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三軍首領
第61章 三軍首領
伊森從機構出來的時候沒找到杜芙, 登時緊張了起來,但就在他準備拿出終端的時候,他在對面馬路的路口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松了口氣, 忙不疊地大步趕往她的身邊,剛想詢問她剛才去了哪裏, 擡眼卻看到她滿手的血跡,剛松緩下沒多久的神情頓時僵住了。
“怎麽會有這麽多血…您受傷了?”他焦急詢問着,目光在杜芙手上逡巡着, 卻沒有發現任何類似傷口的痕跡。
杜芙收攏手指, 幹涸的血跡磨在掌心帶來一種砂礫般奇異的粗糙感。她慢慢搖了搖頭, 盡管看起來平靜,但只有杜芙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她搖了搖頭,壓低着聲音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伊森不明所以, 但他的任務就是無條件服從杜芙所有的要求,見她已經朝着另一個方向走了, 連忙上前兩步跟在她的身後。
他跟着杜芙走進了一條小巷, 這裏沒有設置路燈, 光線幽暗, 但伊森出色的夜視能力足以讓他看清楚躺在血泊中的人。
身形高挑,短發, 從被緊身塑型衣包裹的身體和信息素氣味可以判斷出,這是一個女性Alpha,而且還受了重傷。
就在這時, 杜芙輕聲說:“我剛才發現了她, 她傷得很重, 我們需要立刻把她送去醫院。”
伊森卻搖了搖頭,一把按住她準備伸出去的手, 斬釘截鐵地說:“不行,您不能幫來路不明的人。”
伊森受過嚴格訓練,雇主的人身安全必須放在首位,除此之外任何事都不得随意插手,就算涉及他人的生命安全,這也與他無關。
杜芙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就算再年輕沒有經驗,他也能将利益要害分的很清楚。
杜芙沒有掙脫,只是看着伊森,面上顯出明顯的失落和無措:“可是如果不救她的話,她可能會死的,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她的面容具有煽動的感染力,雙眸澄澈,充滿了希冀與祈求,讓本來立場堅定的伊森産生了動搖。
可是這樣是違反條約,他不能……
“求你了,伊森,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杜芙甚至擠出了兩滴眼淚,雖然她确實很擔心對方,但還遠遠沒到流淚的地步。但顯然,這對伊森很有效果,他搖搖欲墜的堅持徹底坍塌。
“那好吧,可是我們得盡快了。”
他蹲下身伸手試探對方的氣息,很微弱,頸動脈跳動速度也很緩慢,仿佛下一秒就會停止,已然奄奄一息,但她身下的血跡還是溫熱的,說明還有救。
現在打救護車起碼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伊森權衡片刻,直接把人一把抗抱起來,趕向最近的醫院。
*****
格溫感覺自己置身于冰天雪地裏。
冷,深入骨髓的冷。寒意就像密密麻麻的蟲子鑽入四肢百骸,她拼命伸出手臂抱住自己,試圖蜷縮起來汲取一些溫暖,但無濟于事。她感覺自己牙齒都好像在打顫,呼吸間都仿佛摻滿了冰塊,氣息一寸寸凍結。
一點刺痛紮入她的手臂。但因為格溫整個人都要被凍僵了,那點刺痛都可以忽略不計。
很快,有什麽溫熱的東西輸進她的體內。像是暖流,源源不斷地流淌進來。
漸漸的,她的身體一點點溫暖起來。眼皮下的眼球轉動了一下,想要睜開,卻仍有些吃力,就在這時,一個溫暖柔軟的東西握住了她的手。
那觸感很熟悉,仿佛無形之中在她體內注入了一股力量,格溫心中一動,眼睫毛顫了顫,努力睜開了眼睛。
将近十秒鐘,她的眼前都是混亂的黑色。腦袋昏昏沉沉,後腦像是遭受過重擊,指元由口,口裙八依四巴衣留就陸三收集發布稍微一動就疼痛難忍。慢慢的,她的眼睛适應了室內的光線,看清了坐在床邊的人。
有那麽一瞬間,格溫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慢慢眨動眼睛,原以為下一秒的畫面就會像夢一樣分崩離析,但是除了視線更清晰以外沒有發生變化。
抓住她的那只手的溫暖觸感是如此真實,面容清晰到甚至可以看清睫毛在眼睑下的投影,無論是毛絨絨的睫毛,還是柔軟的黑發,都和記憶中的那個人一模一樣,氣息也熟悉得一塌糊塗。
格溫一眨不眨地看着,嘴唇顫了顫,想要張口說話卻發現自己喉嚨幹澀沙啞,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醒了。”
看到格溫醒來,杜芙也是驚訝至極,醫生說她失血過多,全身多處嚴重挫傷,肋骨斷了三根,左手臂粉碎性骨折,起碼會昏迷五天以上。
看樣子Alpha的身體素質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她立刻站起身去外面喊醫生,也因此松開了握着格溫的手,她沒注意到的是在她松開手的一剎那,女Alpha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手指拼了命蜷縮起來,想抓住從她指尖滑落的手,卻因為體力不支而沒能成功。
她眼睜睜地看着杜芙跑出了病房。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響動,格溫還以為是杜芙去而複返,吃力地轉過頭,卻看見一個穿着黑色制服的陌生男Alpha站在病床邊,看到她後高興地說:“太好了,你醒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不認識的人。
格溫眼中閃過失望,收斂起一瞬而過的驚喜眼神,冷漠地閉上了眼睛,拒絕交談。
伊森一臉懵:“???”
