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R
R
“夠了夠了, 這都多久了你們兩個人還抱在一起呢!”
“你們兩個人也太明目張膽了吧!要不然我們走?”
“注意點影響哈哈哈。”
顧邢與湯之念抱在一起的時間足有一分鐘,說長不長,但對于這種做做樣子的大冒險, 有誰會抱在一起這麽久?
周圍響起哄鬧聲。
尤其今天又是顧邢的生日, 所有人想當然會以為這兩個人之間是否會擦出點什麽火花。
顧邢和湯之念剛一分開,就有人起哄鬧:“顧帥!繼續啊!”
意思是讓顧邢趁機追求湯之念。
靳于砷手上端着一杯酒, 懶懶看過去,視線落在顧邢身上。
顧邢擺擺手, 讓大家別鬧。
他知道自己和湯之念之間絕無可能了。
其實湯之念和顧邢走得近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他們大學同學,畢業之後又短暫地成為同事。如果真要有點什麽,早就發生了。可是一直到進入社會工作後, 他們才有過短暫的一段交往。
那段交往并沒有幾個人知道, 顧邢不是高調的人, 湯之念談戀愛灑脫得像單身。乃至最後分開, 也沒有人知道什麽內情。
如果沒有靳于砷的話, 顧邢或許還會存有一絲天真的妄念。可是今晚湯之念與靳于砷的那點互動,別人看不出來什麽,顧邢卻看得清清楚楚。湯之念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平靜的、從容的,唯獨在靳于砷面前,她展現最無防備的一面, 像是一個俏皮的女生, 說話時臉上不經意展露的狡黠和嬌俏,是在任何異性面前都不曾有的。
靳于砷玩弄湯之念的發梢,她甩開, 他又故意靠近。兩個人在昏暗包間裏, 你一言我一語的看似不給對方什麽好臉色,幼稚如七八歲的小學生。可是在湯之念低頭撿骰子時, 靳于砷自然地用手擋住尖利的桌角,以免她磕傷。
或許連湯之念自己都沒有發覺,換成是一般人,她除了沒有耐性之外,恐怕早就不給對方什麽好果子吃了。
可這個人是靳于砷,她下意識地放縱他的放肆,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他挑戰自己的底線。
這似乎是專屬于他們之間的某種默契。
如果湯之念不願意,她完全可以在知道靳于砷就是FLF總裁的時候就撂挑子不幹。
可她卻留了下來。
“來來來,游戲繼續。”
謝彭越的本意是想讓湯之念去抱靳于砷,再不濟,她來抱他這個沒有血緣的大哥也不成問題。誰成想,湯之念居然去抱顧邢。
反觀不遠處的靳于砷,他喝了一杯酒,看戲似的看着這兩個人相擁又分開,臉上浮現意味不明的笑容,像是在盤算着什麽似的,看起來又痞又壞。
謝彭越忍不住走近,用手肘撞撞靳于砷:“你們兩個現在什麽情況?”
靳于砷沒回答,問謝彭越有沒有煙。
謝彭越聳聳肩:“我女朋友管着呢,不讓我抽。”
話裏的語氣別提有多傲嬌,那哪是不讓他抽煙啊,簡直是讓他有炫耀的資本。
最近這段時間有人給謝彭越遞煙,他都是那句話:“不抽,女朋友管得緊,要跟我鬧的。”
用川城的話說,謝彭越這就算是典型的耙耳朵。
“你也少抽點吧。”謝彭越朝靳于砷揚揚眉。
靳于砷讓謝彭越有多遠滾多遠,最見不得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謝彭越幼稚朝靳于砷做個鬼臉:“脾氣那麽臭,活該你沒老婆。”
“也不知道是誰,被甩之後屁也不敢放一個,倒是愛哭得很。”
“那是過去!過去式了!”謝彭越抓狂,“我們現在好得很。”
“哦。”
靳于砷起身,也沒留什麽話,徑直從包間裏離開。
原本坐在靳于砷身邊倒酒的女生立馬追出去,聲線妩媚:“Zak,你去哪兒呀,等等我。”
靳于砷沒回答也沒拒絕,似乎算是默認。
湯之念的視線順着兩人離去的方向又轉過來,正好與顧邢對視。
顧邢一臉坦蕩朝她挑挑眉:“看來某人生氣了。”
湯之念知道顧邢說的那人是誰,跟着道:“他有什麽可氣的。”
話說出口,才警覺自己的語氣有些莫名其妙的嗔怒。
顧邢笑了笑:“那你呢?生氣了嗎?”
