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快樂肥宅水

司逸走的前一天,他們這一個小團體都請了晚自習的假給他開送別會。

慕老師也知道這幫學生感情好,于是和王老師求了個情,準了顧逸迩和王思淼的假。

幾個人也沒去什麽大飯店,就在學校後門的燒烤攤那裏吃。

當初他們幾個人初入高中時,從不熟悉到熟悉,從熟悉再到要好,這一年多的時光,竟過得如此快。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所以大家就買了兩大瓶的可樂,以可樂代酒。

可樂不醉人,人自醉。

醉的最厲害的,就是二更。

“逸哥,咱倆從幼兒園開始就是一個班的,穿一條開裆褲長大,寒暑假也一起學鋼琴學古筝練書法下圍棋,除了晚上各回各家,幾乎天天在一起,後來高中不是一個班了,給我難受的,那一個月拼了老命的學習啊,終于又和你一個班了,本來以為咱倆能一直這麽在一起。”二更話鋒一轉,頓時變得無比惆悵,“結果,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我實在是,心裏頭難受啊。”

在座所有人都笑了。

司逸也挺不好意思的,大晚上的一個大男生在這兒跟他聊寫衷腸,實在是別扭得很。

“別說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說的我好像就這麽一走了之了似的。”司逸用杯子擋住嘴,試圖遮住自己的羞赧情緒。

陸嘉嘲笑他:“我都不知道,你這麽喜歡逸哥啊。”

“你懂什麽!”二更瞪了他一眼,“在小學妹出現之前,逸哥就是我人生No.1!”

小學妹俞子袖今天也來了,羞怯怯的坐在顧逸迩身邊,全程沒吃幾根串串。

“學妹,你的頭號情敵居然是逸哥,驚不驚喜?”陸嘉趕忙又去打趣小學妹。

俞子袖聲音小小的:“爾學長和司學長是好朋友,不是我的情敵呢。”

在座的人頓時覺得心一顫,內心的父愛母愛全都洋溢了出來,尤其是陸嘉,他覺得自己剛剛調戲這麽一個萌妹子,太不是人了。

“啊啊啊啊啊爾更綠你這個死人你怎麽泡到這麽一個小可愛的啊!!!”陸嘉伸手就去掐二更的脖子。

二更打掉他的手:“這是泡嗎?這是追!”

俞子袖臉更紅了。

“況且我和學妹約好了,不早戀,等高中畢業以後再正式談戀愛。”二更看向俞子袖,“對吧?”

小學妹點點頭,怯怯的嗯了一聲。

在座正在早戀的兩個人有點心虛的低下了頭。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二更開始吟詩了。

除了小學妹,所有人都對二更這副忽然的文绉绉感到了不習慣。

而小學妹卻仰慕道:“學長念詩真好聽。”

學妹長得可愛,性格也好,就是眼睛近視有點嚴重。

不過情人眼裏出西施,可能她能發現不為人知的獨屬于爾更綠同志的魅力吧。

司逸笑着拍了拍二更的肩膀:“哎,最近你老往琴房跑,是和學妹約會嗎?”

“是也不是,我在教學妹彈鋼琴。”二更神秘一笑。

“喲,你這半吊子連十級都沒考過還教人了啊。”司逸看向學妹,“學妹,他教你什麽了啊?”

“一首英國民歌,叫《綠袖子》。”

顧逸迩想了想,笑了:“這不就是你和二更的名字合寫嗎?”

所有人細細品味了一番,發現還真是。

緣分果真是妙不可言。

“相傳這首歌是亨利八世所作,為了紀念他愛的一個民間女子,因為那個女子愛穿一身綠衣裳,他就命宮裏所有的人都穿上了那件綠衣裳,以慰相思,但是無論他怎麽思念,都再也等不來心中的綠袖子。”司逸給大家科普。

陸嘉有些驚訝:“逸哥,你居然知道這麽浪漫的故事?”

“鋼琴考級。”司逸淡淡說出了緣由。

二更微微一笑:“這曲子好聽,不過這意思不适合我和學妹。”

“怎麽不适合?”陸嘉打趣問道。

二更說的一本正經:“一個人終其一生,都沒有再等到另一個人,我和學妹一是身體健康,二是約定好了要考一個地方的大學,都不會分開,哪兒來的分開?”

