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第9章秦姍反擊

第9章 秦姍反擊

此時的段如瑕經過秦彪一事在秦府也有了些地位,秦府的一半家産被充盈國庫,資金又有少半部分被秦彪貪了,目前日趨落魄,卻又不得不挑出錢來給段如瑕。

秦深以前是不知道段府寄養在他家的庶女段如瑕僅僅是個丫鬟,而當初段林修可是囑托自己要好好待她,當時杜氏求他将段如瑕交與她安置,杜氏向來行事謹慎,秦深就沒多懷疑,再加上每每段府管家來探望時段如瑕都是光鮮亮麗的模樣,時間一長,自然就淡忘了這件事。可現在一看,段如瑕哪裏是寄養在他家的,說是賣給他家為奴都不為過,秦深一時間氣得不行,直接收了杜氏管家的權利,交給了他的一名妾室。

杜氏經過這一次,可謂是元氣大傷,急急寫了幾封信交給了身邊可信的奴才去交給段府的大夫人水氏,可半個月過後,奴才卻是鼻青臉腫的回來的,水氏不但沒看她的信,還讓奴才給她帶話,讓她別再找她了。

杜氏經過水氏這一氣,沒過兩天的倒床不起了,偏偏秦深因為段如瑕的事在生氣,愣是不來她的院子,弄得杜氏天天以淚洗面,和秦姍說這說那,無非是水氏的過河拆橋,秦深的不念舊情和段如瑕的老謀深算。秦姍不耐煩的打斷了杜氏“娘,你就別哭了,哭的我都煩死了,你放心吧,我絕對會替你報仇的”

杜氏一聽她的話,淚一下子就止住了,還有幾滴轉在眼眶,倒頗有幾分美意“你有什麽辦法?姍兒,這段如瑕可沒當初那麽好對付了,娘能察覺得到,李氏和你二叔的這件事就是她的連環計,生生将那李氏和你二叔送走了,你不過才十五歲,如何鬥得過她?”

“娘你這是什麽話!段如瑕比起我來還小了兩歲,我難道鬥不過她?你放心,我絕對會在段府派人來接她之前讓她消失的!”秦姍面露兇色,渾身散發出的冷意竟讓杜氏有些害怕,若說段如瑕十三歲就心機頗深,那秦姍不過十五歲就如此歹毒二人也是一半一半了。段如瑕得到了秦深的重視,一夜之間從丫鬟變成了小姐,往常笑她欺負她的丫鬟仆人們瞬間傻了眼,臉皮厚的,三天兩頭跑她的院子,送些上好的粥飯,臉皮薄的,見到她也就繞道走。

綠撫和段如瑕關系最好,打從一開始她就幫着段如瑕,她在霍啓面前說的一番話也是段如瑕教的,但段如瑕并未讓她給霍啓磕頭請罪,可綠撫為了讓一切更自然,磕得頭上鮮血直流,還落下了傷疤,這讓段如瑕覺得更加愧疚,對綠撫也更加信任。

段如瑕本以為一切都安定下來,往後只要等段府來接走她,再實行她早就規劃好的計劃,秦府的覆滅就是她複仇的開始,卻沒想到秦姍會就此發難。

一天清晨,段如瑕還沒睡醒就被門外的嘈雜聲吵了起來,段如瑕很不耐煩的揉了揉眼睛,準備開門詢問綠撫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還沒走到門邊門就被一把推開,綠撫冷汗涔涔的沖了進來,将一個錢袋遞到她手中,竟然重得驚人。

段如瑕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綠撫“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慌亂?”

“小姐,你快跑吧,奴婢聽丫鬟們說吳管家死在西院的池塘邊了,有人去衙門報案,說是親眼看見了小姐你殺人!縣令這會兒估計正帶人往這邊趕呢,你快跑吧,這裏面的錢是最近老爺賞的,離秦府不遠處有個專租馬車的地方,小姐你立刻趕馬車回京城,段老爺不會不管你的”

段如瑕細心聽着綠撫的話,問道“那報案說看到我殺人的丫鬟叫什麽名字?”

“她叫榮華,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哎呀小姐你別猶豫了,趕緊,奴婢帶你從後門走”

綠撫抓住段如瑕的手就想帶她出門逃命,誰知一出門就撞上了身穿官服的縣令王允。王允是秦深的好友,曾來過秦府做過幾次客,所以段如瑕有印象,聽說王允斷案不錯,鮮少有糊塗的時候。

段如瑕見到王允帶着一幹衙役氣勢洶洶的來了,絲毫沒有慌亂,反而笑着向王允問好。王允聽到是這個段府庶女犯了案,當時是有些糾結的,畢竟段林修這個大名鼎鼎的骠騎大将軍他一個小縣令可惹不起。不過轉念一想,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她段如瑕還能大的過天子?這麽一想,王允安心了,這才來尋段如瑕,沒想到正撞上她想逃跑,這下子王允連恭敬都懶得恭敬了。

“呦,段姑娘這是想畏罪潛逃啊!”王允陰陽怪氣的開口,面上滿是諷刺,綠撫護主心切,氣的臉直泛紅,段如瑕眼珠一轉,也沒生氣,淡淡道“王大人這是什麽話?我又沒罪,何來潛逃一說?我不過是聽綠撫說松酥齋新出了一款玲珑酥,很是好吃,就想去買點來解解饞的,誰知道王大人正好來了”

王允冷哼一聲,誰都聽的出來段如瑕信口雌黃,可如今不是争論這個的時候,王允揮了揮手“段姑娘牽扯一樁人命大案,來人,給我帶走!”

“慢着!”段如瑕高聲制止“我會同大人一道上公堂證明我的清白,不過在此之前,可否請大人讓我先洗漱一番,畢竟姑娘家,蓬頭垢面影響聲譽,更何況我還是姓段!”

段如瑕的意思很明顯,威脅,故意提出她姓段,讓王允意識到她可是大将軍段林修的女兒,盡管是庶出,還流着一樣的血呢,他若不給她面子,也不好過。

王允是個聰明人,當即給了她半個時辰洗漱穿裝,這才在一群衙役的監視下浩浩蕩蕩的來到了衙門。

秦府不久前才出了一件大事,如今又來一件,殺人的還可能是段府庶女,這下子又引來了不少百姓看熱鬧。

公堂上坐着秦深和秦姍兩個人,秦深面露倦色,估計是因為最近秦府接二連三的瑣事讓他力不從心吧。當段如瑕看到堂上蒙着面紗的秦姍時就已經明白了不少,為什麽偏偏就是她身邊的貼身丫鬟看見了她殺人?分明背後是她指使的,不過也是,段如瑕滅了秦彪,還害杜氏現在還躺在床上不能下地,秦姍應該是恨透了她。

段如瑕心中冷笑不止,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竟然就已經有這樣的心機,怪不得前世的她會死的那麽慘,不過如今的她可不是十三歲的黃毛小兒,秦姍想害她?那她會讓秦姍知道,所有惹怒她段如瑕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無論是秦彪,李夢怡,她還是……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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