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月讀和萬花筒
月讀和萬花筒
汩汩的鮮血從鼬的眼眶裏流下來,佐助見狀只能強開寫輪眼抵抗——沒關系的——我成功過一次……不過是幻術而已,他默念着,像曾經在宇智波族地的對決一樣,一點一點,步步為營。所有操控的查克拉絲線被紛紛斬斷,半分鐘後,随着寫輪眼的關閉,他氣喘籲籲地跌坐在地上,我又成功了!我破了你了!
“看來!這一次又是我贏了!哥哥!”佐助幾乎爬不起來了,但這不能讓他停止挑釁,“這就要把你逼到這一步了嗎?哈……那我不如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就算是死在你面前——都不會改變想法的!我一定會去找到鳴人!就算是屍體也要!”言罷他拔出了不知何時從鼬身邊偷走的短刀,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上,“你不讓開的話!我就死在你面前!”
鼬一言不發地爬了起來。這不可能……佐助愣愣地看着他,施展了一次月讀之後鼬需要緩沖的時間,現在他不可能第二次施展的!除非——
“月讀!”更強大的瞳力沖破了佐助的天靈蓋,這一次他搜腸刮肚也沒有找到抵抗的查克拉,只能任由這樣的靈魂攻擊痛苦地蹂躏着他的精神。抽絲剝繭把把靈魂掰開、揉碎——把所有的恐懼和畏怯直白地呈現在了面前。
可怕的、沾滿鮮血的夢境再一次在他面前重現,只是這一次的場景變成了他的自刎。他清晰地記得草薙劍劃破動脈的感受:疼痛、軟弱、愧疚、抒情……浪漫。和愛。
羞于啓齒的東西——不肯承認存在着的感情、超越了世俗界限的東西……純粹而微妙,暧昧且迷離。如同垂死的流螢,吞吐微光于寂寥的冬夜裏。他将這一切束之高閣,每一日虔誠地祈願——我所求寥寥,不過與你同生一條。
可惜命運并不允許我的貪婪,它奪走我的一切——我愛的、我依戀的,留戀和憧憬的。過去美好的幻夢,支離破碎的感情。如果不能守護我所珍視的東西,那麽留存與否又有何意義?
此時此刻,這樣的隐秘,他這些層層包裹着的真心,就這麽被無情地被月讀撕開了,讓他恍如從軟殼中剝離的雛鳥,突兀地裸露于現實的冷箭與泥濘,浸染了沉重軀殼的枷鎖與悲哀,振翅難起。
在若真若幻的夢境裏,只要他自殺,那深入骨髓的傷口立刻會出現在鳴人身上;只要他自盡,就可以看到鳴人在他懷裏停止了呼吸。回環往複的橋段一次次越發真實……再後來,他就快要難以分辨現實和虛幻了。超越了時間的界線,血腥的屠戮與悲劇,世紀般漫長。
“哈……哈……”佐助大口喘着氣,輕蔑地嘲笑着這一切的荒唐,怎麽可能——那家夥,不是才堪堪七歲,怎麽可能再一次如此喪命?假的吧?……絕對是假的——我才不承認……“是鼬嗎……哈哈……”他胡亂地自言自語,“就算我的手腳都動不了了——我也可以咬舌自盡,你知道嗎?!!哈哈哈哈哈——”
“你的眼睛……”茫遠的空間裏,是虛無缥缈的聲音,他只得被迫惶然四顧,只有如神明審判般的語調回環萦繞,“強大的能力……原來這雙萬花筒的能力是溝通生死、逆轉時空啊……”他和聲音的主人仿佛置身于空曠的峽谷,耳力所及,皆為和弦。
“溝通生死——生死——生死——”
“伊邪那岐——那岐——伊邪那美——那美——”
“別說了!停下來!”他惶恐地嘶吼,仿佛可以聽到自己的靈魂在顫抖和哭泣。那聲音似乎并非旁人,而是自己的前生前世——如此真實,如此刻骨銘心。久遠的、神明般的能力,就要在這裏新生了嗎?不知道為何,這樣的念頭盤旋在他的腦海裏,似乎在渺遠的時空裏,他親自展開過這樣華貴的羽翼。
惶惶然間,他被抛擲入天堂,又被深埋于地獄。靈魂如同沖撞的肆水蔓延至軀殼皮囊。你以為……生死之事是如此輕易就可改寫的嗎?你以為……你回到的過去,是你曾經存在過的過去嗎?你以為……你改變眼前的一切就會改寫結局嗎?
一直以來堅定不移的信念,一直以來充滿鬥志的想法,被這些念頭一遍一遍地洗刷打薄,他的羽翼就這麽皺巴巴地貼在海市蜃樓的表皮,輕輕一撕便零落成齑粉。我似乎從來沒有思考過,所謂重生,所謂再次相逢,是不是自始至終只是一場美麗的幻夢?鳴人、鼬,我的族人,我的生命——存于此世的種種,都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
他莫名其妙地想起找不到源頭的句子。什麽是現實?什麽是虛幻?這雙眼睛——就算到修煉了極點——我真的可以看清嗎?還是說——我從來都只是在,自欺欺人地沉迷于這樣過家家的游戲裏?
快點醒來啊!快點醒來啊——如果就這樣醉死過去——那麽……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他扭過頭,天地仿佛驟染上了血紅,他看到自己高揚起手。麒麟。精準無誤地擊中了鳴人的心髒——你想要殺死他,一直以來,你都是這麽想的,不是嗎?
不……我不想。他無聲地搖頭。我——我就算曾經動過這樣的念頭,也不是……不是真的想要奪取他的生命,我只是——
但是你想過。你放任自己的嫉妒潛滋暗長,你背棄兒時守護真情的諾言——你親手焚毀自己擁有的一切,你有什麽資格怨天尤人?
即使你如此醜陋不堪,鳴人依然要不顧一切地追逐你,落入森冷的圈套。對不起他的是你,戕害于他的也是你,雙手血腥的劊子手,你有什麽資格擁他入懷?為了再一次把他抛入地獄嗎?
我……他失卻了反駁的力量,我不會的……這一次,我一定不會……
是嗎?那麽三年來是誰把他當做希望?當做淨土?當做能讓你投身入黑暗,又能全須而退的太陽?你把這一切任性的私情強加于他身上,卻從不過問他的意見。你把他當成了什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嗎?
昨日的太陽,早已親自死于你的手下。
如此軟弱又卑劣的你,有什麽資格得到救贖?
你不是鼬!你不可能是鼬!
我當然不是鼬。幻術的基底立身于你恐懼的溫床。我如此了解你……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是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
為什麽……
你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做不到。如此殘忍的現實,何必逼迫自己直面它的鮮血淋漓?就算你一事無成,一切也不會變得更糟。不如随我一起沉醉于此,不過是深淵而已,你這就怕了?退縮了?顫抖了?
安靜下來吧。傾聽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這無邊的寂靜裏深深地忏悔吧……作為對你的罪孽的……懲罰。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