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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4-30 23:06:47 字數:7269
神光拿着遙控器漫無步的切換着電視頻道,打發無聊的時間,但一轉到新聞頻道,看着國外新聞時,一眼就從熒幕上認出由暗黑化成的金發男子亞利安。
“玲珑!”暗黑的身旁竟是黃玲珑,神光不禁大叫出聲。
神光不敢置信地看着熒光幕上的兩人,他們竟然是夫妻,這怎麽可能?他明明就是暗黑,雖然他化名作亞利安,但他肯定這個亞利安便是暗黑大帝。神光仔細的盯着熒幕看,得知他們會趕回臺灣,于是立刻做了一個決定,他決定前往機場等待他們回來。
相較于國外的媒體,臺灣的媒體似乎對這件案子不怎麽感興趣,因此機場內并沒有任何的記者出現。
神光坐在椅子上,茫然地抽着煙,絲毫沒感覺到後座的人正瞪着他的後腦勺。
“哇——”一陣嬰兒的哭聲打斷了神光的思緒。他回頭想看看小嬰兒,卻沒想到嬰兒的母親正瞪着他。
“好可愛的小孩。”神光看見她不友善的樣子,只好有點尴尬地敷衍說道。
“謝謝你的贊美,不過難道你不知道公共場所不能抽煙嗎?”
“啊,對不起!”神光趕緊将煙給撚熄。
這時廣播傳來了客機即将抵達的訊息,神光一聽立刻前往出口等候。
由于亞利安等人坐的是豪華客艙,因此不一會兒,神光便見到了亞利安扶着黃玲珑親熱地步出海關。他一怒,立刻沖向前。“暗黑,你稿什麽鬼?”
“你真的來了?!”黃玲珑瞪着眼前的男子,驚訝不已,她原本還不太相信亞利安的說法,沒想到真的在這裏見到他。
“玲珑,你怎麽會和他在一起?”
“他是我先生,我不跟他在一起,那請問閣下我該和誰在一起?”她見到這個可能涉嫌殺害她雙親的男人便有一肚子火。
神光沒料到她會這麽問,頓時愣了一下。
“你想在這裏吵架嗎?”亞利安環視着機場內逐漸衆集圍觀的觀衆。
“暗黑,你到底想怎麽樣?”神光怒氣沖沖地瞪着他。
“應該是我問你想怎樣才對!”亞利安不客氣地說着。“對了,請你稱我亞利安。”
“別再裝模作樣了,你的底我可是清楚得很。”神光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紫夢,你先送夫人回去,我與神光先生還有點事要談。”
“不準走!”神光突然伸手要抓住黃玲珑的手。
黃玲珑以為神光要輕薄她,一見他的手伸過來,立刻想也不想地搭着他的手,回身便給了他一個完美的過肩摔,只見神光被抛在半空中後落地,樣子十分狼狽。
“我……我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量?”黃玲珑吃驚地看着自己的雙手。
亞利安沒有回答,只是微皺了下眉吩咐:“紫夢,帶着夫人你們先走吧,這裏我來應付即可。”
“安,你小心點。”黃玲珑擔心地道。
“放心,我會的。”亞利安牽起她的手親吻一下,便讓紫夢護着她離去。
“玲珑!”神光見她離去便大叫了一聲,随即躍起要追上去。
“你我是不是該好好的談一談了?”亞利安擋在神光的面前,沒讓他追上去。
“正是如此。”神光一見沒法追上黃玲珑,只好停住腳步,冷冷地望着亞利安。
“到沒人的地方說話。”亞利安徑自走着,神光則跟在他身後。
他們來到了機場附近的空地,兩人對峙着。
“你是不是對玲珑做了什麽事?”神光兇狠地喝道。
“你要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你憑什麽管這麽多?更何況現在她懷有我的小孩,我愛護她都來不及了,豈會傷會她!”
“她……懷了你的小孩……”他的話有如晴天霹靂般狠狠地敲中了他。
“正是如此,所以我想告訴你,對于先前的惡行,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不過為了我的小孩,我願意改過。”亞利安鄭重地說。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神光憤怒地手一揮,立刻擊出一道光。
亞利安并沒有躲開,光線穿透了他的肩膀,鮮血立現。輕易得手讓神光反而愣住了。“為什麽不躲?”
