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番外高中if線(9)
第84章 番外高中if線(9)
薄年第二天是在周遲旭的懷裏醒來的。
他睜眼時,周遲旭也從鬧鈴聲中醒了過來,正低下頭看他。
昨晚他是抱着黃豆芽睡着的,而現在薄年人醒了,黃豆芽卻不翼而飛,他反而被周遲旭抱在了懷裏。
鑒于周遲旭婚後對黃豆芽的一系列打壓的惡行,薄年嚴重懷疑他趁着自己睡着了把黃豆芽給暗殺了。
薄年擡手戳了戳他的胸肌,問道:“你把我的抱枕弄哪兒去了?”
周遲旭原本還以為薄年要跟他說“哥哥早安”,怎麽回答他都想好了,可誰知對方剛睡醒就心心念念那條黃豆芽,大清早心裏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了酸。
但周遲旭也不能真說抱枕是他拿走的,否則他那點心思不就昭然若揭了嗎?
于是周遲旭低頭看向懷裏正盯着他看的人,不甚熟練地扯了個謊:“我也不知道,昨晚我睡着了,沒注意。”
“是嗎…?”薄年眯起眼睛看着他,看的周遲旭心虛的不行,差點就沒憋住招了。
薄年從床上坐起來後,第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木頭地板上屁股對着他的黃豆芽。
周遲旭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頓時更心虛了,忙不疊下了床,将黃豆芽抱起來拍了拍灰。
薄年的視線一直放在周遲旭身上,看的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将黃豆芽抱回衣櫥時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不過幸好,薄年沒再追問下去。
因為今天要出去約會,兩人收拾完畢後,便在午飯前出了門。
林沛蘭很開心他們倆的關系越來越好,讓家裏的司機載着兩人去了江城的中心商圈,嘴角笑意盎然。
兩個孩子關系好,他們大人肯定是樂見其成的,只不過…
看着兩個一前一後往車前走的人,林沛蘭心裏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
周遲旭穿着和薄年同款同色的衣服,強健有力的手臂上挂着薄年的包,因為車的底盤較高,薄年上車時,他的手還放在薄年的後腰上,完全是一副小心翼翼護着的模樣。
乍一看,怎麽有些像一同外出約會的…小情侶?
林沛蘭止不住眉心一跳。
……
司機将兩人放到了中心商圈的外圍便離開了。
外圍這一圈是一個呈環狀的網紅廣場,內環店鋪林立,有好幾個大門通向內環的商城。
外圈廣場上還能看到來取景拍攝的網絡博主,再往外一點,則是按順序排列着的小吃攤販。
平常旅游淡季時,這兒會有許多江城本地人夜跑散步,也是江城比較有名的小吃一條街。
他們倆才剛下車,過于出衆的外形與氣質,瞬間便引起了周邊許多人的注意。
周遲旭沒管這些視線,而是直接拉起了薄年的手,按照自己提前定好的計畫,目的極其明确地朝廣場的一個方向走去。
今天的約會全由周遲旭一人把控,薄年一句話都沒說,就這樣被他拉着往前走。
高中時期,他沒和周遲旭出去玩過哪怕一次,除了畢業照外,一張合照也沒留下過。
等暑假過完,高二開始學習的緊迫程度便會再上升好幾個檔次,屆時便更加沒有閑情逸致出來約會了。
所以今天,得多留點照片作為回憶。
周遲旭排隊去買這兒好評最多的冰淇淋奶昔了,薄年在後頭等他,一邊擺弄着手機,一邊有些後悔沒帶個拍立得出來。
要是帶了,拍出來的照片還能放在相冊裏夾起來。
“你好。”
面前投下了一片陰影,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也随之在薄年頭頂傳來。
薄年擺弄手機的手一頓,聞聲擡頭。
來人穿着一身休閑襯衫,身高很高,長了一張還算英俊的臉,見薄年擡頭,眼裏飛快地閃過一抹驚豔。
真沒想到今天心情不好出來喝個酒,還能遇到這種極品。
襯衫男忍不住露出了個笑容,開口道:“你好,我注意你很久了,能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嗎?”
薄年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更沒有要打開手機加他微信的意思。
襯衫男見狀卻絲毫不覺得自己被冒犯了,美人雖冷,但就是這樣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才夠勁兒,能夠輕易激發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忍不住又走進了一步,換了個說法繼續道:“不加也沒關系,畢竟我們才剛見面嘛。你今天是自己一個人出來的嗎,正好我也是自己一個人,要不要跟我一起結個伴?我知道這附近好玩的地方,我請你。”
大多數學生追人,被拒絕一次兩次便會退縮了,往往難纏的是這種社會人士,不僅圓滑愛裝傻,藉口還尤其多。
薄年也懶得顧及這種人的面子,剛想開口嚴詞拒絕,便感覺肩膀一沉,一只有力的手臂摟着他的肩頭,将他帶進了懷裏。
與此同時,一杯帶着濃郁牛奶香氣的冰淇淋奶昔被遞到了他跟前。
是周遲旭回來了。
這回拒絕也不需要薄年自己開口了,他接過冰淇淋奶昔,毫無留戀地将目光從襯衫男身上移開了。
周遲旭面無表情地盯着襯衫男,又把薄年摟緊了些:“有事嗎?”
