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只要趙琳藝撒撒嬌,他便什麽也做不了

第49章 只要趙琳藝撒撒嬌,他便什麽也做不了

廚房裏被阿姨打掃的很幹淨,幹淨到很多東西連一點用過的痕跡都沒有,調味品也不齊全,只有一袋鹽和一袋白糖。

沈又山買回來的菜裝在大塑料袋裏面,他進門後就把塑料袋放在廚櫃上,然後在趙琳藝的吩咐下去找圍裙。

“我記得放在這裏的。”他人高,打開上面的櫃子腳都不用墊,可櫃子門已經被他拉開了好幾個,都沒找到他嘴裏“肯定有”的圍裙。

趙琳藝穿着T恤短褲,十分懶散的靠在廚房門口調侃他:“你這是租來的房子還是臨時借來的?”

“借的,你明天走了我就還!”沈又山拿起手機打給經常來做衛生的阿姨,見趙琳藝憋不住笑的樣子,他又走過去想捏她的臉。

“別動手動腳…”

“我只動手了,哪裏在動腳?”沈又山看她躲來躲去也躲不過,被圍裙搞郁悶的心情,終于變得好了起來。

阿姨有些驚訝他的電話,熱情的在那邊說着,圍裙和各種廚房用具,找不到的就去儲物間,裏面基本的家居用品都有。

“聽到沒有?我就說肯定有。”沈又山低頭親她的嘴唇,這張小嘴老是說一些怼他的話,要是能偶爾聽到幾句軟綿綿的就好了。

找到圍裙後,趙琳藝去他剛剛提進來的袋子裏翻東西,米也是新買的,還有各種調味料,瘦肉有一小塊,皮蛋買得倒是多,十來個。

“沈又山…”

“你直呼我全名的時候,我總覺得你要宣布什麽大事了。”沈又山在她的指揮下,用剪刀把一袋一袋的調味料剪開,又找來裝調味料的玻璃罐子,紛紛裝進去。

趙琳藝指着案板上的瘦肉:“你會切肉絲嗎?”

“趙大廚不會?”沈又山笑了,他不僅要當采購去買東西,還要當墩子切菜,他向趙琳藝揮了揮手:“切個肉絲應該不難吧。”

趙琳藝也不管這頓飯能幾點吃進肚子了,她去水池邊淘米,沈又山在一旁切着肉絲,他先把肉切成片,然後再把片狀的瘦肉切成均勻的絲。

這期間,他還接了好幾個電話,他倒沒背着趙琳藝,每次電話響起的時候,他就用拿菜刀的那只手去按免提。

趙琳藝本想出去,萬一有什麽不方便她聽見的,沈又山這人也不會說。

可沈又山在她剛剛轉身的時候,就對着她搖頭,示意她忙自己的。

米已經洗幹淨放進電飯煲了,他切着肉絲,講着電話,趙琳藝站在他一米遠的地方剝着皮蛋。

小時候她家還有土地,九月是開學季也是水稻收割的時候,忙碌的那幾天,她背着書包回到家,總能遇到爸爸在院子裏坐個小板凳,一瓶啤酒幾個皮蛋就開始喝起來,而媽媽在廚房邊炒菜邊嘴裏抱怨着:“才買回來的皮蛋,還沒做成菜就被你吃光了…”

“發什麽呆?你已經剝了八個了,是不是有點多?”沈又山左手拿着切好的肉絲,正準備問趙琳藝這個刀工厲不厲害,畢竟是他第一次切,可轉頭卻看到她眼睛都不轉的盯着一堆皮蛋殼。

趙琳藝收回思緒,看着八個剝好的皮蛋皺起了眉毛,她手裏還有一個剛剛敲碎殼的:“這樣直接吃,你敢吃嗎?”

