌忙大喊一聲“屏住呼吸”,下意識轉身把林若歡護在了懷裏。張良拿起刀一聲獰笑,擡起腳狠命踹了出去。
南宮葉本就吸了一點迷藥身子不自覺軟了,哪裏擋得住張良這個彪漢用盡全力地一踹,當即感到背部一陣巨痛人就飛了出去。
落地前,南宮葉自己當肉墊墊在了林若歡身上,腦袋偏偏不巧撞在了一塊石頭上,竟暈了過去。
“南宮葉!”
“誰在那裏打殺!”
巡夜的官兵來了!張良最是惜命,哪裏顧得上報斷臂之仇,翻身便逃入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南宮葉,南宮葉,你醒醒,你別吓我啊!”
林若歡一摸南宮葉的後腦勺,手上全是血,一下慌了神。
“快來人啊~這裏有人受傷了!南宮葉,你醒醒啊,我錯了,我不趕你走了!你醒醒!”
林若歡真的怕了,趴在南宮葉身上第一次泣不成聲。
話說這張良從林家逃出,給斷肢處上了藥,偷摸就來到貿易市場附近一家豪華客棧裏,溜進了天字一號房,房裏住的正是半個月前來找他的李興。
“事情辦妥了嗎?明天我可就要離開這了。”
“屍體一把火燒了,半點痕跡都沒留下。那兩人身邊的那個男人确實武藝高強,媽的還廢了老子一條胳膊,還是偷襲才解決的。”
“這是答應你的一千兩。”
張良收了錢二話沒說就離開了客棧,連夜就往南巫國去了。李興沒有懷疑,還以為張良真解決了林小蝶母女,第二天一早就放心地離開直奔京城去了。
卻說驚險的一夜過去,林若歡配合官府處理了那七八具土匪的屍體,雖然沒有頭子張良的屍體,但官府還是給了六百兩賞銀。
一次拿到這麽多錢,林若歡卻沒有半點喜悅,請了個人幫忙出攤,和林小蝶幾乎寸步不離地照顧起南宮葉。
整整三天,南宮葉已經昏迷了三天,林若歡的眼睛早就已經哭腫,看着南宮葉蒼白的臉色只覺得心如刀割。
“南宮葉,兩次了,你已經救了我兩次了,都是我對不起你,害你變成這個樣子。南宮葉,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似乎是聽到了林若歡的真情呼喚,南宮葉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眼睛終于睜開了。
“南宮葉!”
“咳咳咳,水~”
“水,水來了,來,慢點喝!”
林若歡眼神一喜,趕緊倒了一碗水,扶着南宮葉的身體喂他喝下。
“南宮葉,你感覺怎麽樣?”
“咳咳咳,這裏是哪裏?若歡?嘶~我的頭怎麽這麽痛。南宮葉?這個名字怎麽那麽耳熟。”
“南宮葉,南宮葉,你別吓我!”
林若歡立刻去找了大夫過來。
“這位先生身體已無大礙,養養就好,只是腦補淤血還未散開,所以失去了部分記憶。老夫醫術有限,也只能開些活血化瘀的藥。”
聽到大夫的話林若歡微微松了口氣,身體沒事就好,她已經試探過,南宮葉只是單單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來歷,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多謝大夫。”
.......
離南宮葉醒來已經過去了三天,他的身體也已經完全恢複了健康。雖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來歷,但南宮葉本就是豁達之人,反正林若歡現在願意留下他了。
“看來你的身體恢複的不錯啊,都可以練劍了。”
林若歡走到院子裏,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早就好了。怎麽,你要出門?”
“我用之前的賞銀租了五畝田,請了村裏農人來種果樹,準備擴大生意,改變下模式。”
“模式?這是什麽意思。”
阿西,忘了,又說了現代詞彙。
“诶呀,這個不重要。我現在準備去臨月鎮上的酒樓談生意。”
“我跟你一道吧。”
“OK啊,額,我是說可以啊。”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臨月鎮,南宮葉本以為林若歡會直奔最大的酒樓,沒想到,她竟然選擇了一家普通檔次的酒樓得月樓。
“喲,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小二,你們周掌櫃在嗎?”
“姑娘找我?”
“周掌櫃,我想跟你談筆生意,一筆能讓你穩賺不賠的生意。”
林若歡面對得月樓的老板周掌櫃,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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