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16.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如果有之前收藏看得不連貫的小可愛請往前翻到十四章,我把前面的章節合并了,然後空出了多餘空章,裏面填充了後來的新更新。」
清脆的門鈴聲一聲一聲回蕩在靜悄悄的空氣中,這時敞開的大門嘎吱一聲,緩緩地前後擺動。穿堂風幽幽吹過,帶走了門口地上那丁點陽光的溫度。
伊地知潔高扭頭就望向門外,但他知道不可能有人随便來這裏的,這棟房子的主人小倉佳奈的丈夫早年就已經去世了。
小倉佳奈也沒幾個能上門的熟人,更不會是她自己,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早早就告知了她整棟房子已經被封鎖,誰都不可以進出,包括小倉佳奈自己。附近的人更是如之前路過的那一家人一樣,對這棟房子避之不及。
忽然伊地知潔高想到了什麽,瞳孔微睜帶着些驚吓,他早先布下的帳根本還沒解開!
那這個節骨眼上來的人會是誰?如果是自己人就不會按門鈴了,早就從五條悟踹開的大門直接進來了。
和伊地知潔高不一樣,此月津眼神微動,立刻就想從五條悟手上蹦出來去門口看看這送上門的線索。
可五條悟對鈴聲不甚在意,伫立在原地手臂一收力,鉗住壓制的力量更大,不慌不忙地看着她。
甚至還有心思對着她眨巴了下眼睛似笑非笑,但腳卻是一步都沒挪動,和之前一指就明白的樣子相差甚遠,一幅完全不懂她是什麽意思。
裝。
在節奏一直很禮貌三下一停的門鈴聲中,靜谧穩定的青翠和飄忽随意的冰藍對視着,倒映着彼此,又或者可以說是對峙,雙方各不退讓。
伊地知潔高滿頭大汗地想勸又不敢勸,張了下嘴又立刻閉上了,算了,他還是不要參與這種奇奇怪怪的氛圍了。
自從那件事後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此月津已經十分不适應這種……關心了,她移開目光眼神落在旁邊的木匣子。
因為手空不出來,它一直被五條悟用咒力控制着飄在一旁,甚至在進門前裏面日輪刀另一半也被五條悟從三樓取了下來,被妥善放了進去。
對此她驚奇于原來他也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麽不靠譜。
擡起手指,此月津摁了一下抽痛的眉心,觸手的溫度有些高,合了一下眼妥協着嘆了口氣:“完事回高專,可以嗎?”
不動聲色就收獲勝利的五條悟笑得整個人都在發光,看起來十分高興,似乎下一秒就要像玄次郎一樣鑽進此月津的頸窩裏蹭蹭。
心中感覺愈發微妙的此月津決定,等回高專就讓家入小姐給五條悟看下腦子。
當他們從房子裏走出來後就看見門欄外站着一名普通的婦人,而她的身後是一幕灰黑色的結界,她是穿過帳過來的。
婦人着一身灰紫色無地,花白的頭發梳成髻一絲不茍地別在腦後,微弓着腰站在門欄的門鈴按鈕邊,哪怕旁邊就是大開的栅欄門她也沒有想從旁邊進來,一心等着裏面的主人家來給她回應。
見到有人從房裏出來,她便先低下頭,溫順地如一株開敗的紫藤向他們鞠躬,然後便自顧自說起自己的來意。
“小倉桑,非常抱歉打擾了。我來是請問下,我的兒子憲紀在幾天前說來給奈奈子補習功課,但是卻一直都沒有回去,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說完她輕輕地擡起頭看向此月津他們,但身體還是像是被固定标尺一般維持着卑微的彎度。奇怪的是她明明認識小倉佳奈,找的也是小倉佳奈,看見他們三個人卻沒有一絲驚訝。
自顧自地按門鈴自顧自地問問題,透露着一股機械而麻木的神經質。她臉上皺紋并不多,只是容顏格外憔悴,頭發更是如老人一般花白了一大片,像是被什麽熬光了精神,唯獨只剩下一幅殼子。
只一眼五條悟就認出了婦人身上熟悉的影子,臭不可聞的森嚴封建規矩在這之類人的靈魂都刻上了無法消磨的鞭痕。
禦三家的人嗎?
“伊地知,憲紀這個名字你有印象嗎?”五條悟覺得似乎在哪聽過,但是完全沒印象。
作為輔助監督的伊地知潔高當然知道這個名字,咒術界禦三家加茂家的嫡子繼承人的名字就叫憲紀。
“京都府立咒術高專三年生,有個叫加茂憲紀的咒術師,但是他怎麽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給一個小學生補習作業啊?”
伊地知潔高困惑不已,不過是一個孩子的咒靈襲擊案件,怎麽又跟加茂家扯上了關系?