“我說過了,為了我的兒子,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再做壞事。”亞利安一副從容就義的樣子。“我也知道過去我做了太多的壞事,無法見容于這個世界,現在我甘願讓你們将我封印起來。但是我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給我一點時間,等到我的小孩出世,我立刻束手就擒,絕無怨言。”
“我無法作主。”神光見他如此真誠,竟真的相信了他的話。
“你放心,我不會逃的,不知道你有沒有深愛過一個人的感覺,就像我對玲珑的愛一般,我心裏只有她一個人。”亞利安神色溫柔地說着。
“有,我曾深愛過一個女人……”神光有苦卻是說不出。“算了!諒你也逃不了,我回去與管理者商量後再去找你。”說完便化成了一道光線,消失無蹤。
“如果所有的精發使者都像你神光這麽蠢就好了。”亞利安止住傷口的血,招了一輛車子回去。
???
“安!你沒事吧?”黃玲珑一看見亞利安手上的傷勢,立刻驚叫了一聲,連忙要紫夢去請醫生。“不要緊的,只是擦破了皮。”亞利安神色略顯蒼白。
“臉色這麽差,還說不要緊!”她着急的檢視他的傷口,口氣十分心疼。
“只要你在我身旁就好了。”亞利安吻了吻她的唇瓣。“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油嘴滑舌了。”她紅着臉看着亞利安。
“你不喜歡嗎?”他疼惜地擁着她。
“我喜歡。”她羞澀地靠在他的肩頭。
事實上,她總覺得亞利安是一板一眼的人,從沒見過他這麽風趣過。
“安,剛才在機場,我是怎麽将那個男人摔倒的?”黃玲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亞利安神情稍稍一變,“大概是你一時情急,下意識的潛能吧!當時我也被你的神勇給吓了一跳,心想我可愛的妻子何時變得如此神勇,哪天會不會也将此神技用在我的身上呢?”
“讨厭,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就愛胡鬧。”黃玲珑不依地靠在他的身上。
“醫生來了。”紫夢冰冷的口氣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親熱行為。
經過醫生的檢查,亞利安的傷勢真的只是皮肉傷而已,因此醫生為他擦過藥後便離去。
“我就說只是皮肉傷,你偏不信。”亞利安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危險的吸引力。
“我擔心嘛!”黃玲珑靠近他的胸膛,聽着他的心跳聲。“你的心跳得好快。”
“你再如此下去,我怕會忍不住……”亞利安說的是真的。
她臉頰一陣羞紅,“其實現在也是可以……”
“可是,對我們的小孩不太好。”亞利安猶豫了一下,還是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是嗎?”失望之色頓時浮現她臉上,因為她始終想不起與他是否曾有過翻雲覆雨的感覺。
“來日方長,不是嗎?”他低頭親吻了她。
她點點頭,柔順的躺在他的胸膛上,過了一會兒,也許是長途飛行的關系,倦累的她很快便入睡了。
亞利安輕輕地将她移開,此時他有迫不及待的沖動想要發洩,但他知道那是不被容許的事,因為一旦兩人交合的話,亞利安唯一能生子的精元便會無法控制地洩入黃玲珑的體內,可是此時她的體內已懷有神光的小孩,如此一來便會前功盡棄了,所以他必須等到她将神光的小孩生下之後,才能一舉得子。
只要她一生下小孩,那時神光的兒子就落在他的手上,到時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就不相信神光的兒子會比他好到哪裏去!亞利安想到這裏,便忍不住地笑了出來,就在此時他走進紫夢的房間。
“主人,有什麽事嗎?”紫夢很高興亞利安會來找她。
“紫夢,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我臨幸你嗎?”亞利安如同君王般威嚴。
紫夢當然明白主人的意思,她馬上褪下一襲黑服,露出雪白的肌膚,盡情地服侍着她的主人亞利安。
沉醉于激情與肉欲中的兩人絲毫未察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只盛滿哀傷的眼眸正望着他們。
看着兩具交纏的身體,聽着房中濁重的喘息聲,黃玲珑只覺得心如刀割。
原來他們竟是這種關系,黃玲珑一直懷疑像紫夢這麽美的女人為什麽肯一直屈居于家中,這時親眼看到這一幕,不禁哭了出來。
不能怪他,不能怪他,誰教自己此刻沒辦法滿足他呢!都是我的錯。她含淚地回到房裏,并沒有驚動正處于高潮中的兩人。
翌日,早餐時,黃玲珑一反常态地說:“安,天氣這麽好,我自己自己一個人出去散散步。”
“你一個人?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你忙吧!”
