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這個喪屍有點黏人(31)
第32章 這個喪屍有點黏人(31)
“哥,雪人化了!”
被施澤雲抱在懷裏的雪人腦袋,縱使脫離了火海也開始一點點的融化,化成了雪水順着指縫滴落到了地面上,沒有打濕施澤雲的衣襟。
沒有了支撐的胡蘿蔔啪嗒一下掉在了雪地裏,施澤雲雙手捧着的最後一捧小雪堆突然發出了瑩瑩白光,漂浮在了半空中。
“這是什麽?好漂亮啊。”秦舒晴望着空中上下浮動的銀白色光點,目光随着光點上下浮動着。
光點突然開始往另外一個方向移動,發現沒有人跟上來,又飛了回來。
088:“宿主,這是引路星,它會不會是要帶我們去找生命之樹!”
“跟上去看看。”
方萬俞側頭看着施澤雲已經滿頭發白的頭發,抱住施澤雲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擡步跟上了光點移動的方向。
墨宸和秦舒晴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墨宸最先注意到了落在他們後面一截的秦舒晴,回頭看到了秦舒晴皺着眉一瘸一拐的跟着,腳步後面是留下的一深一淺的血印。
“舒晴,你腳怎麽了?”墨宸掉頭走回了秦舒晴身邊。
“沒事,可能是先前跑的時候踩到了什麽東西,刺進了腳掌。”先前太着急了,以至于她自已也忽略了腳底的痛感。
原本對于這種小傷,本身就是治愈系的秦舒晴來說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為施澤雲治療耗費了大部分異能,再加上讓她受傷的是永恒自由森林的奇異植物,所以傷口到現在都還沒能痊愈。
“阿宸你幹什麽!”秦舒晴小聲的驚呼一聲,一把被墨宸背在了背上,“你放我下來,這點小傷沒關系的。”
“要真是小傷怎麽現在都還沒好。”
“我……”秦舒晴一時有些語塞,最後還是妥協的趴在了墨宸的背上,雙手扶上了墨宸結實的肩膀,在墨宸看不到的地方,一張小臉蛋紅撲撲的。
三人跟着光點移動,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空中落下的雪漸漸停了下來,許久不見的暖陽剝開雲層,透過被積雪掩蓋的樹枝的縫隙照射在了雪地上。
先前被燒毀一片的草叢樹木又重新抽出了枝條,不過幾分鐘又恢複了一切剛開始的樣子。
“沒路了。”
看着光點停頓在了一片圍繞的荊棘前,密密麻麻帶刺的黑色藤蔓,纏繞滿了一整片通道。
“我去看看周圍有沒有可以進去的地方。”墨宸将秦舒晴放在了一棵倒地的斷木上坐着,随即擡起腳步往另一邊走了過去。
“那我去看看另一邊。”秦舒晴望了望四周,擡腳扭了扭腳脖子,試探的踩在了地面上,腳掌鑽心的疼已經消失了,受傷的地方估摸着已經自愈了。
“小草莓?”方萬俞看着兩人分頭離開後,輕聲叫着施澤雲,卻沒有得到他的回應。
施澤雲的頭發變得蒼白幹枯,臉龐和眼角浮上了若隐若現的細紋,口唇蒼白沒有血色,閉着雙眼,深一口淺一口的靠在方萬俞肩上喘息着,像一個垂暮的老人似的。
“小草莓,醒醒。”
“哥,我好累。”施澤雲費力的撐開眼皮,雙眼混沌看不清面前的人了,很快又閉上了眼睛,“我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小草莓,再堅持一下。”方萬俞不自覺的收緊了橫抱着施澤雲的手臂。
繞完一大圈的兩人又回到了原地,分別搖了搖頭。
“要不然我們直接硬闖吧。”墨宸指尖浮動着紫色的電流,在想着能不能一擊将着面前的荊棘劈開。
“如果你不怕被森林吞噬的話。”
“……”打擾了。
方萬俞試探的從一根手指幻化出一條墨綠色的藤蔓,藤蔓緩緩靠近那群荊棘,一根黑色的荊棘忽然晃動了一下,纏繞上了伸過來的藤蔓。
墨綠的藤蔓被黑色荊棘刺破,流出了黏白的漿液,一片片黑色荊棘像收到信號一般開始挪動着,讓出了一條供一人可過的小路。
順着幽深的小路走了進去,身後的荊棘依次又合攏與外界間隔開了。
走到荊棘中心,有一片空曠的空地,除了泥土就只剩中間矗立的一棵幹枯的巨樹,地面上連根鮮活的草都沒有。
墨宸走到枯樹旁,伸手摸了摸幹癟沒有水分的樹幹,“這就是生命之樹嗎?”