*
“醒了?怎麽可能,你看錯了吧。”
聽到這個消息的主治醫生也是滿臉的不信,但還是跟着杜芙趕去病房,在走廊遇到剛從病房出來,也過來找他的伊森。
醫生問他病人的情況怎麽樣,伊森摸了摸頭,憨憨地說:“她剛才醒過來了一會兒,看到我又暈過去了,可能是被我吓到了吧。”
醫生:“……”
他走進病房,杜芙跟在他身後,和伊森說的一樣,床上格溫眼皮緊閉。醫生拿來儀器準備給她檢查身體,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床上的人一下子睜開眼睛,眼中充滿警惕,冷冷地看着醫生,但在下一刻注意到旁邊的杜芙,愣了一下,身上剛豎起的刺悉數消失,只剩下茫然。
杜芙注意到她另一只還能動彈的右手放在枕頭下,白色的枕套下寒芒一閃而過。回頭看了看,果然,床頭櫃上削水果的小刀不見了。
就算受了重傷,她也不會放松警惕。
“居然真的醒了。”醫生絲毫不知自己與死神擦肩而過,邊感慨這是他職業生涯第一次見恢複這麽快的病人,邊将儀器懸空固定在格溫身體上方,開始進行檢查,“嗯,精神狀态看起來還行,但是身體狀況還是很差,先不說外部那些擦傷,內部密密麻麻都是出血點,一般人起碼需要靜養一個多月,但是Alpha的話,半個月左右吧。”
“咽喉處被什麽尖銳物割破了,傷口形狀不規則,不是人為,短時期說不了話,大概一兩周就會恢複。”
“左手手臂的話,恢複得好正常的生活出行是沒問題的,但是高強度的力量行為是很不建議,否則會留下後遺症,比如說陰雨天骨骼疼痛等,嚴重的可能連擡起來都是困難。”
醫生說,“目前只能注射營養品,藥物暫時不能用,不然引發過敏或者排異反應就完了。最重要的一點,病人需要充足的休息。要注意點的差不多就是這些,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情再喊我。”
醫生在病歷簿上打了個勾,帶着拆下來的儀器離開了。
醫生一走,格溫就掙紮着想坐起來,但後背肋骨斷裂的悶痛令她痛得一下子滲出冷汗。杜芙輕輕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回床上:“你需要休息。”
同時伸出手,借着伊森的視野被鼓起的被子擋住,不動聲色地拿走了她塞在枕頭底下的水果刀,然後扔到地上踢到床底下。
要是在這裏傷人可就麻煩了。
杜芙看着格溫說:“你別擔心,這段時間的費用我都會負責的。”
她只是不想讓格溫亂說話暴露她們認識的事實,但伊森卻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他悶悶地說:“杜小姐,我認為這樣不太好。”
杜芙擡頭:“為什麽不好?”
伊森抿了下唇,認真地回答:“我知道您擁有樂于助人的美德,但是她跟您素昧平生,您沒必要花費那麽多錢在她身上,況且誰也不能确定她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畢竟她一個人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還滿身是傷,怎麽想都感覺很可疑。”
伊森是真心為杜芙考慮,站在他的角度,就是杜芙太善良了,所以看到個傷者就想着要救助,他身為下屬本無權對此指手畫腳,但他怕杜芙沒有防人之心,之後會受到傷害。
格溫只是不能說話,聽力卻沒有受損,一聽這話立刻眯起了眼睛,冰冷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
如果她現在手腳健全,這個在杜芙面前睜眼說瞎話的家夥早就被她拆了四肢,丢到外太空被蟲洞攪碎了。
杜芙當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在這個特殊關頭,随便出手幫助別人顯然欠缺考慮,但是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格溫。一方面格溫幫過她,杜芙對她還算有好感,做不到眼睜睜看着她去死,另一方面,格溫是可以利用的,而她也急需信得過的人做幫手,格溫無疑是合适的人選。
“謝謝你替我擔憂。”杜芙對着他笑了一下,年輕的Alpha随即臉色一紅,“不過我覺得她是個好人,所以沒關系的。”
頓了頓,她又道,“如果你還是擔心的話,可以報告給西恩娜陛下。”
先肯定伊森的話,然後再演出說一不二,善心泛濫的聖母模樣,反正最壞的結果也是伊森把這事上報給西恩娜,西恩娜再來質問她這麽做的原因,她不如先幫伊森找到解決辦法,提前堵住他的嘴。
格溫聽着他們的談話,眉心微蹙。
……西恩娜?
