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章
第 37 章
她仔細的看下去。
生澀的字體,看得困難,但還算勉勉強強的看,一本看完,所獲取的知識并不多。确但是知道一點,懸絲傀儡是從前便有在這裏出現的。
看完這篇著作也加深了這項技藝在這裏的位置,是面向群衆的。這樣看來她可能還是第一次将這項技藝搬到皇室之中的人。
扶光也顯出身形來幫助許清江來翻閱這些文章。
“清江,你看看這裏。這個名字是不是于順的字。”扶光翻到一篇文章,這一篇文章是一片游記,在一整本的策論之中格格不入,但卻被放在一起。
書中标注的作者也都是大名。
只有這一篇标注的是字,卻又不知道是何人的字,看上面标題寫道:“與友同游蒼山。”
很簡單的标題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同的,細細看完內容紙覺得這其中的情感寫得是異樣的真摯。淡淡的平鋪直敘,沒有什麽很激動的故事情節,卻很是溫馨,的講述幾個友人一同友善玩水。再仔細看下去,這每一段都有許多的批注,批注的人的字跡卻各不相同,其中對描寫“山色”之中有許多不同的看法。
署名是平遂。
順,平遂。
看樣子這是于順的字,這篇到時許清江沒有注意到的,前面的策論她抱着使勁啃,倒是沒想到這裏還有一篇游記。
“等明天晚上問問他。”
“好。”許清江又看了幾遍這篇文章。
在游山這一方面确實好極,最重要的是融入一些關于情感,關于哲學的內容。
同那些犀利的策論不同,它像一汪泉水滋潤着讀書人柔軟的的內心。
……
到了暮色許清江也很愉快的就找到于順問:“于先生,你的字是平遂嗎?”
于順點頭:“是。”
他還不太清楚許清江問這些做什麽。
“這是您的文章?”許清江将那本從藏書閣帶過來的書拿給于順。
看到這些紅批,顯然有些意外:“沒想到還留着。”
“是我的文章,不過倒是廢稿一篇,竟然入了這冊子,我以前這篇文章倒是不在這裏面。”
這也是他為什麽沒有找到的原因。
“寫得如此只好如何是廢稿一篇?”許清江有些不太理解。
于順:“這是那年休沐同友人去京城城郊的蒼山上寫着完的。”
“倒是也沒想到還有批注。”他有些感慨有道。
這些批注對于他這篇文章都給予了極高的贊賞,一看便是非常喜歡。聽于順的口氣這批注還是後來所記錄的。
随後于順問道:“這篇是姑娘從何處尋得的?”
“是從鴻山書院的藏書閣。”許清江回答。
“藏書閣?”于順有些意外,沒想到許清江會去這種地方。
許清江:“那日去尋懷王要了去鴻山書院的令牌。”
“還需要令牌才能進去?”于順顯然不明白現如今的鴻山書院,在他那時候可以說是随便進出,雖說是官府置辦的最好的學院,但裏頭的風氣可以說是很兩極分化格外嚴重。
“是的,現如今的鴻山書院也是同先生從前的格外不同。”許清江想他道。
她知道于順也是很久都沒有接觸這些,為他提起來。
“原來如此。”聽許清江講完現在的鴻山書院于順有些悵然,他并不知道這些東西。
于順:“如今的鴻山書院院長是丘兄?”
“嗯。”許清江點頭。
“看來他将鴻山書院整治的很好。”聽得于順都覺得好。
同他以前的書院是完全不一樣的,甚至增添的許多他從來都沒學過的東西,他一向喜歡這種有樂趣的東西,若是如今的他還活着,他定然會想去再進去讀一次書。
可惜,他已經亡故。
“姑娘尋找這篇文章有何事嗎?”回歸到原來的話題于順問道,他也知道許清江來問他這件事定然是有她的目的的,絕不是問問他的字這般簡單。
這個小姑娘也有了許多自己的想法同見解,和初見她時已經變化不少。
初見她時她也是直接問的居多,先如今已經開始拐彎問問題了。
對此于順也覺得很舒服,畢竟直接問一些問題确實容易讓他感覺到不适合,他很喜歡現在許清江這副模樣。
“我是想來問問先生,這本冊子可是先生在時候所編寫?”
