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反擊失敗
反擊失敗
夜晚下了直播,俞月喜滋滋地刷起茍肖的動态,發現茍肖的小號,小狗嘴替轉發了自己最新剪輯的視頻,俞月的尖叫聲快要把房頂掀翻。
朗青風跳上床,叼來碘伏和棉簽,放在俞月手邊,毛爪子拍了拍她,示意她包紮一下傷口,俞月這才後知後覺感覺到手心那塊火辣辣的疼。
手心處擦掉了一大塊皮,俞月龇牙咧嘴地給傷口消毒,消完毒繼續開心。
夜深,俞月睡熟,雲二會管理局了,一個人幹完院裏的活後,朗青風蹲在院牆上吹風,說不清是什麽樣的心情,非常不好受,酸溜溜的。
“住手!我已經報警了!”
俞月緊緊捏着手機,将通話界面對準眼前兇神惡煞的三人,手機被汗浸得膠粘,俞月的胳膊微微顫抖,心跳如鼓擂。
馬一朵一雙三角眼輕蔑地瞥了眼通話界面,一開口門牙處一個黑洞洞:
“日你奶奶的死丫頭,滾旁邊去!”
馬一朵身後幹瘦的青年走上前一擡臂,俞月的手機咻地飛進旁邊的草叢,再一推,俞月一屁股栽在手機邊上。
俞月摔得眼冒金星,看着三人再次走向門口的花奶奶,心提到了嗓子眼,攥住手下的一簇草,祈求警察快些來。
“TMD再敢壞我們好事,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汪汪汪!”
“還有你們這些畜生,再叫通通砸死送狗肉館!”
大漢松開花奶奶,猛地一腳踹向鐵門,小狗們短暫沉寂後,爆發新一輪狂吠,震得人心肝脾肺都打顫。
“艹!”
鐵門被踢得凹了進去,大漢抄起手邊的擀面杖,錘門上的鎖。
“你瘋啦!裏面幾十條狗呢!”
馬一朵死死拉住大漢開鎖的手,生怕他犯驢。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走了。”
馬一朵看向癱在門邊的花奶奶,狠辣地甩出一嘴巴,揚長而去。
俞月看着三人離開的背影松了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俞月軟着腿扶起花奶奶,坐到院裏的破沙發上。
“花奶奶警察馬上就來了,您別怕。”
“唉……”
花奶奶不說話,只嘆氣,俞月伸手撫平花奶奶被拽得皺巴巴的衣領子:
“花奶奶,咱這次不能再那麽算了。”
俞月失望地從警局離開,花奶奶的傷太輕,并且他們沒有證據證明馬一朵帶人打了花奶奶,沒有一個鄰居願意站出來指認。
馬一朵鬧完消停了一陣,俞月買的攝像頭到了,趕緊在門口裝上,這才放心地去上班。
今天下班早,俞月抄了條近道,天還沒黑透,俞月就已經到家了。
剛走到門口俞月就頓感不妙,果然一推門,院裏一片狼藉,花奶奶緊鎖的房門上多了好幾道腳印,隐隐有開裂趨勢,門口自己裝的攝像頭也被踩爛丢在地上。
“花奶奶!”
俞月輕敲花奶奶的窗戶:
“人已經走了,您沒事吧?”
聽到是俞月的聲音,花奶奶才吃力地挪開門後的櫃子,将門開了道縫,确認後打開房門。
“我說過了,我們鬥不過他們的,還是等阿瀾回來吧,你那個直播視頻什麽的還是先別做了吧……”
花奶奶抹着眼淚,她受了太大驚吓,完全聽不進去俞月的解釋,俞月從她的話裏也聽出來了,馬一朵背後有一個保護傘,大家都不敢得罪她,即使知道些曙光流浪動物救助基地內幕的也不敢往外說。
俞月安慰着花奶奶,穩定她的情緒後思索起對策。
天黑透了,薩摩耶和黑貓你擠我我擠你地回來了,原來這一貓一狗不知道俞月從小路回來了,巴巴蹲馬路上等了半天,回來看見基地變成這副模樣,都不敢吱聲,一貓一狗難得和諧地吃了頓飯。
半夜,朗青風帶着針孔攝像頭潛入了曙光流浪動物救助基地,攝像頭被安置在一個隐蔽但能清楚拍到基地貓狗的地方。
幾天後,一條匿名發布的視頻沖上熱搜,馬一朵肆意打罵貓狗,對生病貓狗不管不顧的畫面被拍的清清楚楚。
在俞月安排下,馬一朵的惡行通通被曝光出來,表面上搞流浪動物救助,實際上是做貓狗寄養賺錢,對貓狗極其不負責,只有在愛心人士來參觀的時候過來做做樣子。
基地貓咪不斷打噴嚏流鼻涕的畫面被拍出來,引得一衆網友直呼心疼。
俞月本以為這下曙光流浪動物救助基地該倒閉了,馬一朵再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了,還能告她一波詐騙。
沒想到才短短兩天,視頻就被撤了,關于這件事的讨論也漸漸少了,一周後就沒什麽動靜,早已被新爆出的瓜覆蓋,互聯網更新的速度非常之快。
俞月抱着手機發愁,朗青風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起碼馬一朵能消停好一段時間了。
俞月心裏發堵,煮了鍋魚湯,日子好點了,貓狗吃魚吃肉的日子也多起來了。
俞月本想給自己盛一碗,想想算了,今天煮的少,可能不夠分,朝另一個鍋裏扔了把米,随便丢了些剩的蔬菜進去,簡單調了下味道,黏糊糊的,看着有點惡心,味道倒是還行。
給花奶奶盛了一碗,俞月自個兒喝了起來,喝着喝着感覺天旋地轉,也沒往裏倒酒啊,怎麽好像醉了。
俞月試圖站起來走兩步,腳還沒跨出去,兩眼一黑,人先倒了。
“俞月!”
