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138.第六六章找事還是道歉
第六六章 找事還是道歉
“宋兄為何會想在此買房子?”南宮昊問道。這裏有些靠近近郊,會買這樣的房子的人,一般都是在京都有房子,偶爾和家人或是朋友來此游玩,或是小住。
“實不相瞞,因為我們初來京都,對這裏并不熟悉,我讓阿信去牙行去問,也沒想到會在此處,不過此處倒是清靜。”宋廷文說道。
“宋兄若是信得過我,不如我幫宋兄找房子吧,你只把你的要求告訴我就行。”他南宮昊要找房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他是覺得宋廷文的談吐還不錯,又有禮貌,所以便想幫幫他。
“那如此就多謝沈兄了。”宋廷文向南宮昊行了個禮。
“宋兄不必多禮,不知宋兄現在住在何處呢?”南宮昊問道。
“現在我暫時住在鳳驿客棧。”宋廷文答道。
“那好,明日我去鳳驿客棧找你,今日我們就先走了。”南宮昊拉着沈家寶便準備離開?
“沈兄說笑了,這園子是你的,既然你們打算離去,我又怎會在此久留了。”宋廷文說着便和南宮昊他們一起離開了。
只是一直到各自離開,南宮昊也沒有向宋廷文介紹沈家寶的身份,而宋廷文從南宮昊對沈家寶的态度上來看,他們就算不是夫妻,卻也是已定了親的。
其實南宮昊并不是忘記介紹沈家寶了,而是故意為之。這也是在考驗宋廷文的人品吧。若是宋廷文一直盯着沈家寶看,或者直接問他,他身後的女子是誰,或是同他是什麽關系,那這樣的人,只怕南宮昊便不會主動提出幫他找房子,更別說是深交了。
南宮昊在與宋廷文說話時,他一直也都在觀察他。他看到宋廷文在與他說話時,眼睛一直都看着他,而并沒有左顧右看,更沒有一直瞅着沈家寶瞧,這一點讓南宮昊先滿意。一個人不管他藏得有多深,但他相信,在那麽一瞬間的時候,他的眼神是絕對騙不了人的。
“怎麽樣,你考察得如何啊”坐在馬車裏,沈家寶探出頭來問道。
“你知道我在考察他”南宮昊回頭看着沈家寶問道。
“當然,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了,要是連這點事都不清楚的話,那還是你的未婚妻嗎”沈家寶顯出一副得意的神情。
“是,你最聰明了。”南宮昊笑了笑,“這個宋廷文,感覺人還挺不錯的。”這也是南宮昊會主動提出帶他去找房的原因。
“那明天你去幫着找房,宋廷文可能就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畢竟在京都,像牙行這種地方,又怎樣能不認識他南宮昊了。
“今日對他隐瞞,也是不想他因我的身份而與我交朋友。既然要跟他成為朋友,自然也是要以誠相待,明日見到他,我也自會向他說明我的身份。”這是南宮昊的個性,他認定了的人,便會以誠相待。
“那好,既這樣,明日你去幫那位宋廷文找房子,我跟大哥去弄酒樓的事。”沈家寶說道。
“一起吧。”南宮昊說道,“反正也要去牙行,順便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人家要出售的酒樓什麽的,要是有,那豈不省事不少”南宮昊說着心裏的打算。
“可能會有嗎”聽着南宮昊的話,沈家寶心裏有些動心。的确,若是有現成的酒樓,那只需稍加改造一下便可以了,比起完全去蓋酒樓,那可要容易多了。
“不去看看,怎麽會知道有沒有了。”南宮昊笑着反問道。
沈家寶點了點頭,的确,正如南宮昊所說的,不去看看,怎麽知道沒有了。
說話間,馬車便到了安順侯府,沈家寶下了馬車,準備回府時,卻看見她家門前停着輛馬車。
“看來你家來客了。”南宮昊也看到停在侯府門前的馬車了。
“走吧,我們一塊進去看看。”沈家寶也不知道來的是誰,反正拉着南宮昊一起進去看就對了。
“嗯。”南宮昊點了下頭,然後便同沈家寶一塊走了進去。
“大小姐回來了。世子。”管家打開門,看到沈家寶和南宮昊,便對他們說道。
“府裏來客人了。”沈家寶一邊往自己的邀月閣方向走,一邊問道。
“回大小姐,是建西侯府的。”
“建西侯府不關我的事。”沈家寶搖了搖頭,仍繼續往前走着。
“大小姐,夫人說,大小姐回府後,讓您去前廳會客。”管家見沈家寶要回自己院中去,便快步上前說道。
沈家寶聽了,停下腳步,感到有些意外。平日裏家裏來什麽人,爹娘可從沒說要她去見的,怎麽今日卻要叫她去見不過既然她娘已經發話了,她也自是遵從。
