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145.第七三章陰謀

第七三章 陰謀

“大小姐,夫人請你到前廳去接旨。”這時,白芷走過來對沈家寶說道。

“好,我知道了。”沈家寶應了一聲,然後便帶着夏竹一起出了邀月閣,往前廳走去了。

來到前廳,沈家寶看到南宮昊父子二人也在站着,便走了過去。這時,宮裏的那位公公開始說旨意。

“寶郡主,太後有旨,請你和南宮世子即刻進宮去見太後。”那位公公說道。

沈家寶看着這位公公,覺得有些眼生,便上前問道,“敢問公公在哪兒當差啊看着有些眼生。”

“回寶郡主,奴才是劉公公的幹兒子名叫劉全。”那位公公回答道。

“哦,那公公你剛才是傳的聖旨了,還是傳的口谕啊”沈家寶再次問道。

一旁的楚櫻雪和沈墨林不明白沈家寶為何會這樣問,既然沒有聖旨,那當然是口谕了。

“奴才傳的當然是口谕了。”那位叫劉全的公公覺得有些不解,為何沈家寶會這樣問,他手上沒有聖旨,當然傳的是口谕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是本郡主剛才聽岔了,你明明說的是太後有旨啊”沈家寶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道。只不過離沈家寶最近的夏竹和南宮昊卻知道,通常沈家寶自稱郡主時,那說明是有什麽問題。

“那是奴才剛才口誤,是口誤。”劉全連忙解釋道。

“是這樣啊。沒關系,是人都難免會有犯錯的時候嘛,本郡主能理解。”沈家寶做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只是在她心裏,卻是另一番想法。

而沈家寶這番問話,也讓南宮昊聽出一些端倪來。

“太後有沒有說找我們有什麽急事啊”沈家寶再次看着劉全問道。

“這……太後她老人家要找寶郡主和南宮世子,做奴才的又豈會知道呢郡主,世子,馬車已經在外面候着了,太後她老人家可是在宮裏急着見兩位主子了。”劉全說道。

“已經備好馬車了”沈家寶聽了,不由故意皺了下眉頭,“公公,真的是太後要見我們嗎太後她向來都不會為我們準備馬車啊,她知道我一向是習慣坐家裏的馬車的。”

此時一旁的楚櫻雪也聽出有些不對勁了,她母後一向都不會派馬車來特意接他們是真,但沈家寶也不至于那麽矯情到一定要坐自己家的馬車才行。而沈家寶這樣做,也都是在傳遞着什麽信息,難道并不是母後诏他們進宮的那會是誰呢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此時楚櫻雪有些擔心了,擔心沈家寶進宮會遇到什麽意外,但又想着,還好有南宮昊在自己女兒身邊。同時,她也想到,一會兒等沈家寶他們走後,自己也馬上安排馬車進宮去,她找母後去,看看到底是誰冒充她母後的名義來诏沈家寶和南宮昊進宮的。

“這……寶郡主,要不這次你就勉為其難的先上馬車吧,你看,這太後還在宮裏等着見郡主你和南宮世子了,這讓太後等久了,也總是不好吧。”劉全心裏暗想着,這女人哪來那麽多的問題,你就折騰吧,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今天就會有人送你上天去。

“公公,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侯府中的馬車都是現成的,只要套上馬就可以了。公公,你是不知道我這女兒的性子,從小是被我寵壞了,非得要坐在自家馬車上才能舒服,若是坐其他馬車,她會坐得不舒服,若是不舒服了,那就會心情不好,她要是心情不好,一會兒太後給瞧見了,肯定會心疼的,你也知道,我家女兒那可是太後心尖上的人啊。”楚櫻雪走上前跟劉全說道。

沈墨林在一邊聽得莫名其妙的,心裏想着,自己女兒哪裏是這樣的,正要開口反駁,一旁的南宮軒卻拉住了他。沈墨林擡頭看南宮軒時,見南宮軒朝他搖了搖頭。雖然沈墨林不明白為何會這樣,但他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便沒有再開口說什麽。

