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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兩師徒一起“失蹤”了好幾天, 回來後第一件事自然是去“靜思堂托兒所”接松松。
只是路上,兩人就如何提及兩人當前的關系産生了分歧。應歲與迫不及待想要“昭告天下”,鶴雲栎卻唯恐被人覺察分毫。他好說歹說, 甚至“割地賠款”, 才讓應歲與勉強答應暫時隐瞞。
到了靜思堂, 松松正在學寫大字,一見到鶴雲栎便放下筆跑了上來, 拉着他表達自己的思念。
待師徒倆簡單說過話, 陸長見把兩人叫到了隔壁。
面對他關于兩人去哪,做什麽的詢問,鶴雲栎一時語塞:“弟子陪師父去——去了……”
剛才路上光顧着說服師父瞞下他們的關系, 忘記對“口供”了。
“滄州。”
應歲與把話接了過去。
“對, 滄州。”鶴雲栎如蒙大赦, “我和師父去了滄州。”
“去那裏采購一些特産藥材。”
“是這樣的。”鶴雲栎附和。
陸長見倒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暗流, 只以為是應歲與這趟又幹了“壞事”,鶴雲栎被迫幫他隐瞞, 所以說起話來才磕磕絆絆。
“你讓雲栎師侄自己說話!”封住應歲與的嘴後, 他嚴肅詢問起鶴雲栎, “老實和師伯說說。你師父這次出去是不是又招惹誰了?”
“沒有。”鶴雲栎飛快否認。
師父這幾天都和他呆在一起,能招惹誰?
陸長見懷疑:“真的?”
“真的, 弟子可以發誓。”
因為師父根本就沒有出去。
師侄都這樣說了,陸長見只能信了:“下次不要這樣一聲不吭就走了。”
這話既是對鶴雲栎說的, 也是對應歲與說的。
鶴雲栎點頭應下。
而應歲與只“哦”了一聲, 算是給大師兄面子。
“還有。”陸長見轉向鶴雲栎, “秀青山那件事考慮得怎麽樣了?”
“哪件事?”鶴雲栎不解。
陸長見看向旁邊的應歲與:師弟沒和師侄提?
而應歲與則不接他的視線。
他只能自己将原委解釋來:“秀青山棠華真人有個小弟子, 年紀和你差不多,人漂亮、性格也乖巧。之前棠華真人和師伯見了面, 覺得你倆很合适,商量着給你們保個媒。”
鶴雲栎當即想要拒絕:“弟子——”
陸長見打斷他:“別急着回絕。好不好,見了再說。正巧這次棠華真人繼任秀青山掌門,要舉行大典,你代大師伯走一趟,也去和那姑娘見上一面。”
鶴雲栎看向應歲與,想瞧瞧師父聽了這話是什麽反應。
應歲與也盯着他,準備看弟子如何回應。
兩師徒的眼神交流被陸長見誤認為是在“串供”,忙打斷:“你看你師父做什麽?”他索性對應歲與下令,“師弟你先出去,讓我和鶴師侄單獨說。”
“大師兄。”應歲與想讓陸長見明白一件事,“阿栎現在是——”
說了一半的話被弟子桌面下瘋狂推他大腿的動作打斷。
這時候還不願坦白嗎?
應歲與眸光微暗。
“現在是什麽?”陸長見追問。
應歲與幽幽改口:“現在正是談婚論嫁的年紀,只是我和他提了許多次,他都說自己沒心思。還希望大師兄好好代我勸勸他。”說罷起身朝外面走去。
鶴雲栎懵了。
雖然他不願意師父說破他們的關系,但師父也沒必要裝到這種程度啊。
還讓大師伯勸自己?他都不怕自己被勸動了嗎?
是生氣了?
他直勾勾看着應歲與離開的背影,但應歲與一次都沒有回頭看他。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陸長見語重心長地嘆氣,“別總拿沒心思當借口。一年到頭待在宗門裏,守着我們這些大男人,能有什麽心思?那姑娘是個好孩子,不管成不成,你去看看,交個朋友。大師伯給你挑的人還會錯嗎?”
“大師伯說得有理。”鶴雲栎乖順附和,接着又話鋒一轉,“只是……弟子已經有了心上人。”
屋外,應歲與在回廊邊等候兩人的談話結束。
不遠處就有石凳,但他也不坐,直挺挺站着,時不時回頭望一眼,似乎極為在意門內發生的事。
下了課的葉清經過,隔着遠遠的,就忍不住打量了他好幾眼。
今天的小師叔很奇怪。沒了以前沉如幽淵,世事在握的從容。反而像個第一次去公司面試,或者說,和女朋友回家見父母的小年輕。
會不會被奪舍了?
