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95.第96章畢方重明

第96章 畢方重明

加工?流浪人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眼裏流露出一絲希冀,眼裏閃爍着淚光。

終于流浪人裂開的嘴唇動了動,發出沙啞的聲音,“天女大人?”

蘇陌頓時懵了,天女大人?

蘇陌怔了怔,不确定的詢問道,“你剛剛說天女大人?”

流浪人點了點頭,臉上青筋咋現,又痛苦的重複了一句,“天女大人。”

蘇陌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她可以确定這個流浪人剛剛說的是天女大人?除了神鳥部落的人好像沒有誰會叫她天女大人。

即使之前她告訴過龍部落的人她是天神派來的使者,可以叫她天女,但是他們也一直跟着姜南他們叫她夫人,鮮少有人叫她天女,更別說天女大人了。

蘇陌有些激動,想要靠近流浪人,看清楚這個流浪人的樣子,卻被應天一把抓住,擁入懷中。

流浪人見了應天緊緊抱住蘇陌,非常惱怒,使勁掙紮着捆住他的藤蔓,全身憋的通紅。

蘇陌不知道應天到底怎麽了,突然抱住她,蘇陌趕忙掙紮着掙開應天的懷抱,不解的問了句,“你幹什麽?”

應天蹙眉,冷冷的說了句,“不許靠近。”

蘇陌有些疑惑,“不是你讓姜東來叫我救治他們的嗎?我不靠近怎麽救治?”

蘇陌覺得現在的應天有些無理取鬧。

她說完便轉身沒有理會應天,直接走近流浪人,不确定的問了句,“你是誰?畢方嗎?”

流浪人聽了,想要開口,但是他喉嚨一緊,癢的發疼,只能作罷,連忙點頭。

蘇陌激動不已,畢方怎麽會變成這個鬼樣子,他們不是一起逃走了嗎?怎麽混成這個鬼樣子,比他們一起逃亡的那個時候還不如,說是乞丐也不為過,不,比乞丐還不如。

畢方見蘇陌發愣,想要靠近她,卻被一旁的龍部落族人誤以為他要攻擊蘇陌,及時制止。

雙方突然沖突,動作大的直接将他們附近的桌椅板凳弄翻,昏迷的幾個流浪人也被摔在地上,悠悠轉醒。

蘇陌被他們突然的動手弄懵了,大叫一聲,“住手!”

動手的幾個人揮灑的拳頭紛紛停在半空,疑惑不解的看着蘇陌。

蘇陌蹙眉,解釋道,“他們我認識,是自己人,還不快把他們身上的藤蔓解了。”

所有人更加懵了,撓了撓頭将人扶起,解了他們身上的藤蔓,默默退到一邊。

應天眉頭緊鎖,他早就知道這幾個人不簡單,身上有獸人的味道,這是他覺醒以來唯一可以感知到的獸人的味道。

但是他沒想到這些獸人蘇陌居然認識,看他們剛剛互動的樣子,關系還不淺,應天頓時有些吃味。

蘇陌走近畢方他們,看了看他們身上的傷,全身上下有着大大小小的被藤蔓抽打的傷口,新的舊的疊加,雖然看着嚴重,但是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不過背部那兩處的傷口就嚴重了,好像是被什麽尖銳的利器刺傷,并且尖銳的利器上還塗抹了某種毒藥,傷口處流的血都是烏黑一片。

蘇陌檢查完了畢方的身上,又看了看剩下的幾個人,和畢方都是一個情況。

蘇陌皺着的眉頭愈發的深了,“你們幾個将他們送到我那裏去,他們身上的傷很嚴重,需要很多的草藥。”

應天眉頭微皺,不喜歡蘇陌給他們檢查傷口,也不喜歡蘇陌将人帶到他們的房子裏,側卧也不行,但是應天看到蘇陌緊張的模樣又不敢說些什麽,只能默默的跟在蘇陌身邊。

蘇陌走的時候,還讓姜東和大耳朵老伯說一聲,讓食堂的人給她送一些飯菜,順便讓姜東把姜北給她叫來,她打算讓姜北跟她學習藥草,這幾天一直在讓姜北學認藥草。

蘇陌讓他們将人放到他和應天住的竹屋的側卧,人一放下,蘇陌便讓他們去紡織房領幾身幹淨的衣服過來。

人都打發走了,應天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死活不肯離開,蘇陌笑了笑,也沒說什麽。

蘇陌給畢方幾人倒了杯熱水,幾人猛的喝完之後。

蘇陌便讓應天帶着畢方幾個人先去他們的洗澡房将全身上下洗幹淨,然後她再給他們上些藥草。

畢方幾人從獸人的直覺來看,知道應天也是獸人,所以對應天非常警惕,但是看應天和蘇陌的關系好像很親密的樣子,也沒說什麽,按照蘇陌的說的跟着應天走了。

等到畢方幾個人洗完澡,換上幹淨的棉衣棉褲的時候,蘇陌才認出其他幾個人是誰,但她也只叫的出重明和神鷹的名字,其他的四個獸人見過,但是叫不上名字。

畢方好像知道蘇陌的窘況,趕忙介紹道,“他們分別是九鳳,大鵬和蠱雕,還有鲲鵬。”

蘇陌點了點頭,畢方介紹的這幾個人也彎了彎身子表示敬意。

蘇陌有些感慨,讓等候很久的姜北将早就準備好的藥草為他們敷上,她對治病這方面沒什麽天賦,頂多看到藥草的時候知道這是幹什麽的,所以現在部落裏存留的解毒的藥草不多。

現在只能緩解他們體內的毒素,然後治療一些他們身上藤蔓抽打的新傷。

姜北為他們幾個敷好草藥之後,蘇陌便讓他們先上桌吃些飯菜,然後再仔細說說他們分開之後的遭遇。

重明剛剛還一愣一愣的沒有晃過神來,吃了幾口飯菜之後,才發現,這些飯菜和天女大人教他們做的一模一樣,他才徹底相信他們眼前的這個雌性是蘇陌。

他的兩眼泛紅,突然站起身來,迅速朝蘇陌走去,猛地将蘇陌抱在懷裏,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越哭越大聲,好像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樣。

蘇陌被重明突如其來的抱住,本來吓壞了,但看着重明在她的懷裏大哭,又不忍心将他推開,便用手輕輕拍打着他的後背,輕聲哄着。

畢方他們見了,眼裏流露出一絲羨慕,但也沒說些什麽。

突然進門的應天卻震驚了,醋意大發,滿臉不悅,立馬跑了過來,将蘇陌懷中的重明像拎小雞仔一樣給拎開。

應天喘着粗氣,好像要爆發了一樣,他就這麽一會兒功夫沒在小雌性身邊,這個流浪人就往小雌性懷裏鑽,要是他離開小雌性久一點,那還得了。

要不是這群人将他們的洗澡房弄的一塌糊塗,他會清理到現在?

小雌性可是每天都要洗的香噴噴的,要是晚上小雌性洗澡的時候,看到洗澡房一塌糊塗,生氣了怎麽辦?誰遭罪?還不是他?

這群流浪人可真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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