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章
第 40 章
孟黎清真猜不出風安陽是如何建立起玲珑閣, 今日一戰,玲珑閣不想接也必須接下。
這可是關乎日後玲珑閣的處境。
就算是玲珑閣今日不露面,今日這個場面來日還會再次面對。
玲珑閣必須拿出能讓人忌憚的實力, 才會無人敢侵擾。
她很好奇, 玲珑閣有什麽把握?
孟黎清出手相助不代表她會主動摻和到這件事,那要看玲珑閣拿出什麽條件。
腦海中列出幫助玲珑閣種種好處。
至少她想要知道的消息玲珑閣應該會有。
而她現在需要就是那副畫的消息。
背後的人都能如此沉住氣, 那她可不能比對方先着急。
風安陽瞧了一眼那千斤重的錘子, 要是被這個一砸他估計今日就要成肉泥了。
好在他們背後站着的人是孟黎清,有孟黎清在一定沒有問題。
結果他一回頭就看到孟黎清趴在船邊看風景,悠然自得。
此時無憂船快要進入霧鏡中,周圍的景物全部會被濃霧遮擋,在濃霧前進半個時辰就可以抵達岸邊。
霧鏡不過是個幻象, 一切都是為了遮掩七絕閣真正的位置。
孟黎清伸出手探入霧中,輕風從掌心輕拂而過,便知道無憂船要前進的方向。
只不過她還沒有悠閑多久,就聽到宋慕白不以為意道:“石家主, 你若是想要挑戰閣主, 那先要戰勝這位。”
宋慕白擡手朝後一指,所有的人視線落在孟黎清的背影上。
孟黎清今日身穿一身淺藍色雲織錦衣裙,即使有面紗遮面,高挑的身姿早已引來不少人的側目,宛如仙子臨塵。
唯有認識孟黎清的雪鳳蘭暗中震驚。
才知道這就是孟黎清能登船的辦法, 什麽時候孟黎清與玲珑閣關系如此親密?
她謹記孟黎清的話,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有任何插手。
在她的對面坐的是淩陽門門主風江承,見她多次望向下面不由地開口詢問:“雪門主認識那位姑娘?”
雪鳳藍收回目光, 不露聲色道:“玲珑閣近些年來掌握太多秘密了,若是沒有紮根的本事, 第一個十年都挨不過去。”
她避開關于孟黎清的話題,既然孟黎清隐藏身份來到七絕閣,月仙門與清臺山更要一心。
“的确,可是有少人早就想要找機會試探玲珑閣,這次玲珑閣只來了三個人,可真是沒有将各大勢力放在眼內。”風江承半真半假說道。
身為淩陽門的門主,他根本不屑于對付玲珑閣。
玲珑閣在他看來不過是個小孩子,還沒有成長到能讓他正視的資格。
“不過,孟黎清去了一趟月仙門,應該見了月仙者。”
“只是故人相見罷了。”雪鳳藍淡笑道,沒有打算細說。
仿佛只是一件小事。
她再次看向下方:“不如,風門主猜一猜,玲珑閣會不會贏?”
此時被點名的孟黎清不慌不忙轉過身,目光看向還未放下手的宋慕白,無聲詢問他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很明确,來之前可沒有說還有這樣的事。
宋慕白知道這件事非得孟黎清出手不可,玲珑閣不立威,多少人盯着這塊肉。
當然可以有其他人選,可境界高深的人幾乎都是被人熟知,斷然不會輕易幫助玲珑閣,還有暴露的可能。
他不相信任何人,在遇到孟黎清那一刻他便有了想法。
要借用孟黎清之手掃平一切。
孟黎清邁步走到他跟前低聲道:“既然請我出手相助,價錢要另算,我要一樣東t西,玲珑閣需要幫我找到。”
“沒問題。”宋慕白猜到是那副畫,直接答應下來。
孟黎清奇怪看向他:“我都沒有說是什麽東西,答應這麽快,不擔心我居心不良。”
宋慕白眼眸藏着令人看不懂的情切,語氣未改分毫道:“我相信你。”
孟黎清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轉而笑了下。
那她可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石歸見他們磨磨蹭蹭,不耐煩開口喊道:“你們商量好了沒,玲珑閣要是跪地求饒還有機會?”
等見到孟黎清走上前,石歸指向她身後的風安陽。
“我要挑戰是玲珑閣閣主,可不是你這個小丫頭!”
孟黎清已有很多年沒有聽到這樣的稱呼,此時再聽倒是覺得挺稀奇的。
“可以,你要是能接我一招,我給挑戰我家閣主的機會。”她忽地一頓,話鋒一轉,“可是你要是輸了,你就從船上跳下去吧!”
