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25.危機前夕

危機前夕

——79.

其實第二個數值-100跳出來的時候,佐佐木一葉子差點害怕到直接脫離世界,即使任務失敗也沒關系。五條悟的負分好感那不是直接和被扭脖子的咒靈沒區別嗎甚至可以說他對咒靈都沒這麽低的好感吧!

但就在她吓到窒息的時候系統居然裝死沒有回應她,神經緊張的她直接在意識裏瘋狂辱罵。好在數據在她的絕望中很快跳動,佐佐木一葉子從絕望驚吓到忐忑到驚喜到難以自抑差點笑出聲。

可就在她以為徹底成功的時候100瞬間跳到了79,極致燃起的喜悅被潑上了一盆冰水。

系統你是壞了嗎看着好感值明明已經滿了但是馬上又跳到離情侶值80只差一點的數值,剛才無法脫離世界的事和過于離奇的數值跳躍讓她對系統産生了非常大的逆反和質疑。

“滴。”這回裝死的系統回的很快: “鑒于剛才數據流波動導致宿主無法脫離世界,在宿主完成任務後将返還上交能量的百分之五。”

系統06剛才确實是故意不脫離的,那現在為了安撫這個可能成功的宿主就需要付出一點小代價,這種代價還是一張空頭支票,它怎麽算都不虧。

“還算你有良心。”佐佐木一葉子這種性格平日裏都被壓榨習慣了,驟然系統主動讓能量這一點讓她更加覺得自己一定會成功。

她的反應和系統所估算的一模一樣,但是06反而有那麽一絲懷念之前能看出它這些小把戲的宿主們了,但凡腦子好使點這個時候都會跟它讨價還價,也算是它的一點小樂趣。

“所以這個好感度到底是怎麽回事”佐佐木不明白,明明是直接替代為什麽跳動會這麽大,甚至最後落在這樣的一個這麽難受的數值。

這個一團亂麻世界線裏發生什麽其實都不奇怪,只要系統檢測到的好感度是真的就行, 06只相信數據。

“數值波動是道具受到世界弦與時間縫隙共振産生了偏差。”

“此外這個數值正好卡在這,白月光導致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五十。由于攻略人物并未完全恢複與白月光之間的記憶,所以好感度并未達到戀人數值是符合邏輯計算的。”

“還有百分之五十受未知因素的影響。”這個數據并不系統06胡謅的,而是真的由主系統分派的數據庫所進行的核算。

系統06是第一次看到未知因素,它遲疑了一下,繼而試圖用冰冷的數據觸角探出去觸碰五條悟,但還沒出意識空間它設置的警報就開始瘋狂作響,一旦露頭它就會死得渣都不剩,于是它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是道具成功給了它一種微妙的錯覺,果然,五條悟還是和從前一樣不可觸碰啊,系統06感嘆道。

縮回去繼續将自己存在感降低,而不敢窺探的它沒有察覺到五條悟墨鏡下的眼神。

光潔如明鏡的瓷磚倒映着無力坐在地上的女人瘦弱的身形,她的黑色長發馬尾束得松散,零零散散地落在因為睡裙過于寬大而露出小半邊的肩膀上,精致的鎖骨若隐若現。

淩亂的鬓角發絲也半遮未遮,越發柔和蒼白面容上清麗而熟悉的眉眼。

當看見五條悟站立在她前面的時候,她因為疼痛沁出的淚珠終于從微紅的眼角滑落,猶如人工造就出的絕美粉紅薔薇花瓣上滴落一抹晨間的朝露。

見五條悟依舊沒有走過來的意思,虛弱的女人忍着疼痛扶着身後的門顫顫巍巍站了起來,赤裸的雙足直接踩在冰涼的地面上,動作間透着一股倔強和堅韌。

只是這樣她雪白手腕上的猙獰傷口也随之裂開,刺眼的鮮紅滴在了地面,濺成血花。

她語氣夢幻眼神帶着思念,就像看到自己時隔多年終于得以相見的愛人,顫抖着聲音: “悟……”

