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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4-30 23:06:47 字數:6012

“不!一定要找錢的。”售花的小姐頭一低,忙着要拿錢。

當她拿出三百元,喊着要遞給神光時,只見神光回過頭對她笑了笑,雖然只是匆匆一眼,可是那一對深邃的眼眸仍教她着迷不已,恐怕這位花店小姐将有好幾天的時間會魂不守舍。

車子繞了好幾條街之後,神光來到黃玲珑的診所前。

一看見神光的車,黃玲珑心一震,從診所內走了出來。只見他下了車,雙手春着美麗的玫瑰花束。“好漂亮的花,送給我的嗎?”

“嗯,現在我手中的花除了送你之外,沒別人能收了。”他将花束遞到她的面前。

“是真的還是假的,不要诳我。”黃玲珑拿着花束,聞着它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

“天地良心,我神光要不是去道歉挨巴掌,哪會等到這個時候才來。”

“道歉挨巴掌?”黃玲珑好奇地看着他,等他解釋。

“你沒看見臉上這巴掌印嗎?這就是遣散衆女友的代價。”

“有幾個人打你?”她饒富興味地看着他。

“嘿嘿!”神光尴尬地一笑,想朦混過去。

“說來聽聽又不會少塊肉。”她睨着他道。

“有六個。”神光狀似無辜地回道。

“那沒打你的有幾個?”

“十七個。”神光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啪的一聲,花束突然自黃玲珑的手中掉落在地上。“你一口氣交這麽多個女朋友?”她吃驚不已。

“那些只不過是比較談得來的朋友而已,不過現在我的女朋友只剩你一個。”神光彎下腰撿起了花束,重新交回她的手上。

“真的嗎?”她接過花束,仍是有點懷疑。

“當然是真的,不然你要我怎麽證明?”

“算了,要不要進來診所裏面坐?”

“這是你的邀請嗎?”

“廢話少說。”她掉頭走了進去,神光也跟在後頭。

“你有沒有可能愛上我?”神光一坐在椅子上,便大膽地問。

“那得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條件讓我愛。”

“說說看。”神光灼熱的目光注視着她。

“你真的想聽?”

“說來參考看看。”

“那麽你注意聽了,第一關你勉強算是通過了。身高夠,長得也不錯。”

“你以貌取人?”神光故作吃驚狀。

“這只是第一印象。第二關是有一定的收入水準,但看你無關痛癢地支付兩千萬給前任女友,可見你不缺錢。”

“我的确不缺錢。”

“不過由此可知道你這人毫無半點感情,說分手就分手,視女人如塵土。”

“這……”神光一聽她的指責,急得不知如何答辯。

“今天你會這麽對待你的前任女友,哪知明天會不會輪到我?”

“難道你對我沒有一點點愛的感覺嗎?”

“我以為那只是一時的錯覺,我并不是只要曾經擁有就會滿足的女人,我要的是一生的保證,你能給我嗎?”黃玲珑直直地盯視着他。

“我相信我現在能給你保證,但那不代表以後也能,因為我無法對未來有任何猜測,如果我輕易說出承諾,那只不過是個不負責任的承諾罷了。”

“如果你不花言巧語一下,女人如何會上當呢?”

“我對你不會花言巧語,縱使實話不好聽。”

“你這話令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黃玲珑臉上帶着微笑,說實話,他這一番話真的令她動心了。

神光見她笑了,心中一寬,趕緊轉移話題:“明天你有沒有空?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釣魚?”

“釣魚?我沒釣過魚,好玩嗎?”黃玲珑好奇地問。

“就是沒釣過才好玩,反正明天休假,去不去?”

“當天來回?”黃玲珑機警地問。

“由你決定。”神光不置可否地攤着手。

黃玲珑支吾了一陣之後點點頭。“那好吧!”

“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淩晨三點我來接你。”神光高興地說着。

“為什麽是淩晨?”

“難道你不怕陽光曬嗎?”

“說得也是,就三點吧!”

“那我先回去準備釣具,你要不要給我一個離別之吻?”神光嘟着嘴巴的樣子十分逗趣。

“好呀,你把眼睛閉上。”她大方地答應。

神光不疑有詐,乖乖地閉上了雙眼,黃玲珑見狀,從魚缸中撈起了小鱷龜的頭立即做出反應。

“這是我養的小霸王,夠酷吧!”

“是很酷沒錯,不過你居然讓我跟它玩親親,不行!我得消毒。”神光正經八百地左找右翻,順勢靠近黃玲珑。

“哇——你幹什麽啦!”黃玲珑一不小心就被他給抱住。

“既然找不到消毒藥水,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來消毒了。”神光千方百計畢,立刻吻上了她的嫩唇。

這回可不是個短暫的吻。他熱烈地吸吮着她的紅唇,雙手在她腰上、背上游移着。

一吻畢,黃玲珑臉上并沒有生氣或是羞澀的表情,她只是淡淡地說:“我還有客人要來,你也該去準備你的東西了吧!”