石歸可不讓認為他會輸,勢必要将這幾個人全部扔下船。
離開船就是喪失了進入七絕閣的機會,就會被霧鏡驅逐。
“我石家人既然接下了就不會後悔,要是傷了姑娘的花容月貌,還請多擔待。”
孟黎清微微擡起手,頃刻間湖水掀起水浪,靈力裹挾着湖水彙聚成一把巨大的水劍。
“按理說對你出手是算我欺負小輩,所以,我會你下手輕一點。”
話音剛落,巨劍從天空落下,石歸沒有在孟黎清的靈力中感受到威脅,以為她不過是虛張聲勢,一把由水凝聚的劍能有多大的威力,舉起手中的錘子就迎了上去。
可當真正與巨劍相觸,石歸的手臂驀地一震,看似平靜由水彙聚的劍,實則隐藏驚人的力量。
僅僅三個呼吸間,石歸滿頭大汗堅持不住單膝跪倒在地。
手臂包裹的衣料滲出鮮血,要是有一分松懈,這把劍就會落在他的頭頂上。
圍觀的人有人看不下去,出言阻攔道:“姑娘還是适可而止吧,七絕閣要是知道你們在此私自打鬥,怕是會震怒。”
“沒錯,你們玲珑閣已經證實了實力,莫要欺人太甚了。”
聽到衆人的附和聲,孟黎清早已見怪不怪。
“我記得七絕閣沒有這個規矩,這個規矩是你跟七絕閣說好的嗎?”
那個人被孟黎清一怼,不服氣回道:“自然不是,可在七絕閣的地方傷人,終歸不對,玲珑閣還不把七絕閣放在眼裏,要與七絕閣并肩嗎?”
孟黎清輕嗤了一聲,揮手散去靈力,水劍崩塌,湖水直接灌入船內,離得近的人全部被淋成落湯雞。
早有察覺的人用靈力隔開,尤其為石歸求情的幾人,更是喝了好幾口湖水。
“并肩?”孟黎清語氣不屑,神情傲然,“七絕閣算是什麽,不就是幾千年足不出戶的閑人,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世外高人了,給我玲珑閣百年時間,在場的各大仙門也讓給我退讓三分。”
這句話太過震動,以至于久久無人反應過來。
風安陽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看向宋慕白。
不是啊,計劃中沒有這一環啊!
怎麽反而拉起仇恨了起來。
這不是将玲珑閣往火堆上送,什麽百年,現在各大仙門就能把他們滅了。
宋慕白在剛開始驚訝了下,随即很快冷靜下來。
分析孟黎清這麽做的原因?
是想要玲珑閣就此依靠她,還是故意為之引導仇恨。
他眸光深邃,靜靜凝望着前方的身影。
忽然意識到這是完全由孟黎清主導,他根本沒有選擇。
一些人想要憤懑出聲,可憋在喉嚨卻不敢此時開口。
誰知道孟黎清會不會借此出手,誰都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能敢與孟黎清對峙的人,毫無畏懼,恐怕只有在場的九家和六大仙門。
“夠了。”一道沉穩的身影從後方響起,“姑娘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可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玲珑閣如此輕視各大仙門,這個後果你可要想清楚,難不成你以為你是孟黎清。”
有人認出來說話正是萬府仙門的門主謝景堂,畢竟前段不久孟黎清就就闖入天統門,還放下狠話要上萬府仙門,不就是在打萬府仙門的臉面,再加上天統門還被人趁機滅了。
聽說謝景堂在萬府仙門責備了不少人,生了極大的氣。
敢在這個時候将萬府仙門不放在眼裏,謝景堂正煩着一肚子火沒去撒。
孟黎清他對付不了,可一個小小的玲珑閣不覺得有什麽難度。
孟黎清本人就站在這裏,可惜謝景堂認不出來。
在湖邊她就聽過宋慕白的介紹,也知道此人是萬府仙門的門主。
她懶得理睬,對着跪着地上的石歸道:“按照約定,你要下船,放心,一旦下船自然就能出去,不用擔心會迷失在霧裏。”
最後兩句是她好意提醒。
石歸面色慘白,手臂仿佛沒了知覺,孟黎清還是手下留情,沒有真正傷了他的手臂。
被漠視的謝景堂差點捏碎了杯子,竟然有人敢如此不給他面子,還是當着各大仙門的面前。
如果眼睛能殺人,那孟黎清早被千刀萬剮了。
“姑娘,不過是随口約定,這次就算了吧,大家都是仙門中人,何必傷了和氣。”
有人想要當和事佬,孟黎清可不會如願。
“一句随口約定就可以化了,難不成你想和他一起下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既然定下約定就要完成。”孟黎清可沒有跟他們繼續理論的功夫,随手一揮就将石歸扔下船。
剩下的石家人都傻眼了,眼睜睜看着孟黎清将他們家主扔了下去。
等反應過來,立即翻船下去尋找。
衆人沒想到孟黎清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半點情面都不給。
個個面色都極度不好,卻在無人反駁一句。
孟黎清處理完這件事,語氣無奈道:“真沒意思。”
“哦,那什麽才算有意思?”謝景堂目光沉沉盯着她,“要不要本門主親自與你過上幾招。”
孟黎清眼睛亮了亮:“好啊!”
可緊接着她又嘆氣道:“可是我不打算欺負小孩子了,逗一逗就可以了,真要把你欺負哭了,你家老祖宗會不會從墳墓裏爬出來找我麻煩啊?”
堂堂仙門之主被人說成小孩子,簡直踩在謝景堂頭上侮辱。
謝景堂聞言站起身,語氣帶着肅殺道:“你太嚣張了。”
孟黎清勾唇笑了笑:“那是我有嚣張的本事,你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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