樹幹中央有個凹槽,空落落的,好像是在等着什麽東西填滿。
秦舒晴繞到了樹的另一邊,看到了一塊半開裂的石碑,上面刻着“生命之樹”四個字,石碑後面刻着複活生命之樹的方法。
“古樹之心是什麽。”墨宸皺着眉思考着,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樹還有心。
方萬俞站在生命之樹那塊空蕩的凹陷前,忽然回憶起來,他來到這個世界看到的第一棵古樹,垂眸看向了懷中沉睡的施澤雲。
088:“宿主,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是。”方萬俞冷靜的回答着。
“方萬俞?你知道嗎?”墨宸繞到樹前,看見方萬俞将懷中的人輕輕的放靠在了樹上。
“嗯。”方萬俞抽出随身攜帶的龍紋匕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墨宸和秦舒晴,“你們會幫我好好照顧他的吧。”
“你說什麽呢?那當……”墨宸突然反應過來,想去搶奪方萬俞手中的龍紋匕首,卻搶了個空。
“哎,小宸宸你幹什麽呢。你都給我的東西哪有再搶回去的道理。”
“方萬俞,你別做傻事!”墨宸看着躲開的人,又想撲過去,卻被一根藤蔓束縛在了原地,轉頭看向秦舒晴大聲說道,“舒晴!快阻止他!”
還沒等秦舒晴反應過來,她也被纏繞的藤蔓禁锢在了地面上不能動彈。
“墨宸,替我好好照顧小草莓。”方萬俞垂眸,走近靠在樹下昏睡的施澤雲,此時的施澤雲已經是一副小老頭的樣貌了,“匕首我一會兒還給你,就當是我攜恩圖報了。”
方萬俞俯身最後留戀的摸了摸施澤雲的腦袋,随後站起雙手握起龍紋匕首,朝着自已的左胸膛猛的刺了進去。
“方萬俞!”墨宸掙紮着想掙脫束縛,那藤蔓仿佛有靈魂一般,他越動纏繞得越緊,試圖說服方萬俞放棄他那個可怕的想法,“如果不是的話,你不就白犧牲了嗎!”
“就算你救活了他,你讓他一個人怎麽辦!”
“會是的。”
“我的小草莓很堅強的。”
方萬俞一邊冷靜的回答着,一邊拿起匕首一刀一刀的刨着自已胸口的肉,嘴角溢出了鮮血,直至一整顆跳動的纏繞着細密泛着綠光的藤蔓的心髒暴露在空氣中,顫抖的丢下了手中的匕首,擡手一把掏出胸腔內還在跳動的心髒,顫顫巍巍的将心髒送進了生命之樹的凹陷中。
那棵心髒不大不小剛剛好填滿了那個凹陷,幹癟的枯樹皮很快将心髒包裹了起來,隔着樹皮都能看到裏面泛出的綠瑩瑩撲通撲通的亮光。
一道血跡順着心髒處滲了出來,流在了靠在凹陷下方的施澤雲的頭頂,一瞬間整棵樹發出刺眼的青綠色熒光,枯樹開始慢慢複蘇,枯幹的樹枝抽出了枝條新的嫩芽,以枯樹為中心,地面上探出了一棵棵細嫩的小草。
施澤雲的白發逐漸轉黑,松弛的皮膚又恢複了之前的滑嫩,一深一淺的呼吸平穩了下來,垂在地上的手指抽動了兩下。
那個帶路的光點落在了施澤雲是眉心融化了進去,施澤雲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眼色逐漸加深,變成了正常的深褐色。
看着恢複的如常的施澤雲,方萬俞終于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上,仰頭望着越來越高,越來越茂密的生命之樹,以及泛着瑩瑩綠光的樹葉們,随着微風的吹拂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哥!”施澤雲一醒來就看到了倒在地上,胸口止不住冒着鮮血的方萬俞,雙手匍匐在地上爬了過去,連忙抱起方萬俞,“哥,你流了好多血。”
施澤雲雙手按在方萬俞流血的胸口上,溫熱的鮮血止不住的從指縫溢出,施澤雲雙目通紅,眼眶泛起淚花,“哥,你別吓我。”