“這一點味道也沒有,是不是應該放點青辣椒或者淋些調料上去?”沈又山覺得自己不算挑食,可有時候他對于吃的,也有一些執着,比如直接吃這個皮蛋,他是真不行。

說完了話,他又怕趙琳藝不高興,于是自己找話講:“不然我打電話問問沈宴的廚師?看怎麽做好吃些。”

“不需要,多的我打包帶走。”趙琳藝拿了兩個皮蛋去水龍頭下清洗,溫熱的流水,把多餘的碎蛋殼從凝固的蛋清上沖洗掉。

沈又山把肉絲放進電飯煲內,不再說話。

他聽見趙琳藝說什麽打包帶走他就不高興,一聽就像下一秒要離開一樣,真有那麽喜歡吃,他去清縣的時候再買不就行了。

晚飯不能只吃一碗粥,電飯煲開始工作以後,趙琳藝解開圍裙往客廳走,沈又山在她後面拿着手機點外賣。

附近的餐廳他都沒怎麽吃過,沈宴就是他的食堂,工作的時候,他便跟着同事們一起吃,現在要點外賣,他還有些無從下手。

“你要吃什麽你自己點,我都行。”趙琳藝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沒回頭但已經猜中了沈又山的小動作。

“你怎麽知道我要點外賣?”

“你現在不點外賣,半夜三更也會翻來覆去睡不着,然後搖醒我說去吃宵夜。”趙琳藝坐到沙發上抱起五一,放在自己腿上,又接着說:“這種騷操作,你可不是一次兩次。”

确實不止一兩次了,沈又山上大學的時候,像青春期的少年還在長身體,每天飯量大又喜歡吃肉食。

有一次周末兩人出去看電影,因為買的票早,所以決定看了電影再去吃晚飯,電影看完後,趙琳藝指着對面的壽司店說想吃,沈又山沒拒絕,想着吃就吃呗。

結果時間晚了,店內剩下的東西不多,還都是一些素食的壽司,吃完回酒店,淩晨兩點沈又山還在床上翻身,趙琳藝被他吵醒後逼問他,才知道他沒有吃飽,最後睡眼蒙眬的穿衣服陪他出去吃燒烤。

“你還記得啊…”這是她少見的提起以前的事情,沈又山盯着手機咧嘴笑。

原本美好的周末早上,趙琳藝在六點就醒了,窗簾拉得嚴實,她以為還是半夜。

沈又山虛掩着房門,在外面低聲接着電話。

他的電話響起的時候,她就清醒了。

昨晚外賣的烤魚才剛送到,皮蛋瘦肉粥還沒出鍋,他就被沈宴那邊的電話叫了回去,而他再回來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趙琳藝不僅要一個人吃那鍋粥,還要一個人吃那條烤魚,當然最後都沒有吃完,而收拾廚房的是她,收拾餐桌的還是她。

一時興起這個毛病她要改一下,比如打電話邀請沈又山去清縣,比如提出來漓江區過周末。

沈又山輕輕推開房門,見趙琳藝已經在換衣服了,有些着急的走近床邊拉住她的手:“你幹嘛?我吵醒你了是不是?”

“生物鐘而已…”其實這個時間距離她的生物鐘還有一個半小時,她拉下沈又山的手:“你也趕緊換衣服,這窗簾遮光效果不錯,昨天我睡午覺,醒了以為是晚上,剛剛醒的時候又以為是半夜。”

窗簾好像不止遮住了外面的光亮,還遮住了窗外的吵鬧。

“你的房間要不要這個?我找人來換。”沈又山坐在床邊看着她。

“不要不要,太麻煩了。”那套小房子是她自己裝修的,一個裝修小白,當時為了節省錢,連木地板和水泥河沙都是她在清縣一家一家比價格,最後敲定好的。

裝修完那套房子,趙琳藝覺得自己再也不會換住處了,裝修非常讓人頭疼,特別是為了省錢的裝修。

“床墊和被套呢?這個喜不喜歡?”沈又山拉起被套的一角問她。

“沈又山…”

“知道了,我送你回去。”他還有一堆事要忙,這次她來這,兩人也沒待一起多久,他的電話隔一會兒就響一次,現在又在震動了。

趙琳藝示意他接電話。

沈又山看了下來電顯示,搖了搖頭後沒動。

“我自己回去,你別說話。”她制止他的動作,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輕輕蹭了蹭後,看着他明亮的眼睛說:“你先忙你的工作,等你忙完了再來找我好不好…”

沈又山低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兩只手環繞在她的腰上,收緊以後抱住她。

只要趙琳藝撒撒嬌,他便什麽也做不了。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