朗青風剛在一私人博物館獲得失蹤案突破口,樂颠颠回來,發現俞月倒在地上,顧不得邊上震驚的貓貓,化作人形一把将人抱起,往醫院趕。
俞月被濃重的消毒水味刺激醒,眼睛睜開一條縫,頭腦發昏,聚焦後入目是一片白,醫院天花板。
俞月剛洗完胃,邊上的曉金在削蘋果,告訴俞月她這是中毒了。
俞月頭腦發懵,感覺自己在做夢,曉金怎麽在這裏。
曉金削出來的蘋果皮是完整的一條,她滿意地拼成一朵玫瑰花擺在俞月床頭,俞月伸手要去接蘋果,曉金咔嚓咬下一大口:
“你不能吃,我給我自己削的,有點渴了。”
俞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你怎麽在這?”
曉金咔嚓咔嚓咬着蘋果,蘋果汁都噴進俞月眼裏了:
“不止我呢,店長也來了,店長找你來着,聽說你進醫院了,就帶我一塊來看看你。”
俞月抹了把臉:
“下次吃東西不要對着我講話。”
曉金不理她,從包裏掏出大水杯,咕嚕咕嚕喝起水來。
俞月深刻懷疑曉金其實是一頭大水牛,小小的個子,怎麽能裝得下這麽多水。
布魯斯接完電話推門進來,看着病床上的俞月神情複雜。
布魯斯的目光移到她敞開的領口處,那顆水滴形的藍水晶。
那是深海之心,深海之心認可了她,她身上流淌着桑雲的血。
“你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俞月被問得一愣,還是如實回答:
“是我外婆起的。”
布魯斯的眼裏浮現淡淡的憂傷,還帶有一絲希翼:
“你外婆叫什麽名字?”
俞月搖頭,她從來沒有見過外婆,家裏人也不常提起,就算是提起,也不會說名字。
“那她現在在哪裏?”
布魯斯的語氣帶着明顯的迫切。
俞月不明白店長問這些幹什麽,她對外婆的印象幾乎就是一片空白,絞盡腦汁想了半天:
“我也不知道,家裏人都說她已經去世了。”
布魯斯一顆心重重地沉下去,去世了。
“喂,悶葫蘆,你看,月亮在海裏摔碎了。”
桑雲倚着一塊礁石,指了指海面上月亮的倒影,那倒影痕跡長長的,如同碎銀灑在海面。
桑雲說看,布魯斯真就愣愣地看着,桑雲不高興了,魚尾甩出海面,海水濺了布魯斯一臉。
布魯斯抓住桑雲不安分的藍色魚尾,金色魚尾重重拍向海面,濺起的水花像下了一場大雨,淋了兩人滿臉滿身。
兩人鬧了好一會兒,桑雲游到岸邊,躺在沙灘上數星星,布魯斯則入神地看着她的臉,還有那攪弄海水的魚尾。
桑雲的魚尾很漂亮,藍紫色漸變的鱗片緊密排布,閃閃發亮,好像鋪上了一尾星光。
“你喜歡太陽還是月亮?”
“太陽。”
布魯斯回答道。
桑雲聽到與自己相左的答案有些不滿:
“我喜歡月亮,太陽在白天出現,月亮在黑夜出現,白天沒有太陽岸上的人也能瞧見腳下的路,可晚上沒有月亮,就什麽也瞧不見了。”
聽到桑雲天真無知的發言,布魯斯有些想笑:
“人們可不能沒有太陽。”
“太陽只在白天出現,月亮只在晚上出現,太陽出來月亮就消失了,月亮出來太陽就要離開了,他們永遠看不到彼此。”
桑雲想到這裏有些難過:
“布魯斯,我們也會有一天永遠看不到彼此嗎?”
布魯斯是父王派給自己的貼身護衛,從自己出生起就一直守護在身邊,從未離開過。
布魯斯握緊桑雲的手,凝視着她,淡金色眼眸中滿是深情:
“阿雲,我會永遠保護你。”
太陽和月亮從未分離,他們一直在追随彼此的身影,光輝照耀着彼此,他們相會在每一天的黎明與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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