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26.第二十六章青年才俊

第二十六章 青年才俊

徐萬金和周正是大理寺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周正為人正直,寡言少語,徐萬金足智多謀,腹中錦繡,二人因為年齡和愛好的相似,成為很好的朋友。

在趙若雪和小閱日夜守護王馨雅之際,大理寺也為采花大盜的案件忙得不可開交。

大理寺收集材料,刑部抓人審訊,然後大理寺在做最終判決

好不容易休沐三日,徐萬金用了一日時間,到定都的珠寶行巡視了一圈;第二日,又将本月的帳薄進行整理梳理;最後只剩下一日的休息時間,于是找了周正對弈,一邊不忘記聊着近日的案件。

周正是周侍郎之子,家中樸素清寒。院落中一大兩小的房宇,一處清爽涼亭,一片青青菜園。

官員實行輪休制度,所以這個時間周家只有周夫人和幾個家仆在家。徐萬金問了好,和周正一人拿了一把木椅,背着棋盤,來到涼亭的石桌前。

涼亭由四根紅色圓柱支撐,周圍一圈栅欄式的木質靠椅,中間一張方正的石桌。徐萬金和周正各自坐于一端,方形的棋盤剛好能夠覆蓋住整個石桌。棋盤中間兩條長線,其間空白處标注楚河、漢界,黑紅兩邊各十六個棋子,一一擺放。

周正執紅子,率先出擊,将炮移到己方棋盤正中,打算隔兵吃卒,越界将軍。徐萬金拿起棋盤一邊的黑馬,動作優雅緩慢,跳起保卒,一子不讓,守住陣地。

兩人手下動作不停,同時談着最近鬧得滿城風雨的采花大盜事件。

周正一臉凝重,說道:“那兩個女孩真是可憐,不知道是不是城內的犯人,真是泯滅人性。”

一邊說着,一邊出另一側的炮,毫不含糊将徐萬金的馬吃掉。

徐萬金黑軍平移,吃掉紅炮,一馬換一炮,倒也值個。徐萬金來回經商見過一些毫不講理,一身蠻力的強盜,也經歷過生死,語氣略帶遺憾:“不過是個人的命罷了,一切都看刑部的效率了。至今為止有兩個少女遭受毒手,手法相近,都是夜間迷暈之後,再糟蹋一遍。”

“是啊,刑部越早抓到犯人,才會有越少的女子遭受傷害。”周正附和着,移馬出軍。

“刑部能不能破案還未知,如果是外地人逃竄作案,恐怕會成為懸案。”徐萬金認真分析,好看的眉頭皺起,好像更為擔心采花大盜能不能被抓到。

一邊聊着工作事宜,一邊軍馬交戰,徐萬金最後以軍、馬、炮主要的三子将周正的大帥将死,周正的一炮一軍因為掣肘,毫無反抗之力。

又下了幾盤,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太陽下落到天邊,留下一片片縱橫交錯的彩霞。周正将徐萬金送上馬車,兩人約定下個月的秋場打獵,屆時衆多青年才俊都會出現,大家閨秀也能有機會出外游玩,這場圍獵更像是大型的相親大會。

路上,人流紛繁,趙若雪跟随王馨雅的馬車快步疾馳,突然心中好似被什麽力量牽引,眼睛不受控制擡起,遠處精致的馬車不正是徐萬金專屬嘛。趙若雪記得那兩匹馬,一匹沉穩健壯,一匹順從溫和。

徐萬金好似也受到莫名的召喚,心念一動,放下手中的書卷,掀開窗簾,探頭望去。

兩輛馬車相對而行,兩人一仰一俯,剛好四目相對,物是人非。再過四個月便是徐萬金大婚,兩人深情對望,突然想到什麽,同時一臉尴尬。趙若雪轉開視線,突然明白一種叫做心疼的情緒。

徐萬金看着轉過去,略微泛紅的雙眼,心中不忍,索性放下簾子,不去理會,心髒卻不受控制的抽動,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一個多月的時間,難道還不足以抹消過去的回憶嗎?只要趙若雪還活着,這就夠了吧。

徐萬金知道什麽是婚姻,與不愛的人相處,可能會日久生情;與相愛的人在一起,可能會平淡成好友;更甚者,婚前熱烈難分,婚後關系卻不如陌路。

兩個人,一個緘默,一個淡漠,感情好像就停在了趙若雪中毒、解毒的那些日子。雖然相愛,卻不能在一起,那還是不要相見的比較好。

殊不知緣分是一種奇妙的東西,你覺得它快要斷了,偏偏因着其他原因,分歧的道路又重新相連在一起。

布衣農婦,挽着褲腳的挑夫,搖着紙扇故作風流的富家子,行人熙熙攘攘,徐萬金眼中卻只能看得到趙若雪一人。

趙若雪也發覺,一個多月沒有相見,那張臉卻越發熟悉。當那個對的人出現的時候,好像視線變得狹隘,眼中只能裝下那特定的一人,周圍的環境、人臉好似瞬間被自動屏蔽,世界只剩下一盤染料,沒有輪廓。

又過了幾日,如雲武器鋪旁邊的密林中多出了一具屍體。發現時,手指和腳趾已經被森林中的野獸螞蟻啃食掉,身上華麗的衣服滿是泥土,後背佝偻,身無分文。

經過仵作的勘驗,屍體身上沒有打鬥的傷痕,是中毒而亡。這種毒藥無名,不知配方,不知解藥。

屍體是一個男人,經過大理寺排查,定都之中沒有此人的身份信息。沒有人知道兇手,案件薄上又多出來一件無名無頭之案。如雲武器鋪本來因為店主神出鬼沒,不辨容貌,惹江湖人士遐想尊崇。這次因着靠近店鋪的密林中出現無名屍,衆人對武器鋪又多了幾分好奇。武器鋪自然也引起大理寺的密切關注,大理寺曾經派人蹲守數月,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得暫時放下,暫不處理。

采花大盜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一個月後,閨中女子又重新在街邊閑逛,為定都平白增添一分亮麗。

大理寺的工作稍稍輕松一些,徐萬金和周正開始準備下個月的秋獵。偶爾相約比試箭法,然後去馬場增加人馬的默契度。

時間飛快,徐萬金在珠寶鋪和大理寺之間繁忙兜轉,工作日漸有了成色,徐萬金的名聲在定都更為人熟知。徐萬金不得不将感情暫時放在一邊,悄悄藏匿,盡量不去想起,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感情吞噬。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