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43章

上野櫻沒辦法,她只能選擇相信。

她帶着陸生加奈一起去美紗的出租屋找人。

櫻井美紗住的地方是龍蛇混雜的移民區,移民區說的好聽,其實大多數都是偷渡客。

這也是陸生加奈手底下的人,一時半會兒沒有找到櫻井美紗住處的原因。

房間敲了許久都沒人應。

陸生加奈:“……”

那個返魂人偶不會這麽快就出問題了吧?

移民區黑bang林立,這裏的房屋都特別老舊。哪怕只是普通的敲門,老舊的鐵皮門都會發出咣啷啷的重重聲響。

陸生加奈走到一旁的窗戶,趴着玻璃往裏面看,裏面安安靜靜,除了淩亂的東西,沒看見人。

“不應該啊,美紗這兩天都在請假,按理來說,她應該在家。”

上野櫻嘗試給櫻井美紗打電話,陸生加奈戴上咒具眼鏡,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裏有咒力殘穢,很弱小,也就4級蠅頭差不多。

看來那個“返魂人偶”應該還沒變成什麽糟糕的東西,否則這裏會變成咒靈的巢穴。

“沒有有人接。”

上野櫻焦急起來,別真出什麽事吧。

“喂,你們找住這裏的人啊?”

不知是不是敲門聲打擾到旁邊的鄰居了,櫻井美紗隔壁住戶推開門,一個穿的特別涼快的男人扇着扇子說,“她不在,今天下午她去找她孩子的爸去了。”

“好嘞,謝謝您了。”

陸生加奈道過謝,和上野櫻一起離開。

“她男朋友我記得是歌舞伎町的牛郎,對吧?你有那個店的熟人嗎?”

上野櫻打了個電話,奇怪的是,她認識的熟人也沒接電話。

陸生加奈皺眉,按照咒力殘穢來看,照理來說不應該出事。

“我們去看看。”

兩人來到牛郎店,遠遠就看見兩排紋身壯漢三三兩兩的在門口看場子。

這是……

上野櫻臉色一變,“是喜多川會的人。”

見陸生加奈疑惑不解,上野櫻解釋道:“喜多川會是新宿這邊的地頭蛇,這條街許多夜店都是喜多川會經營的。平時,為了避免影響生意,他們的幫會成員基本上不來。現在這麽多人圍在門口,根本就沒辦法做生意吧。”

因為有明顯的黑bang成員在,來這條街放松的人遠遠看見紛紛躲開。

“我們還要進去嗎?”

上野櫻顫顫巍巍的看着那些紋身大漢。

“先等等。”

陸生加奈側身隐藏在牆壁後,她盯着牛郎店方向,如果櫻井美紗在裏面,那她,還有上野櫻的熟人為什麽都不接電話也解釋的通了。

諸伏景光和卡爾瓦多斯遠遠跟着琴酒和伏特加,一路來到歌舞伎町。

卡爾瓦多斯吹了一聲口哨,嘿,這裏他喜歡。

琴酒和伏特加在距離喜多川會的牛郎店沒多遠的地方不再上前。

雖然這些黑bang看起來都是烏合之衆,組織也沒嚣張到直接在東京最繁華的地段動槍的地步。

在之前的接頭地點組織還可以黑吃黑這個喜多川會,真要去他們的地盤,沒準就是那個喜多川會“黑吃黑”組織了。

琴酒和伏特加使了個眼色默默的撤了,同時也給了蘇格蘭和卡爾瓦多斯撤退的信號。

卡爾瓦多斯收起來-複-槍,和諸伏景光使了個眼色。

諸伏景光表面上和卡爾瓦多斯一起撤了,實際上他轉了個彎,通知降谷零又轉了回來。

降谷零最近一直在那個情報販子的酒吧兼職當酒保,情報販子的酒吧距離新宿紅燈區很近,他和老板說了一聲,沒幾分鐘趕到了諸伏景光定位的地方。

“情況怎麽樣?”

降谷零小跑着過來。

“交易中斷了。這是我們的機會!”

