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吓跑了怎麽辦?
第7章 吓跑了怎麽辦?
“叮叮。”
雲紋大理石臺面茶幾上,黑色手機傳來兩聲震動。
蕭雲野一掃屏幕上的名字,念道:“笙笙……”
廖宗樓站在窗邊,正拿着另一部工作手機,接聽國內廖氏總部趙秘書的電話。
一聽這兩個字,他猛地轉身,看向蕭雲野的眼神,簡直像要把人當場滅口。
蕭雲野不知死活地舉起手機:“二哥,你家笙笙的微信。”
真是看不出,在外面對人家孟特助冷言冷語的,私人手機裏的備注這麽肉麻?
真會玩。
其實蕭雲野和廖宗樓同歲。
只不過他這個人愛開玩笑,平時跟着圈裏那幫豪門子弟起哄,私下都喊廖宗樓二哥。
廖宗樓朝手機說了句:“就先這樣。”
他随手挂斷電話,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蕭雲野面前,拿過自己那支私人手機。
指紋解鎖,切開界面,只見備注着“笙笙”的淡紫色頭像,一連發來兩條消息。
最上面的是一張新鮮出爐的照片:
鋪着白色真絲床單的大床上,兩抹紅色,一明一暗,分外顯眼。
色澤偏暗沉的那個,正是不久前他在拍賣會剛剛拍得的鑽石紅寶項鏈;
色澤鮮亮的那抹紅,則是那件聞笙口中“根本沒法穿”的紅色禮服裙。
廖宗樓端威士忌的手一抖。
“操!”伸長脖子看熱鬧的蕭雲野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前線吃瓜,果然兇險。
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廖宗樓這一整杯威士忌,能給他澆個透心涼!
廖宗樓冷着眉眼,瞪了他一眼。
蕭雲野解着襯衫的扣子,一臉壞笑地跟他八卦:“你家笙笙,跟你說什麽了?”
廖宗樓冷眼翻看照片下方,孟聞笙發來的文字:廖總,項鏈和裙子送到您房間了。
之前跟她說,讓她今晚把裙子送到他房間。
結果她趁他人不在,直接把珠寶和裙子送到他床上。
廖宗樓冷笑了聲:她可真會省事!
總之,工作以外的時間,她就一點都不想跟他扯上關系是吧?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孟聞笙直接撥來的語音電話。
廖宗樓冷着臉接起來,卻沒吭聲。
那端,聞笙又輕又軟地開口:“廖總,有件事想跟您請示一下。”
“講。”
“這邊的事都辦完了,我想提前兩天回北城。”
原定機票是大後天下午兩點的飛機回北城。
也就是說,過了今晚,一行人還有兩天自由活動的時間。
“什麽事?”
“是一點私事。”
“我不會占用工作時間。明天回到北城,我會正常去公司上班。”
也就是說,她是明晚私人時間,有事要辦。
手機那端,聞笙遲遲等不到回應。
她等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廖總,可以嗎?”
廖宗樓的聲音很冷:“給趙賀打電話,他那邊有個緊急文件要處理,你去對接。”
也就是說,他同意了!
聞笙心裏一松,嗓音不覺提高了兩分:“謝謝廖總!我這就聯系趙秘書。”
*
蕭雲野去隔壁衣帽間換了一套衣裳回來,就見小廖總已然挂掉電話。
但臉色看起來比之前更難看了。
他翹起腿,開了一瓶新酒,一邊開口:“二哥,問你句實話。”
“你對孟聞笙,是不論怎樣,只要能把人弄到手就行……”
廖宗樓撩起眼皮兒,一雙鳳眸冷冰冰的。
蕭雲野打了個響指:“明白了。”
他是既饞人家的身子,又想占有人家的心。
最好,還要讓人家孟特助對他死心塌地,癡情不悔。
蕭雲野啧了一聲:“二哥,你這……”
要說堂堂廖家二公子,這世上沒什麽東西,是他想要卻得不到的。
可想要得到一個人的真心,卻并不是一樁買賣,一個交易。
廖宗樓開口,嗓音已經透着一絲啞:“我不能嗎?”
他觊觎她的人,渴望她的心,
他想徹徹底底地得到孟聞笙,
想在她的心底生根發芽,
想讓她滿心滿眼都只有他一個人,
不可以嗎?
蕭雲野瞧他這個樣子,就想笑。
能見到廖宗樓這麽傲的一個人吃癟,多難得啊!
他故意皺起眉:“你這确實有點難辦。”
他掰着手指,一條一條給廖宗樓分析:“孟聞笙有學歷,有腦子,頭腦清醒,處事冷靜。”
“再者,當年她對你大哥……”他頓了頓,又說,“你聽說過‘白月光’嗎?”
“現在她心裏,廖宗昌就是那抹白月光。活人怎麽跟死人争?”
“還有啊,據我今天觀察,我覺得孟特助看你的眼神……”
廖宗樓皺眉:“你什麽意思?”
蕭雲野咳了一聲:“我覺得,她雖然對你忠心耿耿,也挺關心你的,但她看你的眼神,就沒有邪念。”
廖宗樓臉色當即一黑。
蕭雲野連忙找補:“不是,二哥,你別着急!這事兒其實有辦法,好辦!”
廖宗樓:“你他嗎倒是說!”
蕭雲野不敢再賣關子,一針見血道:“你必須得讓孟聞笙意識到,你不僅是她上司,還是個惦記她許多年的男人。”
廖宗樓沉默片刻,突然問了句:“吓跑了怎麽辦。”
蕭雲野:“……”
你不對勁,你都想幹什麽?
蕭雲野:“二哥,先說好,咱都是正經生意人,法律的紅線,咱可絕不能碰昂!”
廖宗樓冷睇了他一眼:“你規矩,你本分,用不用我祝你和紀小姐,有情人終成兄妹?”
蕭雲野一噎:“不帶這樣的啊。我這一心一意幫你出主意呢!”
廖宗樓沉默片刻:“這麽多年,我沒見她對任何男人動過心。”
只除了廖宗昌。
廖宗樓臉色冷冰冰的,說出這句話時,鳳眸輕垂,難掩黯然。
一時間,連蕭雲野都有點活躍不起來了。
片刻之後,他突然一拍大腿,語出驚人:“二哥,你知道什麽叫‘霸道總裁’嗎?”
“吓跑了,你不會追?追到手,你不會鎖?小黑屋play什麽的,難道還用得着我教?”
廖宗樓:“……”
他擡起眼,用一種格外深沉的目光看着蕭雲野:“你就這麽把人追到手的?”
早就知道,他姓蕭的從根兒上,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蕭雲野笑得一臉蕩漾:“我倆那次,是她鎖我,她主動的……”
廖宗樓:“滾!”
秀恩愛秀到他臉上了,他是不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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