大家都啧啧打趣,但是心裏都是認同二更的說法的。

生離死別,哪那麽容易呢。

“不過,你們倆是打算考到一起嗎?”二更話鋒一轉,看向了司逸和顧逸迩。

司逸一愣:“什麽?”

“逸哥,你這次要是保送成功了,你會去哪裏念大學?”二更指了指顧逸迩,“逸姐,你也開始準備自主招生了吧?打算去哪裏?”

陸嘉揮手:“他倆肯定不是清華就是北大了呗,還有別的可能嗎?”

“我還想考清華北大呢,可惜考不上啊。”二更咬着杯子,說話聲有些含糊,“最近這幫人學的也太牛逼了,我都被擠出全校前一百了。”

四中歷年向全國top2大學穩定輸送生源,尤其是奧賽班的學生,前幾年出了個記錄,理科奧賽班全員考上清華北大,還上了新聞。因此到了高二,奧賽班的競争極大,在那樣高壓的學習環境下,二更哪怕還能保住穩住985高校的高考目标,也落後了別人一大截。

“你可長點心吧,我的二更同志哎。”陸嘉語重心長的說道。

二更哼了一聲:“可惜我的目标已經改成軍校了,等高三體檢一過,穩穩的上。”

顧逸迩倒是很驚訝:“那你考哪個啊?”

“你們都在北京,我當然考國防咯。”二更聳肩。

“那大家,北京見?”陸嘉提議道。

“同意。”二更最先舉手,之後又數了數其他幾個人,“付清徐,林尾月,王思淼,你們可是穩定前五十名啊,我不許你們考不上清華北大,還有小學妹,學長在北京等你過來哦。”

俞子袖用力點頭:“嗯!”

“那我們,為一年後的高考幹杯!為北京幹杯!cheers!”

“幹杯!”

“幹杯!”

少年意氣風發,就這樣互相約定了誓言。

北京見啊。

***

聚餐結束,陸嘉和俞子袖一人撐着二更一邊,扶着他回教室。

“哈哈,我沒醉!我還能喝!再喝!”

陸嘉怒吼:“爾更綠你差不多得了啊!喝可樂呢醉你麻痹!”

“嘉嘉你好兇…”

啪的一聲,二更摔在了地上。

“你他媽自己回教室!老子不伺候你了!”

王思淼同情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二更,怕是這張臉得破相。

“班長,咱走,別理他。”

俞子袖蹲在地上,用手指戳了戳二更:“學長,你真的醉了嗎?”

地上的人就跟死了似的,沒反應。

走在後面的司逸幾個人走上前觀察。

司逸踢了踢二更:“哎,別裝了。”

沒動。

顧逸迩嗤笑一聲:“他這不是想考國防大學,是想考中央戲劇學院吧。”

“…誰知道呢。”司逸又踢了踢二更,“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裝,被老師看見了,你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這句話起作用了,二更爬起來了。

“我恨我是未成年。”他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神經病。

二更倒在了小學妹的懷中,撒嬌:“學妹,學長醉了。”

俞子袖臉都快滴血了,抱也不是推也不是。

顧逸迩忍不住了:“你給我放開她,你還趁着酒醉調戲我妹妹了是不是?”

“我醉了,我需要抱抱。”二更委屈,二更什麽都不知道。

俞子袖心疼的看着懷裏的二更:“學長,你喝可樂也會醉啊,太可憐了。”

“……”算了,忍住,“嗯,我好可憐。”

“心疼學長。”摸摸頭。

在場的兩個男同學若有所思。

但兩個女同雪就跟看精神病人一樣看着地上的兩個人。

演的太逼真,最純真的林尾月都快信了:“你真醉了嗎?”

“醉了!我醉了!”

“誰醉了!誰醉了!小王八羔子敢喝酒!”

渾厚的男高音,不是未成年的聲音。

巡邏老師已經沖了過來,眼神淩厲的看着這一群人:“你們喝酒了?”