“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娘叫我去前廳做什麽呢他們又想做什麽呢”沈家寶和南宮昊一邊走着,一邊問道。
“想來他們應該是上門來道歉的吧,畢竟得罪了郡主,他們也擔心,回頭你去皇上那兒告他們的狀,或者給他們使絆子,那他們可就沒好日子過了。”南宮昊為沈家寶解答道。
“我才沒那麽閑了,又不是什麽大事,過了也就算了。不過眼下還不知他們到底是來道歉的,還是來找事的去看看吧。”沈家寶一時間還真有些猜不透了。
“想那麽多做什麽,去前廳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在南宮昊看來,若是建西侯府的人是上門來找事的,他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說得也是。”沈家寶點了點頭,知道南宮昊說的也有道理。反正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了。
“爹,娘。”走到前廳,沈家寶便沖着沈墨林和楚櫻雪喊道。
“伯父、伯母。”眼下嘛,沒事情發生,南宮昊自是不敢再以未來岳父、岳母相稱,只得稱他們為伯父、伯母了。
“寶丫頭回來了,這是建西侯府的侯爺,這是侯爺夫人。”楚櫻雪看到沈家寶便站起身來,拉着沈家寶的手,為她介紹道。
聽了楚櫻雪的話,沈家寶這才注意到,在她的右側坐着一男一女,看上去大概三四十歲,想來就是楚櫻雪剛才所介紹的建西侯府的侯爺和夫人。而站在他們身後的,不是齊丹蝶又會是誰了剛才沈家寶注意到一個問題,想來他們談論的話題也不投機,楚櫻雪跟她說的是侯爺和侯爺夫人,而不是讓他稱呼他們伯父、伯母這些。
而站在建西侯和侯爺夫人身後的齊丹蝶則顯得有些驚慌失措。見到沈家寶,便走上前來,一下子跪在了沈家寶的面前。
“你這是做什麽”沈家寶看着齊丹蝶問道。
“寶郡主,今日之事全是我不對,還請郡主原諒。”
“齊小姐這般可沒讓我感覺到你是來誠心道歉的,而你這樣子分明就是逼迫我不得不原諒你嘛。”沈家寶看着齊丹蝶,一臉不悅的說道。
楚櫻雪在一旁看着自己女兒,這還是她頭一次見沈家寶這般,顯得有那麽一些使小性了吧。
“我沒有。”齊丹蝶否認道。
“沒有嗎那齊小姐這樣跪在地上是何意思呢是齊小姐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罪,一定要跪在地上讓我原諒嗎”沈家寶問道。
“我……”齊丹蝶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做答了。
“若是有話,起來好好說吧。你這樣跪着,我是沒辦法與你溝通了。”沈家寶指了出來。
齊丹蝶聽了,連忙站起身來。
“原本了這只是一件小事,事情過了也就算了。”沈家寶其實并沒有放在心上,事情過去了也不過去了。她不是個會去鑽牛角尖的人。
而沈家寶看着站在她眼前的齊丹蝶,不由想起了一句在前世常聽到的一句話:“在別人心裏,你遠沒有你所以為的那麽重要。”眼前的齊丹蝶就是這樣。在她心裏,她覺得自己得罪了寶郡主,于是很恐慌,想着若是沈家寶生氣不原諒她怎麽辦可實際上了,沈家寶雖說當時有些不悅,可事後她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齊小姐,我想問你一句,若今日你遇到的不是我,而真的只是一名民女,你是否真的就會把她給趕走了呢”其實在沈家寶的心裏也已有了答案,只是她還想齊丹蝶親自說出來罷了。
“我……”齊丹蝶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因為她知道,若在酒樓裏她遇上的不是寶郡主,而真的是一位民女,她是不是真的就會把她給趕走。答案是肯定的,若只是一位民女,無權無勢,她當然會把她給趕出酒樓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你一定要這樣來跟我道歉,其實真的沒必要,我并沒有生氣。另外,我還想跟齊小姐說一句,人和人之間其實是平等的,在酒樓裏,那樣的場合之中,沒道理你就是高高在上,就應該趕人家走了。”在沈家寶看來,齊丹蝶不過就是投了個好胎罷了,而不是自己真的有什麽本事,迎得別人的尊重和服從。