“那麽淩晨見。”神光怕她發飙,遂趕緊離去。

他一離開診所,黃玲珑的臉上立時出現了暈紅的色彩。為什麽他的吻會一次一次地敲打着她的心,那股令人難以抗拒的溫柔是真實的嗎?她一直想逃避自己的感情,可是神光卻又一次一次地闖入她的心中,讓他無法招架……

神光駕着車子飛快地在路上行駛,前頭的綠燈一閃,轉面黃燈,他便慢慢地降低速度停在斑馬線上。

這時,突然有人敲了敲他的車窗玻璃。

神光訝異地降下車窗,望着探戈。“是你?有什麽事嗎?”

“我可以上車嗎?”

探戈誠懇的樣子與那天在川菜館中的模樣一點都不像,神光想了想,便讓他上車。

“這是你的支票,還給你。”探戈将神光開給他的支票放在儀表板上。

“為什麽?”神光不解地看着他。

“那天我只是為了讨好曼玲而已,并不為錢。”

“就算如此,你大可不必将錢還給我呀!”

“這樣我會良心不安的。”

“應該說是不在乎這筆小數目的的錢吧!”陳少爺。”神光沖着他詭谲地一笑。

“你……你怎麽知道我姓陳?”探戈驚慌地問着。

“我還知道你這次回來的目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探戈的神情頗不自然。

“放心,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你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這……前面街角讓我下車,再跟你說下去,我心髒病都要發作了。”

神光将車子停了下來,讓他下車。“祝你好運!”

“謝謝。”探戈如見鬼神似地趕緊溜開。

看着他的背影,神光臉上出現了笑意。其實上次在川菜館見過面後,他就覺得這個叫探戈的人很有趣,遂查出了他的來歷;知道他是英國某大企業的第二代,也知道了他的為人,才曉得那二千萬對他而言不過是個小數目。不過相較之下,神光還是對今晨的約會比較感興趣。

???

“玲珑!玲珑!”

天未亮,神光已經在黃玲珑窗外輕輕地呼喚着她。

黃玲珑一向淺眠,讓他在窗外這麽一叫也醒過來了。她揉着眼睛看着牆上的時鐘,還沒兩點,他到底搞什麽鬼!不過雖這麽想,她還是起床刷牙洗臉。

“你是豬嗎?叫不醒的!”神光待她打開門後,第一句話便取笑她。

“你明明說是三點的。”

“因為我無法等到那個時候。”神光一本正經地說着。“別胡扯了,快上車吧!”黃玲珑聞言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巧妙地扯開話題。

神光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趕緊上車。“也許你可以考慮和我住在一起,可以多了解我這個人。”他嘻皮笑臉地提議。

“我已經開始在了解了,專心開你的車吧!”

一路上神光跟黃玲珑說了許許多多的釣魚趣事,兩人一路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已到達目的地。

“初學者比較幸運,今天就由你主導了。”神光将魚竿拿給她。

“是不是這樣甩出去就可以了?”黃玲珑興致勃勃地甩着魚竿。

“喂喂,小心一點!”神光見狀,立刻離開她的身旁五六步。

“哇!”黃玲珑猛力一甩,神光頭頂上的帽子竟被她給鈎住甩了出去,掉落在海面。

“怎麽會這樣呢?”黃玲珑見狀笑了出來。

“姿勢不對,看我的。”神光拿起自己的魚竿,站好姿勢。“注意看!”他一氣呵成地甩竿,魚竿在半空中甩了個半圓,鉛垂遠遠地抛向海中。

“原來是這個樣子。”黃玲珑看着神光的示範,一副了然的神情。

“你沒問題吧?”

“就跟我的過肩摔一樣,只要抓對時機,我想道理是相同的。”

“那你試看看吧,不過得先等我一下——”神光竟然跑了個大老遠。好了,這裏就安全了,你可以開始甩竿了。”哼!瞧不起我。她全神貫注地看着大海的一個定點,腦海中過肩摔的影像與甩竿動作合而為一。

神光張大了嘴,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真的是第一次釣魚?”