“小……小師叔。”走近的他低腰行禮。
應歲與:“嗯。”
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這冷淡的語氣确實是小師叔。
葉清放下心來。
但擡起頭,應歲與又在回頭望門內,渾身透出一股焦躁不安的氣息。
發生什麽事了?
在葉清心中,應歲與是雲霄派最有定力的人,天塌下來都未必見得他慌的。
而能讓小師叔如此“不安”的,絕不會是小事。
莫不是宗門有大危機了?
心裏惴惴不安的他走過去後又回頭看了好幾眼。
又等了約莫一刻鐘,鶴雲栎終于出來了。走了一段路,他一句話也不說,應歲與只能主動開口:“什麽時候走?”語氣不大高興。
他問的自然是去秀青山的時間。
鶴雲栎回道:“繼位大典在一個月後,提前三五天啓程就行了。”
真的答應了!
應歲與雖氣惱于弟子的“不公開”和“不拒絕”,但也分得清輕重,不至于真為此丢了道侶:“為師也一起去。”
鶴雲栎別想背着他和其他人相親,走過場也不行!
鶴雲栎偏頭彎眼,露出狡黠模樣:“那弟子祝師父和大師兄一帆風順。”
大師兄?
應歲與詫異之餘,也明白了什麽。
鶴雲栎非常滿意看到的反應:師父也不是真不在意他去“相親”這件事嘛。
他解釋:“弟子成功說服了大師伯派大師兄去見那個姑娘。”
應歲與喜出望外。
想笑但又覺得為這點“小事”欣喜,太有損他師長的風範。
何況弟子才壞心眼地捉弄了他。
“師父是懷疑弟子沒有足夠決心嗎?”
鶴雲栎很擔心應歲與因為他不願公開的想法而選擇退縮。
在他眼中,這段關系裏是他先動的心。主動的一方,難免擔心被動的一方“清醒”退出。
應歲與則将計就計:“你連和為師的關系都不想承認,為師如何能不懷疑?為師覺得,自己就是你見不得光的情人。”
“弟子會承認的!”鶴雲栎連忙保證,“只是不能是現在。師父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應歲與借機湊近,貼着弟子的臉頰說話:“那你到底什麽時候和你道侶和離,給為師一個名分?”
什麽道侶?
短暫的呆愣後,鶴雲栎意識到他又在給自己立新“人設”了。
在這幾天的相處裏,他已經深刻體驗過了應歲與的各種特殊癖好,比如,角色扮演。師父總是冷不丁地想出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橋段,在他敏感的羞恥心上反複橫跳。
“弟子怕師伯和師兄弟們接受不了。”
同門的感受從沒有被應歲與考慮在內:“世界上他們接受不了的事情多了。作為成年人,要學會和自己不能理解的事共存。”
“不行!”鶴雲栎依舊抗拒。
雖然他并不認為自己和師父的關系是可恥的,但也要承認,現實不會給予他們正面的評價。
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譽,但師父和雲霄的名聲很重要。
他不願其他人以後提到“應丹聖”想到的不再是那個絕無僅有的丹道奇才,而是一個“和自己徒弟鬼混”的“老不修”,也不想讓雲霄以“那個徒弟和師父搞到一起的門派”聞名。
“難道,你要讓為師一直做你的外室嗎?那我們的孩子算什麽?”
“師父!”鶴雲栎窘迫地打斷他的話。
他和師父哪來的孩子?
雲霄兩代“魔王”身上确實存在着一些共同之處,比如睜眼說瞎話。
以前完全沒看出來。這麽會裝的?
應歲與盯着亂了心神的弟子,眸底帶笑。
鶴雲栎的顧慮有道理,不占理的他靠講道理贏不了弟子,所以他選擇用胡話打亂弟子的思路,教他理不清邏輯。
果然,鶴雲栎的立場開始動搖,說話也磕巴起來:“弟子只是……只是覺得需要尋找合适的時機。将我們的事對大家的影響降到最低。”
“什麽時機是合适?你要讓為師等到人老珠黃、色衰愛弛嗎?萬一到時候你找了更年輕的小妖精怎麽辦?”
