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城主有病14
因為夜裏睡得不好,這下沾了床, 再睡就有些不可收拾起來, 一直到耳邊有哭聲持續傳來, 陶語才不甘心的睜開眼睛, 結果剛睜開一條縫就看到一個白白的屁股, 她心裏一驚, 等看清楚後發現是念念的胖臉。
她嘴角抽了抽,坐起來後揉揉有些疼的太陽穴,疑惑道:“你哭什麽?”
“餓餓。”念念委屈的看着她。
陶語摸摸身上的裝備還在,便松了口氣,耐心和她說話:“那你哭了之後,還餓嗎?”
“還餓。”念念道。
陶語挑眉:“這不就得了,哭會讓你越來越餓,下次想做什麽, 就直接說, 別動不動就哭,你爹不是說了麽, 哭解決不了任何事的。”
念念迷茫的盯着她看了許久,才癟嘴道:“餓餓。”
“行, 等我收拾一下,我帶你去用膳。”陶語說着下床往銅鏡前走去,看到裏面的自己臉上的東西基本沒了,趕緊又補充,“你先等我一下, 我很快就回來,在床上別動,我待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
陶語說完就急匆匆跑回下人房,給自己眼角補了點東西後才回來,回來後看到念念正撅着屁股想下床,可惜因為腿太短,挂在床沿上便動不了了,此刻正急得要哭。
陶語看着覺得可樂,跑過去問:“你幹嘛呢?”
“娘娘……”念念求救一般叫,眼角的淚要落不落,卻遲遲沒哭出聲來。
陶語将她抱了起來,看着她圓潤的小臉,沒忍住在上面親了一下,高興道:“不錯不錯,說不哭就不哭了,念念果然是個好孩子。”
念念聽到誇她,嘿嘿樂了一下。陶語一邊逗她,一邊将衣裳給她穿好,牽着她的手往外頭去了,把小東西喂飽之後,陶語問:“咱們下面該做什麽?”
念念眨了眨眼睛,似乎沒聽懂她在說什麽,倒是旁邊的管家,忍不住開口道:“小姐如今還沒啓蒙,正是輕松的時候,你帶她随意做些什麽打發時間便可,只是切莫做危險的事。”
“是,管家。”陶語應了一聲。
管家猶豫一下,淡淡道:“小姐離不了你,日後家裏無人時再用膳,不必顧及主仆關系,喂完小姐在這桌上吃些就好,免得耽誤帶小姐。”
“……是。”這桌子菜可就念念一個人吃,管家現在這麽說,等同于允許她以後和念念同桌吃飯了——
總算不用饑一頓飽一頓了!
管家囑咐完,便去忙別的事了,陶語長長的呼了口氣,坐下開始用膳,念念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好吃嗎?”
“好吃呀,你要再吃些嗎?”陶語溫柔的看向她。
念念高興了:“好。”
小孩子心理敏感,但又不會說,只覺得陶語在用同齡人的方式給她尊重,而不是和其他人一樣過多在意她的身份,所以每次聽到陶語和她說話,她就說不出的喜歡,最明顯的表達便是順從。
陶語見她如此乖巧,便笑着給她往碗裏夾了些吃食,怕她吃太多積食,就只放了點好克化的,教着她自己拿着勺子吃。
念念很喜歡自己動手做事,尤其是吃得滿身都是陶語也不說她時,她便更加開心,吃得也專注了些。兩個人并排坐着吃東西,很快将桌子上的飯菜解決個差不多了,各自扶着肚子坐在那裏沉默。
緩了許久,陶語默默問:“你要玩還是要睡覺覺?”
