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她就不能看看他嗎?!
第11章 她就不能看看他嗎?!
“滴滴。”
黑金房卡順利刷開了門。
聞笙扶着廖宗樓走進房間,手剛伸到靠近門口的牆壁。
還沒摸到插房卡的地方,就被男人猛地扯進懷裏。
純然陌生的房間黑漆漆的。
聞笙有輕微近視,但散光的度數有點高——
突然進到這種特別黑的地方,相當長一段時間,她都看不清周遭的事物。
廖宗樓攥着她拿房卡的手腕,另一手撫着她的後腰,強勢将人抵在牆上。
滾燙的氣息掠過臉畔,他仿佛輕輕吸了口氣,聲音低沉:“孟聞笙。”
聞笙呼吸一滞,哪怕她此時什麽都看不清,也知道兩人離得過近了。
她本能地想要掙開眼前的懷抱。抵在他胸膛的指尖用力得泛白——
隔着薄薄一層衣料,男人胸膛硬實而滾燙。
不僅如此,他似乎被聞笙推他胸口的動作惹怒,修長結實的大腿也順勢抵了過來……
聞笙忍不住開口:“廖——”
“你不乖。”
廖宗樓開口,低沉的嗓音透出一絲啞,“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誰不知道,自她十八歲那年進入廖氏工作,心裏就只有一個廖宗昌。
蕭雲野說廖宗昌是她珍藏心底的白月光,話雖刺耳,說得卻一點都不誇張。
可她怎麽能心裏忘不掉他大哥,轉頭又去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拉拉扯扯?
就算她最近心情不好,打算找個人發洩一下——
她是瞎了,還是眼光有問題?
她就不能看看他嗎?!
聞笙卻因為他後半句話,整個人僵在原地。
以前?
他确定是在說她嗎?
之前她就覺得廖宗樓情緒怪怪的。
所以他這是不知道跟誰喝多了,就對着她發起了酒瘋?
喝醉了呀,那倒是好哄。
聞笙将嗓音放輕:“廖宗樓,你弄疼我了。”
她聲音又輕又嬌,這樣直呼其名,幾乎與幾天前的那個春夢一模一樣……
男人喉結滾動。
一開口,嗓音卻沙啞得不像樣:“嬌氣。”
這才哪到哪?就弄疼她了。
話是這麽說,可攥着聞笙的手腕,卻松開了些。
聞笙見狀,乘勝追擊:“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廖宗樓呼吸微滞,他垂眸望着她微粉的臉:“不好。”
聞笙:“……”
原本虛扶着她後腰的手,忽而一握,迫她向前!
聞笙小腿一軟,整個人嚴絲合縫,貼攏在他身上。
她下意識就要掙:“廖宗樓!”
羊絨套裙的上衣是短款,聞笙一番掙紮,不經意間露出一截細腰。
男人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明明養尊處優,可指腹卻帶着薄薄的繭。
他仿佛存心想讓她疼,順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一下比一下重地揉弄着……
聞笙也喝了不少酒,被他摸得腰肢酥軟,心底卻警鈴大作。
她冷着嗓音喊他的名字:“廖宗樓,你松開我。”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藏在喉嚨裏的低笑。
片刻之後,他又低聲說了句:“再喊一遍。”
孟聞笙緊緊閉上了嘴。
她是真不知道,他看起來冷冰冰那麽禁欲的一個人,私下居然喜歡被女人兇巴巴地喊名字?
他是不是有什麽被虐傾向!
“笙笙。”頭頂上方傳來男人模糊的低語,“再喊一遍。”
聞笙沒聽清他前面喊的那兩個疊字,她正想開口,冷不防廖宗樓突然俯身,将下巴靠在她肩頭:
“想男人了?”
男人滾燙的指尖,還在她後腰興風作浪,在她肌膚帶起一陣戰栗。
聞笙咬着牙答:“我沒有。”
廖宗樓雙眸輕阖,嗓音低啞:
“不要找別的男人。如果你想要,我随時可以給。”
聞笙:“……”
這是她能聽的嗎?
外表高冷禁欲的小廖總,私下說話居然這麽的……限制級?
又很卑微。
聞笙此刻萬分慶幸,他酒醒之後什麽都記不住。
聞笙冷着嗓音,命令道:“廖宗樓,你去睡覺。”
揉着她後腰的指尖微微一頓。聞笙乘勝追擊,“聽到沒有?一身的酒味,快去睡。”
廖宗樓:“我睡不着。”
聞笙深吸一口氣:“你喝多了,必須睡覺。”
廖宗樓緩緩擡起頭,他看着聞笙微冷的眉眼,她好像真有點生氣了。
是因為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嗎?還是因為他這樣抱着她?
回想起不久前蕭雲野傳授他的那些“秘訣”,小廖總決定,見好就收。
放在從前,孟聞笙絕不會這樣任他抱着。
這是不是說明,其實她并不讨厭他的親近?
指尖留戀地在她的小腰窩,輕輕畫了個圈,廖宗樓後退半步,幽深的雙眸定定看着她。
聞笙被他最後一個動作,撩得膝蓋窩發軟。
她将房卡塞到他手裏,逃似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
2樓的房間裏。
一群身高腿長、風格各異的大帥比衆星捧月,将雲黛圍在中央,正在陪她分蛋糕。
見聞笙這麽快去而複返,雲黛一雙狐貍眼瞪得老大:“不是吧?”
她急吼吼地沖到聞笙面前,盯着她泛起粉暈的臉看了片刻。
“姓廖的不行?”
聞笙推了她一把:“瞎說什麽。”
雲黛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犀利地得出結論:“合着廖家二哥壓根兒沒碰你!”
她家寶貝除了臉有點紅,這從頭到腳整整齊齊模樣,明顯不像事後啊。
之前廖宗樓在電梯前散開聞笙頭發的小動作,她是親眼瞧着的。
那時她還覺得姓廖的平日裏看着冷冰冰,私下居然還挺會撩的。
結果她家聞笙這麽個大美人送上門,他居然能忍住不吃?
雲黛推了推聞笙的胳膊:
“你走之後,我剛細想了一下。你每天跟廖家二哥在一塊,也難怪看不上這幫庸脂俗粉了。”
廖宗樓那張臉确實夠絕色。
而且看他剛剛打人那一股子狠勁兒,在床上估計也猛得很。
不過她家寶貝連個正經戀愛都沒談過,這方面實在太嫩了。
雲黛琢磨了下,特意調整了一下用詞,含蓄地對她說:
“笙笙,我用十年親身經歷跟你保證——
你如果哪天想睡男人了,近水樓臺,你第一個先睡廖宗樓,絕對不虧。”
聞笙:“……”
雲黛有點急了:“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剛他揍人時我看了,那個腰,那個腿,還有他那股子狠勁兒……”
聞笙從一旁服務生手裏接過蛋糕,拿起小叉子插了一塊,送進雲黛嘴裏:“張嘴。”
雲黛:“唔唔!”
聞笙捏了捏她的臉:“好好過生日!我的事,你就別瞎操心了。”
她是真怕了雲黛這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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