系統判定佐佐木一葉子演技差是跟之前那些人精宿主進行對比,其實她的演技在一般情況下糊弄人是沒問題的,否者她也不會有積累到足夠的能量去抽取頂級道具的機會。

佐佐木向來愛美,還十分喜歡鑽研哪個角度最能展現自己的美貌,尤其在進入這個世界前根據白月光的樣貌進行了調整,她不信加上那個好感度這樣五條悟也會無動于衷。

不過五條悟還真的像是在原地發呆一樣,依舊沒動。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五條悟怎麽還不過來”

“好感度沒問題,你繼續。” 06需要獲取更多的反應才能分析五條悟這個人的行為理由,不過它也開始有些懷疑數據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佐佐木咬咬牙腳下踉跄一下,羸弱的身軀像是站不穩即将跌倒,她的眼睛終于變得通紅,潸然淚下。

“悟……你是在怪我這麽多年……”不過她話完沒說還,系統穿出一聲播報。

“滴,警告,宿主言論偏離人設。” 06很想像人類一樣嘆氣,但為了能夠更好推動任務進程它給出了提示: “你直接摔倒就行,五條悟會接住你。”

有些遲疑的佐佐木一葉子很想反問系統确不确定,可眼下好像也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尴尬或者說看到新的希望,再這樣下去就只能任務失敗。

不過下一秒感受到疼痛的佐佐木趴在冰涼的地面上覺得還不如回到剛才,臉上不由帶着氣憤和怨念。

06看着眼前滑稽的獨角戲不得不考慮道具和數據都出現了問題,它不想再浪費時間,準備直接帶着人離開這個空間。

然而就在這時宛如雕塑一樣一直置身事外看戲的五條悟像終于活過來了,誇張地瞬移過去。

沒想到五條悟終于動了,所以還是成功的對吧只是就像機器接受文件需要時間,佐佐木這樣想着,喜出望外還有些羞澀,五條悟會把自己公主抱起來嗎

不,并沒有,佐佐木整個人被拎着後衣領拉起來,然後五條悟才扶住她的手臂,還隔着無限。

系統06卻表示這是正常的: “畢竟你才突然出現他的內心還存在警惕,他是對你有好感但不代表他是個不會思考的傻子。還有旁邊白月光還站着呢,他替換的記憶還有痕跡,等你徹底攻略拿到能量到時候還不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覺得系統說得話很對很有吸引力,但她還是覺得這樣等待的時間會不會有點久。

“那我直接殺掉她呢”佐佐木一葉子輕描淡寫而又天真的詢問: “這樣我替換掉她的速度會變得更快吧”

“數據檢測是的,但是建議你不要這樣做,你動手殺死白月光失敗的可能性為百分之百。”知道這不是宿主想要的答案, 06磁性的男低聲繼續說道: “但如果你徹底攻略掉五條悟,讓他殺死原白月光成功率為百分之八十。”

“居然不是百分之百。”佐佐木并不是十分滿意,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此月津的一切。

因為她無法遏制住內心真正的想法,從頭到尾她只看了一眼原白月光就明白,只要此月津還在她就是贗品,哪怕所有人都被道具所影響,也不能遮蓋她是個贗品的事實。

她不想等,只有當此月津真的消失,她才能成為唯一一個絕版,這個任務才能确保萬無一失。

站在一旁完全被忽視的此月津摸了把自己懷裏的木匣,看見一張跟自己長得極其相似的臉哭着叫悟這個名字,她看到特級咒靈都沒豎起的寒毛全都倒起來了。

然後接下來此月津就見識到了五條悟出色的表演天賦,他平日裏本身就是個歡脫的性格,但是現在變得格外奔放。

說實話五條悟真的平時在她面前還算正常了,此月津有理由懷疑那是裝的,而現在他終于徹底放飛自己開始飙戲。

那邊上演着多年不見的執手相看淚眼的戲碼,此月津忍不住捂嘴打了個哈欠,聲音很小,但是似乎還是被注意到了,并且這個注意的人還是她。

“悟,她是”這句話感情十分豐富,三分好奇,四分哀愁,五分質問。

雖然并不想參與這場戲精比賽,但此月津決定換一個最符合當下的表情,先發制人,不然顯得不夠正常。

此月津抿了下唇,拉平直的線條在燈光的描繪下繃緊,語氣極冷: “五條悟你什麽意思”