“……睡覺覺。”念念想出去玩,但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陶語笑笑,抱着她回了房間,關上門一睡就是一個多時辰,醒來後便帶着在庭院中玩,小孩子醒了之後活力很大,咯咯的笑聲能傳出很遠。
管家站在角落裏看着這一幕眼睛泛酸,城主不在時,他很少看到小姐有這麽開心的時候,沒想到新招的乳娘倒是輕易做到了。
當日晚上,一封信件便從城主府去了寺廟,岳臨澤剛下晚課,看了信的內容後沉默許久,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将信在燈燭上燒了個幹淨。
日子便這樣過了下去,岳臨澤比起往日開始還算頻繁的回家,但也只是小半月回一次,陶語做了兩個多月的乳娘,見他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一開始她還因找不到出氣的辦法心急,後來漸漸就佛系了。
天越來越冷,下了一場又一場的雪,将整個無還城都覆蓋住了。城裏漸漸開始蔓延一種會傳染的風寒,藥鋪和醫館的生意逐漸火爆。
陶語知道流行感冒是種很受罪的東西,便刻意減少了讓念念出門的次數,想等這陣子病過去後再領她出去玩。然而她們不出去,城主府的人卻是要進進出出的,很快就把病帶了進來,這下不僅是念念中招,連她也跟着中招了。
一連兩天都頭暈眼花流鼻涕,整個人都蔫了起來,還要按時給念念喂藥,陶語簡直苦不堪言。
管家将她的辛苦看在眼裏,本想着讓另一個乳娘來照顧念念,讓她去休息兩日,結果生了病的念念更加黏人,死活不肯讓陶語離開,他也只得作罷。
一大一小一連病了五六日都不見好,管家懷疑是兩個人待在一起的緣故,但又不能把她們分開,無奈之下只好給城主去了封信,想讓他回來陪小姐兩日,也好讓乳娘去休息。
岳臨澤收到信後當日便回來了,一進念念的房門便聞到濃郁的藥味,他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剛走到拐角處,便看到陶語和念念兩個人各自苦着臉端着藥碗,喝一口吃一口蜜餞,碗裏的藥還剩許多時,蜜餞已經只剩下兩個了。
“這樣吧,咱們一口氣把藥喝了,然後蜜餞一人一個怎麽樣?”陶語看了盤子一眼後,認真的和念念協商。
念念這些日子早就将她當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聞言立刻點了點頭,然後岳臨澤就看到她們同時深吸一口氣,抱着碗一口喝了下去,然後抽着氣把蜜餞放進嘴裏。
岳臨澤安靜的等了片刻,才擡腳走了進去,陶語一看到他立刻站了起來,微微福身道:“城主大人。”
“爹爹!”念念啞着嗓子,也不耽誤她興奮的沖過去。
岳臨澤一把将她抱了起來,摸了一下額頭覺得不燒後和她商議:“這陣子的風寒實在厲害,我帶你去寺裏住幾日如何?”
聽到去和爹爹住幾天,念念先是高興,接着為難的看向陶語,陶語立刻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定,希望這父女倆不要看到她。她這幾天昏昏沉沉的一直在強撐,現在很需要多休息,念念能離開幾天最好不過。
“乳娘也去。”岳臨澤淡淡道。
念念歡呼一聲,從岳臨澤身上掙脫下來,小肉腳吧嗒吧嗒跑到陶語面前伸手要抱,陶語身上沒有力氣,但見狀也只好去抱,只是剛彎下腰,岳臨澤便将念念撈走了,頭也不回道:“收拾一下,随我去山上。”
陶語盯着他的背影定定的看了許久,最終淺淺的嘆了聲氣,認命般去收拾了。
