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140.第六八章合夥人

第六八章 合夥人

“不知沈兄今日來這所為何,?難道是想找間大一點的店面,把寶書齋的生意做大?”宋廷文問道。他雖沒去過寶書齋,但從他所聽到那些,他就覺得寶書齋沒有必要把它做大了。

“宋兄覺得寶書齋應該做大嗎”沈書逸正不知該如何說時,南宮昊在一旁問道。

“我雖沒去看過寶書齋,但大概聽人說過寶書齋賣的是什麽。寶書齋既然是賣的一些精致的東西,若是做大了,一來在供貨上只怕會趕不及時,但若是增加人手,只怕人多手雜,到時候若是為了趕工,而把東西做得不好,那砸的可是寶書齋的招牌,畢竟慢工才能出細活。”宋廷文說出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沈家寶聽着,不由也點了點頭。

“宋兄說得有道理,其實家兄了這次是來看有沒有什麽合适的地方或是現成的酒樓,想開一家與衆不同的酒樓。”南宮昊說道。

“哦,沈兄打算開酒樓”宋廷文聽了南宮昊的話,不由眼前一亮,繼而看着沈書逸問道。

“沒錯。”沈書逸點了點頭。他心裏雖有些不解,但眼下沈家寶和南宮昊怎麽說,他就怎麽應吧。他相信,自己妹妹肯定是不會害他的。

“與衆不同的酒樓,怎樣人與衆不同呢”宋廷文繼續問道。

一旁的沈家寶和南宮昊,在聽到這話後,兩人對視了一眼,像是在說:宋廷文對此好像感興趣了。

“雖然說跟別的地方一樣,我想要開的酒樓,不僅是可以吃飯,也能夠住宿的。與衆不同也就在住宿上。”沈書逸見沈家寶和南宮昊都沒有開口回答宋廷文的問題,知道他們定是要他自己開口來做解答。可說真的,沈家寶所說的與衆不同,一時間他真的不能體會到。所以,他也只說了個大概,具體的實施卻并沒有說出來告訴宋廷文。

“沈兄所說的與衆不同,倒是讓我有些感興趣了。不瞞你們說,此次我來京都,就是想在此尋找合作夥伴,不知沈兄可願和我一同開這間酒樓”宋廷文開口問道。

其實宋廷文所說的合作夥伴,用現代的話語來說了就是入股。不過沈家寶和南宮昊都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宋廷文都還沒有聽到關于酒樓的詳細計劃就提出要入股。

沈書逸聽了,更是感到意外,他沒想到宋廷文會說這番話,同時,他也不知道沈家寶和南宮昊他們的意思。在他的想法裏,開酒樓也是跟自家妹妹一起合夥開,哪怕沈家寶沒有出一文錢,單沈家寶的這些想法就已經足夠。日後酒樓賺了錢,他也定會拿一些給沈家寶的。而眼下,宋廷文竟提出要與他一起合夥,一時間沈書逸不知該怎麽去回答,所以他便陷入沉默中。

“宋兄,要談事情也不急于這一時啊。還是先把房子這些給找到了,再找個地方坐上來,慢慢地談吧。”南宮昊開口說道。

“南宮兄言之有理,我們還是先看房子,再談其他。”宋廷文點了點頭說道。

“世子,郡主,今日你們運氣好,正好我這兒有一家酒樓,他們不做了,打算賣出去。”這時牙行裏的人才開口說道。

“哦,那還真是巧,那地點在哪兒呢?”沈家寶連忙問道。她擔心地方太偏了,生意會不好做。

“地點很好,若不是他要随他的父母回老家,他定然也是不會賣的。”牙行裏的人回答道。

“還有我讓你們找的房子呢,這附近可有合适的房子”南宮昊問道。

“有倒是有,不過地方不是很大。”

“我們也就兩三個人,用不着住太大的地方,麻煩你帶我們去看看吧。”宋廷文說道。他想着,那房子再小也小不到哪兒去。

“好,那我這就帶你們去看吧。”牙行的人聽了,連忙開口說道。

“有勞了。”

