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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陸琛湊近她耳畔, 輕聲說:“該許願了。”
周圍的燈光漸漸熄暗,眼前的燭光搖曳,背景音響起悅耳的生日歌。
在所有親友的注目下, 盛南煙閉上有些濕潤的雙眼, 站在蛋糕前靜靜地許願。
幾秒過後,她睜開眼輕輕吹滅蠟燭。
與此同時,窗外炸開璀璨的煙火,各種顏色的煙花大片大片在夜幕中盛放。在場所有人瞬間沸騰起來, 尖叫着開始鼓掌。
徐陸琛牽住盛南煙走向露臺, 讓她欣賞着這一幕。
盛南煙仰頭看着煙火, 不禁屏住了呼吸。
徐陸琛偏頭看她, 微笑着:“這次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煙火的照耀下,徐陸琛的臉上浮動着光影, 勾勒出他清晰的輪廓, 眉宇間的少年氣十足。
盛南煙恍惚了一下,眼前劃過一張更稚嫩的少年臉,她看到了從前的徐陸琛。
無數的煙火向上,綻放開無數彩色的線條垂下。
——這是獨屬于她的生日煙火。
卻不是第一次。
在她十六歲時, 在逼仄安靜的教室裏,窗外同樣綻放出讓她歡喜的煙火。
那是他最初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她展開笑容,對他說:“原來是你。”
哪有什麽意外驚喜。
全是眼前人的精心安排。
盛南煙心髒急促的砰砰跳動, 她擡頭凝視着他的眼睛,看着屬于她的少年。
他是如此的耀眼。
從很久很久以前, 她的少年就愛着她。
深深地、從未改變。
韶光流轉, 青春易逝, 唯有他的愛永不落幕。
煙火下,徐陸琛望着她, 問:“剛剛許願怎麽只用那麽點時間?”
盛南煙低着眼,“其實從小到大我一直有個願望,我想有個家。”
她抿了抿唇,“有的人想買一棟屬于自己的房子,那就是屬于她的家,可我不是的。”
無論住所多麽豪華,可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就算不上是家。
“從很久以前開始,我一直想擁有一個歸屬地,無論我在哪兒,總有我的歸處,在這個地方裏不止是有屬于我的書桌、我的房間,最重要的是有愛我的人。”
會等她下班,跟她一起吃飯,和她一起養花養魚,擁有成對的所有物。
再然後,這個家擴大一些,會有關心她的長輩,保護她的父母。
盛南煙擡起幹淨的小臉,眼睛清清亮亮的,“徐陸琛,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徐陸琛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熱烈又缱绻,溫柔又沉迷。
她無法自拔。
他們在盛大的煙火下親吻。
成為彼此記憶中濃墨重彩的美好一幕。
******
隔了一陣子,朋友們過來了,盛南煙和徐陸琛被衆人擁簇回到了大廳。
“切蛋糕,切蛋糕!”葉亦可興奮地說,“壽星第一個來切~”
盛南煙在衆人的注視下切好蛋糕,大家挨個分吃,接着朝她舉杯祝福。
“收禮物啦!”
在場人都給盛南煙準備了禮物,盛南煙頓時應接不暇。
她不好意思地說着:“你們今天能來就很好了。”
鐘薇把禮物給她,促狹地朝她眨眨眼,打趣道:“只是一點小心意,肯定是比不上你老公這麽大手筆了。”
今天秦總也過來了,她臉上笑着:“徐總這生日驚喜屬實是用心了。”
別說在場人了,所有人的通訊錄裏面翻個幾番都沒能有幾個人能比得上的。
從前他們只是感覺徐陸琛對盛南煙很好,今天才見識到什麽是獨一份的偏愛。
所有人羨豔不已。
接下來盛南煙變得挺忙的,她一一和朋友們聊着天,全程都很開心。
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是為了她而來。
她從未受到過這種重視,用喜悅的情感回饋他們。
吃過蛋糕之後,她拿了杯香槟喝。
從前她很少喝酒,這一年多她的胃好了不少,已經可以稍微喝一些低酒精的飲品了。
這邊剛喝完,聞丞給她端過來一杯新的。
遞到她手裏的同事,笑眯眯地祝福,“煙妹,生日快樂呦。”
盛南煙笑笑,“謝謝。”
盛南煙正好把切好的蛋糕分他一塊,聞丞擡手謝絕了,他勾起一個笑,反過來問她,“蛋糕味道怎麽樣?”
