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一個人的易感期
第99章 一個人的易感期
沈素聲音冷了下來:“一個為了前程抛妻棄子的白眼狼, 陛下敢用?”
陸文舟點了點頭:“母後說的是,是朕疏忽了,朕會和阿姐說清楚的。”
該說的, 沈素都說了,她緩緩站起來:“哀家有些乏了, 先回慈甯宮了。”
“母後慢走。”陸文舟看着沈素走出禦花園, 宮女太監擁了上去,将她扶上了轎,黑溜溜的眼珠一轉,從石凳下來。
在亭子外守着的太監急忙上前:“陛下,可要回宮。”
陸文舟看了一眼禦花園的方向, 微眯雙眸:“再等一等。”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陸妍從不遠處走來。
陸文舟立刻露出笑臉:“阿姐, 你總算來了!”
陸妍笑着摸了摸陸文舟的腦袋:“讓陛下久等了。”
“阿姐,你覺得那位探花郎怎麽樣?”陸文舟問道。
“探花郎?沒太注意。”陸妍對探花郎不感興趣,她都記不清剛才叫她的男人長什麽樣了, “怎麽了?”
陸文舟氣呼呼地說:“朕從太後那得知, 這位探花郎已有妻室, 可朕方才試探他的時候,他根本就沒說,所以我才想着撮合你和探花郎, 真是可惡!”
陸妍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你是說,太後表面上對這次瓊林宴不怎麽關心,實際上連人是否有妻室這種事都調查清楚了?”
“咦,朕剛才沒關注到這一點, 還是阿姐細心!”陸文舟挽住陸妍的手臂,“阿姐, 我們回未央宮說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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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素回慈甯宮後,十分惬意地看起了話本,她估摸着這個探花郎的問題應該解決了。
接下來得慢慢籌謀,怎麽離間小皇帝和陸妍。
沈素暫時沒想到什麽好主意,在瓊林宴前,朝局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之後的任何一件事,都可能是導火索。
可惜系統給出的資料不夠多,不然沈素就可以提前做準備了。
這天晚上,沈素做了一個很長很荒唐的夢。
夢的視角是章屏之,他前世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受害者視角。
在他的視角,陸妍是憑着權勢對他強取豪奪,他是為了保住妻兒的性命才勉強接受陸妍。
即便他聽從陸文舟,将陸妍殺掉,他也還是在兩年後被安上結黨營私的罪名,當街處死。
沈素從夢中醒來時,天蒙蒙亮,她靠着枕頭,擡頭看着床帳。
陸文舟果然是個過河拆橋之輩。
陸妍、章屏之都是他用過的人,最後毫不猶豫地丢棄掉了 ,當真是心狠。
她嘆了口氣,無論前世如何,今生的陸妍應該不會再和章屏之有什麽糾葛了。
系統:是的呢!親親~章屏之對陸妍的威脅已解除。
沈素點了點頭,忽而目光一變,她摸了摸微微發燙的後頸,當即喊道:“青魚——”
青魚腳步急促地走了進來:“娘娘,您醒了?發生什麽事了?”
“對外宣稱哀家病了,閉門不見任何人,也不許任何人靠近哀家的寝宮,務必攔住陛下,至於清河長公主……随她。”沈素閉上眼,咬着牙道。
連抑制劑都沒有,該怎麽熬過去呢?
她忍不住在心中暗罵系統“坑爹”。
系統:親親請繼續努力呢!
沈素:……
“是,奴婢這就去辦。”青魚連忙走到門口,回眸道,“娘娘的膳食奴婢會親自送進來的。”
沈素應了一聲,攥緊了拳頭,直到聽到“吱呀”聲,門合上了,她才不再壓抑自己。
--
今日早朝,只有清河長公主和陸文舟在場,下朝後,兩人回到未央宮,摒退了宮人。
“阿姐,太後這病來得突然,你說太後是不是有什麽陰謀?”陸文舟一臉不安地扯了扯陸妍的衣角,“朕好害怕……”
“陛下不要想太多。”陸妍輕輕拍了拍陸文舟的肩膀,皺了皺眉,“會不會真的病了?不如,臣去探探虛實?”
陸文舟點了點頭:“也好,若是真病了,朕也該去看看,免得落人口實。”
兩人一同用了午膳後,陸妍便離開了未央宮,朝着慈甯宮走去。
兩位貼身侍女跟在她的身後。
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着其中一位貼身侍女:“綠绮,你先去慈甯宮問問,本宮在禦花園等你消息。”
“是。”綠绮沒有多問,腳步急促地朝着慈甯宮走去。
陸妍在禦花園的一處亭子停下腳步,在石凳上坐下,轉頭看向貼身侍女:“紅寧,你說,沈素究竟想做什麽?”
紅寧從小就跟着她,是唯一知道她和沈素那一段相遇的事,也是唯一知道她對沈素複雜情感的人。
紅寧斟酌了片刻,說道:“奴婢不知,公主若是疑惑,不如直接去找太後娘娘問清楚。”
“我該去找她問清楚嗎?”陸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低聲喃喃,“她怎麽會告訴我這些呢?”
當年沈素要進宮的消息一出,她偷跑出宮,去鎮國将軍府質問過沈素。
沈素只是讓她回去,一句解釋都不肯給。
她不甘心,動用了她父皇給她的勢力,将沈素綁到京郊的一個荒廟裏。
一開始,她還躲在佛像後面不敢出來,直到沈素叫了她的名字:“妍妍,不會是你吧?”
她才慢慢地從佛像後挪出來:“沈素,我不想你入宮。”
沈素目光漸凝,歪了歪頭:“所以你要殺了我嗎?”