襯衫男尴尬地笑了一聲:“我就是想和這位小兄弟交個朋友,加個微信。”
“他沒手機,加不了。”周遲旭從薄年手中拿過手機,一把揣進了自己兜裏。
襯衫男的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語氣也變得惱火起來:“睜眼說瞎話也要有個度吧,我是和他要微信,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是他誰啊你?”
周遲旭語氣冰冷:“你眼睛瞎了,看不出來?”
被他淩厲的氣勢吓了一跳,襯衫男這才發現兩人穿的,似乎是情侶裝。
操,搭讪搭人家男朋友臉上了,難怪這人一副想打死他的樣子。
襯衫男在心裏“啧”了一大聲,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那人一走,周遲旭原本冷冰冰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和薄年的第一次約會,才剛下車,薄年就被人搭讪了,那個小聾瞎還問他們是什麽關系,他都穿着情侶裝把薄年摟懷裏了,有這麽不明顯嗎?
少年人藏不住心事,氣壓低的連低着頭認真喝着奶昔的薄年都感受到了。
薄年擡頭看了他一眼,輕笑着問:“幹嘛不開心,吃醋啦?”
“沒有。”周遲旭沒承認:“就是覺得他賊眉鼠眼的看着煩。”
“別醋了。”薄年完全沒聽他的狡辯,将手中的冰淇淋奶昔喂到了周遲旭嘴邊:“吃點甜的中和一下。”
薄年的嘴巴亮晶晶的,他剛喝過奶昔,嘴唇上沾着些濕意。
周遲旭不太愛吃甜的,所以買奶昔都只買了一杯,但看着那剛被薄年含過吸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頭攢動,完全沒抵住誘惑,雙唇覆蓋住了吸管口。
薄年彎起眼睛:“味道還行吧,不會很甜,一點也不齁人。”
冰涼帶着奶味的冰淇淋在口中逐漸化開,周遲旭盯着面前人水潤的唇瓣,哪怕喉嚨已經被融化的冰淇淋潤濕,他卻無端覺得口渴。
待到那一口冰淇淋奶昔完全進了肚子,周遲旭視線游移,開口小聲問道:“年年,這算間接接吻嗎?”
薄年掀起眼皮,笑了一聲:“現在你還相信間接接吻這種東西啊。”
周遲旭愣了愣,悶悶地“哦”了一聲。
薄年不相信,那就是不算了。
剛“哦”完,一直細白的手便捏住了他的臉,輕輕捏了兩下。
薄年捏着他的臉,眸光閃爍,笑的很溫柔。
“既然你覺得算的話,那就算吧。”
“今天不是出來約會的嗎,不許垮臉。”
臉上手指溫熱,周遲旭胸膛不自覺起伏着,心跳的好快。
這次出來玩兒,他從沒和薄年說過是出來約會的。
約會這個代稱,他只敢在心裏說說。
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薄年也和他一樣,把這次出行當作是情侶之間的約會嗎?
周遲旭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但在此刻,他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薄年,好像應該大概可能,也有些喜歡他吧?
…
暑假第一周結束的那天晚上,江城一中一班的同學們,在同一時間刷到了來自薄年和周遲旭的朋友圈。
兩人都發了九宮格,一樣的場景,一樣的食物,一樣的電影票,一樣顏色的衣服,以及…一眼看上去便讓人覺得無比親密的合照。
合照中,那個平常大部分時間臉都冷的像西伯利亞雪山的人,正和薄年臉貼着臉,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薄年:[和小狗(愛心)][九宮格。jpg]
周遲旭:[(哈士奇狗頭。emoji)][九宮格。jpg]
兩條朋友圈連在一起,沒過多久江城一中一班的學生便組團沖進了評論區。
此時此刻,正坐在一樓看電視劇的林沛蘭也刷到這兩條朋友圈,她點開了位于c位的那張臉貼臉的照片,看着兩人臉上的笑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氛圍,心中是止不住的忐忑。
應該不會吧。
應該是她想多了。
雖然穿的像情侶,照片拍的像情侶,就連文案都像情侶秀恩愛時的配套文案,可這也不能說明兩人就是情侶啊!
況且,兩個孩子最近關系才緩和下來,怎麽可能突然談起戀愛呢。
林沛蘭這樣安慰着自己,慢慢放下了手機,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電視劇上。
然而她看了一會兒,慢慢的,電視劇中兩個主角的臉卻不知何時慢慢變成了薄年和周遲旭的樣子!