她似乎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我不是這個意思!”伊森似乎以為她把自己的話誤解成了威脅的意思,面上閃過懊悔,急急忙忙地解釋,“我沒有打算報告給西恩娜陛下。”
“但是你剛才說——”
“我只是擔心她不懷好意,她現在不能說話,身上也沒有身份證件,沒人能知道她究竟是誰,又來自哪裏。”
一個手無寸鐵、渾身是傷、險些死在偏僻小巷的Alpha何來不懷好意之說?但是杜芙沒必要拆穿這個邏輯漏洞,“或許是這樣,但是我不是還有伊森你嗎?”
Alpha眼睫顫了顫,好似沒聽懂似的,顯出茫然的神情,杜芙走到伊森面前,輕輕擡手觸碰他的臉頰,就像是撫摸一只聽話的狗。伊森和她對視着,她的黑眸透出全然的信任,一瞬間的愣怔後,伊森垂下脖子,順從地任由她觸碰着自己。
“伊森,我能相信你嗎?”
伊森紅着臉說,“當然可以,杜小姐。”
格溫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切。
*****
星艦在編外星域某顆荒星上降落。
倫納德大步走出星艦,還沒來得及和外面等候的蟲族打招呼,淩厲的掌風便直沖而來,對方一見到他,就先往他臉上來了一拳。
倫納德沒有躲閃,擡手擋住這結結實實的一拳,揚起了笑容:“賽奈,這麽久不見你一點都沒變。”
“你倒是變了很多。”名叫賽奈的蟲族甩了甩被他擋住的拳頭,笑容毫無陰霾,可說出口的話卻暴露了他的真實态度,“變得比原來更混蛋了,倫納德,你為什麽不幹脆在宇宙風暴裏死掉算了?”
倫納德慢條斯理地說:“那可不行啊,如果我死了,我手下那幫小子就沒飯吃了,我可不舍得他們餓死。”
他無所謂的态度一下子點燃了賽奈壓抑已久的情緒,背後的螯肢瞬間伸出,卡住倫納德的脖子,他氣憤地說:“倫納德,你在乎你手下那幫沒用的廢物人類,在意過你曾經的同僚嗎?你知道當三軍那幫家夥聽說我幫你給艾德裏安牽線的時候,他們是怎麽在背後說我的嗎?!你讓我怎麽在三軍立足!你甚至連原因都不告訴我!”
螯肢鋒利的前端刺破皮膚,流出一點血。倫納德表情不變,說:“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盡管賽奈算得上他脫離蟲族後為數不多的朋友中的一個,但母親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可不想跟一群禁欲許久如狼似虎的蟲子一同競争,為此和朋友反目成仇也不是什麽大事。
賽奈緊緊盯住他,揚唇冷笑一聲,收回了螯肢:“沒關系,我不想知道。但是你聽好了,你的人情我已經還了,我們的情誼到此為止,從此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倫納德淡淡地說:“我知道,我也沒想過我們能繼續做朋友。”
賽奈背過身去,話音冰冷:“艾德裏安在上面等你。”
那是一個極其英俊的男人。
珀金色的頭發,淺色系的眼睛,和一般蟲族強壯高大的體格相比,外形更傾向于無害與病弱的陰柔。
他穿着三軍獨特的白色軍裝制服,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一顆,擋住了喉結,合身的褲子包裹住修長的小腿,鼻梁上架着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儒雅俊秀,是蟲族裏難得的斯文人。
他撐着臉坐在沙發上,面前擺着一副棋,棋子的形狀五花八門,是不同蟲族的原型,這是蟲族專門發明出來的娛樂方式,棋子材質是罕見的能賣出百萬星幣的珍惜礦石,可現在瑩瑩一枚就這樣被捏在指尖随意把玩。
他就是三軍現任統帥,少數高等蟲族之一,艾德裏安。
艾德裏安用蜻蜓形狀的棋子吃掉了面前的蝴蝶棋子,棋子敲在棋盤上,發出輕輕一聲響。他頭也沒擡,語調輕柔地說:“見到你還活着,我真高興,倫納德。”
不愧是一個軍的,連透露出來的惡意都一模一樣。
倫納德想着,扯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說:“對啊,我還活得好好的,讓你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
艾德裏安擡起頭,淺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就像一只貓科動物在審視一只是否有必要捕獲的獵物,而後他舒緩神色,放松地笑了起來:“我們沒必要這麽針鋒相對,不是麽?我沒記錯的話,這次可是你有求于我。”
倫納德卻翹起了腳,往後随意一靠,懶散道:“啊,說實話,其實也不是非你們三軍不可,只是你們離得近,比較方便而已。”
艾德裏安面上笑意不變,手裏捏着的棋子遲遲沒有放下,倫納德能察覺他眼裏顯出的危險情緒,那代表着他即将告罄的耐心:“我不喜歡猜謎語,倫納德,如果你不能拿出誠意的話,那就請回吧。”
三軍的首領就這點定力?