“還是讓紫夢陪你?”
“真的不用了,悶了這麽久,我想回診所看看。”
“也好,順便看看有什麽東西要帶過來的,就順便帶過來。”亞利安親吻着她的臉,“記得小心開車,知道嗎?”
“放心,為了我們的小孩,我可不敢開快車。”黃玲珑拍拍自己的肚子。
“你知道就好。”他微笑地送她上車。“記得早點回來。”
“我走了。”她臉上帶着微笑,一直到他看不見的地方才哭了出來。
黃玲珑茫然地開着車子在街道上亂逛,回到診所後才覺得仿若回到了父母親的懷抱那麽溫暖。
她在房間內東找西找,就是找不到收藏回憶的相本。找累了,她就坐在椅子上沉思。
“有人在嗎?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會是誰呢?黃玲珑不禁奇怪地走下樓,只見神光站在她的屋內。“是你!你怎麽進來的?”她露出戒備的神色直盯着他。
“大門通常都是關着的,今天突然沒關,我怕有小偷。”神光沒想到會巧遇玲珑,顯得十分高興。
“這裏沒有小偷,你可以出去了。”她生氣地下逐客令。
“有!這裏有一個小偷。”神光斬釘截鐵地說着。
“有的話那也是你,請你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
“你才是小偷!你偷走了我的心,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麽過的嗎?”神光大聲地怒吼着。
“誰管你的日子怎麽過的?瞧你一副酒鬼落魄樣,別來煩我,滾回你的醉鄉中!”黃玲珑毫不留情地斥道。
“你以為我願意嗎?你認為我天生就是個酒鬼嗎?要不是你,我會落得如此下場?!你是不是和暗黑一起串通好來欺騙我的感情?”神光憤怒地抓住了她的衣服。
“你做什麽?暗黑是什麽人……救命呀!”
“不準叫!”他強行捂住了她的嘴。
“唔——”黃玲珑沒想到他竟敢如此對她,憤而在他手上一咬。
“哇!”神光放掉了雙手,痛楚瞬間讓他恢複了理智。“對不起,玲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無心的。”“你就像殺了我父母一樣殺了我呀!我不怕的,你殺呀!”黃玲珑歇斯底裏地大哪裏。
“沒有,沒有!我沒有殺他們,他們是自殺的,他們是自殺的!”神光慌亂地直揮雙手辯解,胸前金光閃了一下。
“你……你胸前是什麽東西?”黃玲珑大吃一驚。
“這……”神光連忙将胸前的雞心項鏈以手掌掩住。
“給我看!給我看!”黃玲珑瘋狂地沖到他的面前,雙手用力地扳開了他的手。“是……是我媽的雞同鏈,它怎麽會在你的身上?”她大聲狂叫,雙手猛烈地打着他的身體。
“這是……這是……”神光急得說不出話來。
“是你,果然是你!你為什麽無緣無故去找我父母,是你!一定是你殺害了我的父母親!”有了這項發現,她更是認定了他就是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
“我沒有!你爸是受了暗黑的催眠走私毒品,事跡敗露、良心恢複才自殺的!”
“你可以去寫電影劇本了!”她根本不相信這種荒誕無稽的事。:還有你口口聲聲說的暗黑是什麽人?你以為随便說個人我就會相信你了嗎?”
“暗黑就是你現在的先生亞利安!”
黃玲珑愣了一下。“看來安跟我說的事的确沒錯!”
“他跟你說了些什麽?你千萬不能相信他所說的話。”
“不信他的話?難道信你這個外人的話?別笑死我了!”黃玲珑笑了出來,笑聲中充滿了憤怒與譏諷。
“外人?!在那一天晚上的纏綿之後,我們的關系還只是停留在外人的階段?”神光氣憤地大喊。
“你……你無恥!”她以為他存心想吃自己豆腐。
“難道你忘了那一天我們……”神光一愣,終于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哪一天?在機場碰面之前,我根本從來沒見過你,你倒是說看看,我看你再如何的胡說八道!”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一般,她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你真的忘了我?”神光心想玲珑可能被暗黑給控制住了。
“我的妻子根本不需要記得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亞利安突然出現在門口,冷聲說道。
“安!他說他去過我爸媽的地方,而且他的胸前還帶有我媽的遺物。”一見到亞利安,她便痛哭失。
“我知道了,你先到車上,我來跟他談。”亞利安柔聲地說着。
“玲珑,不要上他的車,你相信我呀!”神光急得大叫。
黃玲珑只是掩面痛哭地走出了大門,并沒有理會他。
“神光,你不要逼我。”亞利安表現得就像是一個為妻子而戰的男人。
“別笑死我了,是誰逼誰?暗黑,你以為你能贏得了我嗎?你只剩八成的力量,憑此你就想阻止我嗎?”