婦人聽到了這個名字,像被觸發了什麽,眼神變得靈動了些,甚至連平板的嘴角都帶着一絲微笑,但也還是重複着:“是的,請問您知道我的兒子加茂憲紀去哪了嗎?這孩子真給人添麻煩還不回家。”
此月津不太了解這方面的信息,但是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重點——給奈奈子補習功課,也就是說被咒靈攻擊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加茂憲紀,或許找到這個加茂憲紀就是解開事件謎團的關鍵。
從婦人嘴裏聽到一摸一樣的姓和名,伊地知潔不再認為只是碰巧撞名。
“伊地知,給歌姬打個電話問問。”
那邊正在上課的庵歌姬并不想接,伊地知潔高的電話想也知道是跟誰有關,但看在五條悟剛剛揍了一個她也很讨厭的人,她決定聽聽他是有什麽廢話。
順便嘲笑一下五條悟這次肯定又會被上面追着念叨,不知道他抽什麽風,突然就找上門把那個張口閉口看不起女人的禪院直哉打到起不來床。
“嗯?你問加茂憲紀在哪?”一頭霧水的歌姬搞不懂五條悟問這個幹嘛:“當然是在上課啊。”
然後那邊還沒等她問什麽意思就直接挂斷了,可惡!歌姬惡狠狠地盯着手機,氣死了,下次再接她就是狗!
正在遠處操場上專注練習的加茂憲紀耳朵動了動,眯起的眼睛有些困惑,他似乎有人聽到叫他的名字?擦了下額頭的汗看了下周圍,沒有,一切如常,是錯覺嗎?
大概是最近立下的學習計劃超出了身體的負荷能力出現了幻覺了?他若有所思地打開一瓶水,哪怕再熱再渴也不緊不慢一口一口喝下。
可是他想快點,再快一點,強一點再強一點,現在的他遠遠不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不能停下來,哪怕他的身體會為此付出代價,他只害怕自己的時間不夠。
感謝五條快車和家入小姐,此月津很快回了一趟高專馬上就又可以活蹦亂跳地出去了,而伊地知潔高被派去查那個婦人以及她口中的“加茂憲紀”的資料了。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五條悟還沒時間去看腦子就被派出去出差了,據說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對此此月津表示有點遺憾,以及——歉意。
她覺得這件事和她有直接關系,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五條悟應該是因為替換她的考核觀察咒術師被咒術界上面的人抓住了把柄,借此機會給五條悟發布了更多的任務,哪怕他本來就是如透支一般出差出任務。
此月津走路的速度因為思考而遲緩了下來,眼中碧色的潭水蕩開一層層漣漪,總覺得她虧欠他的會越來越多,她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
她始終認為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應當是有來有往,既包括物質方面也包括感情方面。物質是最好說的了,你送我一樣我送你一樣,總能還清平衡彼此的付出。
可感情完全不一樣,它沒有衡量的尺度,根本不是說你幫我這一次我下次再把這個人情還回去。
人心的天秤才是最難把控的,如果将感情當作每一次真心付出的砝碼,那這個砝碼的重量永遠都會是個變數,
可既然是天枰,就不可能永遠保持平衡,任何一方覺得自己付出的真心得不到平等的回饋,就會滋生出種種或悲或喜或怒或恨,這些情感砝碼會直接摧毀掉人心的平衡。
而一旦失衡,最後就是麻煩透頂的糾纏不休,尤其特指男女之間。沒有人能說清誰付出的多誰付出的少,誰又欠誰多少。
站立在伊地知潔高所給資料的房子面前,此月津若有所思,她在想要不趁着過了考核後,不等某人回來就直接也去出差賺錢。
感覺是個好主意。
這條街和月野奈奈子的家很近,走路也不過十五分鐘,難怪那個婦人會說她的兒子憲紀去給奈奈子補習功課,至于補習功課很有可能是為了補貼家用。
因為這整條街房屋都很破敗,路邊的樹都有些半死不活的,還時常有穿着奇怪花裏胡哨的青年在路邊蹲着吹口哨抽煙。
一個身上穿着黑背心短褲,頂着莫西幹頭的紅毛流裏流氣地拔出嘴裏的煙在地上碾了碾,在旁邊人的興奮起哄下,走向那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女人。
此月津聽見了那邊的動靜,她抱着懷裏的木匣轉身,神色淡然地看着那個小混混走了過來。
然而紅毛在走近之後,背對着那些起哄的夥伴,極其小聲地說:“你是憲紀的朋友?他現在不在家,你還是快離開吧,這裏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此月津卻并不意外,她的師父鱗泷左近次曾經誇過她她很會看人的眼睛,而青年的眼睛清澈的像一塊矢車菊藍寶石。
她還未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微笑着表示感謝提醒:“不用了,我同事已經來了。”
青年身後那些小混混們見出現一個不好惹的成年男人,以為紅毛要被打了一個跑得跑一個快。紅毛回頭望了一眼跑掉的青年們才松了口氣,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既然你們沒事我就先走啦。”
“等等。”此月津叫住了他:“除了我們,你還見過哪些憲紀的朋友嗎?”
心細的青年口風很嚴,警覺地說:“你不是憲紀的朋友嗎?你自己去問他不就行了,我也不怎麽了解。”
此月津并不想再多繞彎子浪費時間,直視他的眼睛開門見山地說:“但是憲紀出事了,很嚴重,只有知道更多我們才能盡快救出他。”
……周圍陷入了一片沉默,此月津那位同事也很聰明沒有插話催促,只是默不作聲地站在一邊表示配合。
紅毛瞟了一眼身材健碩的成年男人,有些高冷,但是看起來很正氣也很能打,這樣對比起來他覺得還是眼前這兩個人更可靠一些。
雖然他還在遲疑,但是腦子裏已經自動回想起那天晚上見到的那個人,他站在在太陽底下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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