陸妍一臉茫然:“我為什麽要殺你?”
沈素十分平靜地看着她:“那你不可能綁我一輩子吧?總有一天,我會被人找到的。”
“綁你一輩子……”陸妍像是被突然點醒了一樣,癡癡地問道,“為什麽不能呢?”
沈素瞠目結舌地看着她,連忙說:“我剛才也就随口一說,你可別當真!”◣
“我在京郊外有一個宅子,是我母後留給我的,我父皇可能都不知道,如果我把你綁在那,你就不能進宮了!”陸妍仿佛沒聽到沈素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
沈素長嘆了口氣:“妍妍,入宮的旨意已經下來了,我若消失,整個鎮國将軍府都要受到牽連,別逼我恨你。”
“所以,你要為了一個貴妃之位與我恩斷義絕?”陸妍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問道。
她聽到沈素說了“是”。
陸妍這才心灰意冷地回宮。
還被禁足了半年,半年之後,沈素已經進宮。
那時候,她大約明白了沈素進宮是為了已逝的沈貴妃,也就是沈大小姐。
很可惜,那個孩子還是夭折了。
沈家只能扶持一個生母已經過世,且母家沒有權勢的孩子登基。
他們沒有選擇,這是先帝存活下來的唯一一個皇子。
先帝忌憚沈家,於是把一部分權力給了最疼愛的女兒,也就是陸妍。
陸妍理解了沈素的選擇,但她還是不甘心,還是有點怨恨。
片刻之後,綠绮回來了:“公主,太後閉門不見客,奴婢進不去。除了太後的貼身女官青魚,其他人都守在外面。”
陸妍沉眸思索了片刻,不自覺地摩挲着腰間的香囊:“本宮去一趟慈甯宮,你們守在外面,不必跟進來。”
如果沈素真的病了,就不該攔下她。
除非,她有別的什麽秘密。
陸妍過去的時候,也被門口的宮女攔下了:“長公主請回吧,太後娘娘染了風寒,怕傳給別人。”
“既然是風寒,怎麽慈甯宮裏沒有熏艾?”陸妍眉頭緊鎖。
宮女臉色一變:“還請長公主不要為難我等,太後娘娘是這麽吩咐的。”
陸妍看向不遠處的青魚,遠遠地對視了一眼,只見青魚小跑了過來,問道:“長公主可是要見太後娘娘?快請進吧。”
陸妍嗯了一聲,眉頭仍未舒展開。
青魚跟在陸妍身後,走到寝殿門口,她才小聲地說:“長公主,其實太後娘娘根本不是風寒,是十八歲起有的病症,每隔半年發一次病,一次七日。”
陸妍詫異地看了青魚一眼,心中納悶,為什麽沈素的貼身女官會告訴她這些?
而且,從前沈素可沒告訴過她這些事。
陸妍小聲地推門進去,朝裏走去,就聽見“咣當”一聲,花瓶落在了地上,瓶身四分五裂。
青魚怕裏面的聲音洩露出來,便合上了門。
“是誰?”極其壓抑、嘶啞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陸妍站在簾子外,開口問:“是你讓青魚引我過來的?為什麽?”我們不是敵人嗎?
“是你啊……”緊接着,沈素咳嗽了好幾聲,像是要把肺咳出來。
陸妍急忙掀開簾子,看見坐在地上的拿着花瓶碎片的沈素,瞳孔一縮,所有的疑問都咽了下去。
她疾步上前,攥住沈素的手腕:“你在幹什麽?你瘋了?”
“對,我是瘋了。”沈素的掌心出了點血,鮮紅的血珠一點點地往下落,但她像是完全沒看見,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走進來
的陸妍。
陸妍貼近了才聞到了一股酒味,她瞥了一眼自己指縫間沾到的血,沒有在意,繼續問道:“你到底怎麽了?喝酒了?”
沈素緩緩站起來,與陸妍平視,眸光中躍動着欲望,她反手制住陸妍,将陸妍的雙手舉過頭頂,然後用另一只乾淨的手捂住陸妍的嘴,免得她叫出聲來。
陸妍有些驚悚地看着沈素,為什麽這個場景這麽熟悉,難道沈素要報複她?
“我讓你進來你就進來,你是有多信任我啊?”沈素沒有回答陸妍的疑問,只是勾起唇角,貼在陸妍耳邊,溫柔地喚了一聲,“妍妍……”
“不許這麽叫我!”陸妍瞪着她,嘴唇一張一合,輕輕地擦過沈素的掌心,像輕柔的羽毛,撓過她的心間。
沈素盯着陸妍緋紅的兩頰,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指尖緩緩下滑,在她的後頸處停下。
“你想幹什麽?”陸妍抿了抿唇,有些不安地轉過頭,讓沈素的指尖落了個空。
沈素伸手捏住了陸妍後頸的一小片肌膚,這一捏就紅了,可惜沒有腺體,她不能标記她。
陸妍咬着牙說:“我若是死在這,你也完了。”
“有什麽不好的?你死了在慈甯宮,我難辭其咎,你那好弟弟坐收漁利,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沈素笑意盈盈地說,“或者你殺了我也一樣,你猜你的好弟弟會不會留你一條命?”
沈素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不會真的以為陸文舟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吧?撒謊、裝可憐、挑撥離間,他樣樣都會。”
“你少挑撥離間!我絕不會中你的計!”陸妍試圖掙脫開沈素的束縛,但除了動了動身軀,雙手巋然不動。
她思忖着,沈素的力氣可真大,難怪當時能把她從水裏撈出來。
沈素貼近陸妍,下巴磕在她的頸窩,溫熱的氣息落在脖頸處,帶着暧昧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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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