“這……”劉全有些猶豫,他倒不是怕太後知道了會怪罪,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到太後那兒去,可是眼下他擔心的是,沈家寶會因此而拒上馬車,他要是辦砸了主子的事,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是是是,公主說得有理,那就聽寶郡主的吧,就用侯府的馬車。”劉全心裏想着,只要你們進了宮,就沒有活着出宮的機會。現在就讓你再多活個一時半刻吧。

只是劉全不知,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某些人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卻沒想到只不過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而已。

在沈家寶和劉全周旋的時候,府中的下人早已幫沈家寶和南宮昊備好了馬車,并且是最氣派的馬車。而紫蘇那邊,也得了消息,并馬上去通知了南宮昊的那些暗衛,以及皇上的暗衛。

但沈家寶和南宮昊走出侯府,卻是半柱香之後了。沈家寶和南宮昊一起上了馬車,馬車是南宮昊的暗衛喬裝的,就是為了避免沈家寶和南宮昊會在進宮的途中遇到什麽危險。雖說以南宮昊的武功,可以以一敵十,可是他要保護沈家寶,那可就說不準了。不過南宮昊的暗衛,只能保證沈家寶和南宮昊在進宮途中的安全,進了皇宮後,就只能靠皇上的暗衛了。畢竟皇宮是皇上的家,為保皇上的安全,一般人非诏不得入宮。

一路上倒也相安無事,這不由讓南宮昊和沈家寶想到,他們定然是想在皇宮裏對他們下手。可是到底是誰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公然敢在皇宮中對他們下手,難道就不怕皇上知道了嗎想來,他們定然是都安排好了,所以才會有恃無恐。

“怕嗎”坐在馬車裏,南宮昊拉着沈家寶的手問道。

沈家玉搖了搖頭,“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沈家寶相信南宮昊早已安排周全,同時,皇帝舅舅那邊也應該知曉,所以她有什麽好怕的了,不過就只是進宮去看一場戲而已。她此時倒時非常的好奇,到底誰會那樣對她。

“說得沒錯,我會保護你的。”南宮昊緊緊握住沈家寶的手。

這讓沈家寶感到很是溫暖。

兩人到了宮門外,下了馬車,劉全已在宮門外候着了。

“寶郡主,南宮世子,我們快進宮去吧,太後說不定已經等急了。”劉全催促道。

“說得是,不能讓太後等太久,昊哥哥,我們快走吧。”說着,沈家寶便和南宮昊快步的往前走着。

跟在身後的劉全,則是一臉的壞笑,想着主子的計劃總算要實施了,總算可以除掉主子心頭上的這顆肉中刺了,不對,是兩顆。

正當劉全準備發送信號彈時,沈家寶卻突然的轉過身來,“公公,麻煩你給我們帶路好嗎平時我們都是坐攆去太後宮中的。”

劉全見沈家寶轉過身來,慌忙把手中的信號彈給藏了起來,連連點頭道,“哦,好,好……”說着,便走到了南宮昊和沈家寶的前面。只是這樣一來,他就不能随意的發信號彈了。他知道,南宮昊是會武功的,若是讓他看到自己在放信號彈,只怕還沒點燃,自己就已經一命嗚呼了吧。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一路走着,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脾氣。

“劉公公,不對吧,這裏好像不是往太後的壽康宮的路啊”沈家寶其實早已經知道劉全不可能帶他們去見太後,可是仍裝作毫不知情的跟他走着。路要走,這話也要問清楚嘛。

“這當然不是去太後宮中的路,這是送你們去黃泉的路。”這時,突然一個人站了出來,一邊說,一邊朝他們走近。

沈家寶一看,竟然是四皇子。不知道他這算不算是狗急跳牆呢

“四皇子,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這裏是皇宮,不是黃泉,這話要是讓皇帝舅舅知道了,他可是會生氣的。”沈家寶好意提醒道。