沒多時,便來到牙行所介紹的那房子前。正如宋廷文所想的那番,房子再小也小不到哪兒去。

宋廷文進去看後很是滿意,當下便付了定金,約定好三日後,付了餘下的款便來接房子。接着他們又一道去看酒樓,如牙行的人所講的那般,酒樓的位置的确很不錯,随後沈家寶又看了看旁邊的地,準備一起買下來,與牙行的人讨價還價一番,然後付了定金,便一同來到他們自己的酒樓裏,進了一間包房。這間包房是專門給他們留着,不對外的。

“宋公子也對酒樓感興趣”在包房裏,沈家寶問道。

“不錯,我的确是感興趣。雖然我不知道沈兄具體會怎麽去弄,但就沖着與衆不同,我覺得若我們合夥,酒樓生意定然會更好。”對此,宋廷文可說是自信滿滿。

“宋公子若是真要與我兄長合作,在分成的問題上,按四六分成,我們拿六,你拿四,宋公子覺得如何”其實沈書逸和宋廷文所拿到的提成是一樣的,因為那兩成是要給皇上的。沈家寶故意沒說,就是想看看宋廷文的反應。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就我四你六。”宋廷文竟然問都不問,很爽快的答應了。

“宋公子真是爽快。其實實不相瞞,之所以要六成,有兩成是要給皇上的。”沈家寶解釋道。

“難不成皇上也要……”宋廷文聽了沈家寶這話,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了。

“日後待酒樓開張那天,會挂上一塊匾,那邊就是皇上題的字。”沈家寶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宋廷文聽了不由點了點頭。他何嘗不明白了,有了皇上題字的匾,那可就相當于有了一層保護傘了。有了皇上的保護,沒了那些上門來找麻煩的人,給出兩層又算得了什麽呢

“回頭我拟一份合同出來,等寫好後,我們大家再坐下來看看,根據具體的情況再來或增或減。畢竟口說無憑,還是寫成文字的好。”沈家寶說道。

“如此甚好。”宋廷文也贊同這樣做。

随後,宋廷文便先行離開了。包房裏沈家寶兄妹和南宮昊三人在一起談論道。

“大哥,我擅自做主,給你找了一個合作夥伴,大哥不會怪我吧”沈家寶問道。

“怎麽會了,我知道妹妹也是為了我好,甚至也是為了酒樓好,感謝你都來不及,又怎麽會怪你呢”沈書逸說道。

在包房裏三人談了一些事情,突然紫焰敲門走了進來,在南宮昊耳邊低聲說了些話,然後紫焰便離開了。

“寶兒,有點事情要現在去辦,我……”

“你有事情就去做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有大哥在了,一會兒我跟大哥一塊回去就好。”沈家寶沒有問南宮昊是什麽事。南宮昊會讓她知道的,不用她問,他自然也會說。可若是南宮昊沒說,她也不會去問的。

“那好吧,我先走了。”南宮昊對着沈書逸兄妹二人點了點頭,然後便走出了包房。

“沒想到這家酒樓的生意會這樣的好,妹妹,這要是萬一,我是說萬一啊,那酒樓開起來後,會不會搶了這家店的生意啊”沈書逸有些擔心,要是他們自己的酒樓互搶生意,那可就不好了。

“怎麽會了,兩家酒樓在不同的街,同時又是不同的風格,正所謂青菜蘿蔔,各有所愛。大哥你就別顧慮那麽多了,兩家酒樓的菜色到時我也弄是不一樣些,如此大家也都會根據自己的喜好而去我們的店了。就算大哥沒開酒樓,別人也總會開酒樓的。那別人開酒樓來與這家店搶生意,我倒寧願是大哥。”沈家寶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妹妹,好好的,為何會找一個人來與我合夥呢”這也是沈書逸的不解之處。之前礙于有其他人在,他也不好明着問沈家寶,而現在在這間包房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沈書逸自然要問個清楚明白了。

“在酒樓,我也不過只是有想法,卻并沒有實際的經驗,而那個宋廷文,南宮昊說他在江淮那邊可是很有名的商人,有他做大哥的合夥人,那酒樓的生意也就不用愁了。再說了,與其他找到別的合夥人,與我們成為競争對手,那還不如我們與他合夥,去對付那些會有一些非常手段,進行惡性競争的商人了”沈家寶解釋道。