等她背着包袱從屋裏出來時,念念和岳臨澤已經到馬車上坐下,她站在外頭猶豫一瞬,最後和車夫坐在了一起。她剛坐下,岳臨澤便從馬車內出來了,掃了她一眼道:“念念找你。”
“……哦。”陶語點了點頭,抿唇進了馬車。當她以為岳臨澤要進來時,馬車已經動了,她皺了皺眉,忍不住挑開前頭的車簾,想看看岳臨澤去哪了。
剛掀開一個角,岳臨澤的聲音傳了出來:“關上,有風。”
陶語趕緊把簾子放下,坐在馬車裏抱着念念,許久都沒說話。馬車走得快,風聲聽起來更大,饒是馬車裏點了火爐,也得披個毯子保暖,坐在外頭可想有多冷。
然而陶語并沒有開口叫岳臨澤進來。
天黑路滑,從城主府到寺廟用了比先前多一倍的時間,念念早已經睡着,陶語抱着她艱難的下了馬車,沒等反應過來,岳臨澤便已經把念念抱進了懷裏。
陶語被他的動作吓了一跳,以為他是要抱自己,下意識往後躲了躲,結果腰撞在了車轅上,痛得她差點叫出來。
岳臨澤指尖一顫,冷淡的抱着念念轉身離開了:“後院有廂房,自己去找。”
“是。”陶語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便跟着車夫去了。
一路沉默的走到廂房,一進門便感覺到溫暖,她走到床邊,摸到床上熱騰騰的,才發現原來在下面燒了柴火。
陶語坐在床上,看着屋裏的景象,雖然一切看起來很簡陋,但她需要的生活用品都有,和她先前溜進來藏身的時候完全不同。她坐在床上安靜許久後,最後嘆了聲氣,什麽也不想的躺下睡了。
睡到半夜,她擰着眉頭踢開了被子,在床上翻滾着扯開了厚厚的衣服,卻仍然覺得燥熱,她努力想醒來,卻連眼睛都睜不開,幹脆就不動了。
或許是心靜自然涼,她反而覺得舒服不少,迷迷糊糊的又要睡去,卻聽到門口發出吱呀一聲,接着一個身影來到了自己床邊,停留許久後一只冰涼的手撫上了她的腦門,陶語舒服得哼唧一聲。
這只手很快便離開了,陶語不滿的翻了個身,不知過了多久,那人又折了回來,扶她起來灌了些藥,這才離開。
陶語後半段的時候已經隐隐醒了,但她卻不想睜眼,任那人給自己喂藥後重新躺下睡覺。失去意識的一瞬間,她想到的是真好,不怕他太在意,就怕他真的不在意了。
一覺到天亮,醒來便罕見的覺得身心俱爽,陶語伸了伸懶腰,想到昨晚出現在自己房間裏的人,剛剛還不錯的心情立刻變差了。
到了這個時候,她如果再不知道岳臨澤已經發現她是誰,那就真的是蠢了。不過即便知道了,也是夠蠢的,畢竟以那人的聰明程度,恐怕第一次見到她時,就已經發現了吧。
也只有她,還在為自己成功瞞住副人格沾沾自喜,還想着挑個好時機狠狠報複一下,出一出自己被一槍爆頭的氣,卻沒想到自己在他眼裏,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
陶語越想越氣,坐在床上憋悶的抱着被子,目光突然掃到地上一點幹涸的藥漬,她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一直到中午時分,陶語都沒從屋裏出來。
念念叫了幾聲爹爹,對面坐着的男人都沒有理她,她癟着嘴跑過去拉他的衣服,等他看向自己後才可憐兮兮道:“爹爹餓。”
岳臨澤睫毛動了動:“餓了嗎?”
“嗯!”念念立刻用力點頭。
岳臨澤輕笑一聲:“去叫你的乳娘,我們吃飯。”
“好!”念念笑着答應了,轉身就朝門外跑去。
陶語正坐在屋裏思考對策時,小東西就穿得厚厚的跑了進來:“娘娘!吃飯飯!”
陶語看到小豆丁的精神好了許久,笑道:“你今天還頭疼嗎?”
“不疼了。”念念乖巧回答。
陶語摸了摸她,心裏松了口氣。不是這寺廟靈氣有多重,而是她們兩個的感冒本來就到了快要結束的時候,今天開始好轉,也只是碰巧了而已。陶語收斂心神:“你來找我做什麽?”