“弟子才不會找——找什麽……小妖精。”最後三字鶴雲栎說得很小聲。
師父就算對他沒信心,也要對自己有信心啊。以師父的修為,才談不上什麽色衰愛弛。
“可為師沒有安全感。”
在應歲與眼中,是他步步為營,小心籌劃,将鶴雲栎騙入了懷抱。
弟子現在和他親昵纏綿,那是因為在“熱戀期”。等上頭的感情冷卻,素來矩步方行的弟子難保不會因為顧忌世俗倫理,抽身而退。
他必須在此之前把鶴雲栎死死綁住。
鶴雲栎并非不想給出承諾,可他也說不準什麽才是“合适的時機”。
只剩一個辦法了。
“弟子願意發心魔誓,如果我鶴——”
應歲與飛快捂住了他的嘴,嚴厲道:“心魔誓豈是亂發的?”
鶴雲栎拿下他的手:“沒什麽好擔心的,弟子只要不違約就好了。”
他覺得這個辦法好極了。師父想要安全感。沒有什麽比心魔誓更有安全感了。
應歲與也知道自己的矛盾。
他想要一個保障,卻又排斥大部分強保障力的手段。他不想斷絕弟子的退路。雖然光是想想都讓他呼吸苦難,但萬一呢……
人心易變。
萬一他們走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了呢?
他希望到時候,鶴雲栎還能有選擇。
“不用發誓,為師相信你。但你也要盡快給為師一個名分,可以嗎?”
鶴雲栎鄭重點頭:“弟子會的。”
他很愧疚,覺得都是自己的緣故才委屈了師父。
應歲與趁機索要“賠償”:“為師現在很失落。能不能親一親為師?”
雖然之前約定好了,不在大庭廣衆之下有任何親密行為。
但師父受了這麽大委屈,何妨破一破例。
鶴雲栎左右看了看,确認沒人後,探身在應歲與臉上印上一吻。
親完之後拉着人就走,仿佛在逃離“案發現場”。
應歲與邁開腳步,跟上弟子,同時回頭,向藏在拐角處的葉清遞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葉青懵了。
他是因為今天的小師叔太奇怪,怕出了什麽大事,才想着折返回來看看。
卻沒想撞到了那樣一幕。
鶴師兄,親了小師叔?
鶴師兄怎麽會親小師叔呢?
而且小師叔也不躲,似乎很情願的模樣。
不合理,不對勁兒。
無論如何,葉清也無法說服自己,讓自己相信那是正常的師徒互動。
畢竟,如果換成他這樣親師父,師父一定會把他綁起來,做法驅邪。
排除種種可能,那只剩下一個解釋了。
——鶴師兄和小師叔,是戀愛關系。他和全雲霄弟子,“失戀”了。
作為現代人,葉清的倫理觀并不嚴格,在他看來,只要滿足沒有血緣、成年、你情我願三個條件怎麽都可以。但那是他,鶴師兄和應師叔可都是“本地人”啊。
也玩得這麽刺激的嗎?
想起小師叔離開前的那個得意炫耀之餘,還有警告的眼神。葉清毫不懷疑,他若是說出去,一定會被“整死”。
就在此時,陸長見經過,見到了他,招呼:“清兒,下課了?”
“師父!”葉清見禮。
他想起什麽,詢問:“師父方才是在屋裏和鶴師兄說話嗎?”
“是啊。”陸長見爽快承認,“為師本打算給你鶴師兄說個媒。”
說媒?給鶴師兄?
葉清想想都快窒息了。
怪不得小師叔剛才臭着一張臉站在外面。沒有當場動手,都是顧念多年兄弟情深了吧。
陸長見繼續:“可他說自己有了癡戀已久的人。”
葉清默默接話:對啊,就是你師弟啊。
“目前沒有心思再考慮其他人。”
陸長見嘆了一口氣。
雲栎師侄言辭十分懇切,直言還陷在這段感情裏走不出來。陸長見勸他去提親,他又說自己對于那個人的癡戀是“不被世俗允許”的感情,當前沒有辦法提親,除非以後局勢發生變化。
想不到一直最懂事的師侄居然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還心甘情願等對方和離。
雖然為此憂心忡忡,但顧及師侄的心情,陸長見也沒辦法再讓他去“相親”。
“所以,為師只有讓你大師兄去了。”
葉清長舒一口氣:感謝蒼天,感謝大師兄,他和師父都能平安活下來了。
他欲哭無淚:人生,真的好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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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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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