氣氛一下就變得緊張起來,看不見的洶湧暗流在他們之間劃出泾渭分明的兩方,明明剛才還一起吃飯的兩人現在卻猶如敵人。浮現在空氣中的咒力開始影響走廊中的燈光,一暗一亮。

對面的五條悟立刻就用一種我又沒做錯什麽的無辜表情看向佐佐木,像是生怕他扶着的佐佐木誤會: “她就是一個同行的咒術師啊,因為太晚了所以臨時過來借住下。”

“一葉子你這麽體貼不會在意這些吧”

熟悉的口吻熟悉的語氣,此月津再次聽到這種散發着清香的話,然後五條悟下一句就是讓她一起進去,此月津深吸一口氣,倒退了一步,不,她不想。

但笑得格外燦爛的五條悟似乎察覺到了,他十分熱情地打開門像只招財貓一樣招着手: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此月你突然生氣,不如我們坐下聊聊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來,快進來吧~”

道具能對除原白月光以外的所有人使用,從佐佐木一葉子和系統的角度來看,此時的此月津剛和五條悟一起吃完飯,五條悟還将她帶到了曾經他們之間的房子。

原本對自己頗有好感的男人在看見房門口的另一個女人後馬上和自己劃分界限,還說自己只是個普通同事,是個有感情的人都會被氣炸了吧

“系統,現在還能看到五條悟對原白月光的好感度嗎”

“如查詢攻略目标對其他人的好感需要額外支付能量。”系統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以敲詐宿主的時機。

氣結的佐佐木為了安心還是決定支付。

“經系統檢測——”一連串的亂碼和零讓06順滑的播報卡頓住了足足一秒,不過又像剛才一樣數值跳到了一個安全的範圍——15點,也就是普通有好感的同事。

系統06哪怕再相信自己的數據,也察覺到當下這種情況是數據無法分析的詭異,但為了那個誘人的成功後能獲取的大量能量,它還是決定再看看,上次大批優質靈魂帶着能量直接斷去聯系,導致被主系統發了警告通知,它的權限也被下調,需要沖一下業績。

“而且根據數據分析,現在白月光對五條悟徹底失望的可能性僅為百分之六十,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是在原白月光察覺出事情不對勁前讓她離開。”

不過下一刻此月津就幹脆如他們的意願。

像是對這種情況無話可說,她的眼神清醒而理智,幹脆利落地抽身再沒有多看身後兩人一眼,始終挺直的脊背上被明亮的燈光披上一層金色光華。

相比佐佐木一葉子驚喜的發現自己心想事成,沉默下去的系統06數據流得出一個讓它無比驚嘆的結論,極佳的宿主這不就是嗎原白月光此月津顯而易見的比佐佐木更适合成為自己的宿主。

離開公寓後此月津去了之前輔助監督給的那個地址,五條悟足以應付那個奇怪的女人。

留下一抹若有若無的輕笑散逸在濃重的夜色中。

好在這個地址房子裏燈都是全亮着的,應該是輔助監督他們幕後整理文件工作的地點,只是沒想到這麽晚了居然還有這麽多人在加班。

方正寬敞的房子裏擺放着一張張排列整齊的褐色木桌,整個房間只有幾盆綠色植物被桌上堆滿的紙張文件擠得喘不過氣。很安靜,除了偶爾交流的小聲私語就只有紙張翻動發出簌簌的微響聲,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油墨氣味。

