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第八十四章
上官流煙會說話的事情,不到一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上官府,太夫人發的話,全府上下都打了賞,本來還要請戲班子來唱兩天的戲,但被上官雲鶴給勸住了。
“還是咱們自己府裏樂樂就行了,免得被人說太張揚。”
太夫人聽了心情就淡了不少,“那你總要跟你大姐說一聲吧?她前幾天還問起煙兒的病呢。”
“自然得跟大姐說一聲,”上官雲鶴笑道:“一會兒我就讓人給大姐去送個信。”
“得了,還是讓李嬷嬷走一趟吧,我正好要給她送樣東西。”太夫人說完,笑着問上官流煙,“煙兒有沒有什麽想要的?曾祖母送給你。”
上官流煙抿着嘴笑,半天才有些吃力的說道:“我有。”
“你有是你的,曾祖母給的,是曾祖母給的。”太夫人跟上官雲鶴道:“你們夫妻先回去吧,煙兒下午在我這裏呆着,晚上大家都到我這裏來用餐。”
“那就有勞祖母受累了。”上官雲鶴帶着蘇珞璃離開了雲淺齋,就獨自去了外院。
蘇珞璃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想着,只能晚上再跟他提離開的事了。
另一邊的玉蘅院裏也得了消息,大太太連連冷笑,跟花嬷嬷說道:“你不是說她病了嗎?不能來給我請安,卻能去雲淺齋獻殷勤。”
“我打聽了外院的許管事,昨天晚上大奶奶确實請了大夫,還給開了藥。”花嬷嬷陪着笑,道:“我就以為是真病了。”
兩人正說着話,外面就有婆子來禀了花嬷嬷,“太夫人說了,晚上讓大家都去雲淺齋用膳。”
大太太聽了就不太高興。
花嬷嬷輕手輕腳的進了屋,還沒等開口呢,大太太就先說道:“我病還沒好呢,哪也去不了!”
“大太太,晚上各院各房都得去,還有景秋小姐那裏,應該也得了消息。”花嬷嬷笑着勸道:“您要是不去,景秋小姐到了那裏豈不是兩眼一抹黑,該有多拘謹?”
大太太的眼珠子轉了圈,“哼”了一聲,道:“找兩朵珠花出來。”
花嬷嬷這才松了口氣。
不知道大太太是不是因為葉家要回京的緣故,最近也太急切了些,有時連基本的臉面都不顧了。
她的心裏隐隐擔心,這樣長此下去,萬一真鬧的不可收拾可怎麽辦?
可這整個府裏,她也沒有人可以商量呀?
但好在大太太還能聽一點點勸。
可是過了沒有多久,外院的管事就按各院的人頭來送賞錢了。
院子裏頓時就鬧騰起來,大太太知道了,剛壓下去的怒火,就“騰”的一下子就升了起來,沉聲讓人去把外院的管事叫進來。
許管事進來,恭敬的禀道:“太夫人高興,本來要請戲班子來唱兩天,但讓大爺給勸住了,太夫人就說讓給各房各院的婆子、媳婦、丫頭、小厮都慶賀一下。”
“各房各院?”大太太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太夫人說沒說這帳是從哪出呀?”
許管家的臉色一僵,沒敢擡頭,腰彎的更低了些,道:“太夫人說了,這次的打賞走她的私賬。”
大太太本來以為這次的打賞走的是內院的總賬呢,她這心裏生氣。
但聽說走的是太夫人的私賬,她就更生氣了!
那個老太婆一定是故意的!
這不是故意想讓人知道她比自己在乎上官流煙嗎?想在上官雲鶴面前給自己上眼藥?
“太夫人年紀大了,你這管賬的許管事,年紀也大了不成?”大太太的聲音更冷了幾分,手裏的茶盅蓋就“啪”的一聲扣在了茶盅上,“祝賀小小姐病愈打的賞,卻要走太夫人的私賬,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得怎麽說我這個當家主母……你是故意的吧?”
“奴才不敢,奴才真不是故意的,”許管事的身子一抖,“咚”的一聲跪在青磚石上,慌道:“當時李嬷嬷叫了奴才去,太夫人當着大爺的面吩咐的,奴才便膽大的認為大太太已經得知了此事呢,才敢私自行事的……是奴才的錯,還請太太饒命!”
大太太居高臨下的看着在地上磕着頭的許管事,輕輕的眯了下眼睛,跟站在旁邊一臉焦急的花嬷嬷打了個眼色,笑道:“許管事的這是做什麽?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你這麽一磕,成什麽事了?”
“大太太……”許管事不敢擡頭,看不到大太太的臉,不知道大太太到底是什麽意思,額頭上便有細細的汗珠滴在了地上。
“許管事快請起來吧!”花嬷嬷上前扶起了許管事,笑道:“咱們太太只是問問,沒有什麽別的意思,您可快別讓咱們太太為難了。”
許管事一聽自己不起來,就是在為難大太太,忙順勢站了起來。
“你現在還有哪個院子的賞錢沒發呢?”大太太溫聲問道。
許管事眼觀鼻,鼻觀心的低着頭,心思轉了個圈,才說道:“先發了您和太夫人的院子,別的院子的準備一會兒讓人送過去呢。”
“花嬷嬷,你去了取一百兩的銀票給許管事,”大太太跟花嬷嬷說道:“許管事,你回去以後,比照着太夫人的賞錢減半分,也給各房各院派下去吧,我的嫡親孫女病愈,我可是最高興的一個。”
“是,是,那我現在就回去安排。”許管事深深的行了個禮,轉身就離開了玉蘅院。
出了院門,他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他怎麽沒搞明白,大太太這是生氣了,還是高興了呢?
他嘆了口氣,快步的回了外院,還是先回了外院,把差事辦好了是正經。
上官雲鶴也很快就得了消息,便讓人跟廚房上打了招呼,晚上給下人加兩個肉菜。
一時間,上官府從上到下都歡天喜地的,比過年還高興熱鬧。
大太太坐在房間裏,聽着院子裏的歡聲笑語,心裏跟燒團火似的堵挺。
到了下午,上官雲起回了府,第一時間就到了玉蘅院,“娘,聽說您生病了?有沒有請大夫?”
大太太的心裏立刻就跟三伏天喝了杯綠豆湯似的舒暢。
這才是當兒子的做派,回家第一件事情是看生病的母親,而不是什麽其他人!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