“爹爹說,吃飯飯。”念念正趴在椅子上摳上面的小洞,聽到陶語的問話才想起來,忙伸手去抓她。
陶語笑笑牽着她的手往外走,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她笨是真笨,否則怎麽會想不到,生性冷漠無情的副人格從一開始就善待一個普通乳娘,本來就是件古怪的事。
念念直接領她去了岳臨澤的住處,陶語到時,桌上已經擺了餐食,寺廟裏的東西清湯寡水的,一看就沒有多少食欲。
不過她們現在不舒服,吃點這樣的也好消化,陶語便将念念抱上桌,開始給她夾菜,念念的眼睛在桌上掃了一圈後,不高興道:“要吃肉肉。”
“寺裏不能吃肉,等回去再吃。”陶語小聲哄道。
念念看她一眼,興致缺缺的拿起筷子扒拉米飯,用全身表示自己不喜歡吃青菜。陶語無奈,但也只能耐心哄着,岳臨澤看了她們片刻,緩緩道:“乖乖吃飯,今晚帶你們下山去吃肉肉。”
陶語指尖頓了一下,勉強朝他笑笑,自打明白他已經看穿她的馬甲後,再聽他說話總有一種故意的感覺。念念總算高興起來,配合的開始用膳,一頓飯三個人吃得很安靜,等結束後,念念看到門外有小和尚過來,便吵着跟人家出去玩。
岳臨澤答應了,她便邁着小碎步朝外頭跑去,陶語這次沒有跟過去,而是依然站在岳臨澤面前。
岳臨澤頓了一下:“有事?”
“無事的,奴婢告退。”陶語垂眸說完便退了出去,走出好遠才擡起頭,冷着臉離開了。
念念跟着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小和尚去玩了,陶語找了一圈沒找到,也沒心情去問別人,便漫無目的的去尋,結果越走越偏,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跑去後山了。
先是在岳臨澤面前掉馬,又莫名跑到野地裏來,陶語越想越氣,板着臉坐到小路邊的石頭上,氣哼哼的跟自己生悶氣。
岳臨澤認出她這件事,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就是,至于說先前吃的那顆槍子,她更是沒覺得有多氣。之所以現在覺得生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掉馬後有些不知道下面該怎麽演,是直接撕開馬甲還是繼續裝下去。
腦子裏紛紛亂的冒出一堆,陶語總算理出些頭緒了,隐隐知道自己在回來之後,為什麽沒有像之前那般從容。大概是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多了,她明白副人格還是愛自己的,可至于有多愛,她卻是不知道的。
而且先前他之所以要殺她,是因為當時篤定自己如果喜歡她,就會連累整個無還城,雖然陶語想起當時死亡的感覺還心有餘悸,但對副人格也是理解的,畢竟如果兩個人調換立場,她或許直接就把人嘎嘣了,哪還讓他蹦跶這麽多集。
那麽問題來了,現在岳臨澤已經認出她了,卻沒有要殺她的意思,為什麽?陶語只能想到一種答案,就是他對自己早就不在意了,所以潛意識裏認為,即便她留在無還城,也不會對這裏造成什麽危害。
一想到城主府兩個人住過的地方面目全非,而副人格也夢寐以求的做了他的和尚,陶語危機感就起來了。
不會的,她最是了解副人格,如果他對自己沒有半分情意,根本不會在夜裏去照顧她,所以或許他對自己沒那麽喜歡了,但感情多少還是有的。陶語想到這裏稍微放心了些,接着這種放心被更大的郁悶代替。
啪嗒!
一塊冰棱子從天上掉下來,恰巧掉在陶語的頭上,陶語哎呀一聲跳了出去,一回頭就看到石頭旁的樹上坐了個人,她當即便驚悚了:“你是誰?從哪裏來的?!”
“……大姐你好,我是上山來拜佛的,就是迷路了,剛剛又有野豬過去,一時情急就上了樹。”一個年輕書生騎在樹上不好意思道。
陶語怒目而視:“上樹就上樹,看到我坐在底下為什麽不吭聲,你想幹什麽?!”
