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75.第75章『隔閡』
第75章 『隔閡』
“小笙,可以了!這種玫瑰不用澆很多……小笙?”
“……啊,好!”被鄭媽媽疑惑的聲音所驚醒,顧笙歌如夢初醒般直起了身體。他有些手忙腳亂地去扶手裏的水壺,沒成想指尖還沒觸及到壺柄的邊緣,就被一旁招展的玫瑰荊狠狠的紮進了刺,“唔!”有些吃痛的皺起眉,顧不上收回手,顧笙歌迅速的把水壺扶正放到了地上。看着面前過于濕潤的土壤,顧笙歌剛想要歉疚的說些什麽,一旁的鄭媽媽就已經驚呼起來,
“啊呀!一定是紮到了!快回去快回去!得把刺□□才行……”
懊惱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指,顧笙歌一邊暗怪自己的心不在焉,一邊寬慰地向鄭媽媽擺了擺手,“沒事的,阿姨,這點小傷……”
“不行不行!剛才那下一定紮得很深,不□□可是會感染的!”不由分說地摘下身上的花圃圍裙,鄭媽媽難掩擔心的走過去,一把拉住顧笙歌的手腕就往家裏走。
“你這孩子,真是不小心!……也怪我,應該讓你戴手套才對,真是的,你說我怎麽就忘了……”
被鄭媽媽緊緊地抓着手腕,顧笙歌無奈地笑了笑,只好順從地加快腳步跟在女人的身後。看着走在身前擔心得念念叨叨的鄭媽媽,青年唇角的弧度愈發柔和起來。
住在這裏的這些天,他與鄭媽媽的關系顯然日漸親昵了許多。顧笙歌看得出,從最開始對自己的小心翼翼的照顧,到現在能夠強硬的拉着他的手腕,絮絮叨叨的數落他的不小心——現在的鄭媽媽,已經完全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兒子般悉心照顧。
而對于顧笙歌來說,從最初不好意思給鄭媽媽夾菜表示好意,到現在會主動提出為鄭媽媽烤制她喜歡的蛋糕,這對一向習慣與人保持距離的顧笙歌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轉變與突破。
走在前面的鄭媽媽嘴上還在絮絮叨叨的數落他,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卻漸漸的放輕了。眼底閃過柔和的光亮,顧笙歌滿足地彎起眼角。
曾幾何時,擁有“媽媽”的感覺對于他來說曾是非常奢侈的經歷。可如今只要看着眼前的鄭媽媽,顧笙歌就總能體會到莫名的滿足感。走在他身前的這位長輩,她總是那樣的溫暖。與鄭媽媽相處的這些日子,她總是用溫暖的笑容和熨帖的關心柔軟的包容着他。與這樣的女性親昵的相處,顧笙歌總是會忍不住的想,無怪珩昭會形成那樣溫暖的性格,畢竟,他擁有着一位如此溫暖的母親。
感覺到手腕被輕柔地松開,顧笙歌後知後覺的看過去,才發現他們竟已從花園回到了鄭家的客廳裏。目光掃過鄭媽媽淺淺蹙起的眉心,顧笙歌還未來得及開口寬慰,就聽到鄭媽媽擔心的嘆氣聲,
“唉,你這孩子……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擡起手探了探顧笙歌的額頭,确認他并沒有發熱後,鄭媽媽目露擔心的放下了手,“你是這樣,珩昭也是這樣……好好地把自己關在書房那麽多天,到昨天才舍得出來。可我也猜不到他在想什麽,看着就像是有心事似的……你說說你們,這都是怎麽了?”
沉默的垂下眼眸,顧笙歌一時有些語塞。他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裏,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鄭媽媽的問題。總不能要他跟鄭媽媽說,他和鄭珩昭之間,其實出現了莫名其妙的隔閡吧?……
自從網上的事情圓滿解決、鄭珩昭從書房搬出來後,兩人竟鮮少單獨交流過。顧笙歌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是想到那天聽到的話,就感覺胸口一陣堵塞。每當這種時候,他就不由自主地會産生了無法去面對鄭珩昭的感覺。
但讓他更為難受的是,那人竟也像是聽到了他的想法似的。有的時候,顧笙歌甚至能感覺到,鄭珩昭正在有意無意的疏遠着他。可奇怪的是,這樣的認知不僅沒讓他感到半點輕松,反倒讓他心裏愈發難受起來了。
“算啦,随你們的想法吧,”嘆着氣攤了攤手,鄭媽媽似乎也并沒有想要從顧笙歌嘴裏得到答案,“好啦,去把手洗幹淨,然後坐過來,我叫珩昭來給你……”
“不!不用叫他!”被鄭媽媽的聲音拖拽出思緒,顧笙歌在聽到那人名字的一瞬間就下意識的喊出了聲。下一秒,感受到鄭媽媽瞬間投注過來的詭異的眼神,顧笙歌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反應過度,一時竟忍不住紅了耳根——
“不是……我,我是說……”
“噗,哈哈哈哈哈,”忍俊不禁的笑出聲,鄭媽媽一掃剛剛的憂慮,恍然大悟般拍着顧笙歌肩膀笑彎了眼角,“我說你們倆怎麽這幅鬼樣子,原來是吵架了呀!哎喲,我可愛的兒子們,真是一個比一個別扭!哎唷真是可愛死了……”
被鄭媽媽大笑着撲上來揉亂了頭發,顧笙歌懵怔的站在原地,有些無措的垂下眼睛。
這樣……也可以算是吵架嗎?不……也許說是冷戰會更為合适些?……
“小笙!你放心,”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前的鄭媽媽笑得花枝亂顫,狹長的鳳眼幾乎要彎成一條線,“珩昭那個臭小子的脾氣我最了解!你端個蛋糕啊什麽的上去哄哄他,他一會兒就屁颠屁颠兒的撲上來了!我跟你說啊,其實他……”
撲,撲上來?!……
腦補了一下鄭媽媽口中的畫面,顧笙歌震驚地眨了眨眼睛,耳後的皮膚莫名滾燙了好幾度。
用力的搖頭擺了擺手,顧笙歌紅着耳根低聲地否認,“其實我們并沒有……”
“哎呀!聽我的!”踮起腳一把攬過顧笙歌的肩膀,鄭媽媽挂在顧笙歌身上笑得揶揄而促狹,
“總之啦,你就先這樣這樣,然後再那樣那樣哈哈哈……還有啊……”
偌大的客廳裏,鄭媽媽挂着巫婆般的笑容,踮腳挂在顧笙歌身上竊笑着跟他咬着耳朵。抱着籃球的鄭小弟從他們身後經過,換了鞋頭也不回的走出門時,還不忘順便為樓上的老哥灑兩滴同情的貓尿。
老巫婆又找到新游戲了耶!