一種守舊而又質樸的感覺。

受錢這一要素影響,此月津沒有怎麽買過這個時代的電子産品,但是她知道早就有更方便的電腦可以用來工作,趁手的工具将會極大提高做事的效率。

這個咒術界從上到下都透露着一種舊時代的氣息。

那麽究竟是不能改變還是不想改變舊時代并不意味着就是封建,但不肯接受新的好的事物一定是一種愚蠢而固步自封的做法。

她這個大正時代年齡這麽大的人都看得出來的東西,不信上面那些狡猾的把權者看不出來,無非是利己主義者的維護自己權利的一種手段。

和她所想的不同,五條悟這種随心所欲的人所構造的改革想法出乎意料地保守和穩定,可那些人真的會這樣眼睜睜看着五條悟慢慢蠶食他們的勢力嗎

再溫和的改革也會有踐行者的鮮血流下,只要走在這條路上就無法躲開藏在幕後的明槍暗箭,除非實力過于強大,強大到足以震懾所有人。

無可否認,五條悟就是那樣的人,可問題最大的就是,他只有一個人。

那,他的存在這麽重要,這個人會覺得累嗎此月津眼前浮現出五條悟總是散漫悠閑的模樣,那些漫不經心的随意有些時候總是會摻着些刻意吧

但抛開感性完全從理智上思考,一旦這個保障因為某種原因消失,那麽——他那些還未成長起來的同行之人将會遭受前所未有的磨難。成長起來的人将掙紮着向前,失敗的人将永遠留在停滞的時間,那會是無法忍受的傷痛。

如果她沒有判斷錯,在當下這種情況下,首當其沖的就是她的弟弟悠仁。

五條悟說得對,她确實不夠強,遠遠不夠,她沒有在五條悟不在的情況下保住悠仁的實力,甚至當初想到回去找那個人的幫忙,真的傲慢啊自己,她又憑什麽覺得那個人會幫自己

低下頭她看了看手中的木匣,瞳孔幽綠靜谧而冷靜,人,總歸只能依靠自己的。

更何況她想讓自己的同行之人的負擔也變得輕松些。

輕輕敲了下門,無聊的夜晚突如其來的插曲讓埋頭工作的人們都看了過去。輔助監督伊藤拓杉捏了下酸痛的眉心,看過去才驚訝的發現居然是那個一級咒術師,因為當時那邊傳來五條先生的聲音說明天再來的。

伊藤拓杉走上前: “此月小姐是來找你交給我的人的吧請跟我來。”他貼心地沒有詢問她為什麽這個時間又過來了,直截了當進入主題。

很喜歡這個輔助監督行事的此月津點了點頭,跟上去,腳步聲回蕩在二樓的走廊上,此月津想了一下: “伊藤先生我能在這裏待到明天嗎”

“當然可以。”伊藤拓杉的腳步停在一間挂着有人的休息室前,又拿出鑰匙打開門鎖: “人就在裏面,之後此月小姐可以使用左邊這間休息室,裏面是打掃幹淨的。”

“我就不打擾此月小姐了,有什麽需要可以下樓詢問我。”

“十分感謝。”

“不必客氣。”

此月津彎腰向這位敬業的輔助監督表示感謝,伊藤拓杉推眼鏡的手指落在鏡框上有些許得停頓才轉身離去。

黃毛正翹着腿躺在床上想該怎麽脫身,這地方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辦公公司,看管卻十分的嚴,不管他想出什麽辦法逃走都會被第一時間發現。

忍不住在心裏咒罵那個可惡的女人,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被關在這裏。

嗯他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黃毛立刻打了個挺從床上起來,神色緊張地望向門外。

一進門就看見那個黃毛像是被吓破膽一樣站在那裏看着她,再沒有嚣張的模樣,挺好,省事。

此月津信步找了個椅子坐下,将木匣平放在膝上,似乎并不着急問黃毛問題。

可黃毛只覺得這個女人下一步就會從匣子裏拿出那把刀把他剁了,之前砍手指那裏讓他完全相信這個女人砍手指如切瓜一樣。

他張了張嘴想說出這段時間他編出來的那些話,但此月津卻低頭也不看他: “不急,你考慮清楚再說。”

黃毛看着她摸木匣的手指,又閉上了嘴,只剩下呼吸聲的空間變得格外壓抑死寂。

“想好要說什麽了嗎”一直等黃毛額上冒出冷汗此月津才冷不丁開口。

“我說!我說!”