“你以為我那兩成的力量會用在哪裏呢?”亞利安冷笑着。
“暗黑!”神光霍然地轉頭。
“別激動,事前我也不知道你會愛她這麽深,但現在她是我的妻子,你想,我怎麽會将她讓給你呢?”
“你到底把她怎麽了?”
“如果你再令我心生不快,就別怪我不客氣。”亞利安說完便掉頭離去。
由于投鼠忌器,所以神光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揚長而去。
“別心煩,他會自食惡果的。”神光正發愣的時候管理者又出現了。
“又是你?”
“不願意見到我嗎?”管理者坐在椅子上輕松地說着。
“你監視我的行動?”神光的口氣不太好。
“你知不知道暗黑是什麽人?”
“魔頭不是嗎?”神光不明白管理者這時提起這事有什麽用意。
“錯,他是精靈使者之一。”
“你在開什麽玩笑!”神光驚訝的瞪大了眼。
“他是迷途的精靈使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這是怎麽一回事?”神光見管理者的神情不像開玩笑,便産生了疑問。
“長老預言書中寫着:光之子一分為二,一暗一明渾沌太極……陰女附明則陰陽合濟,陰陰相附則正大光明。”
“這是什麽意思?”
“光之子一分為二,一化明就是指你神光,一化暗就是指亞利安,陰女則是指黃玲珑,如果她與你在一起的話就會如同水火共濟生生不息,如果她與亞利安在一起的話則會使他趨向光明面。”
“玲珑有這個本事?”神光聞言更詫異了。
“這是她與生俱來的使命。”
“這樣對她太不公平了!”神光深覺不忍。
“她完全不知情,她可以和正常人一樣與平凡人相戀、結婚生子,對她來說有沒有遇到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一樣;最重要的是,誰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我是。”神光想起了那一晚的纏綿,心中是既甜蜜又惆悵。
“那麽你放心吧,沒有男人能再碰得了她,因為她體內的胎兒自然會保護母親及自身的安全。”
“不對!她已經懷了亞利安的小孩!”神光大是疑惑地說着。
“你确定她肚子裏的小孩是亞利安的,不會是你的嗎?”管理者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嗎?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嗎?”神光興奮地喃喃自語。
“如果你确定你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那麽這是毋庸置疑的。”
“太好了!太好了!”神光仿若從地獄來到了天堂。
“一點也不好!”管理者突然憤怒地道。“她只能是你唯一的女人,而你呢?你說說看你有多少女人?這對她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神光沒想到他竟會在此時提起此事,神色一時十分尴尬。“這……我自從認識她之後就沒有再放蕩了。”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男人!”管理者一副不屑的神情。
“咦?你也不是男人嗎?”神光聽出了他的語病。
“我當然是男人。”管理者站了起來。“但我可不是與你們這些風流臭男人歸類在一起的男人!”
“你教訓的是,不過……現在我該做什麽?”
“找個地方好好的去度個假,大概三、四個月便有效果出來了。”
“你确定?”神光不太敢相信。
“預言書上是這麽寫的。”
“會不會不準?”他擔心地問。
“你只能賭賭看了。”
“難道我們就沒法子破解他施在玲珑身上的禁制嗎?”神光仍然心存一絲希望。
“除非他本人願意,否則沒人可以破解。”管理者說得很輕松。
“連你也不行?”神光挑了挑眉。
管理者神秘地微笑。“沒試過的事誰知道呢?”
“你不肯試?”
“三個月後我再試。”
“為什麽?”神光不解地看着他。
“難道你不想讓亞利安變成好人嗎?”
“老實說我覺得不太可能。”
“拭目以待吧!”管理者的語氣明明充滿自信,卻又有意無意地透露出否定的意味,實在令神光摸不透他的真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