“是呀!這也沒什麽了不起。”她學着神光,将魚竿架着。

“我們來堆城堡吧!”神光提議,自己已經開始動手堆沙了。

“又不是小孩子。”黃玲珑看着神光的舉動,覺得有點好笑。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神光的動作很快,一下子便出現了一座城堡的雛形。

“哇!海水沖上來了。”黃玲珑突然大叫。

神光猛地撲過來,捉住她的腳,讓她一屁股跌在沙灘上。“看你玩是不玩。”

“你真壞!”她抓起一把帶水的沙,便往他的臉抹去。

“哇!神光發飙似地拖着她的雙腿往海裏走。

“啊!救命呀!”她使勁地用力扭動着身體,想掙脫他。“嘿嘿,讓你嘗嘗海水的滋味!”神光哈哈大笑。

“不……要這樣……我笑得肚子痛了,放我一馬吧……”黃玲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得看你怎麽求我。”

“拜托嘛!”黃玲珑哀求着。“哇!”浪打了上來,她只感到一陣冰涼。

完了!神光放開了她的雙腳拔腿就跑。

“死神光,你給我回來!”黃玲珑狼狽地爬了起來,全身濕答答的。

“我不要。”神光遠遠地蹲在沙灘上看着她。

“啊!”黃玲珑奮力地沖向他,一個不小心整個人跌在沙灘上。

“玲珑!”神光趕緊沖了過去。

正當他低下身要扶起她的時候,不料她卻像八爪章魚般以手腳纏住了他。“這下你可跑不掉了吧!”原來這是她的苦肉計。

“我倒寧願就這樣讓你抱着。”神光索性将她撲倒在沙地上,兩人就這麽在沙灘上翻滾。原來的嬉鬧在相擁的時候已經變了質;他們身子交疊着,互相凝望着彼此。

“無論什麽時候你都是最美的。”

黃玲珑聞言,臉上出現了羞紅的神情。

神光底下頭聞着她的發香,撲鼻的幽香刺激了他,使他忍不住緊擁着她,猛烈地吻着她的唇。

柔軟的唇相互接觸,如電般的酥麻感覺讓她不再抗拒他,保是靜靜地體驗着被愛的滋味。

“啊——魚竿在動……”

偷偷張開眼睛的她,突然瞄見了魚竿的晃動。

神光聞言又興深地吻了她,然後才起身握住了魚竿。“玲珑,你的魚上鈎了,你來試試拉它上來。”

黃玲珑有點懊惱自己為什麽要出聲,也怪神光的不解風情,不過她仍接過了魚竿,沒想到一接過立刻被一陣強大的拉扯力量拉得險些摔倒。

神光自後頭抱住了她,兩人同心協力拉着魚竿。她突然希望魚兒不要那麽快被拉上岸,可是不一會兒,魚就被拉上岸了。這短暫的幸福感覺令她渴望得到更多更多……

“你等等,我去車上拿個東西。”神光說完便跑了開。黃玲珑看着他的背影,不斷提醒着自己,不能因為一時的沖動而迷失了自己的原則。

神光匆忙地跑了回來,手上拿了一罐墨水和幾張宣紙。“做魚拓用的嗎?”黃玲珑十分有興趣地看着。

“真聰明。”他熟練地在魚身上均勻地塗上墨水,然後将魚的樣了拓了出來。“簽上你的名字,這是你生平第一次釣到的魚,非常值得紀念。”

她接過筆簽了自己的名字。“你做過很多魚拓嗎?”

“我?我做過更多的人拓呢!”神光說着竟往自己臉上塗墨水。

“哈哈——你做什麽,笑死我了。”黃玲珑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

“別笑,待會兒就換你了。”

為什麽?”

“我塗一邊、你塗一邊,這不就成了接吻的人拓了嗎?”

黃玲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會兒才問道:“對了,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差別你,可是每次都給忘了。”

“什麽事,你問。”神光已準備好要塗她的臉了。

“你的姓氏很怪,我在想‘神經病’是不是你親戚?”她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敢笑我!?罰你全身塗墨汁!”神光兩手張開,作勢要捉住她。

“什麽嘛!我不要。”黃玲珑趕緊挑開。

“別想逃!”神光眼明手快一把便捉住了她,将墨汁塗在她臉上。

“髒死了啦!”她大聲地抱怨着,卻也改變不了被塗抹的命運。

“噓——別吵。”

神光雙手抱着她,吻着她的嘴,令她發不出聲音來;接着神光讓兩人一同倒在紙上,一張接吻的人拓便産生了。

“夠酷吧!你釣到一條美男魚,我釣到一條美人魚。”神光欣賞地說着。“幹脆一人一張,剛才是我右你左,現在是我左你右,恰成一對。”他邊說着便往自己的左臉塗上墨汁。

“哈哈哈!你偈只非洲大猩猩。”黃玲珑忍不住取笑他。

“你才像黑白郎君咧!”

他不甘示弱地反駁着,然後兩人又一次深情的擁吻。

做完“人拓”後,黃玲珑嘟着嘴埋怨:“黑着這一張臉,你教我去哪兒洗臉?”

神光促狹一笑,立刻扛起了她往海中奔去。

“喂!你做什麽,不要亂來呀!”黃玲珑吃驚地大呼。

神光用力将她往海中一抛,只見她兩手兩腳在半空中揮舞一陣後,便撲通一聲掉入海中。而他也立即躍入海中游到她的身旁,兩人在海中相互潑着水,玩得不亦樂乎。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回程時,兩人皆意猶未盡,直呼下次還要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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