纏繞着墨宸和秦舒秦的藤蔓自動縮回了土地裏,現在已經是回天乏術了。
秦舒晴雙手緊緊捂住自已的嘴,阻止自已哭出聲來,墨宸一把抱過秦舒晴,讓她靠在自已身上,懷中的秦舒晴捂着嘴小聲的抽噎着,墨宸眼角通紅的沉默着不出聲。
“小草莓,你別哭,你哭我心裏難受。”方萬俞靠在施澤雲懷裏,費力的擡起手抹掉了施澤雲臉頰的清淚,蒼白的唇角扯出了一抹笑,安慰着施澤雲,“哭了就不好看了。”
“哥,你的血怎麽止不住啊——”
豆大的淚珠一滴滴滴落在了方萬俞的胸口上。
方萬俞伸出手指,用盡全力,指尖緩緩抽出一根莖葉,指尖長出來了一個紅彤彤的小草莓,“小草莓,別哭了,再請你吃一次小草莓好不好。”
施澤雲顫抖的低頭輕輕含住了那個只有大拇指甲蓋那麽大小的草莓,包在嘴裏顫聲說道,“哥,我不哭,你別走好不好。”
“哥,我不哭了,我沒有哭。”施澤雲想學着方萬俞笑,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哥,我再也不睡覺了,你別走。”
“你總讓我聽話,我會好好聽話的。”
“我不能沒有你。”
“求你了……”
晶瑩的淚珠一滴滴的落到了方萬俞的身上,也沒能阻止住方萬俞逐漸透明的腿,施澤雲感覺懷裏的人越來越輕了,心中的恐慌更甚,試圖将人抱的再緊一點,再緊一點。
方萬俞無力的将頭靠在施澤雲肩上,從口中吐出一口冷氣,“小草莓,湊過來一點。”
施澤雲聽話的将頭偏了過去,方萬俞伸出已經開始變得透明的雙手,捧住了施澤雲的臉,輕輕在他唇角落下一個短暫的吻,“小草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別難過。”
施澤雲睜大着雙眼,看着逐漸消散化成點點綠光的人,卻再也摟不住了。
“哥,你別走!你別……”
.
方萬俞消散不久後,天空忽然下起了綿綿細雨,黑色的荊棘一條一條的縮回了地底深處,雨下的範圍越來越大,越來越寬,天氣開始回溫,夾雜着絲絲暖氣的雨水遍布了每一個角落。
施澤雲呆呆的靠坐在樹下雙目無神的看着芳草茵茵的地面,有十天,還是有一個月了?
“澤雲,吃點東西吧。”
澤雲是誰?
哦,哥走之前說他的名字叫施澤雲。
可是哥一直都是叫他小草莓的。
秦舒晴雙手端着碗熱粥遞到了施澤雲的眼前,施澤雲看都沒看一眼,雙手抱着腿轉身背對着秦舒晴。
“吃點吧,萬俞哥他在天上看到你這樣他也會傷心的。”
施澤雲聽到了方萬俞的名字,耳尖動了動,轉身奪過秦舒晴手中的粥,也顧不上滾燙,大口大口的倒進了嘴裏。
他答應過哥會聽話的,他不想讓哥傷心。
吃完後将碗放回了地面,又望着身旁的巨樹發呆,秦舒晴就這樣默默的站在他旁邊。
“他吃了嗎?”墨宸開着車從森林外趕來,最近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他沒有辦法守着施澤雲。
“嗯。”秦舒晴淡淡的應了一聲,“只要一提到萬俞哥說什麽他都會做,只是……”
“舒晴,你進屋休息一會兒吧。”為了方便照顧不願離開的施澤雲,他臨時在這附近搭了一個小木屋,“我在這兒,你放心吧。”
“好。”秦舒晴點了點頭,端起地上的碗離開了。
“施澤雲。”
好像有人在叫他,除了哥誰都不想理。
“……”
“我想你應該會想要這個。”墨宸回到車上,端出了個木盒走了過來,打開木盒,端出了裏面的白玉盆栽,盆栽裏面有着一株小小的,冒着嫩芽的草莓苗。
施澤雲回過神來,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白玉盆栽,看着盆栽裏面小小的草莓苗,原本已經幹涸的眼淚一滴滴的掉落在盆栽的營養土裏面。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