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S+
S+
有靳于砷在的地方, 氣壓好像都不怎麽高。他和葉開暢以及謝彭越在一起的時候,另外兩個稍顯活躍一些,尤其謝彭越, 最能活絡氣氛, 也就襯得靳于砷沒那麽孤傲。一旦沒有其他搭子,單他一個人, 這人深邃的面部輪廓,不茍言笑的臉, 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看起來實在很難相處。
周曉瑤自見到靳于砷後,整個都感覺不大自在。那麽多年過去, 靳于砷褪去了學生時代的一些青澀感, 現在看着更顯兇。尤其抿着唇, 因為陽光刺眼微微蹙眉, 一副厭惡的神情, 太可怕了。
那幾年在外留學,靳于砷的名字在留學圈名聲大噪,周曉瑤自然有所耳聞。尤其和靳于砷關系好的那位謝之煜,滿手的大花臂紋身,真就像是混□□的, 太吓人了。
自從高中畢業之後, 周曉瑤就和靳于砷沒有任何交集,大學期間倒是在美國見過一兩次,卻也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沒想到湯之念居然和靳于砷坐在一輛車上, 不過這也沒什麽可大驚小怪, 畢竟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一直和別人不太一樣。
“Zak,下來一起坐坐嗎?”周曉瑤禮貌一問。
靳于砷正想說好, 餘光見湯之念朝自己擠眉弄眼的,想了想算了,不掃人興。
“下次吧。”
周曉瑤一點也不帶挽留地說好,與此同時湯之念下車。兩個高中時期的朋友手挽着手,有說有笑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周曉瑤滿肚子的好奇:“你們兩個人怎麽碰到一起啦?”
“哦,我現在靳于砷的公司,給他當秘書。”
“什麽!!”周曉瑤一臉不敢置信,“原來你跳槽是到他的公司啊!”
“嗯。”
“就真的只是雇傭關系?”周曉瑤眯眯眼。
“也不止吧,我昨晚又把他睡了。”湯之念語氣十分淡定,就好像在說今天外面怎麽那麽熱。
“什麽!!!”周曉瑤太過驚訝,以至于聲音不自覺放大。這點餐廳的人不怎麽多,客人下意識地轉過頭來。
她低下頭,拽着湯之念衣角小聲問:“什麽叫又?”
從前的事情湯之念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多年過去,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可隐瞞的,索性就和周曉瑤直說了。
周曉瑤被接二連三的消息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麽說來,Zak那些年在美國那麽奇怪的行為舉止,和你分開有關?”
“他……怎麽了?”湯之念先前聽過一些八卦,什麽躁郁症啦,差點死在公寓裏啦。怎麽可能?
周曉瑤也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訴了湯之念:“Zak看似好像過得很好,可是和在恒譽市的那個他完全兩樣。我記得大一的聖誕節前夕,我去了一趟斯坦福,不經意撞見Zak和一群混混在一起。他人高馬大的,站在那群黑人裏頭像個領頭人,然後隔了不久,附近的街區就鬧事了。我聽說Zak差點被人殺了。”
這是在演什麽黑|幫片嗎?
周曉瑤說:“你是不知道美利堅有多亂的,大晚上的女孩子可別想一個人待在外面。我在外面生活過這幾年,過得什麽苦日子你可不知道……白人飯太難吃了。”
周曉瑤越說越心酸,留學真就是一件好事嗎?也不見得。她有個韓國同學的同學,就是在美國的大街上被人槍擊死亡的。多麽美好的年紀啊,父母花了多少的心血把他送到千裏之外的美國,卻不想客死他鄉。
“Zak在的時候,那些混混不敢動我們華人圈的留子。”
越說越玄乎,湯之念當戲文聽着,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在美國見到靳于砷那次。
斯坦福的校園很美好,胡佛塔旁的靳于砷看起來也和以前并沒有什麽不同,他永遠是那麽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大少爺。身邊跟着花枝招展的韓瑩,一個勁兒地拽着他衣角:“Zak,Zak,你怎麽這樣啊。”
……
湯之念這會兒倒還真的餓了,菜上桌之後,她就開始大快朵頤。吃了兩口,下意識往窗外看一眼,靳于砷的車已經不在,大概是約別人去了。
周曉瑤還是和以前一樣,胃口一般,她對吃的東西興致不高,倒是愈發好奇湯之念和靳于砷之間究竟是什麽情況。
湯之念心情不錯,和周曉瑤說說笑笑,也沒直接承認自己和靳于砷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倒是在聊天中讓周曉瑤得知謝彭越和葉開暢都在川城。
“原來他們去了你所在的城市啊……我一直以為你以後會來恒譽市發展,沒想到是他們去了川城。”周曉瑤小心詢問,“Kelsen學長現在好嗎?”
湯之念點點頭:“他挺好的。”
“肯定,他那麽友善的人,交友廣泛,肯定在哪裏都好。”
湯之念從沒有暗戀過人的滋味,但是從周曉瑤的臉上還是看到了失落,她忍不住問:“你還喜歡Kelsen嗎?”