沈書逸聽了,不由也覺得沈家寶說的有道理。的确是這樣,若是宋廷文與其他開酒樓的人合夥,到時就會成為他們的競争對手。倒不如他們先搶先一步與他合作,如此一來,沈家寶的頭腦,宋廷文的經驗,那可謂就是強強聯手,他們也就不用擔心會不賺錢了。

出了酒樓,沈書逸和沈家寶一同走在街上。

“我當是誰了,原來是我們的寶郡主啊,怎麽,是被世子抛棄了,又重新尋找到了目标”一個聲音從沈家寶他們身後響起。

沈家寶和沈書逸兩人同時轉過身去。沈家寶看着眼前的這名女子,可是印象中她卻覺得自己并不認識她,但她卻是認識自己的,同時也知道她跟南宮昊的事,會是何人呢

“怎麽,這就不認識了。也難怪了,平日裏你的眼睛從來都是長在頭上,又怎麽會知道像我這樣的小角色呢這男人長得倒是挺不錯的,就是老了一點。”那女子仍在說道。

一旁的沈書逸聽了,不由在心裏想着,他這就老了嗎,這麽明顯他倒也并沒有急着開口說什麽,他倒是想看看對方是何身份,竟然敢在大街上這樣說他妹妹。

“這話說得,我眼睛長在頭上我的眼睛當然是長在頭上了,難道你的眼睛不是長在頭上,是長在手上,亦或是長在腳上”沈家寶出言反駁道。對于眼前這女子,她大概猜到她是誰了,只是還要加以證實才是。她不記得自己如何得罪過她,不過她才不管對方是誰了,既然要來找事,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你……”那女子顯然是被沈家寶的話給氣得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了。

“這就給氣着了看來你還真不經氣啊真不知道是誰給了你這麽大的勇氣,公然敢在大街上對我說這些不堪入耳的話。你既知我是寶郡主,那應該知道,在大街上公然辱罵郡主是何罪”沈家寶淡淡地說道,像是在談論今日的天氣一樣。

“按大頌的律法,在大街上公然辱罵郡主,應當掌嘴二十。”這時,在沈家寶的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沈家寶回頭一看,竟然是魏國公府的兩位嫂嫂賀文蘭和古思佳。

沈家寶見了,迎上前去,“兩位嫂嫂好。”

沈書逸聽了沈家寶對她們兩人的稱呼,雖有疑惑,但也并沒有馬上去問。

“李菁兒,你想要為親和公主打抱不平,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在郡主面前,豈容你放肆”古思佳對着那女子說道。

李菁兒親和公主對了,沈家寶想起來了,親和公主原名不就是叫李婧兒嗎看來這是她妹妹啊。看來眼前這女子還是有些能耐,竟然能查到她。要是她從頭到尾都并沒有出現,為何她會對她有如此深的恨意

“我不怕。我姐姐成了和親公主,卻了瓦喇國,反正也沒好日子過,我們家也算是徹底的完了,我還怕得罪一個郡主嗎有本事你把我給殺了啊。我姐姐原本好好的,都是你,都是你害的。皇上寵你,自然是不會讓你和親去瓦喇國,就找我姐姐。”

沈家寶在一旁聽得一頭的霧水,這什麽跟什麽啊怎麽就變成因為她不去和親,才選了那個李婧兒了

“是誰告訴你,原本皇上是要讓本郡主去和親的我看你是被人給利用了。別說皇上壓根就沒打算讓本郡主去,本郡主還沒有及笈,又和南宮世子早有婚約,怎麽也不可能讓我去和親的。”沈家寶想弄清楚,到底是誰編排了這樣的話來惡意的中傷她

“你別管是誰告訴我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反正事情真相就是原本皇上是要讓你去和親的,可是你不願去,皇上寵你,所以就選中了我姐姐。”那個李菁兒并沒有說出那個惡意中傷她的人的名字,而是一口咬定這事就是沈家寶的錯。一時間讓沈家寶還真不知該如何去解釋。或者她也壓根沒想過要去解釋,畢竟對于這種聽不進去話的人,不管她怎麽解釋也都是沒用的。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