“嗯?”盛南煙有點緩慢地回答他,“好吃的。”
是她喜歡的提拉米蘇蛋糕,味道很細膩。
聞丞長舒一口氣,“總算啊,沒白費。”
盛南煙歪了下腦袋,沒太懂。
聞丞指了指中間的大蛋糕,故意拖腔帶調,“那個可是獨家定制,你老公親手做的。”
盛南煙懵了幾秒。
聞丞長舒一口氣,“就為了做這個,我和王熙當了倆月的試吃員,估計這兩年咱倆都不想再吃蛋糕了。”
徐陸琛把他倆當小白鼠用,之前地瓜攻擊,後面變成了蛋糕。
他和王熙為了徐陸琛的驚喜準備付出太多太多了。
好在一切值得。
肩膀一沉,清冽的白茶香氣靠近過來,徐陸琛拿走她手裏的酒杯,“在聊什麽?”
“聊琛哥你唱歌好啊,”王熙湊過來故意起哄,“這種時候還不給嫂子來一曲!”
徐陸琛偏頭問盛南煙:“你想聽嗎?”
盛南煙真生出些興趣,她還沒聽過徐陸琛唱歌。
她眼睛亮亮的點頭。
徐陸琛掐了一下她臉頰,縱容的說,“行,今天你最大。”
他起身拿起表演臺上面的一把吉他,坐在舞臺中間,調試了一下琴弦,固定好吉他之後,白皙修長的手指撥動琴弦。
瞬時,周圍變得安靜下來。
音樂的伴奏聲響起,是《簡單愛》的曲調,徐陸琛在衆人的注視下唱起歌。
他的嗓音清澈幹淨,一開口就吸引了在場人的矚目。燈光落在他身上,他神情慵懶,側顏線條優越,散發出令人難以抵抗的性感。
盛南煙望着舞臺上的他,胸腔裏的心跳聲越來越大,他悠揚的歌聲一句句傳入耳畔。
說不上為什麽
我變得很主動
若愛上一個人
什麽都會值得去做
我想大聲宣布
對你依依不舍
一起看着日落
一直到我們都睡着
河邊的風在吹着頭發飄動
牽着你的手 一陣莫名感動
我想就這樣牽着你的手不放開
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悲哀
你靠着我的肩膀
你在我胸口睡着
像這樣的生活
我愛你你愛我
越過重重人群,他擡頭直直地看向盛南煙。
在所有人注視着他的時候,他漆黑的眼眸裏專注的只盛着她一個。
一曲畢,衆人仿佛從夢境中回神,所有人鼓起掌來,沒想到徐陸琛居然會唱歌,還唱的這麽好聽,簡直不亞于時下當紅的歌手,他們紛紛鬧着要徐陸琛再唱一首!
徐陸琛笑笑地搖了下頭,在大家的打趣和誇贊中走下了舞臺,他坐到了盛南煙的身邊,攬住她問,“滿意嗎?”
盛南煙點點頭。
“喜歡就回家再唱給你聽。”
盛南煙一直盯着他看。
徐陸琛饒有興致地吊了下眉梢,玩味道:“怎麽這麽熱情的看我。”
她忍不住說:“我在想你剛剛唱歌的樣子太好看了。”
她這麽直接,徐陸琛眸光閃動了下,“還有呢?”
盛南煙咬咬唇,“徐陸琛,你太好了。”
徐陸琛嗯了聲,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腕,“所以?”
盛南煙:“你要是能變小就好了。”
徐陸琛不禁失笑,摸了摸她的臉蛋,熱度果然有點燙,“煙煙,你今天偷喝了多少杯香槟?”
“就三杯、四杯?”盛南煙晃了晃腦袋,用拇指和食指做了個捏起的手勢,“才一點點,而且香槟不醉人的。”
對她根本不在話下。
徐陸琛盯着她瞧。
她這幅模樣真是可愛至極。
而且徐陸琛知道,喝醉後的盛南煙說話做事很直接。
他彎起嘴角,很有興趣的問她:“來說說,你想把我變小是打算做什麽壞事?”