“我就是個負責幫上頭人看貨的,他們給我們這些游蕩在街上的小混混講要什麽樣的人,然後我們看到了就通知他們,上頭會拿個手機過來查看,符合的他們就帶走了。”

“更多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我這也沒害人啊!又不是我帶走他們的。”黃毛越說越緊張,低下頭避開此月津的眼神反反複複重複後面的話。

他知道那些被帶走的人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他在害怕此月津是有親人之類的人被帶走了所以來追查。

“北鳥的身份信息你不知道”

對!一開始這個女人找的是北鳥根本不是自己,黃毛連忙回想,但是确實根本沒有印象,北鳥那個人是因為口風嚴又天天給他送煙送酒他才肯帶上這個小弟做比其他人更多的事……。

想到這裏他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坐着的女人手指開始不疾不徐地敲着木匣,帶着沉重的壓迫。

用着曾經工作地點學習的一點小知識,此月津敏銳地感覺到他這次思考的時間過長,又開始想怎麽編了嗎

清冽的嗓音猶如催命般再次響起: “你參與的事不僅只有看人,對吧”

被這句話吓得腿軟的黃毛不用再說話,他的表現已經被此月津看在眼裏,繼續緊追不舍: “你送人的地點在哪”

黃毛這群小混混願意做這種事除非是有錢拿,無所事事的他們經濟條件應該相差不多,但黃毛身上的首飾比所有人的都要多,或是手表或是耳釘或者戒指,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廉價的質感。

她記得那些人身上基本沒有這些,只能說明黃毛的錢拿的更多,做的事也更多。當然并不排除還有家庭因素,所以她選擇詐一下。

冷汗浸透了背上的布料,黃毛心裏漏了個大窟窿一樣冷風呼嘯,全被套出來了,放棄掙紮的黃毛這回徹底老實了。

“是櫻山。”

得到答案的此月津并沒有就這樣放過黃毛: “你确定都說完了嗎”

黃毛在害怕的情緒下腦子裏抽出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信息,他有些遲疑,但瞄了一眼此月津打了個哆嗦: “還有一個不确定……據說那些上頭的人來自橫濱,當然這些事只是我們私底下随便猜猜的。”

橫濱。

這個城市此月津再熟悉不過了,但是港口的活動有擴張到這個城市嗎

“你可以走了,但是勸你好自為之,北鳥已經死了,你覺得下一個會是誰”

看着黃毛驚恐準備跑路的背影,此月津忽然想起了晚上那下偶遇的中也,所以這件事會跟橫濱有關系嗎中也來這裏的任務是不是就與這件事有關

月野奈奈子被死去的北鳥保護的很好,這也導致了醒來之後的她什麽都不知道,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再加上困擾她的詛咒已經被解決了她也恢複了正常小孩子的生活。可這使得北鳥的身份成為了謎題,失蹤的女加茂憲紀不知是生是死。

打開左面的休息室,此月津疲憊的合衣躺在床上,這一切會在櫻山得到謎題的答案嗎還有目标是五條悟的那個神秘的女人,以及明天醒來要先給悠仁打個電話……。

不過才一會此月津就陷入了黑甜的夢鄉,她真的太累了。

第二天清晨,伊藤拓杉很周到的送來了一次性洗漱用具,以及她的早餐和一碗貓糧。

是的沒錯,在此月津不需要玄次郎的時候這只黑貓先生就會一直在外面浪,而現在昨天晚上它終于願意來找她這個主人來。

此月津借了伊藤拓杉先生的手機跟悠仁打了個電話,幾天沒見電話裏的他依舊活力的像個小太陽。

“啊!是此月姐呀,你什麽時候回來”

“嗯,應該快了吧盡量今天就趕回去,悠仁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嗎”

“一時間想不出來哎,此月姐回來就很不錯啦!”