四個人異口同聲:“我們沒喝,他喝了。”

同時指向地上的二更。

二更此時已經迅速爬了起來,以一個華麗的軍姿面對老師。

巡邏老師一聲冷笑,伸手就提起了二更的耳朵:“可以啊,你個小王八羔子,頂風作案!還這麽明目張膽,當我死的是不是?起來,跟我去辦公室錄口供!”

二更瞬間“醒酒”,義正言辭:“老師,我跟他們開玩笑的,我沒醉,我特別清醒,不信我給您背九九乘法表?”

“背你個頭!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老師才不管他這一套,“跟我來!”

“啊!我冤枉啊!我沒喝酒!學妹,你告訴老師,我沒喝酒!”

俞子袖一臉痛苦:“學長,你沒喝酒,可是你醉了啊。”

“……”

二更被老師拖走了,俞子袖因為過于擔心,跟了上去。

站在原地的四個人心情複雜。

要說二更可憐,确實也是他自找的,要說他值得同情吧,好像,也不值得。

傻逼不值得同情。

司逸說:“回教室吧。”

其他三個人默默點頭。

本來四個人是并排走的,結果走着走着,司逸就落單了,顧逸迩擔心他,就也落後了幾步。

結果被司逸一把拉住胳膊,往旁邊蹿了過去。

付清徐轉頭,見兩個人都不見了,心中了然。

林尾月很疑惑:“那兩個人呢?”

“可能醉了吧。”付清徐淡淡道。

“哦。”林尾月沒想明白,這可樂怎麽就會醉呢。

沒度數啊。

“林尾月。”付清徐忽然叫她的名字。

林尾月應了一聲:“嗯?怎麽啦?”

“你想不想考北京的大學?”

清華北大誰不想考啊,她爸爸那麽辛苦,就是為了供她上個好大學,林尾月當然點頭。

“可是你考到了北京,就要和慕老師分開了。”付清徐語氣很輕,“你想過嗎?”

林尾月一時間怔住,張着嘴說不出話來。

是了,她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只是內心本能的,就答應了那個去北京的約定。

付清徐緩緩說道:“等考了大學,她就再也控制不了我了。”

林尾月一下子就猜到他說的是付清萊。

“我會等你的。”他忽然輕輕笑了,“等你也願意去北京。”

林尾月和他面對面站着,就這樣看着他微微勾起唇角,那樣勾人心魂的笑。

他五官清俊,又戴着眼鏡,因為性格冷淡,平常總給人斯文冷峻的印象,因此很少有人敢主動跟他搭話。

可其實他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

他的眸子黑亮,哪怕是隔着一層鏡片,也能看見那雙眸子裏的光芒。

像是裝着一整條銀河,璀璨閃耀。

林尾月愣巴巴的看着他,說了句:“你笑起來,還蠻好看的…”

他稍稍一愣,随即臉頰兩側悄悄染上淺淺的紅。

初中的時候,他愛打籃球,因此不論輸贏,都總是樂呵呵的,一場比賽結束後,會笑着給對手一個擁抱,笑着對那些送水的女生說,謝謝你們啦,但是我自己帶了水來。

他以前,很愛笑。

如今,他都快忘了怎麽笑。

只是,最近好像又學會了。

“你喜歡,我就笑給你看。”他輕輕說道。

他一反往常,竟然真的笑了好久。

林尾月被美色誘惑,呆呆問道:“付清徐,你也喝醉了嗎?”

他點頭。

今天太高興,因為有她,有一大群好朋友,讓人開心的事物又重新回到了他的生命裏。

所以他好想笑。

***

顧逸迩被司逸按在大樹後,雙手被他桎梏住,雙腿也被他的腿給牢牢夾住,動彈不得。

“你幹什麽?”

司逸嘟嘴:“你就不想和我單獨相處嗎?”

顧逸迩仰頭望天,最近忙着比賽,忙完了省級的又要忙全國的,确實很難有這個念頭。

司逸哼了一聲:“你這是愛學習勝過愛男朋友了嗎?”

顧逸迩掙紮:“學習能讓我考上清華北大,你能嗎?”