林沛蘭大驚,一下子靠在了沙發靠背上。
她驚疑不定地望向重新變回正常畫面的顯示屏,實在沒法兒再繼續看下去了,于是便打開了手機,給薄年發過去了一條消息。
林沛蘭:[年年,媽媽看到你和小遲的朋友圈了,照片拍的很好看,就是…作為朋友的話,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像在談戀愛一樣]
林沛蘭:[媽媽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們這樣發,可能會讓看到的同學誤解]
沒過一會兒,薄年的消息發過來了。
薄年:[媽你放心,他們都知道,不會誤解的]
林沛蘭剛松了一口氣,下一秒便将視線凝在了“他們都知道”這幾個字上,頓時感覺自己都有些呼吸不暢了。
林沛蘭:[年年,他們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薄年:[他們都知道我和周遲旭在談戀愛,所以不會誤會的]
薄年:[媽媽你不會不支持我吧?]
林沛蘭:“……”
林沛蘭:[怎麽會呢,年年有喜歡的人了,媽媽肯定支持的呀,哈哈]
薄年:[(親親)(親親)(親親)]
薄年:[謝謝媽媽~]
林沛蘭輕嘆了口氣,心中難掩苦惱。
他是不介意薄年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只要薄年幸福快樂就好,可薄年是薄家的獨子,她支持,不代表薄年的父親支持。
若是對方知道了自己的兒子是同性戀,指不定要怎麽大發雷霆呢…
以前薄父還算寵着薄年,可自從薄年上高中後,對方便因為公司事務忙,需要經常出差,很少再回家了。
林沛蘭憂心忡忡地看着顯示屏,心中思考着下次薄父回來,該怎麽和對方說。
不,這件事不能急,至少要等到薄年高考完後才能說。
林沛蘭重新點進輸入框,叮囑到:[年年,這件事先不要和你爸爸說,媽媽會想辦法讓他接受的]
然而這一次,薄年沒打字回覆,而是選擇直接打了個電話下來。
林沛蘭接了電話,有些不解地問:“怎麽了年年?”
薄年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媽,不用管他,也不用想怎麽和他說。”
林沛蘭更加不解了:“為什麽?”
薄年唇角勾起了一絲冷笑:“沒什麽,總之媽你沒必要去管他。”
畢竟那人外頭也不缺孩子給他傳宗接代,有個私生子都差點和他一樣大了。
林沛蘭雖然不解,但還是答應道:“好,媽知道了。”
“對了媽。”薄年坐在房間的床上,擡手百無聊賴地戳着被子:“你沒事就多從他卡裏刷點錢吧,越多越好。”
刷光了最好。
心中怪異感更甚,林沛蘭挂斷電話後,總覺得薄年似乎話裏有話。
三樓卧房。
周遲旭戳了戳薄年的後背,小聲問:“你缺錢了嗎?我支付寶裏還有挺多錢的,要是不夠,我回去把我爸的卡偷出來給你用。”
薄年因為他這句話樂了好一會兒,邊笑邊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孝死我了。”
周遲旭默默把他的手捂住了:“別笑了…”
…
……
高中的時間過得既快又漫長,寫不完的卷子與做不完的題,每個人每天都重複着不同卻又相同的動作,時間眨眼而過,距離高考僅僅只剩下了最後五個月。
重來一次,薄年怕再重蹈覆轍,在副班長出事之前,便去辦公室向班主任提出了為整個年級學生舉行心理健康講座,以及考前心理疏導的建議。
這個建議被學校通過,最終實施在了整個江城一中的高三學生身上。
講座後,薄年看到過好幾次副班長進出心理疏導室,情緒看上去也穩定了許多,不禁松了口氣。
至少對方不會再因為壓力過大而走向自我了斷這一步,說不定最終成績會考的更好。
臨近考試,學校不僅對學生的心理健康很關心,抓戀愛也抓的比從前嚴了許多個度,不少年段裏因為談戀愛而成績下降的情侶都被叫去了辦公室談話,一時之間整個高三都風聲鶴唳,許多男男女女放了學後連手都不敢牽了,生怕被突然冒出來的教導主任給逮個正着。
然而這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當年級第一第二都被叫去辦公室談話時,許多還沒被發現但承受能力太差的小情侶當場便哭着分了手。
那可是年級前兩位的大佬,根本就沒因為戀愛影響成績都被叫去談話了,更何況是他們,到時候只會被罵的更慘。
薄年和周遲旭此刻正肩并肩站在辦公室裏,面對着教導主任一言難盡的表情,周遲旭往前站了點,将薄年擋在了自己身後:“主任,我們過來之後你一直不說話,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高三時間很寶貴,我和薄年要回去刷題了。”
教導主任聞言鼻子一歪,指着周遲旭氣道:“你,你還好意思說,我抓了這麽多談戀愛的,怎麽也沒想到,你們倆居然也在我眼皮子底下談!你們還沒成年呢,知不知道這叫早戀!”