“是嗎那我看着買吧。”

此月津有些遲疑,停頓了一下看了下自己的木匣。

“喂此月姐怎麽啦是信號不好嗎”對面忽然沒了聲音,悠仁還以為挂斷了。

“不,沒什麽。悠仁最近過得怎麽樣”此月津語氣十分認真地問。

“超級超級棒!”悠仁立刻給了回複: “我最近體術得到鍛煉感覺又變強了!還有還有……”

悠仁在很努力的長大啊,此月津想。本來想說讓悠仁等她回去再一起去出任務,但對于這樣的悠仁,那些話似乎是在小瞧他把他當一個幼童一樣呵護,也太不尊重他了。

更何況如果一起去她并不确定自己會不會擔心而随意插手,她不能保護悠仁一輩子,實戰才是最好的進步方法。如果因為她的行為導致悠仁的成長出現了偏差,一直依靠她的幫助那他早晚有一天會因為她的疏忽而死去。

大概就像山林中的野獸們教育自己的後代向來是有些殘忍,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生存下來。

就在她微笑着和悠仁告別挂斷電話的時候,悠仁有些興奮的從話筒裏分享着剛剛得知的八卦: “聽說五條老師有新女友了,據說已經同居了!”

……

此月津挂斷電話後看向伊藤拓杉先生,難道他也知道了

收到此月津明顯的詢問眼神伊藤拓杉點點頭: “這個消息确實今天傳遍了整個咒術界。據說五條先生今天早上就給那位小姐買了座別墅,現在應該已經搬離過去,大家甚至在猜他們什麽時候結婚。”

他确信明明昨天晚上五條先生是和此月小姐在一起的,為什麽今天傳出來的流言是和另一個人不過昨天晚上此月小姐又是一個人過來的,所以是發生了什麽事吧……。

這麽快這釣魚釣得也太明顯了吧以及既然這樣,她出現在這裏某些人應該也已經報了上去,就是不知道水下的魚什麽時候才咬鈎。

臨走前她從伊藤拓杉先生那裏要了一份地圖,拿到地圖後她用指尖劃到昨天中也開車經過的那條道路,然後再找到櫻山,是在一條交通線上。

不過最終确定還是要去一趟櫻山。

櫻山的距離并不遠,遠望過去一片綠意盎然,山峰秀美。

此月津到達櫻山後,慶幸還好玄次郎回來啦,她沒想到這片山的地勢比她想象得複雜的多,難怪那些人将地方選在這裏,她自己找也不找到要找多久。

黃毛說他一般在櫻山下就被要求離開,根本不知道山上的具體情況。

她思考了一下,摸了摸吃飽喝足黑貓大人的頭: “玄次郎,能感受到這裏有咒力的殘穢嗎”

玄次郎濕漉漉的鼻子嗅着空氣中的氣味,胡須也随着微微顫動,很快它喵了一聲,讓此月津跟上。跟着玄次郎一路的此月津發現這個地方十分的隐蔽,眼看着玄次郎鑽進一片樹叢就沒了影,她也跟着過去了,随即她聞到了血的腥味。

穿過後發現後面只有一條深溝,除此就是一條死路,玄次郎就蹲在溝的旁邊。此月津直到走過去才看到,深溝下的幾米處有一塊很大血跡,旁邊卻并沒有人或者咒靈的屍體,也沒有惡臭的氣味,說明這個人很可能只是重傷并沒有死。

除了這個就沒有一點收獲,玄次郎也再沒有其他發現。她跳上旁邊的高樹遠眺四周希望能看到一點有用的東西,結果居然真的讓她發現了一點端倪。

于是她将速度提高到最快,希望能早點下山。

不知道為什麽她今天總覺得有些心煩意亂,一種不安的情緒始終萦繞不去,這種感覺随着時間的拉長越發的濃烈。

……

橫濱,一座複古的紅色半舊小樓裏。

完全敞開的窗戶上,風攜着光一起鑽了進來。

太宰治就坐在窗沿邊,沙色的風衣随意搭落垂下,伸出窗外綁着綁帶的手一上一下抛着手裏的東西。

正在幫忙送文件的中島敦扭頭看向在窗邊做出危險動作的太宰先生,又轉回來看向亂步先生,哪怕已經習慣了但還是憂心忡忡地詢問: “亂步先生,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萬一太宰先生真的掉下去怎麽啊”