諸伏景光難得的有些心潮澎湃了。

卧底組織這麽久,一直進展都不大,這次機會難得。只要搶在組織之前把交易的東西弄到手,沒準就能瓦解組織的陰謀詭計。

諸伏景光這次被琴酒叫來,還是只是讓他和卡爾瓦多斯做遠程警戒。

對于具體的交易內容他其實不太清楚。

“我只知道和琴酒交易的是喜多川會,本來我們約定的交易地點在倉庫街那邊。但喜多川會的人說他們老大沒空過來,要更換交易地點,新地點是紅燈區內的一家牛郎店。”

降谷零聞言揚了揚眉,“這個喜多川會膽子很大嘛。”

就琴酒那個暴脾氣,他當時估計想槍斃喜多川會會長的心思都有了。

“聽卡爾瓦多斯說,伏特加帶來交易的箱子裏放了炸彈。”

諸伏景光搖頭道,“很明顯,琴酒一開始就沒想給喜多川會留活路。”

降谷零看了眼新宿的歌舞伎町一條街。

夜幕降臨,這裏是東京最熱鬧的一條街。歌舞伎町裏除了各種牛郎女公關店,為了攬客,各種特色餐廳,咖啡廳也不少。

許多上班族白天壓抑了一天,晚上就來這條街消費。

男男女女勾肩搭背,舉着酒瓶醉醺醺的大聲說笑。

怪不得琴酒會中斷交易,要是不中斷,在這麽熱鬧的街上搞炸彈襲擊,影響也太大了點。

“那麽,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潛入喜多川會的牛郎店,進去找到組織想要交易的東西。”

降谷零右手拳頭敲擊了下左掌,“蘇格蘭,這個目标不難。”

喜多川會“Sweet honey”牛郎店。

一個男人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

旁邊,喜多川會會長,對着地上的男人狠狠的踢了一下又一下。

“淦!盜竊居然盜竊到我的頭上了,你一個小小的牛郎,真是長能耐了啊。”

喜多川會會長狠狠又踢了一腳。

門口,兩個小弟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老大,交易對象半路好像跟丢了,怎麽辦?”

喜多川會會長唾了一口,給自家的白癡小弟,一人腦袋一巴掌,“跟丢個屁啊,那慫貨不敢來老子地盤交易罷了。”

琴酒應該不會想到,他慎重不想把場面搞的太大,居然會被對方認為他慫怕了。

“該死的!”

喜多川會會長又狠狠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腳。

“都怪你,老子今天的大生意吹了。”

喜多川會的會長擰了擰鼻子,他轉身走了兩步,回身又踢了一腳後,打電話給他恐吓的官員。

“喂,議員大人,你難道不想要那些東西了?你不想要的話,我可就直接曝光到了。”

在聽一連串卑微的祈求聲,喜多川會會長心情愉悅的挂斷電話。

聽着官方大人物在那卑躬屈膝的求他,可真爽啊。

一邊的小弟其實有點不懂,那麽大的交易為什麽因為個牛郎盜竊,就錯過了,這難道不是丢了西瓜撿芝麻嗎?

喜多川會的會長在和那個議員談好下次交易的時間和地點後,他看了眼四周的小弟,換了個沒人的地方又打了個電話。

不過,這次卑躬屈膝的換成了喜多川會會長。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來到“sweet honey”牛郎店的後門,兩人悄悄潛入了店裏。

“放心,今天交易雖然中斷了,但上島議員和我約了下個時間。”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撬了工作人員的衣櫃,換上牛郎店的工作服,悄悄的往前臺那邊查探。他們沒走多遠,就聽到走廊拐角處的說話聲。

諸伏景光對zero比了個手勢,兩人非常默契的分別躲在了不同的位置。

過道裏,那個人還在繼續打電話。

“我們絕對會讓上島議員不止破財,還會身敗名裂,長谷川君,您就放心吧。我們喜多川會絕對會為您競選之路保駕護航。您選我們,那是絕對沒錯的。”

喜多川會的會長一邊打電話,一邊鞠躬,就仿佛電話對面的人就在他面前一樣。

挂斷電話後,喜多川會的會長腳步匆匆的離開了這處走廊。

拐角處,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位喜多川會的會長短短的一段電話,裏面信息量爆炸啊。

“長谷川君,不會是我們以為的長谷川君吧。”

諸伏景光小聲的說。

“長谷川君,上島議員。”

降谷零意有所指的重複這兩個稱呼,“能和上島議員并列放在一起的,當然是那個長谷川君。”

諸伏景光忍不住內心咂舌,霓虹的公務員系統在反腐倡廉上,一直都做的不錯。

但這僅局限于基層公務員,還有司法系統。

再往上的高層反而一直都是腐敗大戶。

因為高層都有競選“總理大臣”的雄心壯志,競選向來都是燒錢的玩意。

政治獻金已經成為競選潛規則了。

喜多川會會長口中的不管是長谷川君,還是上島議員,都是最近競選的熱門人選。

一個勾連新宿地頭蛇黑bang,一個和黑衣組織關系暧昧。

這兩個家夥要是當選的話,那這個國家估計也完蛋了。

“長谷川君和上島議員目前是競争關系,這也就能解釋了,喜多川會的會長,為什麽寧可在那解決自家問題,也不去和琴酒交易。在他看來,這場交易就是用來搞上島議員心态的。就算他真的把內存卡交給琴酒,也難保他不會留有備份。”

諸伏景光簡直都要為喜多川會會長的找死行為點贊了。真當組織是那麽好相與的嗎?

