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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他想出去,狗仔們圍成銅牆鐵壁,不讓他出去,現在唐娜想進來,他們自動讓出一條路,讓她順順利利地跑進來抱住了他的腿。

唐娜仰頭看着他,一臉開心的笑容:“抱我,抱我。”

虞澤生無可戀地把她單手抱了起來。

虱子多了不癢,來吧,想說什麽一次性說了吧。

虞澤抱起唐娜後,立即就有無數的話筒伸到了唐娜面前。

唐娜露着興奮的表情:“這就是直播嗎?現在是不是有很多人正在看我?”

虞澤看了一眼對方的機器:“不是,這個是錄播。”

“我是直播,我正在直播!”一個小個子的男人帶着攝影師從後面擠了過來:“我是香蕉娛樂的記者,小妹妹,我們正在直播,網絡上有很多人都對你感興趣,你能回答叔叔幾個簡單的問題嗎?”

唐娜睜着大大的眼睛,一臉天真的好奇:“你想問什麽?”

“你的媽媽叫什麽名字?她是什麽人?”

唐娜捂着嘴笑了起來,濃密的睫毛下掩映着彎成月牙的雪青色眼睛。

“秘密,我不告訴你~”

她笑的太甜,幾乎所有的記者都受到了可愛暴擊。

過了好一會,才有狗仔重新找回節奏:“你和虞澤是什麽關系?他是你的爸爸嗎?”

唐娜用可愛的笑容說道:“你是傻瓜嗎?我長得和他一點都不像。”

提問的記者:“……”感覺被罵了,但是對方的表情又不像是在罵人。

他到底是被罵了還是沒有被罵?

“據知情人士透露,你對警方說虞澤是你爸爸,這又要怎麽解釋呢?”

唐娜笑眯眯地說:“我一般叫他虞澤,偶爾會叫粑粑,有時候還會叫餅餅、蛋蛋、雞——”

唐娜話還沒有說完,被虞澤用提着超市口袋的那只手突然捂住了嘴。

虞澤面無表情地說:“娜娜是我朋友托我照顧的孩子,即使看外貌,你們也應該明白她和我沒有血緣關系。所有在這次事件中推波助瀾的媒體和個人,請立即修正不實報道,否則我會委托律師用法律來證明我的清白。”

閃光燈不停閃爍,虞澤沒有再理會狗仔們的提問,抱着唐娜大步朝公寓裏走去。

“……”

五分鐘後,虞澤望着自家大敞開的防盜門,一動不動。

唐娜在他懷裏不滿地掙紮:“你這大傻瓜,快進去啊,我餓了!”

虞澤望着被火熏黑,還在淅瀝瀝往外滴水的鑰匙孔,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心好累,比他在跑步機上快跑15KM都累。

虞澤抱着唐娜走進家,從超市口袋裏拿出給她買的睡衣、拖鞋、牙刷等全套生活用品,告訴她怎麽使用後,提着口袋裏剩下的食材來到廚房開始制作晚餐。

他切胡蘿蔔的時候,換上兒童睡衣的外國書精又跑了進來。

虞澤皺眉說:“別在這裏搗亂,出去客廳裏等着修門的人過來。”

他現在看見她就會條件反射血壓上升。

書精理直氣壯地說:“我什麽什麽搗過亂了!我聽着呢,有人來了我馬上就知道了!我要看看,你準備了什麽珍貴佳肴上供給偉大的血腥魔女?”

她嫌棄地看着虞澤切的胡蘿蔔:“這是什麽玩意?我聞到了一股三元貂的屎味。”

虞澤不想知道異世界那個拉胡蘿蔔味屎的貂是個什麽東西,他不由分說地把想要留在廚房圍觀兼評判的唐娜趕出了廚房。

廚房裏安靜了沒一會,唐娜又回來了,她敲響分隔廚房和客廳的玻璃推拉門,虞澤回頭一看,菜刀差點落到了他的腳上。

“你脫衣服幹什麽?!”

唐娜哭喪着臉,脫得光溜溜地站在門外。

虞澤快瘋了,她不知道門還大敞着嗎?要是這時候有人路過,或者換門鎖的來了——

“您好,我是文強鎖城的修鎖師傅——”

虞澤用電光石火般的速度打開門,一把将唐娜扯了進來。

“你幹什麽!為什麽要脫衣服?!”虞澤蹲下身,躲在櫥櫃背後壓低聲音質問。

“我過敏了……”唐娜轉過身,把她的後背露給他看:“你買的衣服有毒……”

虞澤看着她已經起了紅疹的背部啞聲了,她應該是感覺發癢所以還抓了幾下,幾道紅色的抓痕觸目驚心地留在雪白的背部。

她之前也沒有過敏,怎麽會……虞澤一頓,忽然想起他在超市花169元買的睡衣,其粗糙的棉質當然不能和他有十倍價格之差的名牌T恤相提并論。

鎖城師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您好,有人在嗎?”

“你在這裏等着,別出去,我拿之前的衣服給你。”虞澤說着,皺眉拉下唐娜又伸到背後的手:“不要去抓了!”

“可是我癢——”書精紅着眼睛委屈地叫道。

“癢也忍着!”

虞澤把她的兩只手抓到身前放好,嚴厲地看了她一眼後,起身走出廚房。

正準備喊第三聲的鎖城師傅總算看到了人,他對着虞澤的臉愣了一下,然後說:“你好,我是來換鎖的。”

“你先看看鎖吧。”虞澤說着,走向了卧室。

他把唐娜先前穿的T恤拿了出來,交給藏在廚房裏的唐娜後,走向依言觀察着門鎖的修鎖師傅。

“你這門鎖不行了,修不好了,是被小孩子惡作劇了嗎?”修鎖師傅同情地看着被火熏黑,還留有水跡的鎖孔,一點也沒懷疑是有小偷上門。

虞澤:呵呵,不想說話。

“只能重新換個門鎖了,你是想要這種老式的,還是電子鎖?”師傅擡起頭來,說。

虞澤厭煩了随身帶鑰匙:“電子的。”

“行,你要什麽檔次的?我們現在推廣的最新款有着國際最新科技成果,絕對安全,推廣價是五萬五,我們還有中檔的,兩萬八,低檔的,一萬六。”

作為一個坐吃山空,已經很久沒有收入的過氣偶像,虞澤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血壓又一次升高了。

虞澤問:“……防火嗎?”

師傅驚訝:“……不怎麽防。”

“防水嗎?”

師傅為難:“……好像也不……”

虞澤果斷地說:“那就換中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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