“唔。”眯着眼睛正在吃嘴裏零食的江戶川亂步含糊不清不清地回答: “放心啦,掉不下去的。”

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太宰治的呼救聲。

一臉驚恐的中島敦用力太大差點把自己頭都扭歪了,旁邊的江戶川亂步眼睛都沒睜一下十分淡定,又十分确認地點點頭繼續啃了一口零食: “太宰又要挨罵了。”

簡直就像報時器一樣準,下面傳來國木田的怒吼: “太宰!我遠遠就看到你準備高空抛物!萬一你掉下去砸到人怎麽辦!”

整個人掉在窗邊的太宰治像條融化的沙色軟糕,差一點點就要滑下去了!中島敦馬上沖過去抱住太宰先生的腰然後一把扯回來: “太宰先生你沒事吧”

“啊,多虧了你啊阿敦,差點甩得太用力一起掉下去了。”太宰治随手把手裏剛才抛的一個方塊丢到桌上,哼唧兩聲捂着剛才被窗臺硌着的腹部,一副十分虛弱的樣子。

噔噔噔——,嘎吱。

超重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了過來,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道長着黃色小尾巴旋風沖到太宰治的面前,掐着太宰治的肩膀使勁搖晃: “所以說你今天又翹班不幹活讓我找你半天結果你已經回來是吧是吧!可惡的太宰!!”

中島敦看着太宰治的臉色有些擔心地說: “國木田先生,太宰先生好像真的不舒服。”

“啊”國木田聞言看向太宰治的臉,盯——

好像是真的,那算了,反正今天也沒多大事,這次就放過他。随手把太宰治丢回椅子上,但就在國木田轉身的時候身後就傳來游戲機開機的聲音。

他忍,然而國木田看着剛才太宰治挂着的空蕩蕩的窗戶愣住了,等等,窗戶呢這裏的窗戶不是封死的嗎太宰!!

被教訓一頓的太宰治躺在沙發上把弄着一個方塊東西,時不時發出詭異的笑聲。

中島敦直到走進沙發時才看清這是一個舊的不能再久的游戲機。老得不能再老的機型,邊角不知道經歷了什麽,不是這缺一塊就是那缺一塊,外殼凹凸不平坑坑窪窪的,上面的顏色也已經差不多全都丢光了變得灰溜溜的,很醜。

中島敦總覺得這個東西有點眼熟,他應該在哪見過……他大大的流金紫的眼睛裏滿是糾結。

啊!他想起來了,如果說游戲機的話他前段時間幫太宰先生去二手市場找了一個回來。當時太宰先生的要求就是不能連接到網絡內存夠大就行,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個游戲機是藍色的吧……。

而且最近太宰先生似乎變得十分喜歡玩游戲,他天天都能聽見太宰先生操縱手中的游戲機裏角色的慘叫。這點有點奇怪,中島敦記得太宰先生玩游戲挺厲害的,不管什麽過關都很快啊。

做完自己事的中島敦好奇地走到沙發邊問: “太宰先生在玩什麽游戲很難嗎都這麽久了還沒通關”

太宰治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裏,直到将手裏游戲機裏的角色再次操縱到發出慘叫才将游戲機遞給了中島敦: “阿敦可以試試哦!超級解壓的~”

……

“嘔——”不到半個小時後。

外出購物回來的與謝野晶子看見中島敦抱着垃圾桶吐個不停,紅瞳裏滿是興奮: “呀,敦,你是生病嗎讓我來幫你治療一下吧~”

哪怕還在嘔吐,中島敦也要努力擡頭拼命地喊出一句: “我沒,嘔,生病,嘔——”

切,沒意思。

捧着汽水正在頓頓頓的江戶川亂步歇了一下,發出好心的嘲笑解釋: “敦那個笨蛋居然敢接過被太宰改造過的游戲機,吐着吐着一會就好。”