周遲旭面無表情:“還有幾個月就成年了,也沒早到哪去。”
“啊?!”教導主任聲音都提高了一個八度:“那不還是沒成年嗎!我已經叫你們家長過來了,真是的,現在是你們人生中最關鍵的一個時期!整個辦公室的老師最看好的就是你倆,重點大學的苗子,怎麽就控制不住跑去談戀愛了?”
薄年聽教導主任吼的頭疼,仗着周遲旭比他高比他壯又擋在他前面,便把頭抵在對方肩膀上,思索着中午是吃食堂二樓的砂鍋米線,還是食堂三樓的蓋澆飯。
感受着背上身後人的動作,周遲旭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感覺教導主任的禿頂上的反光都不是那麽刺眼了。
他答道:“主任,我們談戀愛也不影響考重點大學。”
教導主任一噎,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他所有談話的情侶裏,除了面前兩人,幾乎所有人的成績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可薄年和周遲旭,年級第一輪流做,成績穩如老狗,上哪個重本都綽綽有餘。
看着周遲旭黑沉沉的眼睛,教導主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麽太冠冕堂皇的勸分的理由。
他忍不住擡起手想扣扣頭發,一扣才想起來自己沒頭發,頓時氣道:“等你們家長來再說,你們倆先給我站着反省一下!”
沒過多久,辦公室門外便傳來了兩道不同的高跟鞋都聲音。
緊接着,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許佳提着包挽着林沛蘭的手,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陳主任。”許佳朝陳主任打了個招呼,兩位女士走到站在那兒等待審判的兩人身邊,薄年這會兒擡起了頭,朝她們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求助的眼神。
許佳看着兩人依偎在一起的樣子,心裏高興的不得了,滿眼都是滿意。
陳主任見她不但不生氣,反而一副十分欣慰的模樣,心裏頓時覺得見鬼了,忙道:“兩位家長,我今天叫你們來是為了薄年和周遲旭早戀的事,這都快高考了,學生談戀愛可不成,太影響學習,年級這邊呢是希望他們能分開,當務之急是先準備高考。”
許佳不贊同,她擺了擺手,對陳主任道:“主任,我知道你們是怕談戀愛影響孩子的學習,可是年年和小遲在一起的事,我和沛蘭都是早就知道的呀,他們倆耍朋友這麽久,成績排名從來沒下降過,沒必要分開。”
陳主任聞言頓時張大了嘴:“你們早就知道?”
林沛蘭也點了點頭:“主任,兩個孩子平常在家也都是在房間刷題背書寫作業,從來沒有因為戀愛荒廢過學業,平時上課他們是什麽狀态,學校的老師比我們清楚。年年和小遲都有相同的目标,并且都在為這個目标努力,何至于勸分呢。”
陳主任:“可是…”
許佳:“是啊主任,他們現在狀态穩定,一起在家寫作業的時候學習效率也很高,要是你們學校強制兩個孩子分手,萬一因為這件事打擊到了他們的狀态影響孩子,我請問誰來負責?”
陳主任:“這…”
林沛蘭:“主任,十七八歲本來就是情窦初開的時候,他們這個戀愛談的不僅成績沒下降,反而讓學習更穩定了,如果你們一定認為分手對孩子好,那麽我們之間需要簽署合同,如果分手後孩子分數下降,影響高考影響前途,這件事需要你們校方負全責。”
陳主任已經開始擦汗了。
這是他遇到的第一對連家長都支持的情侶,且雙方母親所說的話他根本不知道怎麽反駁。
學校還等着薄年和周遲旭考個好成績為學校争臉面呢,要是真的因為他勸分的舉動,導致兩個狀元苗子夭折,那他真的萬死難辭其咎了。
還沒怎麽開始交涉,陳主任就在林沛蘭和許佳的雙面夾擊之下,舉白旗投降了。
“二位家長,你們說的确實有道理。”陳主任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商量道:“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勸分,但是呢,之前被我叫來辦公室的情侶的全都分手了,要是他們倆沒分,我怕那些學生會心态不平衡,反而因此影響成績。”
“要不…能不能就是咱們,假裝分個手?行不行?”
陳主任說着,看向了站在辦公桌前的兩位當事人,可誰知,這一看差點把他吓死。
周遲旭臉色很臭,硬邦邦冷冰冰的,那黑沉的眸子就這樣直勾勾地盯着陳主任看,像是在看自己此生仇敵一般。
陳主任被他看的都有些哆嗦。
他不禁在心裏嘀咕,他也沒真逼兩個人分手,只是假裝分個手而已,怎麽周遲旭看他這眼神,像老婆跑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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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