于順翻回封面,那冊子上寫着“天恒三年學生佳作。”
“不是,想來是我後來之人所做。”
是誰他便不得而知,畢竟這同他無關。
“姑娘有何見解。”
“我翻閱了這冊子,其中有幾頁被人撕掉,還在想是否是先生的。”
“關于策論方面,我定然不是最厲害的,恐怕不是我的,在策論方面丘兄比我還要強的多。”
“若是科考榜單出來,我也未必能同他們口中那般真的能拿得狀元,我沒有那麽優秀的,許姑娘。”對于學霸的崇拜許清江是會有的,聽到這些事情,确實也默默的給于順貼上了标簽,什麽都會想到他,但是或許他也沒有那樣子?
“先生覺得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嗎?大概也同許姑娘心中的自己一般。”于順笑笑道。
他确實也是有一技之長的,同許清江一樣,但是在這以外他們也有不會的很多事情。
她們也不過是一個愚鈍的人,學習的長大,慢慢的再慢慢的一步步成長成如今的模樣。
“多些先生一言。”她或許可以從別的方向開始調查這件事情。
于順被人用術法,讓他遺忘于世人之間,那也必定有痕跡留下來,或許還可以試試這一方面,說不定能得到答案。
“許姑娘,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于順問。
“我這幾日想去看看家裏人。”
呆在許清江身邊許久,也有些懷念自己的父母了,雖然不能相見,但是可以看見便已經很滿足了。
于順太過于特殊也讓許清江不能真的去制作一個木偶來讓于順同父母溝通。
若是于順同柳蔓枝一般,情況還會好一些。
現在這副模樣嘛,真是讓她不明白了。
“好。”許清江道。
于順夜裏開始前往。
見到父母忙活完客棧的事情,便坐下在客棧旁的樹下歇息。
兩個老人,坐在一起,擡頭看天上的圓月,月亮懸在那高處,訴說人間無盡的相思。
“于老頭子,今兒我新做的米糕好吃吧。”于婆婆正同于爺爺唠嗑,兩個老人,滿頭的白發讓于順覺得他們有些蒼老了。
于順站在一旁看着他們,沒有出聲。
如果可以,那便來世依舊是他們的孩子。
……
這些天除了忙活于順的事情之外,許清江也沒閑着,将木偶上上漆。
原本棕色的貓木偶,變成了多彩的顏色。
許清江原本還想試試一些其他的絨毛來制作,但想到太後還真不一定能接觸這些其他的絨毛,想了想最後還是放棄這個想法。
這紅牆之內木頭是絕對不會少的,太後至少對這總東西是絕對不會過敏的。
姒瑤也經常來找許清江練習木偶,雖然是生手,動起這提線木偶還經常會将這木偶的絲線纏成一團。
“這樣便是提線。”許清江提起其中的一根懸絲起來,地下的貓前爪也跟着一起動起來。
“然後這樣是收線。”許清江将絲線放下去,那貓金貴的放下它的爪子,高貴優雅。
一看便讨人喜歡的可愛。
這一整個動作下來,非常的傳神,遠遠都是同那現實一般的貓相同。
姒瑤起初纏線也是非常厲害,在持續練習了一周才好一些,不會将這些線纏成一團,但是提錯線還是經常發生。
她左手拿着懸絲的木板,右手勾起絲線起來,但是她還是沒将這些絲線對應的部位對應上,原是想勾前腳的絲線,弄錯成後腿的絲線,這樣一起來便顯得有一些滑稽。
許清江安慰道:“沒事,再多試試便好了,我初學那一會也是這樣的。”
“再多試試,便知道這些絲線都對應哪一些部位。”
“瑤瑤如今這樣已經很好了。”木偶貓已經能再姒瑤的手中動起來,雖然還比較僵硬一些但是沒有問題,已經能看了。
姒瑤笑嘻嘻的提着手中的木偶嘗試起來:“那我再多試試。”
過了一會,姒瑤停下手中的懸絲道:“江江,我問過我爺爺了,他說可以多帶幾個師兄師姐過來一同配音。”
“用口技配音?”許清江問道。
姒瑤:“是,配一些鑼鼓什麽的都沒有問題的。”
早聽聞口技厲害,沒想到這麽厲害,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表演。
一下子也起來的興致。
……
何方聽聞了這件事也過來同許清江商議如何添加這些聲音。
畢竟這是他手所出來的折子他自然是要負責的。
戲折子又是一頓修改,标注上了聲音。在原先的基礎上更加的有意思。至少在這裏是非常新的東西,定然是能吸引人觀看,這點何方很有信心。
何方問:“許姑娘有考慮過開一個劇坊嗎?”