“……”好有道理,無言以對。

“哎呀,你快放開我。”顧逸迩用力推他,“待會被人看見了。”

“我不放。”司逸執拗的抓着她,“我女朋友,我抱都不能抱一下了?”

顧逸迩聽不得男朋友女朋友這種字眼,一聽就想鑽地跑,她鼓着嘴,小聲斥責他:“咱們這可是早戀!早戀是不對的!”

“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你跟我說不對?”司逸挑眉,“別得了便宜又賣乖啊。”

顧逸迩就快要羞憤至死,紅着一張臉低吼:“快放開我!”

“不放!”

“不放我咬你了!”

司逸喜聞樂見,嘟了嘟嘴:“朝這兒咬,別客氣。”

顧逸迩閉着眼沒眼看,像只掙紮的小兔子,睜不開就雙腿不停地蹦跶蹦跶,試圖逃脫這個人形牢籠。

“耳朵,我明天就要上飛機了,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念想嗎?”

顧逸迩皺眉:“你要什麽念想啊?”

司逸咬唇,喉結動了動,湊到她耳邊吹了口氣:“咱們親個嘴吧?還沒親過呢。”

顧逸迩只覺得自己的臉肯定能煎熟荷包蛋了:“不要。”

“就啵一下,不伸舌頭。”

越說越騷,顧逸迩這個紙上将軍只好認輸,聲音糯糯的:“別逗我了,我受不了。”

司逸眨眨眼,黑暗中,只有微弱的昏黃色的路燈勉強照着,看不清她的表情。

“好吧,我也怕我這下親了,這幾個月都想你想的睡不着了。”

顧逸迩又吼他:“別騷!”

“沒騷。”司逸委屈,“真話!”

顧逸迩心裏頭羞怯的不行,偏偏又甜得冒泡。

真是複雜又難耐。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好半晌,司逸深吸一口氣,又問道:“不親嘴,別的地方能親嗎?”

顧逸迩不明白為什麽每次他都要問出口!

親就親!大老爺們扭捏個屁!

可惜她罵不出口。

這次還沒等她說不行,他就下嘴了。

兩片軟軟的唇瓣落在了她的額頭上,顧逸迩輕輕一顫,這感覺就像是喝了一口最甜的卡布奇諾。

接着,唇瓣微微下移,又吻在了她的眼睛上。

顧逸迩閉眼,但是卻控制不了睫毛的顫動。

司逸低笑一聲:“好癢啊。”

他的聲音像是最醇的美酒,低低啞啞的,又帶着清甜味。

接着,他又來到了她的鼻尖。

朝着那小尖尖兒上親了一口,顧逸迩擠了擠鼻子,覺得有點癢。

他嗯了一聲:“不舒服嗎?”

“癢。”

司逸咬唇:“我也癢。”

“你哪兒癢?”

“心癢。”

顧逸迩抿嘴,不知道說些什麽,他心癢,她又沒辦法幫他撓。

司逸又親了親她的左臉,接着是她的右臉。

最後,他用指尖點了點她的下巴。

“這裏我以前咬過,但現在我要親它啦。”

顧逸迩閉眼,他稍稍彎腰,吻在了她的下巴上。

最是兩情相悅,惹人醉。

雖然今天,喝的是可樂。

良久後。

“耳朵,我好像醉了。”司逸靠在她的肩膀上,閉着眼喃喃說道。

“今天喝的是可樂。”

“但是我腦子迷迷糊糊的。”司逸奶聲奶氣的,“肯定是你臉上有酒。”

“胡說八道。”她說這話很不穩,尾音有些顫。

司逸心下得意,給自己加油打氣。

加油!司逸!你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小奶狗!

“耳朵,我走了以後,你要記得每天都想我呀。”嘔,好惡心。

“…你沒事吧?”顧逸迩碰了碰他的額頭。

“你先答應我啊。”

顧逸迩傲嬌:“不答應。”

“不嘛,我就要你答應我。”他這麽說,還用頭在她頸窩那裏蹭了蹭。

顧逸迩拉上他的手就要走:“走。”

“去哪兒啊?”

“醫務室。”

“…顧逸迩,你這個大豬蹄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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