被算計的老哥祝你好運噢lucky!……
鄭珩昭聽到敲門聲的時候,正出神地盯着手裏的合同思索着什麽。
“佩姨?咖啡的話放外面就……”
“咳,是我。”
顧笙歌?!
瞬間睜大了眼睛,鄭珩昭一個挺身迅速的跳下床,又把床單拉平展。不假思索地把手中的合同塞到枕頭下面壓好,鄭珩昭拍平枕頭,又對着鏡子抓了抓有些淩亂的頭發。
迅速的做完了所有的動作,鄭珩昭有些緊張地跑到門邊,近乎屏息着拉開了門,
“那個,抱歉讓你等,房間有點兒亂。”
“呃,沒什麽……”
站在門外端着雕花茶盤的顧笙歌似乎有些尴尬,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很快的移開了目光。看着那人明顯別開的目光,鄭珩昭忍不住皺了下眉,很快又下意識的松開,
“進來吧,”目光掃過顧笙歌手中的茶盤,鄭珩昭用力揚起唇角,試圖用微笑來打破有些滞澀的氣氛,“紅茶和蛋糕是做給我的麽?看起來很好吃。”
“唔,是阿姨讓我拿上來……”有些徒勞地解釋了一句,顧笙歌垂下眼睛抿了抿唇。似乎是在懊惱些什麽,他忽然把手中的餐盤猛地塞到了鄭珩昭手裏,
“……別再喝咖啡了,小心猝死。今天的紅茶我沒有放糖,還有蛋糕也……”像是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他驀然截住話尾,又別開眼睛低聲道,
“總之,你慢慢吃,我就先走……”
“走去哪?”牢牢地一把抓住顧笙歌的手腕,鄭珩昭眼角帶笑的倚在門框上。把手中的餐盤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鄭珩昭回過頭,饒有興趣地打量着被他牢牢捉住手腕的顧笙歌。面前這個随時都想要逃之夭夭的人不禁讓他心底産生了莫名的癢意。看着顧笙歌有些懊惱的神色和通紅的耳根,鄭珩昭唇邊的弧度忍不住一揚再揚。
墨黑的眸閃過促狹的笑意,看着顧笙歌一向清冽的眸中染上隐約的無措,鄭珩昭忍不住心下使壞,手上驀然一用力,面前猝不及防的顧笙歌瞬間又被他拉近了幾分,唇邊揚起抑制不住的笑意,鄭珩昭定定地望着眼前的青年,忍不住俯下身子慢慢地貼近他,“你那麽辛苦的親自做了蛋糕給我,不等我吃完就要走,不覺得很可惜嗎?”
被鄭珩昭溫熱的氣息吹紅了耳後,顧笙歌有些不适應地微微側過了頭,“……你想多了,只是順便拿給你,沒什麽好可惜的。綜藝的事也是多虧了你才能解決得這麽順利……總之,就當做我在感謝你……”
“哦?感謝我?”一字一頓地重複着顧笙歌的話,鄭珩昭盯着眼前避開了他眼神的顧笙歌,剛剛的好心情忽然就不翼而飛了。心底的不爽像是潮水般層層疊疊的堆積起來,随之而來的,還有讓他有些陌生的苦澀感。
“原來,是為了感謝我……”
輕輕地低笑了一聲,鄭珩昭忽然松開了顧笙歌的手腕。不動聲色地收回手,他慢慢站直身體,恢複了原來的距離。
“抱歉,”看着面前唇角緊抿的青年,鄭珩昭努力地揚起唇角,“看起來,我的玩笑似乎有些過分了。”
目光掃過一旁的茶盤,鄭珩昭眼底的笑意更淺了幾分,
“蛋糕,我會好好吃完的。”
眸色幽深地垂下眼眸,他頓了頓,終是低低的補上了一句。
“……謝謝。”
恍若被一道無聲的驚雷打中,顧笙歌忍不住顫了一下,驀然地攥緊了手指。
他想要轉過身。他想要邁開腳。他想要徹底的抹去剛才聽到的那兩個陌生的字眼。
可他的眼前,卻驀然陷入了眼前一片漆黑。
眼前那堵堅實到無法打破的牆壁,牢牢地橫在他和鄭珩昭之間,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顧笙歌怔怔的閉起眼睛,驀地感到一陣窒息。
他知道這堵牆的原身是什麽。
那是,那是他與鄭珩昭之間……
曾經敞開過的那扇門——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