“才不是壞事呢。”盛南煙湊近他幾分,靠近他的耳際,馨香的氣息與動人的話語同時傳來,“變小之後,我就能一直帶着你了。”
“不被其他人發現,只有我能擁有。”
徐陸琛漆黑的眼眸凝視着她,用一種很勾人的語氣問她,“就這麽想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嗯。”
她張開手臂,緊緊地抱住他。
他是她的寶藏。
是屬于她一個人的。
*****
生日聚會以裴同光的到來抵達了高.潮,在場人無比驚喜,尤其是盧折雪,當即就激動的暈倒了。
要知道裴同光是如今最炙手可熱的一線明星,誰也想不到他居然認識徐陸琛,更驚嘆他會為了給盛南煙慶祝生日來到這裏。
裴同光來到現場也被場子隆重的布置驚到了。
之前聽聞丞在群裏吐槽徐陸琛簡直是“愛情瘋子”,直到看見這一幕才得到了具現化。
剛才在門口接他的時候,聞丞喟嘆一樣的對他說:活該徐陸琛有老婆啊。
迎着衆人激動的目光,裴同光走到盛南煙面前,他把禮物送到她手上,溫和道:“生日快樂,月亮小姐。”
盛南煙友好的笑了,“謝謝你,還特地過來一趟。”
裴同光垂下眸,說,“我應該早點來的。”
盛南煙大約明白他指的是什麽,不過其他人的事情和他沒關系,而且後來他還幫了自己。
她禮貌地比了個手勢,請了下,“你坐。”
裴同光在旁邊坐下。
“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盛南煙說。
“當然。”
她倒是很直接,“就是你為什麽一直叫我月亮?”
裴同光擡眸看了旁邊的徐陸琛一眼,意有所指道:“這個,可以問你老公。”
?
盛南煙立刻轉頭去看徐陸琛。
徐陸琛的手臂摟住盛南煙的腰,“想知道?”
盛南煙點點頭。
“那我們回家再說?”
盛南煙早就醉了,迷迷糊糊地,無論徐陸琛說什麽,她都點頭說好。
沒多久以後,徐陸琛扶着她離開。
坐電梯的時候,盛南煙暈乎乎的有點站不穩,身體突然一輕,徐陸琛将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摟住徐陸琛的脖子。
這個時間,酒店大廳人也不少,來往間看着他們,盛南煙把臉埋在徐陸琛的脖頸裏。
耳邊聽到他輕笑一聲,故意逗她,“我家煙寶在害羞嗎?”
這個人,壞死了!
她氣呼呼地把臉埋得更深。
他低低笑着,從喉嚨深處傳來低啞磁性的笑聲。
徐陸琛加快了步伐,穩穩地抱着她一路走出酒店。
涼爽的夜風吹來,盛南煙仰起頭,擡眼看到繁星點點。
她眨眨眼,興奮的對徐陸琛道:“有星星。”
他擡頭看了眼。
漆黑的天空繁星滿布,散發着點點光暈。
“很久沒看到這麽多星星了,挺好看。”
盛南煙嗯了聲,想了想又抱緊了他一些,“沒有剛剛的煙花好看。”
煙花墜落時的星點比天空的繁星更加耀眼。
她湊近他,輕聲說,“徐陸琛,我感受到了。”
徐陸琛看着她,饒有興味,“感受到什麽了?”
“你好愛我。”
“好愛好愛我。”
包括她在內,今天在場的人全部知道。
他的愛永遠拿得出手。
*****
沒多久,他們坐車回了家。
徐陸琛把她放到沙發上,“我去給你拿水。”
盛南煙不放他走,抱着他的脖子,臉在他脖子裏蹭,她呼出熱燙的氣息萦繞,嘴唇時不時地擦過他的皮膚。
徐陸琛渾身緊了緊,喉結上下滑動,他稍稍後仰了下,有些無奈地說:“煙煙,有沒有人跟你說過。”
她慢吞吞的嗯了聲,“什麽?”