周曉瑤搖搖頭:“與其說喜歡,更不如說是一份回憶吧,想到他,就會想到自己的青春。”
很多女生都有過無疾而終的暗戀,周曉瑤不過是萬千當中的一個,不算特別,也沒有什麽太過無法自拔,只是有一些遺憾,有一些不該有的念想。
她其實早就釋懷了。
聊天中,湯之念也得知周曉瑤最近正在相親。
“怎麽樣?有看得上的嘛?”
“一個都沒有!”說起來周曉瑤還氣呼呼的,“能出來相親的男人都是奇葩,仗着自己家裏有錢,說什麽結婚後就要在家相夫教子啦,不能抛頭露面啦……我呸,真當自己是大清皇帝啊!”
湯之念樂不可支:“換成我是你,直接把這話怼到他們臉上去了。”
說話間,湯之念的手機震動,是靳于砷,問:【還沒好?】
湯之念看了眼,回:【你在外面嗎?我怎麽沒看到?】
靳于砷:【去停車場了,那地方交警要貼罰單。】
湯之念:【哈,原來你也會在乎罰款。】
靳于砷:【罰款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是中國好市民,遵守規定,不給交警叔叔惹麻煩。】
湯之念看着靳于砷回來的消息噗嗤一樂,坐在對面的周曉瑤陰陽怪氣搖搖頭:“看來啊,有些人的心思已經不在餐廳了呀。”
湯之念連忙放下手機,自知理虧的心虛,一臉乖乖模樣看着周曉瑤:“剛才說到哪兒了?”
“哪都沒說。”周曉瑤看了眼時間,她們兩個人這一坐也有一個多小時了。話是怎麽都聊不完的,即便多年沒見,可是彼此之間的熟悉感依舊沒變。俗話說得好,三歲看到老,一個人在高中時期的性格和行為舉止基本上已經定型,不會有多大改變。
那就,下次再見。
湯之念和周曉瑤分別,在停車場裏找到靳于砷那輛6666連號的勞斯萊斯。同款車他在川城也有一輛,甚至車牌都相似,區別在于最前面的中文省份縮寫。
湯之念上車,給靳于砷遞了一顆糖,是剛才吃完飯後從吧臺拿的,小小一顆西瓜味的,她吃了一顆,味道還挺不錯,口感清新,不算太甜。
靳于砷沒第一時間接,意味不明看着湯之念:“我發現你總是用糖賄賂我。”
他一個不愛吃糖和甜食的人,現在離不開那些玩意兒,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吃點甜的。
“這叫賄賂?”湯之念晃了晃手上那顆糖果,“都不值一毛錢。”
“難道不是?以前也是這樣,看我心情不好給我一顆糖,然後逗我開心。”
“那你開心了嗎?”
“一般般。”
湯之念說:“那不叫賄賂,叫馴服。”
“你馴狗嗎?”
“你是狗嗎?”
“我。”
不等靳于砷說完,湯之念剝開了糖紙,迅速将糖喂到他的嘴巴裏,接着伸手勾勾他的下巴,逗小狗似的:“小Zak,乖呦。”
靳于砷沒好氣拍開湯之念的手,含着嘴裏的糖,甜甜的,含糊不清:“我大不大你還不知道?”
湯之念沒聽清:“你說什麽?”
靳于砷說:“我餓了。”
湯之念頓時警鈴大作,結合他昨晚和今天中午的行為舉止,下意識聯想到一些不可言說的畫面。她這會兒雙腿都還有些發軟呢,鏡子前那一遭實在磨人,他又非得讓她站着看。
“靳于砷,你真的喂不不飽嗎?”
靳于砷正準備啓動車,一臉無辜地看湯之念一眼:“乖乖,現在将近下午四點了,我一整天滴水未進。”
湯之念:“……”哦。
“但是如果你剛才所指的我那個小老弟的話,沒錯,他也沒有飽。”
“行行行,那你現在想吃什麽。”
“看你是想先喂飽哪裏?”
不等湯之念回答,靳于砷打算先滿足自己的唇。他俯身勾着她的脖頸,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拽,繼而纏吻她的唇。
彼此唇齒間是相同的西瓜味糖果,小小一粒糖,被咬碎,融化,吞咽。
靳于砷越發不滿足地伸手半掐着湯之念的脖子,好像怎麽都吃不夠,哪怕是嘴裏的糖全融化了,還是覺得好甜。
不對,湯之念比糖還要甜。
“停停停!”湯之念使勁推開靳于砷,“你還要不要吃東西了?”
“這不正吃着呢麽?”
湯之念擦擦嘴巴,一臉無奈:“得虧我沒有拿榴蓮味的糖。”
靳于砷最不愛聞榴蓮的臭味,可是湯之念卻很喜歡。
“拿呗,照樣吃你。”靳于砷開動車。
“真的?”
“嗯。”
“那我下次試試。”
“什麽惡趣味啊你。”
“那你別親我呀。”
“那不行。”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