喜多川會會長挂斷電話後,又有時間料理他店裏給他找事的牛郎了。

他擡頭看了眼,他來時就抱着孩子顫抖的躲在一旁的女人。

“這誰?”

喜多川會長問。

一旁負責看場子的小弟說:“就是中村的女人。在格屋裏當女公關。”

“哦?”

喜多川會會長色眯眯的打量櫻井美紗,把櫻井美紗看的相當不适。她抱着懷中的孩子,下意識側身躲了躲。

哪怕她知道,她這樣躲,除了自欺欺人沒有點用。

“躲什麽啊。”

喜多川會會長走過去搶過櫻井美紗懷中的孩子,“讓我看看,中村那家夥是不是就為了這小東西才偷我的錢的。”

“還、還我。”

櫻井美紗撲過去想要把孩子搶回去,喜多川會長抱着孩子轉身躲開了。

“哼!拿了我的錢想遠走高飛嗎?想什麽好事。”

櫻井美紗大喊:“中村他根本就不是為了孩子。他、他當初根本就不想要他。最近孩子病了,好不容易好點,我就想抱過來讓中村看看,我根本不知道他都幹了什麽。這個還是只是我的孩子,喜多川會長,求求你,把孩子還給我。”

櫻井美紗撲倒在桌子上,她跪着哀求道。

可惜,喜多川會會長是黑bang起家,生平最沒有的就是良心和善心。

喜多川會長看着女人狼狽哀求的模樣哈哈大笑,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搶過來的孩子,就是這一眼,讓他渾身發冷。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孩子呢。

眼球漆黑,就像一個漆黑的玻璃珠,看不到半分眼白。

他在此時,就被這樣一個鬼氣森森的孩子面無表情的盯着。

喜多川會長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這是什麽鬼!”

喜多川會長想也不想的,就把那個孩子給扔了。

襁褓包裹着的嬰兒在空中飛出一道抛物線。

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沒有哭嚎,沒有哀叫,仿佛喜多川會長就是扔了個石頭或者玩偶,而不是一個人。

兩秒後,尖厲刺耳的叫聲響徹整個“sweet honey”牛郎店。

在不遠處監視動靜的陸生加奈只見漫天的詛咒氣息在一瞬間爆發。

“該死的,糟糕了!”

陸生加奈立刻叫朝倉陽菜聯絡道路交通部,讓他們對新宿紅燈區這片進行封路。

而她,對着那間名叫“sweet honey”的牛郎店,握着咒具手杖,輕聲默念:“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濁殘穢,皆盡袚褉“。

正常來說,她不是真正的咒術師沒辦法放“帳”,但她手裏的咒具手杖讓她可以得以實現。

陸生家的這個由三百年前咒具大師制作的手杖,在攻擊力上相比其他特級咒具要弱不少。

它真正的功能相當于“咒力電池”。

這是三百年前陸生家的祖先,為了族中沒有咒力的一位天才斥巨資定制的咒具。

攻擊力上,它只能對三級和三級以下的咒靈,擊中的瞬間祓除。

準二級,二級以上,哪怕敲中也沒辦法将咒靈祓除,這也是陸生加奈對付那個“媽媽”咒靈的時候,最後一擊用的是其他纏着符咒的咒具刀。

這個咒具手杖,最大的功能是吸收空氣中游離的咒力,并儲存在杖芯。

咒力反哺咒具手杖,強化了手杖的硬度和韌性。

陸生加奈喜歡用這個手杖,一個原因是它真的很結實,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它積蓄咒力的作用。

她不是真正的咒術師,沒辦法控制體內的咒力,只能讓那些咒力像穿過篩子一樣,從體內源源不斷的洩露出去。

咒具手杖彌補了她不能控制體內咒力的缺陷。

只要握着咒具手杖,她就能成為“馬猴燒酒(魔法少女)”施放結界術。

陸生加奈設置的是,類似于哈利波特裏“驅逐咒”的結界術。

非術師一旦靠近附近,就會不由自主的忽視這裏,想要去別的地方。

布置好“帳”,陸生加奈握着咒具手杖沖了進去。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偷偷藏在角落。他們打算伺機而動,從喜多川會會長手裏把組織想要交易的東西竊取過去。

要是順便能收集點長谷川君的把柄和罪證就更好了。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一陣刺耳的尖叫突兀的響起打亂了他們的全部計劃。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同時捂住耳朵,但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尖叫就仿佛直接在他們腦子中叫一樣,捂耳朵根本就沒用。

“這是什麽聲音?”