“随你們怎麽說,等你們到了黃泉,再托夢給父皇,向他告狀吧。”四皇子陰險的笑着。

“四皇子,在這宮牆之中,你要殺我們,只怕我們死了,你也別想全身而退吧。”沈家寶說道。說這些話,也是在拖延時間。她心裏也清楚,那些保護他們的人,就在暗處随時準備行動,只是她想弄清楚,四皇子何以突然的要對他們痛下殺手,并且還是把他們騙到皇宮來對他們下手,難道他就不怕皇上知道嗎

“你放心,殺你們是輕而易舉的事,最近宮中時不時有亂黨潛入,只要你們死了,回頭我便禀明父皇,你們是被亂黨殺死的,就可以了。”四皇子想着,反正人已死,也無從的去查證什麽。

“只怕到時候你會殺幾個人,然後告訴皇上,你已經把人給殺了,真替為你賣命的那些手下感到可悲啊,只怕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一心為四皇子賣命,可是卻落得個那樣的下場。”沈家寶說話的聲音故意說得大了些,就是讓那些暗處的人知道,為四皇子賣全,可是沒有好下場的,只怕最後還會鬧得個被殺死的下場。

“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嚣張。”四皇子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準備上躲在暗處的人刺殺沈家寶和南宮昊。

“嚣張不敢,只不過四皇子,你還是想一想該如何跟皇帝舅舅解釋吧。”沈家寶笑着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口出狂言,好,我就留你個全屍。”說着,四皇子擡手示意,卻不曾想到,躲在暗處的那些人,卻遲遲沒有出同。

“四皇子……”劉全有些急了,也有些害怕了,難道他們的行動已經被皇上給知曉了總之劉全是各種的害怕。

“怕什麽,還有我了。”四皇子其實自己心裏也有些害怕。只是他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同時也在安慰自己,一定是那些躲在暗上的人沒有看到他的手勢,他不由又做了一次。

“他當然害怕了,因為連你自己都難保,還能保別人嗎”當四皇子的話音剛落,四皇子聽到,同時也看到楚項天朝他走來。

“父……父皇,兒臣跟寶妹妹開玩笑了,正準備把送到皇祖母那裏去了。”顯然四皇子是沒有想到楚項天會突然的出現,不由有些怕了,同時又心存僥幸的心理,想着父皇應該只是湊巧經過而已。

“開玩笑若不是我讓人把那些弓箭手給解決了,只怕他們這會兒早已成了箭耙了吧。”對于四皇子的話,楚項天自然是不信的。

“老四,你真是太大膽了,竟然敢在朕的宮中做這些個事,不怕朕要了你的腦袋嗎”楚項天一臉嚴肅地說道。

“父皇,兒臣……兒臣這是在給你除害啊。父皇,你想想,姑母嫁給了安順侯,現在安順侯府的就有好幾個入朝為官,父皇難道就不怕,哪天他們沈家獨大,篡奪了父皇您的皇位嗎還有她。”四皇子指着沈家寶說道,“她還跟南宮家定了親,難道說他們就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私心嗎南宮家掌管兵權,和安順侯府聯姻,豈不是強強聯手”四皇子試圖挑撥沈家寶和楚項天關系,哪怕挑撥不了,在父皇心中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也好啊。只要懷疑,那便什麽都好辦了。

“一派胡言。寶丫頭的親事,是小時候就定下來了,那時候她還那麽小,懂什麽強強聯手再說了,沈家若是有私心,只怕這朝中沒有一個是清廉的了。”楚項天對于沈家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況且現在他跟沈家寶還合作,這幾個月裏,他可是真正的嘗試到了有屬于自己銀子的好處,他想給誰買東西,就給誰買東西。沈家寶若是死了,那誰幫他賺錢呢

“四皇子,你不必在這挑撥我們沈家跟皇帝舅舅的關系,我們沈家人是就說過了,若皇帝舅舅有一絲一毫的不放心,我們沈家的人可以馬上辭官,一輩子都不再入朝為官。”沈家寶說出當初沈墨林跟楚項天達成的一個約定。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楚項天才會如此的信任沈家。有誰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可以說不做官就不做官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