湯之念蹙蹙眉:“我生什麽氣。”
從學生時代起,靳于砷身邊就不乏追求者。湯之念早就習慣了。
游戲繼續進行,湯之念這次選擇退出,坐在一旁看樓下的樂隊表演。
一轉頭,身邊的沈偲早不知所蹤。
實則十幾分鐘前,沈偲見靳于砷來到包間,特地給湯之念打了聲招呼,說自己去樓下看看。這才空了個位置,靳于砷順勢坐在湯之念身旁的空位。
這會兒湯之念定睛一看,站在樂隊旁的那個人不就是沈偲。
沈偲躍躍欲試地站在舞臺旁,手握話筒,長發披肩。
她今天畫了點淡妝,原本就好看的五官更顯精致。穿一條碎花的短裙,看起來嬌嬌小小,只身在這個空曠的舞臺上顯得有幾分突兀。
或許沈偲是心血來潮,或許早就躍躍欲試,但她一向是大膽的人,想做什麽就去做,從不內耗自己。大概在不久前,沈偲詢問酒吧負責人,可否讓她上臺演唱一首。
負責人見沈偲是從葉開暢所在的包間裏下來,立即點頭同意。客人想要唱一首歌而已,這不是不可協調的問題。
湯之念知道,這個舞臺從現在起屬于沈偲。
沈偲動人的聲線終于要在這個夜晚肆意綻放。
湯之念端起桌上的酒杯,走出包間,站在二樓最佳的視野區,俯身靠在欄杆上。
即使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觀衆,她也将是沈偲最忠實的觀衆。
區別于前幾首重金屬音樂,沈偲準備演唱的這首Helium偏向抒情。沒有重音樂鼓點作為伴奏,更考驗演唱者本身的實力。
在很久之前,湯之念就對謝彭越說過,她唱歌不算好的,要是他們能聽沈偲唱歌,才知道什麽叫差距。
“When I've hit the ground
當我狠狠墜入谷底時,
You're all I need
所思所想全是你……”[1]
湯之念抿了一口酒,側頭,見不遠處同樣俯身靠在欄杆上的葉開暢。他少見地摘下眼鏡放在手上,漫不經心俯瞰着舞臺上的沈偲。
在沈偲近乎完美無線的聲線中,湯之念似要找到認同一般,她不斷地探尋,發現一樓卡座裏的很多客人都在認真聆聽。
在一處昏暗的角落,謝彭越抱着栗杉将她抵在牆角,伴随動情音樂,重重的吻落下去。
湯之念着急收回目光,手腕陡然被人握緊,她還來不及看清身旁的人是誰,熟悉的氣息鑽入她的肺腑。
手指尖觸碰到柔軟絲滑的真絲襯衫布料,來不及抓牢,被帶入一個包間。
寬大有力的手掌緊緊地貼在湯之念的腰身,似乎稍一用力就要将她捏碎。
熟悉的男香,夾雜煙與酒,是六年後的靳于砷身上最常有的味道。
湯之念擡起頭,終于看清眼前的人。
靳于砷深邃的眼眸拓印在她臉上,單手托着她的下颚,粗粝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臉頰上摩挲。
“告訴我,今天的你是清醒的嗎?”
氣氛暧昧又壓抑,湯之念呼吸間全是靳于砷的氣息。她心跳漸快,手掌貼在靳于砷的手臂上。
“回答我!”他似沒了耐心,黑色絲質襯衫顯得整個人氣質陰暗,和好人搭不上邊。
換成一般人面對這樣的靳于砷,可能早就腿軟了。
湯之念迎面直視他,同樣沒什麽好語氣:“你兇什麽?”
“我兇?”靳于砷粗粝的指腹從湯之念的臉頰游弋到她的唇畔,“看着你和你那位前男友抱得難舍難分,我難道應該高興?”
湯之念一凜,她和顧邢那段短暫的交往,身邊知曉的人三個手指頭數得過來。
“你怎麽知道的?”
靳于砷冷笑:“同一所大學,校園情侶,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湯之念蹙眉,意識到彼此之間似乎有點認知差。
“我呢?我算什麽?”托住下颚的手指收緊,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幾個指痕。
湯之念蹙眉,掙紮:“疼……”
“你能感覺到疼嗎?”靳于砷冷嗤一聲,放開湯之念的一瞬,熾熱似火的吻落下來,狠狠舔咬她的唇畔,在她再次驚呼時,順利撬開她的唇齒,用力吮吸舔咬。
彼此都清醒的當下,湯之念竟沒有掙紮。
狂熱濕燙的吻,讓湯之念雙腿發軟,她用手指緊緊抓住他的手臂,似反擊,也似發洩,從被動奪回主動權。她從來知道怎樣拿捏他,吮吸他闖入的舌尖,微涼的手指攀上他的脖頸。
門外的音樂聲時而傾瀉進來,整個包間裏充斥着沉重的呼吸和接吻的水啧聲。
彼此位置不知何時發生對調,靳于砷敞開雙腿坐在沙發上,湯之念分開雙腿坐在他的身上,緊密相貼。
分開的一瞬,靳于砷将額抵着湯之念的額,苦澀從喉間滾出:“你也這樣吻過他,是嗎?”
湯之念呼吸不穩,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說話!”
湯之念一身反骨,胸間起伏:“你不是都知道嗎?還問什麽!”
“和他接吻有比我爽嗎?”
湯之念的回答是狠狠甩了靳于砷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悶響。
她幹脆果斷,力的作用相互,掌心火辣。
不給靳于砷思考和反應的時間,湯之念迅速低頭,咬上他的舌尖。與此同時,靳于砷反客為主,将湯之念按在沙發上,比剛才更深,更狠,吻得難舍難分。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