降谷零那張娃娃臉上的五官都快皺到一起了。

諸伏景光最近和陸生加奈聊了不少咒術界咒靈的事,他覺得,他好像又遇見那玩意了。

諸伏景光當機立斷拉住降谷零的手臂,拉着人就後撤,離喜多川會會長,還有那個詭異的在空中漂浮的嬰兒遠遠的。

“那是什麽鬼啊!”

降谷零離開前也見到嬰兒在空中的詭異畫面。

諸伏景光:“你忘記之前你去當鍵盤俠那次了嗎?他們應該有和你說吧。”

降谷零皺着臉,“啊,那次我記得。但我全程都在網路上打嘴炮。根本就沒見過這種東西。”

他沒叫公安來抓這個大型操縱輿論現場,完全是因為對方同為政府部門,算友軍。

“那你現在這次見識到了!這東西是不是咒靈我不知道,但它那麽邪門肯定和詛咒脫不了關系。詛咒只能用咒力祓除,我們兩個都是控制不了咒力的普通人。根本打不過那玩意,只能跑,然後叫專業的來!”

說話間,諸伏景光就給陸生加奈去了個電話。

熟悉的電話鈴聲從他撤退的方向驟然響起。

諸伏景光下意識的腳步一頓。

陸生加奈放完“帳”,再次群發搖人。

沒辦法,她又不是活夠了。和咒靈打,要麽她輕松戰勝,要麽就是被逼入絕境。

絕境情況有援兵是必須的保命大法!

她手機裏的咒術師們,究竟哪個是能來給她當支援,就全看她運氣了。

“sweet honey”的正門都被喜多川會的小弟們給堵住了。

好麽,一看那些人的狀态,陸生加奈就知道,他們鐵定被控制了。

正門走不了,陸生加奈轉去了後門。

她從後門潛入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糟糕,她手機沒靜音。

就在陸生加奈低頭掏手機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吓了她一跳。

“蘇格蘭?還有那個……金毛(糟糕她忘記那人叫什麽了!)?”

降谷零:“……”

降谷零臭着臉:“你叫誰金毛呢?”

“那不重要。”

陸生加奈擺了擺手,她轉頭看向諸伏景光:“看方向,你們是從裏面出來的,裏面情況怎麽樣?”

諸伏景光面色沉重:“不太妙。喜多川會長先前在懲罰叛徒,殺雞儆猴,圍觀的小弟至少有二十個左右。”

“當時我其實看的也不太清楚,我只看到喜多川會長從一個女人手中搶過去一個孩子,然後他好像被那個孩子給吓到了,直接就把那孩子給摔了。之後就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尖叫聲。”

後面的事陸生加奈知道,應該說,正因為那個嬰兒突然詛咒氣息爆發,她才沖進來的。

“加奈小姐,我們現在怎麽辦?是撤,還是進去把那個東西消滅掉?”

陸生加奈:“我們必須得過去。這裏是新宿歌舞伎町,是東京夜晚最熱鬧的地方之一,一旦那玩意失控,那整條街的人都要遭殃。”

此話一出,諸伏景光也知道,他們現在絕對不能退了。

陸生加奈想了想,她從大腿外側分別抽出兩把咒具匕首,“蘇格蘭,這個給你,那位黃毛,拿着這個,記住只有咒具才能給那個東西造成傷害。”

降谷零:“……我不是黃毛!叫我安室透!”

什麽鬼啊,剛剛叫他金毛,現在叫他黃毛,明明上次還很熱情的邀請他加入“特殊事項辦事處”的,現在好麽,他名字都沒記住!

陸生加奈倘若知道降谷零內心的吐槽,她一定大叫一聲冤枉。

她不記人,怎麽說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咒靈的世界裏面東西都醜的不像話,現實社會中,她經常會遇見各種各樣的人,她要是挨個都記下來,那她腦子裏面就會有一堆垃圾信息。

安室透是公安,是她挖不走的家夥。她幹嘛要記一個以後也許都不會見面的家夥啊。占用腦容量嗎?

不過,這次之後,陸生加奈是肯定能記住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接過匕首,三人朝着大廳的方向挪動。

大廳方向,尖叫聲已經沒有剛剛刺耳了。

讓人覺得不安的是,除了那個嬰兒的尖叫聲,他們沒有聽到任何其他的聲音。

喜多川會長,二十多個小弟,還有被踢的中村,孩子的媽媽櫻井美紗,這麽老多人,沒有一個聲音,也太詭異了點。

陸生加奈幾人拐過走廊,他們借助牆壁看向大廳。

瞬間被大廳裏的場面驚到了。

所有人都像牽線木偶一樣圍在那個嬰兒的身邊,低着頭,如同一場詭異的無聲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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