“你喝醉的時候有點磨人。”
“沒有,”盛南煙絲毫沒有危機意識,笑盈盈地繼續貼近他,甜甜的對他說:“畢竟,只有你看過我喝醉的樣子啊。”
徐陸琛眼眸深了深,呼吸聲變重,這次沒再放過她。
撩開她濃密長發,捧着她的臉親下去。
盛南煙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他沉沉的壓了下來,吻得很深。
在緊密的交纏中,她仿佛墜入雲端之中,思緒迷蒙又激烈,炙熱的溫度讓她的心跳聲越來越嚣張。
不止是她,徐陸琛身上的熱度滾燙,透過他的手指、唇.舌、每一寸接觸到肌膚清晰的感受到。
在安靜的室內,氣息和聲音清晰地響在耳邊。
暧昧至極。
她閉着眼沉迷在激烈的纏.吻中,感受到他的呼吸也紊亂起來。
直到她快窒息時,他稍稍松開她,盛南煙大口大口地喘氣,感受到從後脊到指尖全在顫顫的發麻。
仿佛有電流反複經過。
她不由自主地喘.息着,擡眸看向徐陸琛時,他耳朵泛着胭脂色,和鎖骨處的小痣是同一種顏色。
他握住了她的肩頭,在她以為要進行到下一步的時候,他克制地直起身,啞着嗓音道:“……我去廚房給你拿水。”
“……”
他起身離開,盛南煙看着他地背影,輕輕地咬住微微腫起的唇。
其實她并沒有醉得一塌糊塗,是有意識在行動,她知道自己想做什麽。
打定主意後,她晃悠悠的站起身,給徐陸琛落下一句,“我回房間了。”
她扶着樓梯扶手自己上了樓,進到了房間後,直接鑽進了被子裏。
心髒在砰砰急跳,不禁吞咽了下口水,不止是因為剛才的吻,還有緊張和期待。
很快,房間裏傳來開門的聲音,隔着一層被子,窸窸窣窣的聲響有些模糊,直到身邊的床邊一陷,肢體接觸到的下一秒,她蒙在頭上的被子被猛地掀開。
兩人在橘色的燈光下四目相對。
徐陸琛目光灼灼,身體比想法更快的靠近,迅速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像是怕她會跑一樣,啞着嗓子問:“煙煙,你是醉得分不清自己房間了嗎。”
她扁扁嘴唇,無言的看了他一會兒,這個人還總說她是根木頭,明明他才是吧!
盛南煙心髒跳的厲害,緊張地暗示道:“那什麽,之前不是你說要我好好計劃的嗎。”
坐實夫妻關系什麽的。
她不好意思看他,眼睛移向旁邊,注意到徐陸琛的肩膀上下浮動,情緒浮動的很劇烈。
他靠近過來,清冽的白茶氣息變得濃郁,再一次的,他征詢她的想法,“煙煙,你确定嗎。”
她緊張地咬唇,“我确定。”
不是因為酒後喝醉,她的意識很清楚。
她想要和他在一起。
親密無間的,再無任何距離的。
有些話即使沒明說,她依然懂得,她不想他再擡頭仰望了。
她另一只沒有被禁锢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清晰地告訴他,“徐陸琛,你的月亮在你的床上。”
徐陸琛渾身都在顫抖,灼熱的目光仿佛要融化她。
四目相對的交纏、觸碰,她不躲不避。
就像他今晚用這次盛大的生日驚喜來對自己表達愛意一樣,她也想明确地告訴他,“我愛你。”
徐陸琛渾身震了震,再無任何顧慮,直接欺身壓了上來。
鋪天蓋地的吻讓她喘息不過來,仿佛是不再給她任何反悔的時間。
她聽見他低着嗓音說:“這次,是你自己選的。”
她還未來得及開口,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後腦,不容她有絲毫的後退,偏頭吻了下來。
他的吻和動作帶着一股強烈的攻擊性,她的雙手被他抓着固定到了頭頂,身體緊緊地貼住,所有的感官、氣息完全被他覆蓋住。
他的唇.舌漸漸向下,順着下巴,在脖.頸處流連,熱燙的氣息和酥.麻的觸感令盛南煙被迫仰起頭,燈光在眼前搖晃。
他的手指觸碰到柔軟,在頂.端打轉,她敏.感地一抖,身體變得更加灼.熱,不斷傳來的戰.栗拽着她沉淪,她毫無退路。
窗外雷聲陣陣,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狂風驟雨侵襲,雨滴打在玻璃窗上噼裏啪啦地響。
屋內的燈光昏暗,充滿了急促的喘.息,夾雜着讓人羞紅的吞咽聲。
她顫着嗓子,叫着她的名字,“徐陸琛……陸琛……”
徐陸琛低嗯了聲,手上、唇上的動作一點沒有停。
當衣物完全褪去,盛南煙甚至不記得這中間發生了什麽。
怎麽就、這麽快變得一絲.不挂了。
盛南煙的聲音已經變得格外沙啞,“把燈關掉好不好?”
