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蠢貨,看看你幹的好事! 為 葳蕤817875 水晶鞋加更
第116章 蠢貨,看看你幹的好事! 為 葳蕤817875 水晶鞋加更
若是之前,沈東湛倒也沒什麽感覺,但是現在,瞧着眼前這兩人,心裏委實不太舒服,腦子裏滿是那封禦狀,還有蘇幕曾經提醒過他的那些話。
他總覺得蘇幕是故意的,原本這是一樁很簡單的事情:派兵剿匪,完事回朝。
八個字,解決一切!
可現在呢?
若內裏有冤情,他執意剿匪,來日東窗事發,錦衣衛就得背上這黑鍋,後果不堪設想,蘇幕一番話等同于給了他一個難選之題,讓他在理智與盲目遵從皇命之間,做出抉擇。
“兩位不必多禮!”沈東湛拂袖落座,“我這人脾氣不好,性子也着急,你們最好別拐彎抹角的試探。”
一語既出,衆人面面相觑。
周南躬身,“我家大人的意思,請諸位有話直說。”
“這倒是實話!”扈崇貴亦跟着落座,“都別站着了,坐下慢慢說,說清楚便是!現如今山匪被圍困在山上,已然是強弩之末,奈何有小公爺落在他們的手裏,咱們是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魏祿坐定,“下官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這幫山匪膽大妄為,敢挾元國公府的小公子,顯然是要跟朝廷作對,定不可輕饒。”
“沒錯!”周柄附和,“此前咱們就跟這幫山賊交過手,一個個陰狠毒辣,狡猾萬分,借着地勢地形躲避,咱們數次撲了空,委實拿他們沒法子,眼下總算困住了這幫惡徒!只要鏟除山匪,永慰縣的百姓便能安然無恙。”
沈東湛端着杯盞淺呷,聽得這二人的言語,再想想蘇幕的那番話,以及耿虎的那封禦狀,一時間要辨別誰真誰家,的确需要時間。
“眼下的關鍵不是剿匪,是救人!”扈崇貴嘆口氣,“小公爺若是出事,咱們誰也別想好過,元國公府和皇上,一定不會罷休。”
梅長松急忙躬身附和,“下官也贊同扈大人所言,先将剿山賊之事放一放,待救出了小公爺再做打算!”
是以,眼下屋內分為兩派,一邊是支持剿匪,一邊是要先救人。
“沈指揮使?”扈崇貴深吸一口氣,“您覺得應該怎樣處置,最為妥當?”
問題,落在了沈東湛的頭上。
一旁的周南有些猶豫,他們都知道當日在山寨忠義堂裏發生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麽,這扈崇貴是只字不提,好像沒事人一般。
瞧着一衆虛僞,滑溜的人,周南只覺得腦仁疼,錦衣衛什麽時候,淪落到要跟這種兩面三刀的人,糾纏不清的地步?
換做是他,一人一刀,幹淨!
“先救人。”沈東湛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快速掠過眼前衆人,将每個人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剿匪是為了救百姓于水火,性質上也是救人。小公爺算是欽差,若咱們連欽差都保不住,回去之後如何跟皇上交代?”
扈崇貴點頭,“就是這個理兒!”
“更要緊的是,皇上責罰下來,會牽連甚廣,包括延州府臺亦是如此!”沈東湛望着魏祿和周柄,“你二人身為延州的父母官,在你們管轄的地界,居然鬧出了山匪,這筆賬若是清算下來,其罪不小!”
魏祿與周柄當即面面相觑,話到了嘴邊,愣是生生咽了回去。
屋內,安靜得只剩下沈東湛,不溫不火的聲音,“皇上近來身子不适,又恰逢二皇子之亂,如今是見不得這些個腌臜事。朝堂之事,素無定數,連定遠侯府都被人彈劾,何況你們這些小小的延州官吏。”
他的指尖,百無聊賴的摩挲着杯蓋,發出細微的聲響。
衆人目不轉瞬的瞧着他,別瞧着他音色平緩溫和,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擲地有聲,讓人心頭微顫,寥寥數語,字字誅心。
他們這些人,誰能與定遠侯相比?
不能。
他們這些人,誰敢鬧到皇帝跟前?
不敢。
錦衣衛是皇帝的親軍,沈東湛的意思保不齊也是皇帝的意思,若是今兒違拗他,來日他在皇帝跟前說了什麽……他們這些人,恐怕都會變成替罪羔羊,吃不了兜着走!
杯蓋落回了杯口,那一聲清晰的脆響,将衆人從各自的思量中拽了回來。
沈東湛擡眼掃過衆人,“話,落這兒了,成與不成,煩勞諸位大人好生商議,給我個回話,我先出去透透氣。”
語罷,他自顧自的起身,頭也不回的踏出書房。
望着沈東湛離去的背影,魏祿眉心微凝,“扈大人,這……”
“沈指揮使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扈崇貴望着三人,“想來梅大人也是這個意思,至于魏大人你們……若是有什麽意見,只管去沈指揮使跟前提,要想攻入山寨,還是得錦衣衛出手,否則那些山匪詭計多端,定然不會輕易被收服。”
魏祿看了周柄一眼,二人到底沒再多說什麽。
沈東湛在檐下站着,周南立于其側,“爺?”
“還沒消息嗎?”沈東湛問。
周南俯首,“暫時還沒有,多半是要到夜裏。”
“那就等!”沈東湛不差這一日。
山上的形勢,非一日之寒,急不得,他得弄清楚這些來龍去脈,雖說是生出了幾分憐憫,但想來想去,此番秉公而行,是為了齊侯府的聲譽。
他不想給沈家,落一個冤殺無辜的罵名,以及……來日的替罪羔羊!
“是!”周南颔首,“爺,您有沒有覺得,這延州知府和通判有些怪怪的?”
沈東湛早就察覺了,只是沒說而已。
“卑職覺得有些奇怪,這二人只顧着想要咱們剿匪,卻絲毫不問小公爺的周全,好似在他們的眼裏,殺了那幫山匪比什麽都要緊,您說這般着急,是不是有點像……”周南猶豫了一下。
沈東湛容色清冷,側過臉涼涼的睨着他,“殺人滅口。”
“是!”這就是周南的心中所想。
迫不及待,殺人滅口。
沈東湛擡眸望去,只瞧着山那頭似乎有烏雲浮動,天色漸暗。
山雨欲來,風滿樓。
因為眼下的局面,衆人必須贊同沈東湛的提議,先救人,再剿匪。
魏祿和周柄由梅長松安置在府衙裏休息,而沈東湛自然是要回客棧的,且不是與扈崇貴同一家客棧,好在還有沐檸作借口,誰也不敢多說什麽。
傍晚時分,山雨嘩然而下。
周南撐着傘,遮着沈東湛,走在空蕩蕩的長街上。
這永慰縣地處怕偏僻,卻有個好處,環境雅致,空氣都是清新的,下了雨帶着幾分涼薄,但讓人渾身舒暢,四下唯見寧靜祥和。
風吹着街邊人家的檐下燈籠,肆意搖晃,光影斑駁。
在光亮不及處,也不知有多少暗影籠罩,昏聩不明。
幽暗的屋子內,驟然響起清晰的耳光聲。
“蠢貨,看看你幹的什麽好事?此前一味的教導你,莫要惹是生非,你偏不信!如今倒好,惹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讓誰給你兜着?我可沒這麽大的能耐擺平這件事,要掉腦袋你自己去掉,沒得來連累我!”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