“寶郡主說得有道理,是老夫教女無方。慚愧慚愧。”這時,建西侯齊安華站出來說道。
“侯爺嚴重了。其實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事情過了也就算了。”沈家寶才不想幫忙教育人家的女兒了,她沒那想法,也沒那心思。
“是是是,郡主說的是。”齊安華連連點頭。
“看看人家郡主,比你還小了,人家多懂事啊,哪像你,整天就只知道在外嚣張跋扈。”這時,侯爺夫人齊張氏開口說道。
這話聽在沈家寶耳裏,覺得格外的刺耳。只不知這位夫人說話向來如此,還是故意這樣對她說的。
“夫人說笑了,我也有嚣張跋扈的時候,不過那得看對什麽人罷了。”沈家寶笑笑着說。
齊張氏聽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卻再也不敢輕易說話了。
建安侯府家的三人,在前廳裏又聊了一會兒,然後便離開了。
“你這丫頭,真是得理不饒人。”待建西侯府的人走了後,楚櫻雪才跟沈家寶說。
“娘這話可說錯了,我可沒有得理不饒人,是他們自己,這哪是來道歉的,分明就是來找事的嘛,看我年紀輕,就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沈家寶撇了撇嘴說道。
“我是看出來了,這建西侯還好,只他家的夫人嘛,定然是一味的寵着孩子的,才會把她寵得那般無法無天,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了不起了,殊不知一山還有一山高。今兒個你原諒了她,只怕下一次再遇到什麽人,說不定就沒那麽好運了吧。”楚櫻雪說道。
“說起來寵孩子,夫人你也差不多啊,只不過我們家女兒乖巧,沒有恃寵而驕。”沈墨林此時開口說道。
“爹,你這是在說娘了,還是在誇我啊”沈家寶笑着問道。
沈墨林聽了只是笑了笑,卻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南宮昊在一旁看着,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一種家的氣氛。他心裏想着,不久後的将來,他跟寶兒成親後,他們也會這樣嗎
“今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我聽得糊裏糊塗的。”過了一會兒,楚櫻雪開口詢問道。
“他們來我們府上,沒有說明緣由嗎”沈家寶有些意外。
“沒有,只說是他們家女兒得罪了你,可原因卻說得很含糊。”楚櫻雪搖了搖頭說道。
沈家寶扯了下嘴角,“如此道歉,還不如不道了。”接着,沈家寶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是你這丫頭在搞鬼啊。”楚櫻雪聽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娘可說錯了,怎麽就是我在搞鬼了,我可沒想過會遇到她,我只是想換種身份體驗一下生活罷了。”沈家寶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寶丫頭說得沒錯,這凡事也該有個先來後到,寶丫頭又沒有未蔔先知的能力,怎麽會知道她會去酒樓吃飯了。我看啊,那丫頭分明就是欺負弱小,自以為自己高高在上,比那些個老百姓高一等,卻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寶丫頭。若是經此一事,她能汲取教訓了,倒是好事一件,不過我看他們那态度,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不對的地方,只是想着他們得罪的是郡主,所以才上門來道歉。”沈墨林對于這樣的人也是不屑一顧的。
“好了,你們啊就別憤憤不平了,這世間不都這樣嗎,誰不是扶高踩低的。”楚櫻雪開口說道。在宮裏看過那麽多的世态炎涼,對于這一切,她也早已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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