“不好。”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上來,“寶貝,我想看着你。”
他眼眸漆黑,深深地望着她。
看着她因為自己露出從未有過的表情,眼睛裏生出一層層的水霧、她逐漸沉淪下去,漸漸神魂颠倒。
盛南煙感覺到徐陸琛失控了。
從前兩個人接吻是輕柔的、勾人的,可現在不一樣了,熱烈的、纏人的,徐陸琛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剝囫囵個吞下去的勁兒。
他親吻她的全身,屈膝跪在她上方,舔舐着最羞人的地方,禁锢着她不讓她逃開。
從未有過的壓迫感令她渾身抖着,腰肢卻被他的大手抓住。
他緊緊地貼過來,啞着嗓音說:“煙煙,你後腰那裏有顆痣,你知道在哪兒嗎。”
她被困在床上和徐陸琛之間,渾身出了汗,像一條不小心跳上岸邊的小魚一樣大口呼吸着,意識仿佛在水中,完全無法開口回他,緊接着她後腰處傳來一陣陣的濕.熱的觸感。
男人的舌尖熱燙,留下一道瑩亮暧.昧的水.痕,繼而綻放出玫瑰色。
她知道了。
當他雙手握住她的腰肢的時候,盛南煙閉上眼,微顫着睫毛,伸手抱住他的背脊。
熱燙的感覺将她淹沒,她悶哼出聲,忍不住咬住眼前那截白玉一樣的鎖骨。
徐陸琛的臉貼着她的臉頰,聲音溫柔的說:“煙煙,受不住的時候,叫我的名字。”
她還未來得及反應,剛一張口,他重重地吻了下來。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她的嘴唇腫了、渾身像被碾過、連雙腿都止不住的顫着。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
徐陸琛咬着她的耳朵,一遍遍的對她說:“煙煙,我愛你。”
“好愛好愛你。”
她微微閉上眼,格外受不住他這副模樣,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用所有的身心回應他。
窗外的雨聲漸歇,天空微白,溫暖的晨光替代了屋內橘色的燈光。
在這個雨夜,他們度過了太過熱烈纏綿的夜晚。
盛南煙迷蒙的半睜着眼睛,思緒已經混沌,迷蒙的看着眼前的徐陸琛。
他把她按在懷裏,手撥開她淩亂的發,低頭輕吻着她的眉心、眼皮、唇角,這是再次開始的訊號。
她已經知道了。
在他又一次靠近的時候,她用完全啞掉的嗓子低聲說:“……我想喝水,班長。”
聽到她叫出這個許久沒聽到的稱呼,徐陸琛喉結上下滾動,湊近她的唇,笑着偏頭吻下她,“小盛同學,你好會撒嬌。”
盛南煙已經完全沒力氣,随便他怎麽說了。
好在她的這次“撒嬌”有用,他慢慢地起身,随着被子滑下,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出,腰腹清晰的肌肉線條随着動作起伏,帶有男性特有的力量性感,上面還有很多紅印和齒痕。
那是她洩憤的痕跡。
因為他說話不算話。
在她很多次受不住的時候,叫着徐陸琛的名字。
喊了很多次,可他根本不停。
最後她被捂住嘴巴。
他繼續動作,說着:“對不起。”
一邊道歉,一邊抱着她不放,一次次的把她拉入熱燙的愛.欲泥沼。
當徐陸琛拿回水的時候,盛南煙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她去浴室洗了個澡,溫熱的水漫過身體,觸碰到脖頸、腰肢和大腿時,有種刺激的微麻感。
等她出來擦拭身體的時候,頓時吓了一大跳,鏡子裏的自己從脖頸到腰腹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深紅色的印記,白皙的肌膚顯得那些印痕特別明顯,帶有一種說不出的欲.感。
讓她情不自禁地回憶起昨夜裏徐陸琛是怎麽在她的身體上留下這些痕跡的,那些肢體糾纏的記憶太清晰,羞恥感随即湧了上來。
盛南煙面紅耳赤的立刻移開眼睛裝看不見,迅速穿好衣服後,沒想到剛出門就撞上了徐陸琛。
他高高大大的把門擋了個嚴實,正低頭看着她,嘴角藏着遮不住的笑意。
她有點不好意思看他,沒好氣的,“幹嘛。”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擡起來,不準她躲着不看自己,有點控訴般的語氣,“誰家老婆像你這樣。”
盛南煙懵,“我怎麽了。”
“把人睡了之後就跑,嗯?”
他嗓音低低的,從喉嚨處壓出的聲音,磁性撩人。
這聲音一下子就讓她想到昨夜他悶哼的聲音,她眼眸左右移動,小聲地為自己申訴:“哪有跑,就是洗個澡……”
“那怎麽不等我一起洗。”他平淡的說出讓人面紅耳赤的騷話。
盛南煙眼睛都瞪圓了。
可能是昨夜發生的事情一下子開發了徐陸琛的某種開關,這種話……他怎麽張口就來!