“啊,這樣嘛,難怪了。”與謝野晶子看向還在玩游戲發出嘿嘿嘿笑聲的太宰治,這種精神攻擊她是治不了的,麻溜放棄。

虛脫放空的中島敦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個游戲,最淺顯的詞語大概就是又惡心又恐怖,裏面的畫面幾乎壓着那根心理承受的極限的線。

仿佛靈魂都被污染了,白虎的耳朵整個都耷拉下來。

沒有人看到太宰治手中的游戲機上一直慘叫的小人頭上終于忍不住浮現出一排字。

「夠了!!我能做的都已經做完啦!你到底還想要什麽」

它只是個系統06的子系統,自從被這個可怕的男人抓到後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本來覺得他只是個人類就算抓住它又能怎麽樣,但結果就是現在它和06的聯系直接被切斷了,還提供了非常多宿主的信息,整個數據身體也被切割到只剩下游戲機裏的一小塊,就連意識都快被折磨消散啦,數據裏全都塞滿了黑泥,簡直就是痛不欲生。

太宰治完全無視這些文字,繼續興致勃勃地開啓下一局。

“咚,咚,咚。”

嗯中島敦癱在椅子上勉強支起上半身,他記得今天沒有客戶預約來社裏吧

還沒等他站起來過去,下一秒門自動開了。

門外站着一名穿着華貴紅色振袖和服的貴婦人,只是她的臉色格外的慘白,姣好的容顏變得有些凄厲,仿佛命不久矣。

栗川早紀手上依舊拿着一把收起的傘,款款而行,語氣溫婉。

“妾身等待許久仍不見太宰君履行約定,所以上門叨擾了。”

“如果太宰君又想和當年一樣的話,那妾身只能将這裏夷為平地了,以及,讓她給我的女兒一起陪葬。”

“太宰君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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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榨幹了……恍恍惚惚不知道說點啥,就大家晚安啦,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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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地球百年風雲,紅警兵團的征程走過一戰、主宰二戰……彪悍的征程揚帆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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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是華麗繼《紅色警戒之民國》、《紅警之索馬裏》、《紅警之從廢土開始》三本之後,紅警基地流小說的第四本,全新的設定,不一樣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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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龍世界裏的吃瓜劍客

古龍世界裏的吃瓜劍客

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那些主角不需要幫助。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除了一些意難平,剩下的就是經歷一些名場面,吃瓜看戲吐吐槽。
當然還有……
名劍,美酒,絕世佳人!

我不是精靈王

我不是精靈王

開局一把西瓜刀,裝備全靠爆!這不是游戲,這是真實世界,童樂只是想回到自己的世界而已,卻被精靈族冠以精靈王的稱號。
龍族也來湊熱鬧,說他有龍族血統,廢話,人家是地道的龍的傳人!
說老子是精靈王,絕對是嫉妒老子長得漂亮!
這個精靈有點萌,先養着吧!這個狐女有點妖,看我收了你!這個美女有點兇……老婆大人,我錯了![

消防英雄

消防英雄

第三屆中國網絡文學大會,年度十大影響力IP作品!
本書影視版權、動畫版權已出售。
1976年7月28日中國唐山發生了裏氏7.8級地震,2008年5月12日中國汶川發生了自建國以來最大的地震,8.12天津濱海新區發生爆炸,8.30美國休斯頓發生了五百年一遇的洪水,12.7美國加州發生了巨大火災……不管是地震或是火災或是洪水,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禍我們都能看到一群逆向而行的特殊人群。
他們用自己堅實的臂膀彼此支撐,逆向而行于天災對抗。他們年紀輕輕卻要擔負拯救世界的重負。他們不是超級英雄,卻為了同一個信念,成了真正生活裏的英雄!小說關鍵詞:消防英雄無彈窗,消防英雄,消防英雄最新章節閱讀

最強喪屍傳說

最強喪屍傳說

歡迎來到至高游戲,這裏有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能一直存活下去。
正常版:總之這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成為傳說的故事……
中二版:無限世界皆歸我魔王掌控!
某中二喪屍大魔王: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衆女:你身上已經沒地方再長翅膀了!
總之這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成為傳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