“大姐,我、我就是看您好像很傷心,覺得不該幹涉您,便沒敢說話,”書生說完嘟囔一句,“再說您這身板,我也打不過,如何将您怎麽樣。”
陶語愣了一下,接着氣憤的叉腰:“你給我下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打過我?!”本來不吭不響的趴樹上就夠猥瑣了,她說他兩句就算了,這人反倒揪着她如今的品貌來勁了。
現在的陶語看起來又黑又壯,書生一哆嗦,當即讪笑道:“那個,您就饒了我吧,是我的錯,我跟您道歉。”
“這還差不多,下來吧,不是要去寺廟麽,我帶你過去。”陶語斜了他一眼。
書生高興的應了一聲,接着便要下樹,結果腳下踩了兩下都滑空了,一時間有些不敢動了。陶語等得有些不耐煩:“磨磨唧唧幹什麽呢?”
“大姐,您能過來扶我一下嗎?我不敢動。”書生欲哭無淚。
看着他慫巴巴的模樣,陶語嘴角抽了抽,只得過去扶他,結果忘了自己這身壯皮是假的,自己也根本沒那個力氣,而書生則是十分信任她粗壯的模樣,全心将自己交給她。
結果就是兩個人同時摔了下來,一同跌在了雪地裏,陶語只聽到嘎嘣一聲,下意識的吸了口冷氣。
接着她很快意識到自己哪哪都不疼,這才怔愣的看向書生,只見書生已經疼得臉色發白,她忙站起來問:“你怎麽了?”
“……大姐,扶我去寺廟吧,我估計是扭到腰了。”書生顫顫道。
陶語瞬間無語了,但冰天雪地的,也只能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攙扶着他往前走。好在她熟悉路,很快就到了寺廟裏,在幾個小和尚的幫助下把人送進了客房。一個小和尚送來了紅花油:“施主,這兩日大雪,估計下山請大夫得好一會兒功夫,您先将就着用吧。”
“多謝。”書生抽着冷氣道謝,說完便顫巍巍接過紅花油。小和尚行了一禮後便轉身離開了,只剩下陶語還在房裏看着。
陶語看好戲一樣在旁邊盯着,在看到書生解衣帶後挑眉:“我還在呢,你就不會避諱點?”
“大姐,您這歲數,看起來都和我娘差不多大了,還有何可避諱的。”書生說着話,哎呦哎呦的給自己上藥。
“能不能穩重些,知道的是在上藥,不知道的還以為殺豬呢。”陶語啧啧道。
書生氣憤:“你還笑話我?若不是你沒扶住,我何以落到如此地步?!”
“那是你自己笨,關我什麽事,我就沒見過哪個大男人連樹都下不來了,要不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呢。”陶語嫌棄道。
書生被她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半晌憋出一句話反擊,又很快被陶語頂回去。兩個人你來我往的鬥嘴,等書生上完藥,陶語也就心情愉快的離開了,一出門就看到岳臨澤站在院中,她臉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不見。
“城主大人。”陶語上前去。
岳臨澤靜靜的看着她,許久後才問:“你為何會在這裏?”
想到這人或許真的看透世俗,對她早就沒了感情,陶語就心生煩意,但還是耐心答道:“方才在後山救了個書生,奴婢将他帶到寺廟裏治了。”
陶語說完等着岳臨澤開口,結果這人半天都沒說話,陶語抿了抿唇,垂眸道:“奴婢這就去找小姐。”她說完就往外走去。
“你跟他很熟?”身後傳來沒頭沒腦的一句問話。
陶語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笑:“不熟,只是奴婢向來喜歡十幾歲的少年郎,覺得他們最是有英氣,所以心向往之而已,畢竟再長個幾年就會一身污濁,再不招人待見。”
她說完不顧岳臨澤的反應,大步朝門外走去。
岳臨澤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肩頭都有了濕意,他才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掉馬掉的很容易,下章差不多就捅破窗戶紙了,是時候加快一點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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