看她呆住的模樣。
徐陸琛低低笑出聲。
意識到被他逗了,盛南煙鼓着臉推他一把,他又高又硬的,根本推不動。
結果城池又被他攻破,她的手輕而易舉地被攥進他的手心裏。
他聲音溫柔的問:“餓不餓?”
“……嗯。”
“早餐做好了,先去吃飯,”他的手指緩緩插進她的指縫裏,慢條斯理的說:“吃飽了再吃我。”
盛南煙深吸一口氣,改變策略,看着他正義凜然的說:“徐同學,我可是新文明時代的文明人,才不吃人。”
“……”
********
兩個人一起下了樓。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徐陸琛估計是趁她洗澡的時候做的。
盛南煙确實又餓又渴,吃着蛋奶吐司和香蕉牛奶,甜滋滋的味道湧上舌尖,滿足的彎起唇。
徐陸琛觀察着她的表情,順手把她嘴角粘上的果醬擦掉,一邊問她:“今天有什麽計劃嗎?”
“沒。”
今天是假期,尤其是折騰了一夜,吃完飯她就打算回房間美美地睡一覺。
“你呢?”她問。
徐陸琛沉吟幾秒,“一會兒有個視頻會議要開,還要把之前的策劃案看了。”
聽起來就要忙上好幾個小時,盛南煙微眯着眼看着他。
怎麽這個人怎麽就不知道累的!
她心悅誠服了。
吃完飯,盛南煙就起身往房間裏走,身後傳來腳步聲,腰肢被人攬住,徐陸琛低頭睨着她,敞開的襯衫衣領的鎖骨下面還有明顯的紅痕,他吊兒郎當道:“你往哪兒走呢。”
盛南煙啊了一聲,理所當然的,“回房間睡覺啊。”
“是我應該強調一下的,”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聲調懶懶散散的,說出的話卻是令人瞬間面紅耳赤,“小盛同學,我最珍貴的東西已經被你拿走了,你得對我好好負責。”
他帶着她往他的房間走,關上門,把她抱上床。
鄭重的通知她,“以後,咱倆一個屋。”
“行啊,”沒想到盛南煙沒害羞、沒躲避,從善如流答應,她閉上眼,“那我睡覺啦。”
徐陸琛難得愣了愣。
兩秒後,盛南煙突然睜開眼,支起上身在徐陸琛的唇上啵了下。
“好好加油賺錢,”她帶點壞笑,“老公。”
調戲人誰不會,何況是自家老公。
盛南煙看着徐陸琛的耳尖漸漸泛起紅,她早發現了,只要她很主動地表達,徐陸琛就受不住,反而會變成從前那個清純愛害羞的少年。
要是昨晚他讓她出聲,自己早反客為主了,不過現在也不晚。
她滿意地鑽進被窩裏。
果然,沒一會兒,徐陸琛默默起身,替她檔上了窗簾,關好門。
特別乖。
盛南煙滿意笑笑,她也确實累了,沒多久進入夢鄉。
窗外還有小雨淅瀝,空氣濕潤微涼,帶着春雨的氣息。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
盛南煙再睜開眼時,腰上擱着一截修長有力的手臂,溫熱的氣息撲在在她的後頸。
她看着窗外的細雨,心情溫暖又安靜,趁着徐陸琛睡着,她偷偷的撫摸徐陸琛的手,從指尖、骨節、虎口,手背的溫度。
然後她的手忽然被他捏在了手心裏。
盛南煙訝異:“你沒睡啊?”
“剛醒。”他低聲笑,“不然怎麽發現你偷偷做壞事。”
“牽個手算做什麽壞事,”盛南煙翻過身,笑他,“難道你還是小學生。”
徐陸琛勾着她的手指,“嗯,忘記了,我們小盛同學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成年人了。”
盛南煙的臉情不自禁的紅了下,抱着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屋內安靜,只有窗外的雨聲陣陣。
盛南煙看了眼外面,想起了什麽,開口說:“這場雨好大,下了一天一夜了。”
徐陸琛凝視着她。
盛南煙伸出手,捧着他的臉,缱绻親昵的道:“以後下雨天我都陪着你。”
徐陸琛眸光微動。
他閉上眼,臉頰在她的掌心裏蹭了蹭,聲音低低的說:“以前,我讨厭下雨。”
接着,他用力摟住她,呼吸着她頸邊的氣息,“現在不讨厭了。”
從今以後的下雨天,他不再是孤寂陰冷的一個人。
在屬于他們的家裏,他們擁抱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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