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外出

風邵和季雨倆人跟着采摘隊出了部落。

因是春末,雖沒有什麽成熟的野果,各種野菜卻長得多了。在原始社會,人們吃東西也得小心翼翼,不認識的絕不能入口,不然一個運氣不好就可能中毒,很可能因為醫療水平低下而喪命。所以啊,面對寶山而不知說的就是這種情況了。

去年風邵穿過來時已經是夏季,還在部落躺了一個月,後來也沒怎麽觀察過,想他身為穿越人士中的一員也是夠失敗的。

季雨跟着部落的非獸人進行采摘,風邵則在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麽他認得的還沒有被人利用的東西。

別說,還真被他給找着了一樣。

那個樹上的東西是怎麽看着那麽像棉花,但棉花植株是灌木狀,一般也就高一兩米,而且那是白色的或者是白中帶黃。誰跟眼前這個一樣,十幾二十米高的樹上挂着一團團不同顏色柔軟的棉狀花朵。這個樹他也見過,當時上面挂滿了不同顏色的果子,果子外面包了一層硬硬的殼,風雲當時跟他說這種樹叫‘多彩樹’,結的果子不能吃,沒什麽用,可他沒告訴他這種樹開的花是這樣啊。

棉花,棉花怎麽處理來着,讓他想想。明明是搞種植的卻要來弄這種事,真的是在為難他啊?

風邵興奮了,如果他可以将棉布弄出來,交換日不就不用愁了嗎!

風邵将地上掉落的一些花朵堆成一堆,将季雨找過來用獸皮袋裝起來,季雨雖不知道他要這東西有什麽用,但見風邵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就如了他的意,而且這堆東西根本不占多大的地方,輕飄飄的,裝了跟沒裝的區別也沒多大。

找到棉花的風邵心情特好,雖然還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但辦法是人想的,他好歹是見過棉布這種東西,關于棉花的一些基本屬性也了解,琢磨琢磨總能成功的。

現在先不想這些,家裏的肉不多了,不能光吃野菜不是。而靠着部落人的救濟不是他的性格,幾個月的捕獵技巧也不是白學的,厲害的他對付不了,一般的還不行嗎?

打了一聲招呼風邵就往遠處走去。

采摘隊除了幾個以防萬一跟着保護的獸人外,都是非獸人,來的自然不是多危險的地方。風邵走了好久都沒碰上什麽動物,無奈繼續往前面走了一些。

沒過一會兒,他便碰上了一窩野兔。這一窩跟他上次撿到的比少了不少。上次是因為人多,那些兔子被堵的沒地方跑,今天就他一個人,肯定不能再跟上次一樣打草驚蛇。

風邵埋伏在草叢裏等待時機,大概半個小時過去,他瞅到了一只兔子,離他不遠。風邵猛地一撲,那只兔子便被他壓在身下,他還記得這東西可是有異能的,絕不能給他反擊的機會,幾乎在挨着地的瞬間,那只兔子的脖頸已被他咬斷。

兔子這東西膽子小,動作敏捷,對危險的感應十分敏銳,所以就風邵撲倒這個兔子的時間裏,其它的兔子早跑的沒影了。說錯了,還留下了一只被吓傻的小兔子,頭埋起來,瑟瑟發抖,活像一坨被風吹動的白色毛團。

風邵直起身,看着面前的毛團。

這麽小,還不夠塞牙縫的,放了算了。又想了想,帶回去樣子好像也不錯!可以做試驗品,以後他找到了什麽變異食品可以用來試毒。就這麽辦吧。

于是,這種可憐的小兔子的命運就這麽被決定了。

用嘴将那只死去的兔子銜起來往背上一丢,把地上的毛團叼着,風邵準備往回走。

背上扛着的兔子個頭不小,風邵幾乎被它的身軀掩蓋。一回到采摘隊在的地方,人們紛紛跟他打招呼。

“風邵,運氣不錯啊,抓了這麽大一只兔獸。”

“風邵,回來了。” ……

風邵習嘴裏叼着一只小兔子,不能說話,習慣性地想回一個微笑給人,但他現在是只狼啊,不說別人能不能看懂,只說那只嘴往開一扯,怪可怕的。

季雨跑到他面前,忙問“阿邵,累不累,有沒有受傷。”

風邵吐出嘴裏的小兔子,“沒事,阿雨不用擔心我。”語氣裏不由帶了一點炫耀之色,“看,這是我打的。”

“阿邵真厲害。”季雨十分配合。

這種哄小孩的語氣是怎麽回事,一臉無奈又寵溺的表情以為我沒看見嗎?

我很配合你!誰要這種配合啊。

難道我剛剛求誇獎了?大概、好像、确實是有一點點。

節操呢!

現在收回剛剛那句話還來得及嗎?

為了擺脫這個讓自己尴尬的場面,風邵連忙轉移話題問,“采摘快完成了嗎?”

“已經快好了,差不多到時間回部落了。”季雨回道。

果然,季雨說完不久,領頭的獸人便宣布該回部落了。風邵重新叼起那團小毛球跟着隊伍走。

回到家,風邵卸下身上的獵物,由季雨幫着剝皮處理好。兔獸的皮毛柔軟漂亮,很多非獸人都喜歡。風邵直接咬斷了兔獸的脖子,身上的獸皮很完整,正适合給他家阿雨做衣服。

至于那團毛球,季雨早就想問了,一般不會有人要這麽小的兔獸的。蹲下來,拿手指戳那團白球,“阿邵,你把兔獸幼崽帶回來幹什麽?”

“這個,先養着吧,以後有用。”風邵随意地說。

季雨回頭,疑惑地問,“養?”

忘了,現在還沒發展到蓄養的時代,他算是第一個,“嗯,養着。”

“可是,能養活嗎?”季雨明顯有懷疑。

被季雨說的風邵心裏也開始打鼓,他就一個想法,其他的根本沒想太多,“先試試看。能不能養活再說。”

“那我聽阿邵的。不過,它什麽?還有,就把它放這不會跑嗎?”

兔子當然吃胡蘿蔔,風邵幾乎脫口而出,還好及時反應過來,不過,“吃草?好像是的。”回想了一下今天他看到的,“待會喂它點試試。順便找跟藤條把它拴起來。”

風邵想到就做。

用找回來的藤條一條系在小兔子的腿上,一頭綁在石頭上。小兔子一路被風邵叼在口裏,早吓暈過去,現在倒是悠悠轉醒,一睜眼又看見在它眼前的風邵,差點沒再暈過去。

風邵才不會去在意一只小兔子的心情,放下采來的草,這是他憑着記憶找到的跟那些兔子吃的一樣的草。盯了一會兒,風邵終于明白小兔子在害怕他,估計有他在面前它根本不敢動,更別說吃東西了。

不再管那只兔子,轉而去做其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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