倫納德有些遺憾,卻道:“你何必那麽着急,我已經在簡訊裏說的很清楚了,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不想合作也沒關系,到時候有的是人願意合作。”
他煩透了這家夥高高在上的态度,搞得好像是他跪下來求三軍幫助一樣。倫納德在心裏冷笑,殊不知等他說出真相,到時候又是誰求誰。
艾德裏安微笑地看着他:“哦?你看起來好像很有把握。”
“艾德裏安,你會對我感激涕零的。”倫納德這麽說着,将一個白色的信封推過去,“你自己看吧。”
艾德裏安停頓兩秒,拿過那封信,撕開信封展開信紙,漫不經心地掃過上面的字。
不過才看了一行,他臉上漫不經心的神情就凝固了,懷疑、震撼、驚喜,種種神色在他眼中閃過,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完全沒了剛才游刃有餘的姿态。倫納德很是得意,同時也産生了些不痛快,如果不是迫于無奈,他根本不想和這家夥合作。
果不其然,看完後艾德裏安緊緊捏着這張紙,力道大的險些要把它扯爛,他呼吸急不可耐,僞裝出來的淺色眼睛顯出了深紅的本質,嗓音嘶啞地質問:“已經有多長時間了?”
倫納德想了想:“半個月吧。”
“你他媽竟然私藏了整整半個月?!”在外永遠儒雅溫和的艾德裏安變了臉色,背後的軀幹往倫納德身上毫不留情地刺去,兇狠而致命。
倫納德伸出軀幹抵擋,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喂,你這家夥他媽發什麽瘋?半個月又怎樣!我不信換做是你你會透露出來,你肯定會把她藏在誰也不知道的地方,據為己有!”
他們在船艙裏打鬥了十幾分鐘,兩人實力旗鼓相當,誰也沒有占上風,倫納德的胳膊被劃傷,艾德裏安臉上挂了彩,眼鏡也碎了一塊。
“你還想不想合作了!”倫納德捂着流血的胳膊,怒吼道,“我随時可以換人,反正一軍二軍的人應該也很樂意加入。”
“你想都別想!”艾德裏安說。
“好,很好。”
倫納德胸膛起伏,大口呼吸平複情緒,“那你該死的現在能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對策了?!”
艾德裏安理了理被倫納德的軀幹弄壞的衣領,重新優雅坐下,如果不是從衣服下沁染開來的血跡,還真像某個在自家庭院喝茶的翩翩貴公子。
跟剛才那個咬着他不放的瘋狗簡直判若兩人。
倫納德從鼻腔發出嗤笑。
他忽然站起身,學着艾德裏安的樣子慢吞吞整理了一下衣服,說:“你知道嗎?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好累,我得先休息一下,勞煩團長等我休息好了再過來吧。”
艾德裏安有些不可置信,冷冷地看着他:“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倫納德聳了聳肩,轉身往艙門走去,潇灑地揮了揮手,“那我們晚點再見吧,團長大人。”
艙門隔絕了如箭一般紮過來的尖銳軀幹。
*****
格溫在醫院高級病房裏住了一個星期。
錢走的是杜芙的私人賬戶,那是西恩娜替她開的,裏面存了巨額的星幣,用作經費,根本不用擔心會花完。
反正不是自己的錢,杜芙也不心疼,準備讓格溫在醫院裏住半個月再說。她平時很忙,只能偶爾過來探望格溫一次,所以給格溫留了個終端用來通訊。她還替格溫雇了個保姆,每天都讓保姆按時彙報格溫的情況。
格溫恢複得很快,Alpha天生便有着極強的恢複能力,再加上醫院用了最好的藥和設備,估計用不了半個月就能恢複大半。
等她再恢複一些,能說話走路的時候,杜芙便打算和她好好談一談。
但誰也沒想到的是,第八天的時候,格溫人不見了。
同類推薦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