在這京城之中是有很多坊市的,也盛行這種東西,有人來看,覺得好,都會有許多的賞銀。
“有考慮過的,何先生,但是這坊市還需要那到憑證。”
它并不是說像小攤販說走便走,它還需要很多的資料同官府證明,出了事情也能對應上來。
“許姑娘可以去試試,說不準便能進去。”
“這樣也能富裕一些,多去外面走一走,多看看外面有一些什麽東西。”
何方看出來許清江也不太想在京城待下去,她更喜歡出去外面看看外面的世界。
“若是可以我也想像游俠一般仗劍江湖。”許清江笑笑對何方道。
這是她心中一個美好的願景,當然并沒有那麽輕易的可以實現,還需要努力再努力,這樣才能來達成。
何方道:“姑娘,定然有一日會達成所願。”
“好了,別說了,繼續改一改,這邊應該再填一些什麽聲音?”許清江轉移話題開始做起正事。
翻譯已經被何方加入戲折子裏,同貓聲同頻道發出聲音,非常容易讓人知道這是在講述什麽。
……
這幾日借來的書也看完,許清江前往藏書閣還書。
第二次來門口的護衛也識得許清江,沒有再多問便放她進去,許清江沿着上次的路一下子便道了藏書閣。
許清江探出腦袋:“老先生?”
“小姑娘來了。”老先生放下手裏的書擡起頭,往下看同她道:“把書放回架子上便好了。”
“多謝先生。”許清江回答道。
“還要借什麽,直接拿便是。”老先生一如既往的随意,甚至都沒有詢問她借什麽書。
也沒有登記什麽的,都不擔心她将書弄丢了。
在放回去那本冊子時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有人也來看這個?
還有人來藏書閣?
許清江有些疑惑,随後便看見一位約摸四五十歲的先生出來。
“姑娘,你手上這本可以給我看看嗎?”
那先生一下便要她手上的那一本冊子,那本冊子便是于順的那一本。
再看面前的人似乎同于順一般年歲,還是這一屆的學生
“我偶然走過來翻看一二。”許清江道。
那位先生沒說話。
許清江将手上的冊子交給他。
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見班主任的威嚴感。
“慎倫來了。”老先生道。
“太傅。”
許清江迷茫的擡起雙眼,什麽?太傅?
什麽?慎倫?那不是于順的友人之一嗎?
還是在這鴻山學院做射藝先生的那位?
她一時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姑娘也需要看這策論嗎?”慎倫很犀利的問道。
許清江不參加科考,甚至也沒有資格參加科考自然是不需要的,但是在他的口中問出來便有不一樣的味道。
“許姑娘好學,多看一些怎麽了?”老先生為她辯解道。
“當時你們求學不也是什麽都看?”
老先生從樓上下來。
“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慎倫立馬乖覺的向許清江道歉。
許清江:我何德何能啊!
內心的驚恐躍然于紙上。
“慎倫好好同這小姑娘道歉道歉。”老先生這才又回到自己方才坐的地方,靠在靠椅上看着自己感興趣的書籍。
“小姑娘,抱歉。”
“不知道姑娘最喜歡這裏面的那一篇目。”他問道。
這一點她倒是可以自由發揮一點,她便憑心而答道:“我最喜歡裏面游蒼山那一篇目。”
慎倫聽後一笑:“姑娘也喜歡這一篇目啊。”
“不知姑娘可知道這一篇的作者是何人?”他又問道。
許清江也不明白他在試探什麽。
但這顯然不是她因該知道的,她也同他打着啞謎:“這書上不是寫道了,那位先生叫平遂。”
“這是那位先生的字,那位先生名喚于順,早已不在這個世界上了,甚至沒有留下再多一些的痕跡。”慎倫悵然道,眼中滿是不舍,還有幾分眷戀。
“他可是我們那一年的狀元。”慎倫說起來滿是自豪,他有這樣一個友人,他真的非常為他自豪。
“你一定沒有聽過這名聲吧。”想起什麽慎倫便問道,眼神晦暗下來。
許清江固然是知道的于順的,但在此時她也得搖搖頭,她要是說知道還可能被看成一個怪物,她還看不出慎倫的意圖,還是什麽都不知為上。
慎倫也沒意外,便同她玩笑道:“就算是問太傅也是不知道的。”
“罷了,同你說這麽多作甚。”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