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第五章辰月錦服

第五章 辰月錦服

熙熙攘攘的街頭,人影湧動,空氣中彌漫着多彩的芳香,柳樹低垂在湖水上面,風吹動,蕩起一圈圈清波,兩只白天鵝駐足在水上,頸項相交,引得行人紛紛探望。同心結挂飾、新鮮出爐的燒餅、逗趣解悶的青鳥,各式商販沿街而立。吆喝聲此起彼伏,相互纏繞,斷斷續續傳到耳畔,像民間歌曲般一唱一和,竟令人生出親切喜悅之情。

姐弟二人身影在日光下顯得格外特別,身姿綽約,容貌不俗,男俊秀女剛毅,見之難忘。轱辘轱辘,精致秀氣的馬車緩緩從身邊駛過,馬匹昂着頭顱,優雅淡然。窗戶雕花镂空,車門處、窗棱內一抹淡色輕紗,似煙似霧,若隐若現車內人的高貴神秘。日頭高高,人影在地上化做一點,馬車很快消失于人潮。

“母親,我們到了,請下車。”男子溫柔不失莊重提醒道,伸出一雙修長雙手,骨節分明,比那尋常人家的女子之手都要細嫩。

此處便是桦涵閣,所售衣裳皆精品,店鋪內聚集各地優秀繡女,獨特而才氣滿滿的圖畫師,上層的服飾材料,打造出不同尋常的口碑。

桦涵閣分上下兩層,一層為男子服飾,二樓經常停留渾身香氣的貴婦、或伶俐或溫婉的年輕小姐,皆容貌漂亮,像橋邊齊放的百花,暗自比較着,感嘆欣賞着,滿心新奇挑選着。門邊兩位見慣了大場面的侍女,眼帶秋波注視着白衣男子,忘記了招呼其他的雍容華貴。

一進大門,正對面正方形、中空櫃臺,恭敬站着四位着青衣侍女,各自用心介紹長長櫃臺上擺放整齊的服飾,經過交易的服飾被疊成規整的四方交付給貴客。南北兩扇大門相互守望,從這一側可以望到對街,穿堂風匆匆忙忙送來清涼,令人神清氣爽。四面牆上衣服被展開懸挂,窗口透過光亮,絲線閃閃發光,色彩斑斓,薄衫清透,散發典雅富貴的魅力。

徐夫人扶着金寶的手,緩慢移步,面帶淡淡微笑,進門之時眼睛掠過身邊丫鬟,丫鬟立刻會意守在門邊,一老道侍衛、一年輕侍衛,分別是母子的貼身護衛,把守貫通的兩扇大門,如鷹般眼睛掃視進出的人員。

徐夫人繞過櫃臺,停步,一件純白色絲繡服裝吸引了目光。衣服靜靜懸挂,像鋪開的星河一般,晶瑩絲線勾勒皎潔的月牙,無數星光零落有序穿插于整片潔白絲綢,在陽光襯托下格外耀眼,華裳浮動鑽石的光芒。

正在這時,姐弟兩悠悠然走進桦涵閣,樓下顧客寥寥無幾,門邊一個小丫鬟探頭探腦,面帶焦急,無人關注。

趙若雪仔仔細細觀看一圈,眼睛停留于一件華服,快步走去,趙志沉默跟在她身後。那是弟弟最喜愛的顏色,透明幹淨的白,巧妙的點綴,偏偏像幼時無數次仰望的星空,上等的絲綢布料,莫名增添一份熟悉之感,伸手觸碰,久違的溫度潤滑。

“弟弟,你看這件衣服如何?”

“金寶,這件衣服你可喜歡?”

徐夫人與趙若雪同時開口,欣喜的詢問着,四人皆一驚,同時注意到彼此。

徐萬金不可察覺地打量着姐弟二人,少女一身簡樸青衣,臉色黝黑,不如尋常千金小姐,未曾見識,但一雙眼睛透亮幹淨,黑白分明,像微沾雨露的葡萄,剛柔之氣共同流轉,似曾相識。少年一身白衣,不食人間煙火,眼眸滿是疏離陌生,竟是比自己還要俊秀。

趙若雪常年在镖局生活,練武場的殘酷艱辛讓她對華服之人生出一絲警惕戒備,微微颔首示意,面龐轉向趙志。

“姐姐,很漂亮。”趙志語氣充滿信任。

“我相信母親大人的眼光。”徐萬金語氣溫柔,聲音低沉悅耳,沁人心扉。

店鋪管事耳聽八方,眼睛滴溜溜,頭腦靈活,聞聲立馬小步跑過來,眉眼微斂,恭敬地解釋詢問。

“客官真是好眼光,這件衣服由本店最好的繡工織繡,名叫星辰,意為希望之輝,需20兩銀子,可是需要小人為您包起來?”

“太貴了吧,一年的月錢積攢起來也不夠啊。”趙志面癱臉挂着詫異,誠實開口說道。趙若雪心頭一跳,弟弟說的是事實,這件衣服真的很是美麗高雅,弟弟穿上一定極其适合,價格又太過高昂,銀票一直貼身保管,未動分毫,是否先支出,後期再補上呢。

管事聞言,眼梢鄙夷帶過二人,看着徐夫人的目光卻是那麽誠懇。

“幫我包起來吧。”這件衣服真的很漂亮,母親的遺物不知何時能找到,現在的自己只有弟弟一個親人。

“幫我包起來吧。”徐夫人異口同聲,漫不經心,看看門邊,心中思索再看看其他衣服。徐萬金看着姐弟二人,眸中帶光,靜靜觀察。此二人突然出現是否有預謀,提前安排好,偏偏是同一件衣服,看母親神色,應是不識。

“星辰只此一件,二位是否商量一下。”管事略微驚異,着青衣的女子出手竟如此闊綽,立馬收起鄙夷神色,趙志也有點奇怪的看着姐姐。

“給你們20兩黃金,去看看其他的衣服吧。”徐夫人緩緩開口,自帶威嚴。

“謝謝夫人,這件衣服的獨特,非價錢可衡量。”趙若雪不卑不亢的開口。

徐夫人一滞,倒是伶牙俐齒,看來非尋常子弟,不好對付,今天金寶這件衣服自己肯定要買到手。

“給你們40兩。”語氣淡雅,金寶恭敬站在一邊,不敢插嘴,眼帶玩味,這一幕無比熟悉,看來母親是下了決心要這件衣服。

“謝謝夫人,無功不受祿。”弟弟一臉疑惑,一件衣服20兩,白給我們40兩,為什麽呢?徐萬金卻微微側目,這少女倒是有志氣,氣質不俗,眉目風雅不失剛毅。佩戴的普通長劍,不知身手如何,出自何處,很有幾分銳利形狀,容貌越看越熟悉,在哪裏看過呢。

二人較勁,互不相讓,管事看這架勢,面露難色,額頭微汗,拿出桦涵閣統一手巾輕輕擦着,不敢插話。

“夫人。”丫鬟從門邊小跑而來,低聲提醒道,王家女兒已經下了馬車,王家為京都四大富豪家族之一。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