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vs旗木卡卡西

vs旗木卡卡西

我今年七歲。漩渦鳴人躲在粗大的樹幹後面,想,佐助今年也七歲吧?

記憶,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三歲?兩歲?還是襁褓之中?他相信自己并非無父無母憑空而生的怪物,可惜……這麽多年并沒有一丁點關于父母的消息。

我不知道什麽是朋友,也不知道什麽是親人,更加不懂如兄如父的滋味。明明是驚險刺激的戰場,鳴人卻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某日午後美麗的藍天和白雲,想起下過小雨以後坑坑窪窪的路面,踩水塘很好玩,可惜一個人踩也怪沒意思的;然後他又想到自己那個粗糙的布偶,拿來訓練的時候就一直吊在屋子中央,它會疼嗎?

他想到自己在畫火影岩,在各種店裏搗亂,然後和各種各樣的人一起惡作劇——有什麽意思嗎?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也會難過地喘不過氣來,并沒有人會因為他的惡作劇而和他交心,孩子們只是覺得“真很好玩”。

“鳴人能做我不敢做的事情,所以有趣極了!”

“因為啊——他是沒有爸爸媽媽管教的孩子,所以他犯下什麽錯都不必承擔惡果。”

“別可憐啦!漩渦鳴人有什麽可憐的!可憐他不如去可憐那些在九尾之亂中死去的人們。”

所以……我究竟為什麽而活?他仰起頭,月亮已經高高挂在空中了,很奇怪呢,今天的月亮是紅色的。總感覺冥冥之中預示着什麽不吉利的事情。

“他其實并不在意你吧?”卡卡西手裏轉着苦無,看向了還被釘在樹上的佐助,“已經過去很久了,你猜他什麽時候會走出來?”

失去痛覺實在是很麻煩。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因為平時這個點他也要睡覺了,佐助多次使勁想把插在身上的短刃拔下來失敗以後,只能啞口無言地看着記憶裏是個不良——如今在他心裏多了心狠手辣這一标簽的家夥。狐貍面具已經被他摘掉了,但可惡的面罩還是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這對佐助來說,四舍五入沒有作用。

“那又如何?”佐助冷聲道,“倒是你,一點都不着急嗎?”

“我沒什麽可急的,畢竟沒有人在等我。”卡卡西看上去甚至要找點什麽能消遣時間的事來幹了,佐助猜這就是為什麽多年以後他會沉迷于《親熱天堂》的原因。

“哦,也是。”佐助故意嗆道,“看來你們暗部的待遇真不錯,難怪鼬都不想回家了。”

“你說鼬嗎?”卡卡西揉了揉下巴,“他的理由應該和我不盡相同吧,連你也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他只對你一個人誠實呢。”

“我不感興趣。”佐助面無表情地說,“如果你在這裏呆一整晚的話,我相信鳴人已經逃走了。那樣我會很開心的。”

“嗯哼,讨人厭的小鬼。”卡卡西若有所想地說,“看來還挺有道理的。說說吧,為什麽劫持鳴人叛逃?”

“我幹嘛要告訴你?”佐助反問道,“說了你能放了我們?”

“那不行。”卡卡西用食指敲了敲護額,“但你不說,結果可能更糟。”

還有什麽能比半死不活釘在樹上更糟嗎?佐助腹诽,于是他打了個哈欠,挑釁道:“哦,那你可以都試試,反正我現在一點都不疼。”

“漩渦鳴人——”卡卡西竟然直接就這麽喊了起來,“還在這裏嗎——再不出來的話——你的朋友——可要遭殃了——”

“喂!混蛋!”佐助伸直腿想踢人,奈何沒夠着,只能咬牙切齒道,“鳴人!你敢出來……我就!我就殺了你!”

“哦豁,這算威脅?”卡卡西瞥了他一眼,稱贊道,“挺新奇的。”

“沒你變态。”佐助瞪了他一眼,忿忿道。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卡卡西說着,從背後抽出第二把短刃,“你知道旗木一族是憑借什麽出名的嗎?”他對着粗大的樹木揚起聲音,“是雙刀哦。”

佐助睜大眼睛看着自己左側的小臂和右肩如出一轍地被釘在了樹上:“你!”他忽然意識到,眼前的卡卡西雖然說話處事還有記憶裏的一些樣子,但最好還是不要把他們當成一個人。

“鳴人,我知道你很難過,也不想朋友受傷。”卡卡西循循善誘地說,“只要你答應跟我們回去,并且約法三章的話,你的事,你朋友的事,都可以解決。”

“鳴人!”佐助慌了神,急忙叫道,“你先去我們約定的地方——我……我會來找你的!”

“鳴人。”卡卡西平靜地說,“我聽到你的聲音了,但是我不打算強迫你回去,那沒必要。我知道村子裏并不是所有人都對你友善,但從村子裏出去你會面對更多糟糕的境況——那遠遠不是一個孩子能擔負地起的。”

“他胡說——”佐助一邊掙紮一邊張慌,“鳴人——一句話也別聽!他們就是要你的命!”

“誰說我們要鳴人的命了?”卡卡西皺了皺眉,“你從哪裏聽來的?”

“誰要告訴你啊!”佐助大聲嚷道,“混蛋!”這家夥完全不是我認識的卡卡西了,我怎麽可能把我的經歷和看到一切以後推斷出來的結果告訴你!

“好了,這個小朋友你可能對木葉有些誤會。”卡卡西試圖說服他,但顯而易見佐助只會甩臉色,他只好嘆了口氣,“算了,我手頭也沒什麽可以證明的材料,得先回木葉再說。所以呀……”他摘下佐助的護袖,塞進了他的嘴裏。“先委屈一下了。”

“鳴人。”卡卡西懶懶地靠在樹幹上,“我們都知道人柱力總是會受到非議和苛責,但是既然你們是人,就肯定有守護朋友的責任,對不對?”

他聽到樹後輕聲的抽噎,繼續道:“為朋友付出了的人,才會被朋友所付出,對不對?現在你的朋友受傷了,你感知地到的吧?”

“我……”鳴人輕聲道,“別這麽做了……”

“那你就走出來吧。”卡卡西笑着說道,“我包裏還有三十二把苦無,距離天亮還有六個小時,到了做決定的時候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